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第141章 霍幼稚
元塵聽到那句話,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夜色火光下,好多人朝著她衝來。
她試圖招鬼來幫助自己。
隻是,鬼來。
樹葉簌簌。
鬼影重重。
一靠近,卻是被他們身上的金光一彈,彈飛出去。
不敢再上前,一溜煙消失不見。
小尼姑嚇到臉色發白,東躲西藏的。
好在的是,那些人全是衝著大師去的,沒空理她。
小尼姑躲在樹背后,看到成群的人影把大師圍成一團,淒厲的慘叫聲跟著響起。
大師到底隻是肉體凡胎,手里那些絕活,也隻能對鬼妖魔有用。
像這種肉體被群毆的場合,她根本毫無反抗之力。
往往,當你傷害別人的同時,別人也會把利刃指向你。
不知何時,這場單方麵的毆打已經結束,可是,他們似乎並不打算就這麼放過元塵大師。
元塵大師奄奄一息,被人拽下了山,很快,他們消失在山林間。
小尼姑渾渾噩噩的從樹林里出來,手里抱著那幅畫。
畫是元塵大師剛才扔給她的。
小尼姑其實不太想要,可是一想到元塵大師對自己的恩情,到底是沒有扔掉,且,要是惹怒了畫里的神女大人就不好了。
山腳下。
向南給霍辭打電話:"霍少,人的腿和手都給打斷了,接下來要怎麼做?"
房間里,霍辭吞雲吐霧:“找一個傳銷窩,把她賣進去。”
“好的,霍少。”
把斷手斷腳的人賣進傳銷窩里,可想而知,她接下來的日子,得過的有多慘。
肯定還不止如此。
霍辭把電話掛了。
江秋月見:“那我和段寬也回京城了。”
“恩。”
霍辭心里掛念著虞安寧,也不知道人睡著后有沒有醒,會不會尋他,他得趕緊回去。
隔壁房間,月光淡淡,窗前小燈昏昏黃黃。
床上的美人兒顯然睡得不是很安穩,做了噩夢,眉頭蹙的緊緊,額頭冒一層淡淡薄汗。
她又夢見了陸離和景公子。
心在隱隱作痛。
畫麵一轉,成了她和霍辭。
雷天交加,大雨傾盆。
虞安寧看著她和霍辭的身影在洪水中沉淪,漸漸,被阻力衝開。她在水里痛苦一陣后,陷入昏迷,心髒趨於停滯。
隻是,霍辭沒有在這種不可抗力,惡劣的天氣下,和她命喪黃泉。
他存活了下來。
洪水停歇后,黎明來臨。
霍辭醒來,他又找了她許久許久,終於,在一棵枯木樹下,找到了渾身泥濘,身體冰冷的她。
他眼睛發紅,抱著她的屍體,嘶聲裂肺。
本是黎明將來的天,日出的第一縷光照耀大地,忽是,天又變了,大地陷入了無邊無際的黑暗,沒有任何光明。
妖冶穨廢的男人,痴痴密密,捧著人的臉兒,溫柔至極的親下去。
他在人兒耳邊呢喃:“下一次絕對不會這樣了。”
虞安寧聽不清楚他說什麼,麵前忽是模糊糊的,一起再看不清。
下一秒,天旋地轉,整個世界扭曲了那般,一陣暈眩,清醒了過來。
醒來后,她坐起來,抬手揉了揉發沉發暈的腦袋,很快發現霍辭不在。
虞安寧咬了咬唇,掀開被子下床,鞋子沒穿,跑出去尋人。
剛出了客廳,就聽到門口傳來動靜,霍辭從外麵回來。
虞安寧三兩下上前,抱住男人的腰,嗓音軟軟噥噥:“你去哪了?”
“我去隔壁,和江秋月和段寬說了會話。”霍辭把人攔腰抱起,不疾不徐的回到房間,再把人抱回床上,跟著躺下,問:“怎麼醒了?”
虞安寧沒說話。
“做噩夢了?”
“恩。”
霍辭撩了撩她額前的發絲:“睡吧,這一次哪都不去了。”
“好。”虞安寧往他懷里縮了縮,沒睡夠,神色懨懨,又緩緩閉上眼睛。閉上后,忽然又睜開:“霍辭,你相信前世嗎?”
霍辭不假思索:“相信。”
“為什麼?”
“不知道。”
江秋月雖然從小就跟著霍辭,霍辭從小就知道他是隻妖,可是,除此之外,便沒再了解過任何。
可關於這個問題,霍辭覺得有。
他第一眼兒看到虞安寧的時候,她在他麵前哭,他就心痛了。
霍辭想,真有前世,他想必是愛慘了虞安寧,否則怎麼會,一見到她掉眼淚,心髒就痛的難以忍受,更別提,得知她出事兒,已經做好了覆滅一切的準備。
陸離和景公子的結局,不會在他們身上重演。
“如果我說有呢。”虞安寧抬頭,眸光和他對視。
霍辭感覺她的認真,沒去探究她這話里的意味是什麼,隻是低頭,又親親她的眉心:“那我是不是很愛你?”
“恩。”
“有現在愛嗎?”
“都很愛。”
霍辭從眉心落到她的唇兒,幼稚無比:“寧寶呢,愛前世的我,還是現在的我?”
那就是你啊。
怎麼還份前世和現在。
在虞安寧眼里,霍辭就是霍辭,不份時候,就算是換了一個身體,可靈魂是他,那他就是虞安寧愛的那個霍辭。
虞安寧的不回答,像是讓霍辭吃醋了,他翻身,壓著人親,又親的很凶,他呼吸很沉,吮她的唇兒不放。親的人喘不過氣來,才鬆開。
虞安寧眼睫顫著:“在我眼里,霍辭就是霍辭,隻要是霍辭,我就愛。”她圈住他的脖子:“那都是你,你別吃醋。”
霍辭捏她的腰兒,像是懲罰,嗓音低沉而專製:“隻能愛我。”
“恩。”虞安寧輕聲哄:“隻愛你。”
霍辭高興了,可是,骨子里的欲色,卻更重了:“寧寶,好想吃了你。”
虞安寧耳根紅了,倒是不扭捏,湊上去親他一口:“我也很想和霍辭睡覺。”
都想要對方。
“身體現在受得住?”霍辭捻了捻她的白潤的耳垂,問。
虞安寧遲疑了下,點頭。
霍辭看到她的遲疑,最終還是選擇克製:“快睡吧,我不想到半路,你就哭了。”
那對霍辭來說,絕對是極致折磨,他擔心自己,就算虞安寧哭了,也絕對不會停下來,隻會讓她哭的更凶,在他身下求饒。
他從第一眼見到虞安寧,就生了欲。
醉生夢死,翻雲覆雨,不為過。
夜色森冷,火光衝天,大火在把整個尼姑庵燒的一幹二淨后,終於在凌晨,天光大作后,停息下來,白煙縷縷。
一夜過去。
李霜坐了最早的班機,就從京城飛過來。
她到酒店后,直上,到門口后,瘋狂的摁著門鈴。
是虞安寧來開的門,李霜正想說什麼,虞安寧豎起食指,放在唇中間:“你小點聲,霍辭還在睡。”
李霜接到暗示,放低了聲音:“安寧,你沒事吧?”
虞安寧搖搖頭,一覺起來,她精神和身體感覺很輕盈,后半夜,在霍辭懷里,沒有再做夢。
“沒事。”
“有人把你推下海里,是霍老太太派人幹的吧。”
“是。”
推下海后,便是有人把她帶走,放到了荒島。
霍老太太的目的顯而易見,想製造她身死在海里的事故,從而將她睏在那個地方,等霍辭什麼時候忘了她,她才有可能從荒島上離開。
隻是,有人的心腸更狠,想要置她於死地。
李霜麵色氣憤:“太氣人了,這老太太怎麼這麼迂腐,做出這種事來。”
虞安寧麵色淡淡:“老太太太相信那位元塵大師,又過度在意霍辭而導致,說到底,罪魁禍首,還是隻有一人。”
雖然這話表麵上像是給老太太說了人情話,但虞安寧不是什麼心寬仁厚的人,到底是會耿耿於懷,即便以后老太太接納了她,她始終不會跟一個傷害過自己的人接觸太多,更不會和她冰釋前嫌。
那什麼大師真該拉出去千刀萬剮了,真是害人不淺。
李霜見虞安寧精神奕奕,倒是放寬了心。
這時,門外又響起聲音:“霜姐,虞師姐。”
是祁炎。
手里拎著早餐。
他戴著帽子,眸光看向虞安寧。
虞安寧沒想到祁炎也會在。
李霜便解釋:“祁炎是下午在海城有個活動要參加,我聽說你出事后,就跟著一塊來了。”
虞安寧點點頭,算是回應:“先進來坐吧。”
總統套房很大,虞安寧還穿著睡衣,在把門關上后,示意自己回房間一趟。
房里,窗簾沒拉開,床上睡著的男人風姿卓絕,閉上眼睛時,少了往常的凌厲和冷漠。
虞安寧看他的睫毛,真長,她抬起手,去碰了碰。
霍辭像是動了一下,醒了,把人摁進懷里,想繼續睡。
“霍辭,起來吃早餐了。”虞安寧在他耳邊,輕輕說。
霍辭不動。
虞安寧還是第一次見霍辭賴床的樣子,本來情緒不高的人兒,心一下軟了,覺得再難過悲傷,隻要霍辭在,一切都可以治愈。
她手鑽進浴袍領口,貼在腹肌上,撓了兩下。
霍辭眼睫顫的厲害,睜開沉黑深邃的眼眸,片刻后,他握住虞安寧的手,拽著往下。
虞安寧臉紅了,小聲嘀咕:“霍辭,外麵有人。”
霍辭:“......”他漫不經心,嗓音里是剛睡醒的沙啞,性感不已:“誰?”
盡管如此,他仍然沒放開虞安寧的手。
虞安寧回:“是霜霜跟公司里的一個師弟。”
說到師弟,霍辭就想起什麼,眸色深沉下去:“是之前給你買奶茶的那個師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