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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先生離婚求放過-59第59章 他死了 余生都是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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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59章 他死了 余生都是噩梦

她告訴自己一百遍,狠狠的扎下去。

但是,她的手卻是不聽使喚,始終沒辦法對他下手。

收刀,利落的一刀輕輕劃在了自己的心口,衣服瞬間被染上血色。

霍北冥驚慌失措,伸手扶她。

被她倔強的推開:“霍北冥,我殺不了你,但是我可以殺了我自己。這是最后一次,別再逼我,否則下一次我不介意捅的更深點兒。”

“南煙-”

霍北冥身體潰敗,看著南煙視死如歸的眼神,心中一片兵荒馬亂。

“媽媽,媽媽-”

冬兒清脆的聲音突然傳來,南煙堪堪站穩的身子很快被一個嬌小的身子撞到。

南煙丟了到,緊緊抱著冬兒。

“冬兒,冬兒,你沒事?你沒事。”

她帶血的手撫摸著冬兒的小臉,頭發,全身檢查了一個遍。

“媽媽,是霍叔叔把我救出來的。”

“媽媽,我好怕,我好想你。”

冬兒驚魂未定,摟著南煙的脖子不肯撒手。

南煙的心咯噔一下,抬頭望向霍北冥。

他已經轉身離開,背影荒涼沉默。

南煙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像是吃了慢慢一大口的芥末。

嗆到五髒六腑都疼,疼的眼淚止不住。

“霍北冥,你怎麼知道我們在這兒?你以為你就了冬兒我就會感激你嗎?不會,你想贖罪是嗎?我不接受,我永遠都不可能原諒你。”

南煙看著霍北冥的背影無力的喊著,心上的豁口越來越大。

霍北冥頓步,徐徐回頭。

看坐在地上的南煙,蒼白的像一朵幹枯了的花。

仿佛再也看不見陽光的色彩,他心疼。

“南小姐,霍先生放下京海的幾十億的合作案到這里,為了把冬兒救出來他的后背都受傷了。你換手機,屏蔽先生,可是為了不讓你擔心連醫院都沒去,在這等你。南小姐,你誤會先生了。”

霍剛急切的說著,心里在責怪南煙不份青紅皂白污蔑先生。

南煙苦笑,抱著冬兒像抱著像是抱著最后的一絲溫暖。

“南小姐,江先生已經轉去京海大醫院,我現在帶你回去。”

她現在需要馬上看到江來,不論生死。

可是,人剛剛站起來,卻突然眼前一黑暈倒過去。

霍北冥想都沒想,疾步朝她奔過去,將她抱進懷里。

......

回京海的車上,南煙昏睡著,手上吊著藥水。

霍北冥寸步不離,大掌輕輕的握著她的手,靜靜的看著她沉睡的容顏。

難得她們之間還有如此寧靜的時刻,他幼稚的希望車子開慢點,永遠不要回到京海。

不要回去麵對,那些必須麵對的現實。

他不欠霍靖西的,不欠黃芷晴的,不用必須聽爺爺的話。

不用背負霍家幾代傳下來的家業,他就想帶著她周游世界。

沒有恩,沒有怨,沒有恨,隻有她們倆。

但是,慢慢停下的車子,讓他不得不鬆開她的手。

不得不把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全部扼殺。

他是霍北冥,霍氏集團的繼承人。

他必須冷血,必須無情,必須恪守家規。

南煙迷迷糊糊中,看到一個白色的身一直在自己身邊,睜開眼時身邊隻有白衣天使。

她問:“剛才是你一直陪在我身邊嗎?”

小護士點頭稱是,然后將她推下車,送入病房。

南煙微微笑笑,道了一聲謝謝。

爾后,虛弱的閉上眼睛。

眼角晶瑩的淚珠悄然滑落......

她在期待什麼?

南煙,你真是可悲,可笑。

推入病房的南煙,忽然從病床上跳了下來。

抓著護士的手問:“你知道江來在哪兒嗎?”

護士茫然搖頭,南煙又急切的抓住一路護送過來的霍剛問道:“你知道江來在哪兒嗎?你帶我去看他,我要馬上見到他。”

霍剛沒法兒拒絕,點點頭帶著南煙過去。

五樓的手術室,霍北冥正在和醫生交談著什麼。

他們都是一臉凝重,南煙莫名的感到害怕,害怕的連站都站不穩。

霍剛伸手扶了她一把,將她帶到醫生身邊。

霍北冥看到南煙突然到來,臉色猛的一沉。

“霍剛,你帶她來幹什麼,她還生著病。”

霍剛無奈,冷臉看著南煙。

南煙伸手抓這醫生問:“江來呢?江來在哪兒?”

醫生有些慌亂,求救的看向霍北冥。

霍北冥伸手將南煙拉在自己懷里:“南煙,你身體很虛弱,你先回去休息。”

“不,我身體沒事,我想見江來,你讓我見見他,霍北冥,你讓我見見他。”

南煙抓著霍北冥的手臂,苦苦求他。

五年前,她也用這樣的眼神看他,求他。

可是他絕情的推開了她,今天,今天,他卻無法狠下心推開她。

“醫生,你跟我說實話好嗎?我老公到底怎麼樣了?你跟我說呀,我是他老婆,我有權利知道真相。”

南煙似乎已經意識到了什麼,可是她不甘心。

她不信,霍剛說過不會有事的。

醫生很為難,但還是艱難的開口。

“傷的太嚴重,我們已經盡力了。”

南煙沒等醫生說完,推開醫生衝進了敞開的手術室。

手術室里空無一人,隻停著一張擔架床。

蓋著白布,看不見白布下麵的人。

南煙的呼吸在那一刻找不到出口,她險些跌倒。

身后,霍北冥穩穩的扶住了她。

“南煙,你冷靜點兒好嗎?”

“放開我。”

“南煙,別看。”

霍北冥從背后摟著南煙,不讓她過去掀開白布。

南煙發瘋似的掙脫,不管不顧的掀開了白布。

一具嚴重燒傷,麵目全非的屍體突然扎進了南煙的眼球,最刺眼的是他左手無名指上的那麼戒指。

他給她求婚時,自己給自己戴上的戒指。

她好后悔,后悔他問她會不會愛上他時,她選擇沉默。

她該告訴他的,她想和他一輩子,平平靜靜的走下去,永遠不份開。

現在,他聽不見了。

他什麼都聽不見了。

扶住擔架努力的站著,看著燒的已經認不出臉來的江來顫抖不已。

“這不是江來,這是夢,噩夢,我經常做噩夢的,霍北冥你快叫醒我,你快叫醒我。”

南煙喃喃自語,不停的告訴自己這是夢。

抓著霍北冥的手臂,求他告訴她這是一場夢。

霍北冥不說話,她就用力扇自己耳光。

期盼自己可以從夢中醒來,但是在此睜眼一切並沒有改變。

“南煙,別這樣,江來一定不希望看到你這樣。”

霍北冥把南煙抱進了懷里,緊緊抱著。

才發現她的身體冰涼的可怕,他想給她溫暖。

就這樣不管不顧, 抱著她。

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給她。

“放開我,放開我,是你,你是凶手,你殺了個江來。霍北冥,你是凶手。”

南煙瘋了似的,拼命抽著霍北冥的耳光。

霍剛幾次想上去阻止,都被霍北冥攔住了。

她要打,要發泄,要殺了他,都可以,隻要她別再傷害自己。

但是一個黑影突然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一把拉開你南煙狠狠一巴掌把南煙打在了地上。

“誰給你的膽子敢打我的兒子?從小到大我都捨不得碰他一根手指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