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第174章 要给翠花买大别墅
霍老太太沒想到秦詩雨會不合時宜的說這句話。
她以前的確是有過撮合霍辭和秦詩雨的意思,可是,霍辭表態后,這個心思就淡了。
起初看重的就是元塵說她八字和霍辭般配,要不然,按照兩家父母之前的恩怨,霍老太太是看不上的。
霍老太太也知道,秦詩雨一直以來,對霍辭的心思沒有淡。
可都到這種地步了,當著霍辭和虞安寧的麵,來質疑她的做法,是不符合禮數。
虞安寧抬眸,淡淡看她一眼。
這個情敵,心思是雜的,但霍辭這邊,她大多時候無從下手。
霍辭眉眼里透露的情緒甚是不喜。
他的寧寶,是唯一有資格戴這個鐲子的,除非他不是霍家這一代的家主,可,從霍老太太把家業給他打理,霍家現在,就是他當家。
霍老太太表情就變了,在霍辭開口前,厲聲:“我既然做了這個決定,就是我深思熟慮的結果,幾時輪到你來置喙。”
秦詩雨咬了咬唇:“我隻是覺得現在給會不會為時尚早。”既然話已經說出口,已經收不回去,一時衝動的下場,是要付出代價的。
老太太的指責,霍辭的冷漠,讓她如墜冰窟。
其實沒必要的。
事已成定局。
她早就沒機會了。
霍辭就是失憶,忘卻虞安寧,都沒能多看一自己一眼。
多麼諷刺不是。
甚至因為畫里的神女消失,自己甚至害怕會不會被察覺出什麼,這些天來,一直睡不好。
霍辭啟唇:“早在奶奶第一次見到我家寧寶,這隻鐲子,就該送給她了。”
秦詩雨無言以對。她苦澀不已:“抱歉,是我失言了。”跟著起身,“我出去一下。”
霍老太太目送她出去,搖了搖頭,又對虞安寧道:“她的話,安寧你不用放在心上,我既然送你鐲子,就不會問你要回來,除非你親自還回來。”
“我沒放心上。”虞安寧摸了摸鐲子:“既然收下了奶奶的禮物,我會好好保管。”
言下之意,鐲子還回去的可能性不大。
霍辭漫不經心說一句:“秦詩雨年紀不小了,養在霍家不合適了。”
話一出,霍老太太愣了下:“你的意思,是要我給她找個人家嫁了?”
“不該嗎?”
“倒不是,既然如此,等奶奶出院了,就給她張羅。”霍老太太之所以會領養秦詩雨,是當年秦詩雨父親意外去世后,秦家太亂,他的兒女甚至是遭遇到謀害,而她意外救了秦詩雨后,又因為當年的確是自己兒子對不住秦詩雨生父在先,強取豪奪了他的女人便罷,又設計他娶了秦詩雨的母親,所以,才將她留在了秦家養著。
秦詩雨其實是可以回去秦家的,秦澤,她的哥哥,已經有能力護著她。
隻不過,秦詩雨十份厭惡秦家,甚至是自己死去的父母,所以,一直不願意離開霍家,就連自己的哥哥,也不願意承認。
也是,他們的母親,根本就是一個瘋女人。
自己兒子設計他們父親惹上這麼一個女人,也是三生不幸。
秦詩雨在霍家待了少說十七八年,按道理來說,這麼多年的庇佑,自己兒子做的孽,也算還清。
自己怎麼說也是養育她多年的長輩,她又尊稱自己一聲霍奶奶,做主她的婚姻大事,倒是有資格的。
霍辭又說:“如果她不肯配合,那就給一筆錢,讓她離開霍家。”去哪都行,反正不能再留在霍家,這是他對她最后的仁慈。
也不能說是仁慈,有的時候,很小的一件事情,足以讓對方心理崩塌。
霍老太太遲疑了。
霍辭指出:“奶奶,她心思不純,我不希望,日后虞安寧嫁給我,到了霍家,生出不愉快。”
這麼一說,霍老太太沒辦法了,霍辭鐵了心腸要把秦詩雨趕走,她這個做奶奶的,自然是站他這邊的:“知道了,我會看著辦。”
·
秦詩雨回來的時候,虞安寧不在。
霍辭似乎準備走了。
走前,他問:“奶奶,我以前高中的校服,你是不是收起來了?”
霍老太太說是:“收的好好地,你要?”
霍辭點頭:“我家寧寶想看我穿高中校服的樣子。”
霍老太太倒沒多想:“我讓霍管家明日送到你公寓去。”
“那您老人家就好好休息吧,我們先走了。”
秦詩雨聽到兩人對話,低著頭,沒說話。
霍辭一眼沒看她,走了。
掠起的那陣風,迷了眼。
虞安寧不在,則是去看向南和翠花了。
霍老太太那兒坐著,她話也不多。
霍辭便讓她先過去一步,自己待會再過去找她。
反正他們都快要離開了,霍老太太便沒什麼意見。
隔壁病房里,翠花看到虞安寧的時候,臉上的高興尤為明顯,上來就問:“寧姐,你什麼時候復工呀?”
“大概就這兩天。”
“那,那你復工的時候,記得通知我。”
虞安寧見,不由笑了下:“不照顧向總助了?”
翠花猛地搖頭:“我覺得他已經好的差不多,已經不需要我照顧了。”她認為自己有必要和向總助保持距離了,不能再黏黏糊糊下去,等人出院后,她或許才可以毫無壓力的把自己撒謊的事情告知他。
向南從洗手間出來,聽到翠花的話,反應好大:“我需要照顧。”他慌張上前,抱住翠花:“花花,我還沒痊愈。”
翠花被抱住,她臉又紅了:“我隻是去上班,又不是幹嘛。”
“你去上班我就看不到你了。”
“以后你也要上班的。”
“以后的事以后再說。”
反正,就是不肯放翠花走。
翠花一直朝著虞安寧擠眼睛,虞安寧自然要搭救一把:“翠花要賺錢在鄉下蓋別墅,向總助,翠花也照顧你這麼長時間了,你不要幼稚。”
“我有錢,我可以給翠花。”不就是蓋大房子,他既然是霍辭的助理,幹了那麼久,必然存款非常的多。
“你記得銀行密碼嗎?”
向南:“......”好,好致命,他,他不記得了。
虞安寧一本正經:“既然不記得,那就等恢復記憶了,你再說這些話。”她又對翠花道:“等我通知。”
“好噠,寧姐。”
向南喪氣不已,他一定要盡快恢復記憶,然后想起銀行卡密碼,把自己的錢給花花在鄉下蓋大別墅,蓋多少都沒問題。
沒幾份鐘,霍辭來了。
向南喊了一聲霍少。
“還沒恢復記憶?”霍辭問。
向南一臉犯難:“沒有,霍少。”
霍辭嫌棄的看了他一眼:“你和我簡直沒法比。”第二次神格蘇醒后,霍辭對於忘卻的記憶,想起了一些。
向南拍著胸脯:“霍少,我后天預約了心理醫生做催眠,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能想起以前的事了。”
霍辭哦一聲,又問他什麼時候出院。
向南說下周。
霍辭道:“出院后立刻復工。”
向南應是。
翠花低著頭,手放在身后,沒說話。
兩人離開醫院后,上車后,虞安寧好奇不已,問:“霍辭,剛才你為何要拿自己和向南做比較?”
霍辭沒隱瞞:“那天出車禍我也失憶了,但是見到你的海報,第一眼,我就想起來了。”
虞安寧沒想到那天的車禍,居然還有這麼一出戲,她抿了抿唇,伸手就抱住霍辭,抬頭,要和他接吻。
霍辭自然是欣然地讓人親,把她從副座抱過來,在醫院里的停車場里,絲毫不顧忌地,縱情的,纏綿。
接完吻,虞安寧抱著人,不肯撒手。
“慌了?”
“恩。”
光是聽到,就已經下意識的緊張。
霍辭親她的眉心:“我怎麼捨得讓你難過。”
所以不管來幾次失憶,隻要見到虞安寧,他的靈魂和身體,就會想起她,愛到深處,即是本能。
“我知道,霍辭最好了。”她彎了彎唇,又湊上去親他。
霍辭跟著笑了:“寧寶昨晚可不是這麼說的。”
虞安寧舔了舔唇:“那霍辭今晚想聽什麼,我都說給你聽,好不好?”
霍辭喉結滾動,他家寧寶,總是這麼會勾引他。他眸色深了一層,笑著應好。
兩人離開醫院后,虞安寧則是想去接霍短短,然后一起回公寓。
此時,段寬抱著霍短短,站在一家寵物店門口:“挑吧,喜歡哪個?”
霍短短喵嗚了一聲,扭頭。
喵嗚。
爸爸媽媽快來救命。
此時,籠子里放著的貓,都是公的幼貓,個個其實長得特別可愛。
但是,段寬看了哪個都差不多,霍短短不選,那他就認真指了一隻:“就這隻吧。”
店員把那隻小可愛抱出來:“先生好眼光,這隻幼貓是我們店最純血的布偶貓。”
段寬恩一聲:“用一個好看的盒子把他裝起來,我要送人。”
“好的,先生。”
段寬拎著貓,帶著霍短短上了一輛計程車。
蘇晗是有工作的,她有家工作室,是專門做古箏的。
眼下,她在工作室里,忙著給客人定製一把古箏。
助理捧進來一束玫瑰花:“老闆,你的花。”
蘇晗抬眸:“誰送的?”
“名片上寫了一個秦字。”
“扔了。”說完,蘇晗有點煩躁,打開抽屜,拿出一顆糖,往嘴里扔。
糖是段寬送的,袋子里的糖果,已經被她吃的差不多,也不知道段寬在哪里買的,糖特別的好吃。
助理哦了一聲,很聽話的就把花扔進了外麵的垃圾桶里。
一輛計程車停在他們店門口,下來一個長得特別帥的男人,背著貓包,手里還抱著一個粉紅色盒子。
助理眼睛一亮。
可是男人好冷漠,生人勿進的氣息,尤為重。
助理看到他進了他們的店,本以為對方是來定製古箏的,沒想到,是來找他們老闆的。
蘇晗沒想到段寬會來,愣了一下。
段寬見到人,表情立馬換了,他笑了:“姐姐。”
蘇晗恩了一聲,而后,聽到貓叫,便是發現他背著的貓包里,放著的是霍短短。她上去就是把霍短短抱出來,眉眼逐漸溫柔:“短短怎麼在你這里?”
段寬回:“霍辭跟虞安寧出門了,它一個人在公寓里,我就帶出來了。”
“他們去哪里了?”
“玉龍雪山。”
那麼遠。
“會有危險嗎?”
“不會。”
那就好。
蘇晗沒再問,看到他手里還拿著一個盒子:“這又是什麼?”
段寬遞過去:“姐姐可以打開看看。”
盒子是粉紅色的,上麵綁著一個蝴蝶結,蘇晗便放下霍短短,蹲下身子,拆盒子去了。
一打開,盒子里麵是另外一隻小貓。
和比起霍短短,這隻貓也是可愛的,正在舔著爪子,見到她,喵嗚了一聲。
蘇晗:“這是?”
段寬道:“姐姐,我全副身家都拿來買這隻貓了,沒錢養了,你能不能幫我照顧一段時間。”
原來如此。
蘇晗便是笑著點頭:“沒問題,可以先養我這邊,等你什麼時候有錢了,你再接回去。”
段寬勾唇:“謝謝姐姐。”
“它取名了嗎?”
“段長長?”
蘇晗忍俊不禁:“你這是要給短短配對嗎?”
段寬點頭,他懶得取名,就長長吧。
蘇晗把貓抱出來,長長很乖,並不反抗有人抱他,他被放在地上后,迷茫了下,可在看到霍短短,搖了下尾巴,就湊了上去。
霍短短嫌棄不已,扭頭就走。
長長不依不饒,跟上。
蘇晗站了起來,許是蹲久了腳麻,她起身的時候,沒站穩,眼見要摔了,段寬伸手拉住她。
兩人的距離一下子拉近了。
蘇晗又說了謝謝。
段寬並未放開她,他聞到蘇晗身上有糖果的香甜,混著她身上的女人香,格外的好聞:“姐姐,糖果吃完了嗎?”
“沒剩幾個了,你的糖果在哪里買的,我還想備一點。”雖然說吃太多糖不好,可是,這段時間,不高興的時候,她下意識就會吃一顆。
段寬眸光溫柔,蘇晗隻要抬頭,就能看到:”姐姐今晚請我吃飯,我就告訴你在哪里買的。“
一旁的助理不得不說這個年輕的小帥哥真的好會,而他們的老闆,居然一點都沒發現他對她的企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