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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少和夫人又在秀恩愛了-第193章 第193章 挨揍,虞安宁生气,要霍辞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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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第193章 挨揍,虞安宁生气,要霍辞哄

妖管局里,江秋月被關在了一個小黑屋里。

起初,那條魚精是被自己摁著頭捶的,可是后來,妖管局的副局長來了。

一隻大鵬金翅雕。

整個妖界的大妖,也就隻剩下那麼幾位。

自然而然,這隻老雕也在其內。

說起來,兩人是有過喝酒的交情,也是朋友。可是,偏偏這次下了狠手一樣,要帶自己回妖管局關小黑屋。

“江秋月,你也知道我們妖界之所以能存活至今,沒有消亡,是因為當時我們很識趣的沒有參與神魔兩界的大戰,人間的事,你少管。”

“這怎麼叫人間的事?你沒看見那隻魅魃,那種邪物,不鏟除,留著禍害兩界?”那魅魃,不止吃人,還會吃妖。

“那是人間管理局的事,總而言之,你少管。”

說完,就真的把他扔進小黑屋里關著了。

要關一個月那麼久。

做夢。

但江秋月怎麼可能會被關著呢。

他身為大妖,他不想留,就是妖界之主來了也管不著。

所以,他準備越獄了。

大概十多份鐘后,小黑屋的大門敞開,地上躺著一條小白蛇,他被江秋月打的恢復了原形,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江秋月這一跑,必然是少不了被妖管局的妖追。

京城的家是不能回的。

總而言之,他在京城里的地盤,那些妖怪都有記錄。

倒不是不可以去找霍辭,可是,錦江之星,去不得。

他才不要去做電燈泡,打擾到他們的雅興,自己怕是被踹出去。

尋思著,他想到了一個躲藏的絕妙之地。

陳嬌嬌回來公寓后,先泡了一個澡,她哼著歌,頭圍著毛巾,直接圍著浴巾,就出來了。

結果一出來,看到床上有個大活人,而且在啃她的零食。

臥槽。

現在的小偷,居然已經如此膽大。

“臭小偷,給老娘死!”陳嬌嬌抬腳就踹過去。

江秋月一個轉身,接住她飛過來的無影腳,嘴里嚼著薯片:“是我。”

陳嬌嬌見到他,就更生氣了:“你來我家幹什麼?”

江秋月沒臉沒皮的:“避避風頭。”

陳嬌嬌隻想一腳把他踹出去,當務之急,是把人踹下她的床。

江秋月本來抓著她的腳也沒多想,可是目光看過去,頓時覺得自己就不對勁了,愣神間,他就被陳嬌嬌一腳踹下了床,薯片灑的滿床都是。

陳嬌嬌拽著他,就要往外拖。

可是怎麼拖都拖不動。

反而被江秋月一扯,就跌過去。

江秋月抱著她:“我真的待一個晚上就走,小矮子,你就行行好,收留一下我。”

陳嬌嬌察覺到雄性撲麵而來的荷爾蒙,她才發現自己身上隻圍了一件浴巾:“你放開我。”

江秋月立馬鬆了手。

就是有點捨不得。

抱著還挺舒服。

軟乎乎的。

還很香。

陳嬌嬌站起來,往外麵走。

江秋月還想說什麼,伸手,拽住晃過眼前的一片白。

下一秒,陳嬌嬌的尖叫聲,穿破天際。

她的浴巾,被扯到了。

江秋月愣了一下,迎麵而來,一個大巴掌:“狗男人。”

嗚嗚嗚,她的清白。

但是,接下來,還沒完。

江秋月被打了一巴掌,臉都轉到了一邊去。

陳嬌嬌把浴巾重新弄好,氣勢洶洶,誓不罷休的就騎到他身上來,繼續往他臉上揍。

他現在壓根就管不住自己是不是在挨揍,隻是,一顆心,噗通噗通跳,跳的可快了,根本不受控製。

第三次了。

...

睡前,虞安寧窩在男人懷里:“霍辭,我們給江秋月打個電話。”

霍辭點頭,起身去拿手機。

江秋月現在被關在陳嬌嬌房間外,陳嬌嬌打他力氣是很大,但是,對他其實造不成傷害。

他現在在發愣,手捂著剛才猛跳的心髒。

陳嬌嬌那個小矮子挺白,明明不是他喜歡的身材,可是,吸引力為什麼這麼大。

他喜歡這個小矮子?

不喜歡幹嘛肖想人家。

所以,就是喜歡了。

江秋月發現自己喜歡陳嬌嬌后,開始犯難了。

這時,電話一響,江秋月見是霍辭打來的,蔫吧蔫吧的餵了一聲。

“如何?”

他掐了自己一把,讓自己不要再去想陳嬌嬌,把今晚追捕魅魃的過程給大致講了一遍:“那個魅魃跑了,是妖管局副局長攔得我,他似乎並不想讓我多管閑事。”至於原因是什麼,江秋月沒能從那隻雕嘴里問出來。

霍辭聽,隻說一句:“最好隻是不想讓你多管閑事。”否則,等他神格徹底蘇醒,第一個找麻煩的就是妖界。

江秋月琢磨著霍辭這句話,也是,如果是另存目的的話,可就麻煩了。

他這麼一逃,已經是成為妖管局的黑名單,天天被盯著的那種。

“妖界之主不會那麼混賬站隊,畢竟以前可都沒站隊,我猜,應該是妖界可能被警告了。”江秋月猜測,“改明日我聯系我妖界好友便知曉情況了。”

霍辭不置可否。

“霍辭,如果你惹虞安寧不高興,你怎麼哄?”江秋月突然又問一句。

霍辭:“沒有如果。”

江秋月覺得自己問錯人了:“你把手機給虞安寧,我問問她。”

虞安寧接過手機,直接問道:“你要哄嬌嬌?”

江秋月沒否認:“要怎麼哄?”

“你不要總是大晚上找她打游戲,她應該就高興了。”虞安寧鄭重其事的回。

“還有呢?”

“百度,知乎,隨你。”虞安寧言簡意賅。

江秋月撓撓頭:“多謝指教。”

“不客氣。”

掛了電話,虞安寧往他懷里拱:“所以,我要是生氣了,霍辭要怎麼哄我?”

霍辭親她一口:“身體力行的哄。“

“我才沒有這麼色令智昏。”她笑著反駁。

“沒有嗎?“

虞安寧抬眸,看向霍辭,男人眉眼如畫,脖頸有顆草莓,是她啃出來的,她又舔了舔唇,笑:“我生氣了,阿辭你快哄哄我。”

明明,色令智昏的是霍辭。

霍辭拉過被子,笑著親她,繼續身體力行,把人哄高興。

···

這一夜,虞子瑤在宴會廳暈倒被送醫院,並沒有獲得媒體一丁點的關注,虞凱來把人帶走送醫院后,他就一直在等檢查結果。

不像之前虞子瑤的病總是檢查不出來症狀,這一次,醫生把虞凱喊進去:“虞先生,你的女兒患有心髒衰竭的的病症,一個月后,如果沒有合適的心髒源更換的話,她就會死。”

虞凱一聽,臉色大變:“怎麼會這樣,以前檢查的時候都沒有說是心髒衰竭。”

醫生麵不改色:“虞先生,這個就是檢查結果,說多無用,找到合適的心髒源才是正經事。”

“醫院沒有合適的?”

“沒有。”醫生回答,“我已經跟各大醫院調配,但是,希望渺茫,所以,您這邊,還是得多看一下其他地方的正規醫院有沒有合適的。”

一個月的時間,倉促是倉促,但是為了虞子瑤,他必須得找到合適的心髒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