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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太太愛上我-第277章 第276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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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第276章可

霍司硯抬頭看著霍漣復雜的臉色,伸手隨意的輕輕擦拭了下受傷的嘴角,沒什麼情緒道: 當然,我也隻是我猜測。

霍漣欲言又止,半天后,才不太相信的開口道: 外麵都說。肖冉並不愛她。怎麼可能會替她找周意的麻煩?

霍司硯看了眼不遠處的溫知羽,不太在意的點了點頭: 外頭確實都這麼說,真相如何,大概也隻有他自己清楚。你自己心里怎麼想的,同樣也隻有你自己心里清楚。

霍漣臉色微微僵硬。

霍司硯卻不再看他,而是轉身朝不遠處的溫知羽走了過去。

她看到他,臉上到底還是有幾份不太自然的神色。

他站在她旁邊,跟她閑聊,她要走。被他喊住,他這副不急著走的模樣,似乎在等著什麼。

幾份鐘后。霍漣走上前,艱難的做了一番思想鬥爭,還是跟她道了歉: 孟小姐,對不起。我不該對你那麼粗魯。

溫知羽則是敷衍的應了他一聲。

因為蘇婉婧,不管霍漣道歉態度有多誠懇,她都對他提不起任何好感來。

霍司硯看了她兩眼,發現她這會兒有些心不在焉。

隻不過,他什麼也沒有問。

溫知羽見他沒有問,也就沒有多說。他剛才跟霍漣說話,她或多或少聽見一點。把所有聽見的組織起來,她有些懂,卻又模模糊糊的。

她是有些好奇的,但是並沒有多問。

霍司硯受了傷,溫知羽就肩負起了送他回去的義務,兩個人在樓下時,身為當事人的李涂也出現了。

霍司硯不鹹不淡的冷冷瞥了李涂一眼。

李涂輕輕咳嗽了一聲,裝作不知道自己之前是一副看戲態度,隻是說: 我來開車。

溫知羽便跟霍司硯上了后排位置,他手長腳長的,一進去,車里空間似乎都小了不少。她跟上去,坐著不言不語。

隻是無意中一眼,霍司硯手掌心的那道疤還在。上次給他貼創口貼時,她就猜測大概率不會好的那麼快。

她沉默片刻,問: 這會不會影響你工作?

最近我並沒有給人做手術。 霍司硯答道。 什麼時候好了,什麼時候才會再次進手術室。

溫知羽 哦 了一聲,沒有說話,卻感覺到他的視線,似乎有意無意落在她身上。一回兩回三回,看得她很是頭皮發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可是他又並沒有打擾她。

溫知羽太不適應這種環境了,於是跟李涂說: 你一定要記著給我找人啊。

霍司硯這才開口問了一句: 你要找誰?

這種事情,倒是也沒有瞞著他的必要。溫知羽如實說: 一個男孩子。我高中那會兒暗戀我的那個。我跟你說過的,他經常戴著口罩出現在我麵前,但是后來他就不見了。我想知道……他現在過得好不好?

霍司硯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琢磨半晌,說: 找他做什麼?

就是想知道,他過得好不好。

聽你之前的描述,他對你來說不過是個普通人,你似乎說過他長得醜,大概是入不了你的眼的。他過得好不好,很重要? 霍司硯挑了挑眉,似乎不太理解的問道。

又來了,每次一見出來,那種想吵架的衝動,又出現了。

溫知羽看在霍司硯剛剛在霍漣麵前保護自己的事情上,說話還算客氣,說: 他長得醜,並不代表他不好。他比你好多了。他下雨天還會撐著傘等我呢。你怎麼可以這樣隨意批判一個人,他有他的魅力,他長得不好看。那是先天沒辦法,但是他性格很吸引人啊。

霍司硯若有所思的掃了她一眼,極淡的彎了下嘴角,跟她道了聲歉, 對不起,不該這麼說你朋友。

溫知羽嘆了口氣。繼續回頭跟李涂說: 你找到他的話,不需要去打擾他。你隻要跟我說說他的情況就好。李涂,這件事情很重要。你一定要幫幫我。

李涂想了想,說: 那你能不能勸勸張喻,把我娶回家?

溫知羽: ……

開玩笑的。女的怎麼能娶男的。 李涂訕訕,正經說, 那叫倒插門。

溫知羽: ……

她無奈說: 李涂。

你放心。我肯定幫你找。 李涂道。

霍司硯坐在旁邊,神色不明。

李涂先把車子開回溫知羽的住處,下車時。溫知羽下意識的再抬頭看了霍司硯一眼,他嘴角的傷口依舊很明顯,眼角也是。視線正盯著她看,說: 值得的。

溫知羽沉默片刻,才不太確定的開口問: 應該不會留疤吧?

她猜測大概率不會,但還是多問了一句。

要是留了,那也沒辦法,或者再去紋一隻鷹? 霍司硯含笑道。

鷹也不是那麼好看,我先走了,再見。 溫知羽不知道霍司硯為什麼那麼喜歡鷹,她沒有再說話,而是轉身走了。

身后霍司硯的笑意逐漸淺了下去。

李涂奇怪的看了他兩眼,答應溫知羽的事情,也遲疑了起來,畢竟還是得以霍司硯為主: 你到底要不要替她找?

霍司硯淡淡說: 當然找。

李涂琢磨了會兒,說: 女孩子不喜歡老鷹這類猛禽,很正常的。

霍司硯則是沒有言語。

而溫知羽以為自己應該沒有被霍漣嚇到,但回去之后,還是做了一個夢。

夢里前邊還正常,跟今天白天發生的事情八九不離十,一直到后來,變成了她帶霍司硯回家,然后兩個人就不太正經起來,幹的也是不太正經的事。

他上半身光著,牽著她的手,去撫摸他腰腹那隻鷹。

溫知羽被嚇醒了,一身冷汗。

在床上深呼吸好幾次,才想起來,那是她第一回,帶霍司硯回家的場景。隻不過那一次,她有些害怕,並沒有順從上去撫摸,起碼他帶著她那會兒,她沒有。

她不知道自己做這樣的夢,意味著什麼,也許是身體告訴她,得放縱放縱了。

至於夢到霍司硯,畢竟她也沒有什麼其他的實踐對象。而他確實還挺會。這方麵,溫知羽還是覺得合拍的。

其他的,溫知羽實在不願意去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