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第181章 拥抱
蘇輕羨聽到這個回答,懶得拆穿他來此處的目的了。
不就是為了他姐姐而來。
這弟弟追的可緊,生怕他的姐姐,被秦澤又蒙騙拐回去。
蘇晗也注意到段寬,許是頭發長了,他發尾修剪成了狼尾,前麵的頭發,鬆鬆軟軟的垂落,臉頰上的傷,是用了點粉底遮掩,遮不全,臉頰上的淤青,目光落過去,還是有些明顯。
昨晚帶段寬離開后,糖沒買,直接去了附近的診所。
秦澤說的話多多少少有些影響。
同類是什麼意思。
是指段寬其實跟他一樣壞,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嗎?
這個目的又是什麼?
秦澤會對她說這翻話,該不會想說,段寬的目的就是她吧?
當然,秦澤那番話,多少有可能是因為心里不平衡才那般酸的,這個幾率很大。
但段寬是不是那樣的人,甚至是目的是自己,蘇晗昨晚離開后,有想過這麼問題。
抽絲剝繭的去想,段寬出現在自己身邊的次數好像的確不少,但並不能證明些什麼。
可如果是呢?
如果段寬真的對自己抱有別樣的心思,該怎麼辦?
蘇晗剛結束一段戀情,暫時並不想去嘗試新的感情,或者和其他男人有感情上的牽扯。況且,在她這里,段寬就是弟弟,如果他真的喜歡自己,她下意識會想要保持距離,至少,不能再對他毫無防備了。
段寬垂眉:“姐姐。”
蘇晗回過神,恩一聲。
段寬將酒托上的紅酒遞過去,他手指碰到了蘇晗的,觸及的瞬間,蘇晗就已經縮回去了。他眸色微沉,不動聲色。
該來的還是會來。
他不是沒想過如果蘇晗知道自己的不安好心會如何,事實上,早點知道,也好。
若是太晚,乖弟弟的印象根深蒂固,要連根拔起,還更難一些。
秦澤的那番話,有利也有弊。
有人撞了蘇晗一下。
不是撞了一下那麼簡單,是很用力。
直接就將蘇晗撞飛了出去。
地麵光滑,穿著高跟鞋,實在是太難穩住身體,蘇晗往前趔趄。
段寬反應很快,伸手把人抱住。他眸光,格外冷冽的盯著那個在蘇晗身后撞她的女人。
掌心落在腰間上。
懷里的女人柳腰纖纖,茉莉香像是勾人心魂的香氣,再混著酒的味道,更為醉人。
段寬真的好想就這麼抱著蘇晗不想放開。
杯里的紅酒灑了出來,弄髒兩人的衣服。
胸口前冰冰涼涼。
兩人的距離太近。
蘇晗反應過來,伸手就要把人推開。
推了兩下,沒推開。
段寬眸色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沉默不言,慢條斯理的鬆開手。
蘇晗的旗袍被灑出來的紅酒弄髒了胸口的布料,好在紫色本就是深色系的衣服,不會走光。
段寬拿出手帕,想要給蘇晗擦手。
蘇晗說不用。
“那姐姐自己擦。”
蘇晗接過,說了謝謝。
段寬臉上也被紅酒潑到,
蘇輕羨望著魯莽撞了自己姐姐的女人,就像一隻花枝招展的黃蜂,裙子鵝黃色,挺漂亮的,但是,人過於庸俗,如此漂亮的裙子都沒辦法將她襯托的漂亮起來。
撞蘇晗的是一個名媛小姐,她哎呀了一聲,並不是很有誠意的致歉:“蘇姐姐,真是不好意思了,我是蘇影帝的忠實粉絲,是我見到蘇影帝太激動了沒注意到你,真是對不住了。”
蘇晗拿手帕擦拭手上的紅酒,不慌不忙,微微笑之:“既然你是我弟弟的忠實粉絲,你應該很了解他的作品吧。”
名媛小姐見她並未生氣,而是不鹹不淡的問這麼一個問題,當著蘇輕羨的麵,說是他粉絲,如果說不了解,豈不是打臉。
“那,那當然...”
“我想請教這位小姐一個問題。”
“你講。”
“我弟弟阿羨去年三月份在影院上線的電影叫什麼?”
名媛小姐:“......”說是蘇輕羨的粉絲,其實根本不是,她過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讓蘇晗出醜的。
蘇晗見她說不出來,又笑了:“你既然是忠實粉絲,不會連這個都不清楚吧?”
名媛小姐臉色微微尷尬,她挺直腰身,理直氣壯:“誰規定是粉絲就得清楚了解這些啊,再說,去年的電影,有幾個粉絲能清楚記得啊?”
“我是不小心撞到你,並且也道歉了,蘇小姐,你的肚量未免太小。”她反過來想要倒打一耙。
蘇輕羨給了段寬一個眼神。
段寬啟唇:“是不是假粉,故意來找麻煩的,試一試不就知道了。”他望向其他人:“是蘇輕羨粉絲的麻煩舉一下手。”
“我!”錢多多高舉著手,站了出來。
錢家的千金,大家並不陌生。
且,她在名媛圈里,就是一股泥石流。
眾所周知,她愛追星。
出手也闊綽的很。
錢多多站出來后,那位名媛小姐坐不住了。
段寬問:“那請問去年三月份蘇輕羨影帝在影院上線的電影叫什麼?”
錢多多根本不用想:“《天劍》。”
蘇輕羨回答:“確認無誤,不是假粉。”
錢多多看向穿黃裙子的名媛:“你根本就不是蘇影帝的粉絲,你這個騙子。”她叉著腰:“而且,我有理由懷疑你是故意撞找麻煩的,這里那麼多監控,隨便查一下就知道了。”
名媛臉色難看起來,要是監控放出來,她的麵子往哪里擱:“你們仗勢欺人,你們不要臉麵,我還要。”說完,她就要撤退,擺明了是想要逃,不肯認罪。
可是,沒走幾步路,哎呀一聲,她突然就摔倒在地,發出一聲痛嚎。
對於這一幕,大家都以為她是鞋子太高而導致。
可隻有那個名媛感覺到,自己會摔,好像有什麼無形的東西絆在前麵,撞邪了般,邪門得很。
段寬眸光冷漠,手放在身后。
跑也行,得把欺負蘇晗的這筆賬算回來。
有個服務員正好端著酒路過。
段寬手動了一下。
服務員的手突然就痛了一下,忍不住的那種,手一歪,那些酒全部砸在名媛身上。
紅黃相映。
狼狽不已。
錢多多笑的很大聲:“害人終害己,活該。”
別處,上官沫看著這一幕,搖著酒杯,抿了一口酒。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伎倆未免太過簡單無腦,不被反將一軍才怪。
上官沫看到蘇晗,敵意的確很重,又別有意味的看了一眼一直跟在她身邊的段寬一眼。
段家不受寵的大少爺,喜歡蘇晗。
秦澤在他手里屢次吃癟。
雖然很想接觸一下,可眼下,她還在等獵物來找自己,便暫時不和他們碰麵,今晚夜還長,先慢慢來。
有個身影走來,上官沫勾唇,她的獵物上鈎了。
“上官小姐,我們能單獨聊聊嗎?”虞子瑤支開了虞可念,找了一圈,終於找到了上官沫。
她實在太好奇了,為何她說自己病快養好了,上官沫為什麼質疑她。
···
那名媛躺在地上,根本起不來,她正遭受著他人的指指點點。
那些眼光,讓她巴不得找個地洞把自己埋起來算了。
她后悔死了。
為了討好上官沫,來得罪蘇晗。
有人上來把她扶起來隨后帶走。
蘇晗的衣服需要到休息室處理一下。
換一件新的衣服不是什麼問題。
蘇輕羨已經讓助理去準備。
沒幾份鐘,助理拿了新的衣服回來。
段寬把人帶去換衣服
這一路,蘇晗全程沒有跟他講話。
在蘇晗要進去換衣服,段寬拉住她的手腕,啟唇:“姐姐,我和他不是同類。”
蘇晗看著他,手抽了回來,回:“知道了。”
“我的確不是什麼好人,我還喜歡你,親近你是本能,但我從未想過你會跟我在一起,我很滿足現狀。”段寬這段話,毫無疑問,身段放的很低:“我這個人已經很糟糕了,總不能姐姐連我喜歡一個人的資格都不給吧...”
突然之間的攤牌,讓蘇晗還是有點適應不了,她沒有回頭,隻是說一句抱歉,進去后,直接把門關上。
段寬看不到她的背影,抿了抿唇,拿出煙跟打火機,往另一處去。
抽煙區,他吐出一口薄霧,說實話,他其實不太自信在蘇晗聽到他的這段話會不會就此跟自己不往來了。
即便她想,也不可能了。
段寬的確有一點跟秦澤很像,就是為了想要的東西,可以不擇手段。
為了蘇晗,他無論如何,也想成為她的男人。
可他和秦澤又是不一樣的,他再想要她,也不會傷害她,就是死也不會。
陳嬌嬌和江秋月也來了。
他們在宴會的另一邊,這邊,明星紅人比較多,還有好多吃的。
陳嬌嬌在跟之前合作過的一個男明星有說有笑,比較熟了,聊起來比較有話題。
這時,一根手指就搭在她的肩膀上,“喲,聊什麼呢?”
男明星笑了下:“秋月前輩,我跟嬌嬌就是聊了一下游戲。”
聊游戲?
江秋月臉沉了沉。
他們在一起打游戲的時間多到數不清,都沒見陳嬌嬌說過什麼話。
但是,陳嬌嬌跟這個男的聊了半個小時那麼久然后還沒聊完?
陳嬌嬌:“你幹什麼?”
江秋月低頭,掐她的臉:“我跟你經常打游戲,怎麼不見你跟我聊?”
陳嬌嬌吃痛一聲:“我化了妝,你不要掐我的臉。”
江秋月冷哼,手拿開,拽著她往別處走:“抱歉,我跟她解決一下私人恩怨去。”
陳嬌嬌就被拉走了。
·
兩人拉拉扯扯離開后,霍辭來了。
他或許是穿的最隨意的。
沒穿西裝,隻穿一件襯衫,領口微開,黑色西褲襯的腿筆直又長,袖口微微挽起,一手漫不經心的插在口袋里。
他拿著手機,在跟虞安寧聊天,問她到哪里了?
虞安寧說還需要十份鐘才能到。
霍辭又回:寧寶,今晚我們公開。
車里,虞安寧看到這句話,笑了笑,回了一個親親,說好。
十份鐘后。
虞安寧終於到了。
她從車里下來。
記者媒體就蹲在外麵,見到她,閃光燈瘋狂的落過來。
他們隻能在宴會結束前的一個小時才安排進場,當然,也不是什麼媒體都能進去的,名額不多。
虞安寧走的很快,身影一下子消失在記者們麵前。
她現在人氣足夠高,又是虞家大小姐,一進來,不少人前來和她打招呼。
大多數是有合作意向,眼下,就想要跟她打個招呼,或者,要一下經紀人的聯系方式。
虞安寧和他們聊了會,翠花就很識趣的拿過她手里的酒和那些想要合作的人聊了起來。
霜姐不在,作為全能助理,這就成了她的工作。
脫身后,虞安寧便去尋霍辭。
問了一圈,在別人的指路下,終於找到了霍辭。
霍辭不管在哪里都是眾星捧月的存在,此時,很多人擁簇的站在他周邊,可是又不敢太過靠近。
來敬酒勾搭的女人更不少。
有的是知名的女明星,有的名媛小姐。
他們其實都知道,霍辭在微博上公眾表白過虞安寧,還是很露骨的那種,可虞安寧不是有男朋友了嗎,這意味著,虞安寧跟霍辭應該不太可能。
霍辭這樣清冷傲骨的男人,應該不屑於強取豪奪這一套吧。
所以說,機會都是靠創造的。
機會不會主動來找你,那便隻能主動去尋找機會。
不管如何,反正先在人麵前晃一眼,你不試一下,怎麼知道這麼一位狠厲薄情的男人,不會對你另眼相看呢?
虞安寧就看到一個女人,身子估計就快挨到霍辭身上的,可是下一秒,她就被霍辭身邊的助理給推開。
女人狠狠瞪了一眼霍辭身邊的助理:“霍少,你身邊的助理怎麼這麼不懂得憐香惜玉。”
霍辭頭也不抬,輕嗤:“他會。”
“你不都看到了,他推我。”女人嬌滴滴的告狀。
霍辭無動於衷:“哦,那是因為你既不是香,又不是玉。”
“......"女人臉一陣青紫。
那股香味太重,難聞。
霍辭冷冷看她:“離我遠點,你很臭。”
女人哪里還有臉待下去,這個霍辭,當真是冰冷無情,那張嘴,還尤為毒舌,她來勾搭,簡直就是自取其辱。
盡管如此,她走了,依然會有其他女人層出不窮,想做那一個例外。
她的霍辭不缺乏喜歡,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
虞安寧提起裙擺,上前。她從人群里,一步一步朝著霍辭而去,她走的有些快,掀起一陣清風,趕在另一個女人麵前,伸出去,抱住男人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