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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少和夫人又在秀恩愛了-第169章 第169章 败给你了(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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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第169章 败给你了(修)

在要小孩這點上,兩人有份歧。

虞安寧不是說多喜歡小孩,可是一想到以后,她和霍辭的世界里會有一個屬於他們,和他們有血緣關系的孩子,光是想想,心情是愉悅溫暖的,會有期待。

因為是霍辭,才會想要屬於他們的小孩。

霍辭的基業,日后也要有后代繼承,總不能到他這里,就斷了。

更沒想到,他居然會連小孩都不想要。

也是。

霍辭眼里隻有虞安寧,旁的,根本塞不下。

又愛吃醋。

那般獨佔又偏執的心,容不下任何能跟自己爭寵的東西。

隻不過,兩個人的想法不同,自然有一個是要妥協的。

不會是虞安寧妥協,那妥協的人就隻有霍辭了。

他爭不過虞安寧,更捨不得為了這個和她爭辯什麼,萬一把人惹傷心了,惹哭了,到最后,放下身段去哄的還不是自己。

兩人的關系里,隻要虞安寧堅持,他或許都會是服軟的那一個,會沒有任何原則。

霍辭還是有這點認知的。

他微微低頭,和那雙漂亮桃花眼對上,美人兒固執的看著他,在陰霾的天氣下,眼里的光盈盈,宛如琉璃,美艷而清靈。

“寧寶,我們順其自然,以后若是有了,那就生下來。”

不就一個孩子,若是虞安寧想要,那他同意便是,可是,至於什麼時候要,以后再說。

他們還年輕,現在這個階段,孩子想出生,是不可能的事。

再說,他們的兒子,豈非會是普通人,怎麼會為一點小事而傷害自己。

若是如此,不用他自行了斷,他這個做爹的,第一個教他做人。

虞安寧趁熱打鐵:“那你答應我,日后要是有孩子了,你不能像對短短那麼小氣。”

霍辭唇抿成一條直線,雖不情不願,可還是恩了一聲。

霍短短是撿來的,兒子是親生的,他勉為其難可以不那麼小氣,對他寬容點。

“不能老是吃醋。”

霍辭沉默,不想回應。

他會吃醋,自然是因為虞安寧對霍短短太好,以后孩子出來了,虞安寧肯定會對他更好。

光是想想,他就已經不是那般滋味。

虞安寧握住他的手,晃了晃:“好不好?”

見人撒嬌,霍辭垂著眼眸,嗓音沉悶,克製:“我盡量。”

虞安寧彎了彎眉眼,踮起腳,又親了親霍辭:“阿辭最好了。”

美人兒很少喚他阿辭,平時都是霍辭霍辭的喊。

霍辭倒不介意,因為虞安寧喊他全名的時候,嗓音嬌軟,繾綣,情感飽滿,特別的好聽。

能甜到他心坎里去。

這一聲阿辭,似乎更甜,更為親暱。

虞安寧的唇貼過來,是溫軟的觸感,鼻息里,有虞安寧身上傳來的淡淡玫瑰香。

他的美人就喜歡用這個法子來哄他,偏偏,不管來幾次,他都不會膩,也最為受用。

霍辭心軟的不像話,他碰了碰人的臉頰,捏了兩下,失笑:“敗給你了。”

·

虞安寧和霍辭來雲南的目的是要去玉龍雪山找楚嬈,江秋月他們,不知他們在雪山上是什麼情況,不過在去之前可以先解決了這個小插曲。

這個小插曲,他們其實可以撒手不管。

她沒有能起死回生的能力,幫不了女學生重返人間。

再說逆轉生命,必然是要付出代價的。

虞安寧沒做過這種事,可是不用動腦子想,這是必然的。

看顧青山就知道了,為了不讓楚嬈死在努力著,什麼邪門歪道,能用,他都會用。

甚至是,不擇手段,傷害別人,就為找到能夠讓她活下來的方法。

不過,既然虞安寧親眼目睹,就沒辦法坐視不管,她想,這或多或少和自己上輩子經歷有關,又或許是因為重生后,她對於這個人間,還是有幾份歡喜熱愛。

所以,不管是先前的影后,還是現在的女學生,她想為她們做點什麼,至少,在他們去輪回前,要不留遺憾地走。

剛才,若不是她製止,那個女學生就要化為惡靈,倘若恨意將她的理智蒙蔽,指不定會做出什麼殺生的事情來。

惡靈殺人做惡,即使了了心願,下了紅蓮地獄后,還是是要接受懲罰,懲罰結束后,方才可進入輪回。

可要知道,紅蓮地獄總共十八層,有的是關押作惡多端的惡靈,可殺孽越多,流放到下麵,就很難再出來了。

眼下,虞安寧要去找那個女學生,問她有沒有什麼心願要了,她可以幫忙。

隻是,沒想到又有意外發生。

女學生的屍體已經被救護車抬走,要送去太平間停放。

女學生的母親失魂落魄,跟著孩子她爹往外走。她紅腫一雙眼睛,備受打擊,似乎是接受不了自己女兒的死,不斷的懺悔,不斷的責怪自己。

是她不好。

是她逼死自己唯一的女兒。

她總是希望自己女兒將來能夠出人頭地,不斷給太多的壓力給她,管的太多,根本不給一點空間自由喘息。

明明,在學校里的壓力已經夠大,她倘若能夠理解,能夠耐下心思開導,而不是一味的責怪不理解,興許根本不會造就現在的局麵。

老師給她打電話的時候,她脾氣應該好一點,不該訓她。

老師其實也后悔,今天不該那般批評對方,現在的孩子,正處於一個敏感脆弱的時期,她是否太過嚴厲苛刻,忽略了學生們的心理承受壓力,才導致今日這般無法收場的局麵。

人性啊,總是要失去了,后果嚴重了才幡然醒悟。

隻是,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又發生了,女學生的母親許是接受不了這個打擊,在出了校門以后,沒有跟上車,反而,衝出了馬路。

一輛小轎車從別處開過來,司機沒想到突然會有人闖出來,忙踩剎車,可是已經晚了,女學生的母親被撞飛出去,倒在了血泊中。

本來女學生的死,已經讓人夠沉重,誰會想到,女學生的母親,會這麼衝動,用這樣的方式懲罰自己。

場麵一度失控。

女學生的父親驚慌不已,更是痛心疾首,大喊著醫生。

警察並未走,聽到動靜,立馬前來,醫生跟著來做搶救措施。

把人群散開,圍起來。

女學生感知到什麼,她本是躲起來,現了形,出現在母親身邊,看到車禍現場,和倒地奄奄一息,渾身是血的母親,她哭的像個找不到家的小孩:“媽媽。”

她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自己是死了,可是並不想看到自己媽媽也走自己的這條路。

在跳下去的瞬間已經后悔,她有大好的山河沒有去,沒談過戀愛,沒看過自己喜歡的明星,一切才是開始,可是她沒有退路了。

婦女眼里含淚,意識模糊間,像是看到了自己的女兒站在自己麵前,她顫巍巍的抬起手:“乖乖,是媽媽不對,媽媽這來陪你。”

“媽媽……”

女人的生命體徵越來越低。

護士給她插上氧氣。

救護車又來了,將女學生的母親送上去。

女孩的父親跟上了車,嘴里喊著老婆,人渾渾噩噩,不知該如何是好。

人一下子,仿佛蒼老了十歲。

女兒已經注定救不回來,因為跳下來的那瞬間,她已經斷了氣息,現在又是自己老婆,他根本承受不了同一天失去兩個親人的打擊。

虞安寧和霍辭出來后,正好看到這一幕。

她頓住。

母親,果然是世界上最偉大的女人。

女學生哭的傷心,目光見到她,淚眼婆娑的飄到她的麵前:“漂亮姐姐,你能救救我母親嗎?救救我媽媽好不好?”

“你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隻要我媽媽能活下來。”

那種渴望澎湃的情感,撲麵而來,一下子觸動虞安寧心中的一根心弦。

她想救的。

她能救那個女人嗎?

可她好像沒有這種能力。

這般想著,她黯然失落。

可腦子里,忽是有一個聲音在腦子里響起:“隻要你想救,這世間沒有你救不了的靈物。”

萬物皆靈。

虞安寧眼睫毛顫動,指尖微動,下意識間,像是進入了一個無我的境界,那雙紅眸,隱約間,成了另一種顏色。

是如同碧潭般的綠色。

生機勃勃。

在她眼里,像是看到了萬物復蘇的生機。

下一秒,天地間停滯般,忽然間,周遭的人或車輛,都停了下來,凝固住那般,一動不動。

唯一能動的,隻有霍辭,和女學生。

霍辭瞥了四周一眼,看到這一幕,眼神有一絲波瀾閃過。

學校外麵的紫荊花盛放的更為燦爛,枯黃的樹葉,重新活了過來,枝丫上,長出嫩綠的葉子。

虞安寧邁開步伐,朝著那輛救護車而去。她打開車門,上去后,望著躺著,血模糊了臉龐,氣息薄弱的女人。

女學生的靈魂飄在一旁,望著自己母親,一臉難過害怕。

隻見,虞安寧握住對方的手,一抹光芒籠罩在女人身上。

不會兒,奄奄一息的女人,死灰復燃般,心髒咚咚咚,強而有力。

片刻后,虞安寧鬆開她的手,從車里下來,凝固不動的空間,一下子恢復原先的模樣。

“寧寶。”霍辭喊。

虞安寧微怔,回過神來,她似乎沒想到,自己還有這麼一個治愈的能力。

以前從來沒有觸發過,她一直以為,自己隻會吸收世間最污濁的氣息,那些死氣怨氣,可以不斷吸收,像是無底洞。

可是,從來沒想過,這些污濁的氣息,有朝一日,會在她體內被提煉成世間最純粹的靈力,這股靈氣,甚至能救人。

虞安寧聽到霍辭喊她,語氣里充滿擔心,她回:“我沒事。”

救護車里,護士的眼神是落在檢查心率的心電監護儀上,本來,心率的跳動頻率很低很低,她都已經準備要給人做心髒復蘇了,可是,眨眼間,監護儀上的數據,居然上升平穩了。

病人的狀態,起死回生般,枯木回春,有了生機。

護士從業好幾年,第一次見到如此神奇的一幕。

女學生份明也感覺到了,自己母親應該不會有危險了。

“媽媽,對不起,讓你失望了。”

“你以后不要犯傻了,你要是走了,爸爸怎麼辦,外公外婆怎麼辦,他們需要你。”

“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我好,我不怪你了,真的不怪,是我自己不好,是我太偏激,又承受不了那麼多的壓力,覺得做人好累,好難,如果,人生不那麼難就好了,多一點快樂,少一點煩惱。”

“如果有來生,我想當野草,春生冬敗,來年又是一簇新意。亦或者江海湖泊,暮間薄霧,感受自然,感受風雨。”

“但好奇怪啊,我最想要當的其實還是你的女兒我走了,媽媽,你和爸爸要好好的。”

女學生低著頭,呢喃完,跟著飄出救護車。

躺在病床上的女人手指微顫,眼睛有淚落下,她能感覺到自己女兒,在離自己遠去。

女學生回到虞安寧麵前,躊躇后,說:“漂亮姐姐,謝謝你。”

虞安寧搖搖頭,說不用謝,隻是規勸一句:“下輩子不要那麼傻了,活著,才會有希望。”

女學生眼眶一紅,猛地點頭,沒說話。

其實人間雖苦,做人太累,可是累的時候,總有人會餵你一顆糖的,會有的。

她明明是有人餵糖的,偏偏,她不要,非要選擇一條無法回頭的路。

可人生就是這樣,一念之間,不是佛,便是魔,不是生,便是死。

·

女學生道完謝后,抹去對人間最后一絲留戀,在一道白光的指引下,踏入了地獄的門。

“寧寶,我們走吧。”

“好。”

霍辭則帶著虞安寧離開。

他們往玉龍雪山的方向去。

一進入雪山,撲麵而來的冷。

雪花,從沉沉暮靄的天空飄落。

普通人,最多隻能到四千多米的地方觀光,再往上,以人類的素質,雖然能再攀爬上去一些,可是,山頂,卻是抵達不了的。

兩人進入雪山后,找了一個無人的區域,捏碎了段寬給的一道符籙,符籙一閃,一隻千紙鶴出現在他們麵前。

霍辭率先站上去,他牽起虞安寧的手,把人拽到身邊護著。

千紙鶴撲騰著翅膀,臨雪而飛,消失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