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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少和夫人又在秀恩愛了-第156章 第156章 香草味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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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第156章 香草味亲亲

酒吧里,上官沫翹著長腿,看到電話又掛斷了,再打過去,是關機狀態。

她握著酒杯,笑了。

沒再打了,而是把手機給收起來。

下飛機后,她有讓人去打聽了秦澤今晚的行程,他和蘇晗一起。

而秦澤對於她的來電,在蘇晗麵前,似乎很是坦坦蕩蕩,沒有避嫌的意思。

秦澤把電話掛了,低下頭,與蘇晗直視,鄭重其事:“蘇晗,你是我第一個交往的女人,我是喜歡你的,上官沫,我可以發誓,我對她沒有那個心思,她對我有用,我和她接觸,隻有利用,我希望你能理解我。”

“錢是賺不完的,秦澤。”蘇晗聽到這番話,心里隻有疲憊,除此之外,沒有任何感覺。

因為,從開始交往,她一直溫柔,善解人意,得到的是,秦澤一直在忙,約會,放她鴿子,看演唱會,臨場離開,他們聚少離多,太多太多的瑣事,讓她失望,心冷。

“我不是隻為了錢和地位。”秦澤眸光深深,簡單解釋一句。

“那是為了什麼?”

秦澤沒有說。

蘇晗和虞安寧的關系太好了。

她對虞安寧太特別了。

他和霍家的恩怨,還是不說的好,尤其是牽扯到霍辭。

“蘇晗,你別管,我隻需要你相信我,好嗎?我有我的苦衷,等解決完這事兒,我們結婚吧。”秦澤道。

結婚的事,蘇晗不敢想,且,秦澤的由衷,他對自己,還有所隱瞞,不肯告訴。

女人大多數希望自己的伴侶,不管在任何事情上,能夠坦誠,就算不能幫上什麼忙,都希望自己是第一個知道的。

況且,這根本不是小事。

他們之間的問題太多。

根本不隻是上官沫的問題。

蘇晗隻說一句:“秦澤,我希望你不管是有什麼苦衷,都不要太執著,給自己太多壓力,至於結婚,以后再說吧。”

奇怪啊。

和秦澤在一起那麼久。

她竟然從未考慮過會和他成婚。

蘇晗念頭閃過,不禁有點啼笑皆非。

人兒嗓音溫溫,劃過心扉,很暖。

秦澤抱著她,捨不得放開。

“沒關系,不管如何,你都是我想娶的女人,唯一的。”秦澤遇到過形形色色的女人,她們不乏比蘇晗優秀,其中包括野心勃勃的上官沫,但是隻有蘇晗,是他第一次生出想娶念頭的人。

蘇晗恩一聲,眉眼里,多了一絲柔意。

秦澤是第一次說這種話,她心里難免會有點歡喜。他見,喉結滾動,聲音微沉:“蘇晗,就親一下,恩?”

蘇晗倒不是多保守的人,但該有的親密,還是會有,畢竟他們是男女朋友關系。隻不過,她和秦澤接吻的次數其實少之又少,更別提,現在黑燈瞎火,外麵時而有人經過。

在她猶豫間,秦澤抬起人兒的下巴,低頭...

他是個相對來說,比較強勢的男人。

在親熱方麵,蘇晗性子偏害羞,得主動一些。

忽而,噌的一聲。

像是打火機的聲音響起。

有人站在門口。

蘇晗嚇了一跳,忙把秦澤推開。

她側過頭,而后發現站在門口的是段寬。

段寬嘴里叼著煙,拿著打火機點燃,漫不經心:“姐姐,是你們啊。”他頓了頓,“我沒打擾到你們吧?”

蘇晗沒想到來人還是段寬,她耳根微紅,搖頭,說沒有。

秦澤表情很沉,盯著段寬看,眼神有點恐怖。

段寬點點頭:“那就好。”他吞雲吐霧,煙味在樓梯間里散開:“我要在這里抽根煙,你們繼續。”

蘇晗耳根更紅了,她沒再說話,轉身往外走。

秦澤說段寬喜歡她,瞧這態度不可能,更別說,被撞見這種事,還是害臊的,覺得有點丟臉。

繼續?

秦澤聽了,不由冷笑。

段凌的哥哥段寬,他今天總算見識到這個男人的腹黑心機了。

不過有什麼用。

蘇晗是他的女人。

“好歹是段家大少爺,大可不必這樣。”秦澤譏諷一聲,轉身離去。

段寬輕嗤一聲,段家大少爺?段家有什麼了不起,但不得不說,剛才那一幕,他的心髒,緊綳的仿佛要爆炸了。

人坐下來,稍有些穨廢的,默默的抽著煙。

秦澤沒著急回去,拿出手機,給段凌打了電話。他開門見山:“你哥這個人,你了解嗎?”

聞言,段凌挑眉:“我哥怎麼了?”

秦澤:“他看上了我的女人。”

段凌笑了:“有趣,沒想到他喜歡蘇晗這種類型的女人,那你要小心點了,我哥這個人,心思其實挺重的。”

他想起小的時候,他被段寬無意地從樓梯上推了下去,摔倒了腦袋,流了很多血。

他哥為了不挨罵,也假裝摔了下去,把他的血抹自己身上,從而躲過了一劫。

當然,那時候是他有錯在先,不該弄壞了他哥喜歡的玩具。

如今想起來,從這件事側麵看的出來,他哥其實是一個很有心機的人。

段凌還說:“可千萬別有什麼把柄落他身上。”

秦澤聽,恩一聲。

然而,他並沒注意到,一隻靈蝶一直飄在他頭上。

樓梯間里,段寬笑了下,捻了煙。

把柄嗎?

他已經有了。

“對了,上官沫已經來了京城,你不是想跟霍辭搶那塊地嗎,有她幫忙,或許會容易一些。”段凌道。

上官沫來了京城。

難怪,會一直給他打電話。

甚至讓蘇晗生氣了。

秦澤不以為意:“我知道,先掛了。”

靈蝶飛呀飛,在他掛斷后,在空中消散。

雅間里,蘇晗回去后,便是發現虞安寧唇很紅,像吃了火鍋一樣,辣的嬌艷欲滴。

霍辭也在。

薄唇偏紅。

一看就知道剛才他們不在,兩人幹了什麼。

兩人在這方麵,倒是比她自然親密多了。

蘇晗不由失笑,虧她跟秦澤交往那麼久,自己還如此放不開。

她跟霍辭打了招呼。

霍辭微微頷首。

蘇晗坐下,有些游魂。

虞安寧見她,笑了下,給她倒了一杯熱茶:“姐姐,怎麼了?”

蘇晗搖頭,剛才發生的事兒,實在是有些難以啟齒:“你是不是準備要回去了?”

虞安寧點頭:“準備了。”

“那我送你們。”

“好。”

霍辭給虞安寧戴好口罩和帽子,拎著她的包包,往外走。

正好,秦澤回來。

撞了個照麵。

男人之間,微微頷首,再無其他。

秦澤對於霍家的恨意,隱藏的一直很深,然而,那些恨意,就像是蜘蛛網,從小就纏著他。

他插在口袋里的手,緊了緊。

段寬沒回來。

阿斯頓馬丁停在門外。

虞安寧拿過霍辭的車鑰匙,坐上了主駕駛的位置。

霍辭其實是喝了酒的,開車來的時候,她已經很擔心,現在不可能給他開車的。

道別后,車子揚長離去。

車里。

虞安寧問:“不讓段寬跟我們一起走,真的好嗎?”

霍辭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他會有份寸。”

說著,手機來了信息,是段寬:注意點秦澤,他要跟你爭地,和那個上官沫一起。

霍辭回:知道了。

那頭,餐廳門口。

虞安寧和霍辭走了,他才姍姍來遲,出現。

蘇晗見他,耳根忽是又熱了起來:“段寬,你怎麼回去?”

段寬懨懨:“共享單車。”

蘇晗愣了一下:“大晚上騎車不太安全,你和我一起坐秦澤的車走吧。”

段寬猶豫了:“可以嗎?”

蘇晗點頭:“可以。”她笑著:“沒關系的。”

秦澤:“......”他現在看到段寬,就特別想撕了他在蘇晗麵前乖乖弟弟的那張臉皮。

城市燈紅酒綠,阿斯頓馬丁,停在了馬路邊。

兩人倒沒有著急趕路。

路邊,有一輛雪糕車。

霍辭在排隊買雪糕。

虞安寧則是透過車窗,望著排隊的人群中,他格外引人的身影。

夜幕下,燈光璀璨。

男人穿著黑色襯衫,眉眼精致,薄唇不點而紅,立於人群中,宛如鶴立雞群。

好多人在看他。

霍辭並不搭理這些眼神。

許是氣場冷漠,無人敢上前。

但還是有人認出他的身份了。

這個時候,不應該醉酒傷心才對嘛,畢竟,虞安寧上午直播的時候,可是在男朋友的家。

但這個時候居然在這里買雪糕?

輪到霍辭了。

霍辭點了香草味的。

他買了一根,拿著往車里去。

在霍辭去買雪糕的時候,她已經換了座位。

見人回來,她彎了彎眉眼。

開春來的第一根雪糕,路過的時候,就特別想吃。

霍辭上車后,把雪糕遞過去。

虞安寧欣喜接過,她伸出舌尖兒,舔了一口。

霍辭見,眸瞬時便沉下來,他啟唇:“虞安寧,你不要這樣吃雪糕。”

虞安寧無辜的眨著桃花眼:“那要怎麼吃?”

“不準伸舌頭。”

虞安寧不管,誰吃雪糕,不是伸舌頭舔一口的呀。

霍辭的要求太過份了,她做不到。

於是,當著人的麵,舔了好幾口。

她笑的梨窩淺淺:“霍辭,香草味的雪糕很好吃,你要嘗嘗嗎?”

霍辭轉過頭,望向窗外:“我不吃。”

更不想看虞安寧吃。

那伸出舌尖舔一口的樣子,真的太蠱惑人。

虞安寧吃著雪糕,看到有救護車從旁邊經過,她便是想起在醫院的向南,不知道怎麼樣了。

失憶,亦或者忘記一個人,似乎輕而易舉呢。

不管是向南,還是景公子。

“霍辭,如果你失憶了,你可不可以不要忘記虞安寧。”

“我不會失憶。”

虞安寧嗓音輕輕,固執地:“萬一也發生了和向南一樣的意外呢。”她看著霍辭,眸光格外認真,非要從霍辭那兒,得到一個答案。

霍辭轉過頭,掐人的臉頰:“那也會在看到虞安寧的第一眼,第一時間想起來。”

他的身體和靈魂,已經對虞安寧刻骨銘心。

虞安寧聽,彎了彎眉眼,哦一聲:“我也會的。”

霍辭提醒:“雪糕要融化了。”

虞安寧聽,便又咬一口,舔一口。

霍辭像是再也忍不住,俯身過去,噙住她的唇。

香草味很濃,她唇上佔有一圈奶泡。

霍辭卷之入口。

虞安寧拿著雪糕,笑了下,隨后閉上眼睛。

不管了。

然后,親著親著,雪糕就融化了,沾了她的手。

醫院里,翠花拿著熱毛巾,望著向南。

向南脫了衣服的,可翠花遲遲不動,他打了一個噴嚏:“花花,我好冷。”

“那個,我——”

“怎麼了?”

“沒,沒什麼。”

還是等向南出院再說吧。

翠花硬著頭皮上了,拿過熱毛巾,替他擦身子。

擦著擦著,魂就要被麵前的腹肌勾走了。

腹肌啊腹肌。

真是饞人。

等著。

晚點我來臨幸你。

有女朋友在身邊真的太好了。

向南享受著女朋友的照顧,擦完身子,他又啾咪了一口,緊隨,他躺下:“花花,晚安。”

翠花沒想到照顧人挺累的,見向南要睡了,她把毛巾放回水盆里:“你睡吧,我去倒水。”

等出來,向南已經睡著了,閉上眼睛。

翠花已經留守過一晚,反正有沙發可以睡,豪華病房的沙發,特別的舒服。

她悄悄走到床邊,抬手,又摸向了向南的腹肌。

翠花絕對不承認,白天沒摸夠,晚上想繼續。

然后,向南又睜開了眼:“花花,你想摸可以直接說。”

翠花再一次被抓住了現行,她差點摔倒在地。

好倒霉哦,怎麼又,又被抓了,她剛才,份明是有確認過的,向南的確睡著了。

向南往床邊挪了挪,拽著翠花躺下,然后,被子一蓋,抓住她的手往自己腹肌上塞:“摸吧。”

翠花躺下來的時候,心跳賊快,她掌心貼著向南的腹肌,和他大眼瞪小眼。

向南今天所表現的一切,她非常不適應,簡直是反差太大了。

向總助,第一次對她這麼好。

嗚嗚嗚。

太愛了。

這就是身為女朋友的福利嗎?

未免不要太好。

算了算了。

以后再說吧。

現在,腹肌重要點。

翠花:“那我就不客氣了。”

與此同時,霍辭因為路邊買雪糕,被路人拍到照片,放上網后,熱度上去,熱搜了。

眼下,和虞安寧排在一起。

網友們紛紛提出疑問:霍少,你不應該深夜買醉嗎,為何在路邊買雪糕,請給出一個解釋。

霍家。

秦詩雨看到這個熱搜,輕嗤一聲,能為什麼,虞安寧的同居男友,不就是霍辭嗎。

霍辭對虞安寧真的太好了。

嫉妒,如潮水襲來。

她啟唇,對著放在桌子上的那幅畫:“你不是說要跟我證明嗎,你的證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