← 返回
霍先生離婚求放過-第376章 第376章 良辰美景 杀机四伏
18

第376章 第376章 良辰美景 杀机四伏

狂躁的聲音震耳欲聾,帶著麵具的男人像個發了狂的瘋子,砸爛了觸手可及的所有東西。

地上的跪著的人個個嚇得瑟瑟發抖,誰也不知道這個一向冷漠沉穩的陸爺到底怎麼了?

照片上那個男人,還有南煙這個女人到底和他有著什麼樣的血海深仇。

他要製造事端把人從京都弄到靜安這麼一個小地方,再利用拆遷糾紛讓她死於非命。

他們不知道,也不敢問。

陸爺要幹的事,豈是他們敢過問的。

但是,他們怕死呀。

現在外麵到處都在找他們,讓他們找到不就是死路一條。

“他們在哪兒?”

屋里砸了稀巴爛后,麵具男才慢慢平靜下來,冷聲質問著。

“去了天恩療養院。”

“天恩療養院,好,很好。”

麵具遮蓋下看不清男人的臉,可男人猖獗的笑聲讓人頭皮發麻。

......

海邊搭起了兩個帳篷,升起篝火。

顧南安坐在篝火邊,烤著酒店準備好的新鮮的羊肉串,各類肉串。

南煙布置桌麵,醒上紅酒,擺上酒店做好的水果沙拉,裝飾用的鮮花,四周亮起了五顏六色的小彩燈,看著想天上的五彩星星,格外閃亮。

浪漫的像夢中的場景。

有他,有海,有星光。

“美女,我可以請你跳支舞嗎?”

顧南安手機里的音樂響起,他便微微躬身紳士的把手伸到了南煙的麵前。

南煙抿唇笑著,把手放到了他的掌中。

一曲輕柔的音樂,一支慢舞,在海浪聲里,在星空之下,輕輕的起舞。

“南煙,我想把全世界都給你。”

動情之時,顧南安深情的在她耳邊說著。

南煙把頭輕輕的靠在他的胸膛,聽著他均勻的心跳。

她想時間就停在這里,停在此刻。

她就可以這麼永遠的靠在他的胸膛。

“我不需要你給我全世界,隻要有你就足夠。”

“這算不算表白?”

顧南安心里樂的開了花。

“你說是,就是。”

南煙輕輕的說著。

這個時候,突然想到了孩子們。

那三個小家伙此時此刻在幹嘛?

如果他們知道他們倆在這里約會,不知道會不會高興的一整晚都睡不著覺。

南煙想到了孩子,顧南安也開口說道:“不知道小家伙們在幹什麼?要是他們三個在這兒的話,一定會開心到瘋掉的。”

“你想他們嗎?”南煙抬頭看他,意外的問著。

她沒想到他們倆既然在那瞬間想到了一塊兒,而他和那三個孩子非親非故。

“當然想,他們可是逼著我簽字畫押的。”

“你真的會把他們當做自己的孩子,愛他們嗎?”

南煙相信他會愛她,可是卻質疑他會喜歡三個孩子。

因為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對毫無血緣關系的孩子像對自己的孩子一樣的。

“為什麼不?他們是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

“如果我們結婚不生孩子可以嗎?”

南煙緊追不捨的問著。

“生孩子很痛苦,不生就不生,有他們三個就夠了。”顧南安的回答很自然,挑不出任何毛病。

可是她依然不放心。

“顧南安,有件事我必須像你坦白。”

南煙鄭重的說著。

顧南安點頭,並不以為然。

“他們三個並非都是領養的,霍憶凡是我的孩子,親生的。隻是諸多原因,生下來后被人帶走養大,所以在他心里我隻是養母。”

南煙說這些的時候,情緒慢慢低落。

一首曲子結束,兩個人回到餐桌邊相對坐著。

這些事,顧南安都查過,查的清清楚楚。

他隻恨自己沒有早點遇見他,那樣他就不會被霍北冥那個渣男傷害。

又怎麼會介意那些過去,介意小凡的到底是誰的孩子?

“小凡叫我爸,他就是我的孩子,而你也是她的媽媽,永遠不會改變的事實。別顧忌我,別總覺得自己配不上我,在我心里你永遠都是最好的,無人可以替代。”

顧南安握著她的手,款款深情的說著。

南煙低眉,微微笑著。

“好了,別說這些不開心的事,幹杯。”

顧南安給南煙倒了半杯紅酒,兩個人對月暢飲。

南煙酒量不是很好,半杯已經微醺了。

“顧南安,天上怎麼有兩個月亮?”

“你為什麼有兩張臉。”

“你喝多了,我送你去休息。”

“我沒有喝多,我還能在喝。”

顧南安有點兒后悔了,早知道她的酒量這麼差,他就不讓她喝酒了。

現在醉成這樣,他想幹點什麼到有點趁人之危的意思了。

顧南安廢了不少勁兒,才把南煙放到帳篷里去。

剛把南煙放到睡袋上,南煙突然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子。

醉眼迷離的看著顧南安問道:“顧南安,你是不是真的喜歡我?你會不會把我讓給別的男人?你會不會和霍北冥一樣把我讓給別的男人?”

顧南安搖頭,肯定的回答:“不會,我不會讓任何人把你搶走。”

“真的嗎?”

“真的。”

顧南安明明點頭說了不會把她送人了,可是南煙卻突然嚎啕大哭起來。

“你要是不喜歡我了,你可以告訴我,我會離開你的,但是你不要逼我嫁人,不要逼我穿著黑色的婚紗結婚,不要讓我守著棺材睡覺,我怕,我真的好怕。”

南煙哭的像個孩子一樣,不知所措。

顧南安不知道她想到了什麼傷心的事,緊緊把她摟在懷里,一刻都不敢鬆手。

他查過南煙,但查到的隻是粗枝大葉。

南煙真正經歷過什麼樣的痛苦,隻有她自己才知道。

可是,為什麼她說的痛,他腦子里都似曾見過?

黑婚紗,睡棺材?

為什麼這些觸目驚心是事,他仿佛都作為旁觀者在夢里見過?

怎麼會這樣?

顧南安的頭忽然間痛了起來,很多斷斷續續的片段在腦子里閃現。

但轉瞬即逝。

他什麼記憶都沒能捕捉到。

“沒事了,老公在這陪著你,不怕,有老公在。”

南煙慢慢的慢慢的停止了哭聲,慢慢的趴在顧南安的肩上睡著了。

帳篷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有人來了。

顧南安下意識的把南煙放下蓋好被子,之后從容不迫的走出帳篷。

帳篷外,突然間圍了很多人。

個個帶著瘮人金色的麵具,手里拿著半米長的砍刀,把顧南安團團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