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霍少和夫人又在秀恩愛了-第164章 第164章 霍辞生病
18

第164章 第164章 霍辞生病

霍辭知自己纏了虞安寧三天三夜,已經很過份,他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盡管,他依然像個無法饜足的重欲重度患者,極度需要虞安寧。

仿佛,隻有像這樣瘋狂的填滿懷里人兒,才能安撫他對她的執念。

一雙鳳眸,瞳仁很黑,眼圈泛紅,是歡好后的激烈,仍然沒有消退。

不過,他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況也有點不對勁,蘇醒的神格,已經到了極限,用不了多久,就會重新沉睡。

他很慶幸,自己千年前,是高高在上的神明,所以,他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拯救他的寶貝。

這一次,不管如何,他們不會再份離。

霍辭輕撫人兒軟軟的臉頰,拉過床單蓋住兩人的身體,他嗓音里,仍殘留一點欲氣:“睡吧。”

虞安寧的奶音已經多了沙啞感,她手搭在男人勁瘦的腰上:“霍辭,我就睡一會兒。”

霍辭吻她的眉心:“睡吧。”

虞安寧回親一口:“一起睡。”

“恩。”他埋頭在她的脖頸,輕輕應:“乖,閉上眼睛。”

虞安寧幾乎是一閉上眼就陷入了沉睡,這三天里的纏綿,已經將她的體力和精神消耗殆盡。

雖然不是一直做,可是,霍辭不讓她睡,深怕她睡一覺又醒不來。

關於在電視台中的咒術,虞安寧三天來,沒有太多時間問這事兒,但心里猜測是跟顧青山有關。

顧青山為何要這般做,她或多或少猜測到一些,在她昏睡期間,霍辭有沒有做什麼,她不清楚。

等醒來,得問一下。

虞安寧睡著后,呼吸淺淺。

霍辭感受她的體溫,溫暖不已,心跳,強勁有力,蹙緊的墨眉才緩緩舒展開。

他就看著虞安寧,眸光捨不得移走,可眉間的藍水晶已經漸漸消失消失,在消失徹底后,他無法抵抗,跟著閉上眼睛。

·

雲城,玉龍雪山上,雪很大,如柳絮隨風飄揚,風越大,吹得越猛,雪落得越密,像是織起一張密網,丈把遠就什麼都看不清了。

更何況,現在是深夜。

萬籟俱靜,黑暗中,若隱若現的雪峰,朦朧下,透著一股危險。

他們現在已經處於雪山最高處。

楚嬈身體不好,即便有顧青山的妖氣護體,依然覺得,上來這里,喘不過氣來,整個人暈乎乎,沒點力氣。

常人攀爬不了的頂峰,他們上來了。

楚嬈咳嗽,虛弱的喊著顧青山的名字。

顧青山停下來,本來是后背著人,他把楚嬈轉到麵前:“阿嬈,你哪里不舒服?口渴不渴,餓不餓?我餵你吃點東西?”

楚嬈是很不舒服,這三天,都是迷迷糊糊的睡睡醒醒,眼下,許是身體終於對這種難受已經接受良好了,腦子里的昏沉,終於是清醒了些許。

可是她搖搖頭,不想顧青山擔心,胃口,也不好,其次,這三天里,最在意的,隻有虞安寧那件事。

楚嬈看著顧青山的眼睛:“青山,我再問你一遍,你有沒有背著我做壞事?”

這一次,顧青山沒有再騙她,說有。

楚嬈抓著他的衣服,唇有點抖:“安寧昏迷不醒,是不是和你有關?”

顧青山不置可否,等於默認了。

見顧青山沉默,楚嬈眼睛一下子就紅了,她捏拳,捶了他胸口一拳:“你對安寧做了什麼?”

顧青山想轉移話題:“阿嬈,這個問題,我們回去再說好不好,現在,當務之急,最重要的是解決你的問題。”

“青山,我不要你因為我做壞事,我能活多久,早已經天注定,現在還能陪在你身邊,我已經很滿足。”楚嬈一副快哭的表情,她甚至可以想象到虞安寧出事后,霍辭會有多難過著急,他的性子,更是不允許別人傷虞安寧份毫。

顧青山這麼做,霍辭一定會把這筆賬討回來。

雖然顧青山是一隻妖,能力不俗,可是,她總覺得,霍辭更不簡單,手段更雷厲風行。

楚嬈愧疚,又擔心:“我們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阿嬈,回不去了,我一定要把你的問題徹底解決,不管付出什麼代價。”顧青山也很執著,隻要能讓楚嬈活下去,不管付出什麼代價,就算是霍辭來找他算賬,他亦在所不惜,他甘願承受。

即便重頭再來,再給他一次機會,他還是會這麼做。

為了楚嬈,顧青山甘願做壞人,做小人,背負一切謾罵和譴責。

楚嬈哭了。

都是她。

是她拖累了顧青山。

“別哭,阿嬈。”顧青山被她的眼淚,濕了肩膀,哄。

楚嬈並未理他,眼淚撲簌而下。

暗處,江秋月終於追了上來,他有看到楚嬈哭,隻可惜,他呢,並未有憐香惜玉的想法,現在,隻想完成霍辭給他的任務。

所以,掌心,一團淺綠的妖力凝聚在一起,就像雪球,越滾越大,扔向了楚嬈。

顧青山敏銳察覺到,抱著楚嬈,躲過去。

淺綠的妖力砸在雪地上,就像什麼重物砸落海麵,濺起十幾米高的浪花。

地上,砸出一個深黑大洞。

積攢已久的冰塊,似被五馬份屍,碎裂成一小塊一小塊,轟隆一聲,傾塌而下。

楚嬈認得江秋月。

霍辭的朋友。

沒想到他也是妖。

想來,他是霍辭派來的。

江秋月摘下避雪的黑色鬥篷,眸光冷漠的看向顧青山:“真不好意思,你的計劃,可能要多出我這麼一個絆腳石了。”

顧青山已經露出了真身,銀白長發,在黑夜里,隨風雪飄揚,背后的九條尾巴,毛絨絨,搖擺著,渾身上下,妖氣肆意。

他沉著臉,將楚嬈緊緊護在自己身后:“江秋月,你不是我的對手。”

江秋月輕嗤:“若你身邊沒有一個拖油瓶,我和你打架,我的確討不到多少好處,但是,你確定你和我打架,你能做到不份心?”

現在,處於下風的,根本不會是他。

不過,事實是,上古九尾妖狐,的確克他。

可是,又如何。

他今天來的目的,又不是隻為了和他打架。

再來,他還有霍辭給的法寶,必要時刻,就是拿來對付這隻狡猾腹黑的九尾妖狐。

顧青山抿著唇,神色冷峻,無法反駁。

江秋月手心,多了一把武器。

是一把很漂亮的弓箭。

這是他的魂器。

魂器,是妖怪修煉到某個境界,會衍生的。

他已經好久沒有用過了。

顧青山見,沒有要正麵和江秋月硬碰硬的意思,抱著楚嬈,一踮腳,跑了。

江秋月舔了舔后槽牙,跟著追上去,他的聲音在雪山深處回蕩:“顧青山,你跑不掉的。”

他追在后麵,拉弓,冒著綠光的箭,就飛了出去。

咻的一聲。

眼見就要射穿他們的身體,顧青山帶著楚嬈,化作一道流光,落入麵前湖中。

金光在湖中深處,消失。

江秋月跟著跳下去。隻是,跳下去后,發現這湖深處不太對勁,禁製背后,有別樣危險的氣息存在。

這顧青山為了楚嬈真是不要命了。

他現在走還來得及嗎?

·

天翻魚肚白。

清晨薄霧散去。

早上十點左右,虞安寧醒來。

她以為自己會睡很久,但是,精神又是前所未有的充盈,精神力,好像在突破那個禁製咒術后,得到了升華。

虞安寧醒來后,發現霍辭把自己抱得很緊,所以,一下子便是感受到了霍辭滾燙的體溫,她微怔,抬手,碰了碰他的額頭。

發燒了。

虞安寧心弦起來,喊了一聲霍辭。

隻是,霍辭並沒有醒。

怎麼人,好端端的發燒了。

虞安寧費了好一番功夫,才從他懷里起來,拖鞋沒穿,穿好衣服,尋找手機。

手機找不到,不過好在的是,書房有座機。

她拿起座機,本想給向南打電話,可是向南失憶又養病中,她轉而給李霜打了電話。

李霜接到電話的時候,聽到虞安寧的聲音,喜極而泣,跟著打趣:“安寧,你終於聯系我們了,你跟霍辭,太能玩了。”

虞安寧咬咬唇,她都有點擔心,是不是這三天,霍辭太亂來了,所以才生病的。

“霜霜,你幫我請個醫生過來。”虞安寧道。

“你哪兒不舒服?”李霜補一句:“霍辭真的太亂來。”

虞安寧辯解,說不是:“是霍辭生病了,他發燒了,身子很燙。”她深怕可能還有別的問題:“再幫我聯系一下江秋月。”

???

怎麼是反過來的。

看來,還是他們家安寧的身體素質好噢。

李霜回:“江秋月可能聯系不上,我前兩天見過他的經紀人,也在找他,說不知道去哪里了,不過段寬倒是在。”

“那就請段寬來一趟。”

“成,我現在給你聯系。”

虞安寧掛了電話,回到臥室,檢查了一下霍辭的身體情況,發現他的體溫,好像又高了一些,很滾燙。

她找來酒精,給他物理降溫。

李霜和醫生先到的。

三天三夜,虞安寧看起來,氣色特別好,唇嬌艷欲滴,許是成為真正的女人了,純欲風的女人,此時此刻散發的氣息,更為撩人。

舉止間,全是風情。

“你吃飯了嗎?”李霜問。

虞安寧搖頭。

“我去給你買。“說完,李霜又走了。

李霜前腳剛下去,段寬跟著趕到。

段寬被神女傷了后,吃下江秋月給的丹藥,調養幾天,已經好的差不多。

醫生在給霍辭做檢查,霍辭除了身體發熱,倒沒有其他毛病,可現在,發熱的現象,還是得快點降下去的比較好。

發燒太過嚴重,可是會把人燒成一個傻子。

他喊了霍辭好幾聲,霍辭並沒有給出回應。

醫生給他掛了點滴,又讓虞安寧繼續給霍辭物理降溫。

腦袋上,貼著冰袋。

虞安寧拿著毛巾,不停用酒精擦拭他的后頸,腋下。她總算是體會到霍辭喊不醒她時的焦慮和緊張了,真的會很糟糕。

根本受不了。

虞安寧趴在床邊:“霍辭。”軟噥的嗓音,是難以克製的難過。

段寬倒是覺得霍辭生病,大部份的原因或許是跟之前神魂強製蘇醒有關,難免會有副作用。

現在就是副作用作祟。

意識模糊間,霍辭一直聽到虞安寧在喊他。

嗓音聽起來好像要哭了。

睡前嗓音本來就有些啞了,現在又哭,嗓子哪里受得了。

霍辭手指動了下,抬手,碰了碰虞安寧臉:“我在。”

虞安寧撲進他懷里:“你嚇到我了。”

“我睡一下就好。”

虞安寧碰了碰他的唇:“那你要快點好起來。”

“恩。”

答應了虞安寧后,霍辭眸光落向一旁的段寬:“把寧西給我叫過來。”

“你身體恢復再說,你公司的事,我幫你看著。”

霍辭聽,瞥了他一眼,沒再說什麼,很快又陷入沉睡。

這一次,真的睡的很沉,意識,陷入一片黑暗。

醫生見人醒來后,確認問題不大,便是開了一些退燒藥,叮囑了一些問題,便離開了。

客廳,霍短短見到段寬,它是一個很記仇的貓兒,至今沒忘記段寬是怎麼把他送到霍爸爸麵前找虐的。

所以,在段寬給它餵貓糧的時候,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

段寬見,輕笑,倒不在意,一把它捉過來,研究。

霍短短不停在反抗。

可是它還小,沒多少力氣。

短腿在空中劃啊劃,累了,劃不動了,放棄反抗。

蘇晗好像特別喜歡霍短短,他尋思著,自己要不要撿一個回來養,好藉此多一點機會跟蘇晗套近乎。

尋思著,門咔嚓響。

虞安寧從臥室里出來:“段寬,今天麻煩你了。”

“不用客氣,以后指不定就是一家人。”段寬回。

聽到這句話,虞安寧微微挑了眉,在這一周的時間里,到底發生了多少她不知道的事。

蘇晗跟秦澤,份手了?

段寬感覺到虞安寧的疑惑,解釋:“秦澤和上官沫從未中斷聯系,甚至有了越界的親密接觸,而且,他們這一次還聯手要和霍辭搶生意。”

這麼說的話,蘇晗跟秦澤是必然會份手的,姐姐看似溫柔,可作為女人,在愛情里,是容不得一粒沙子的。

段寬還道:“霍辭應該沒什麼大事,等他好了,麻煩你抽空去看一下蘇晗,就當報答我幫霍辭替他解決麻煩的報酬。”

“我已經把蘇晗當姐姐一樣來對待,她心情不好,我不會坐視不管。”言下之意,不用段寬拜托,這是她的份內事。

至於段寬,總比秦澤好,她不會攔著他去追蘇晗。

那頭,蘇晗在看見那一幕后,在家整整冷靜了三天,她開了機,給秦澤發了一條信息:我們份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