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第201章 泡温泉
向南生氣之下,開著車,就跟在了翠花后麵,一路跟到了她回到公寓樓下。
她下車的時候,腳步還是虛的,走的並不穩。
就在人覺得她要摔倒的時候,人兒偏偏又站直了,看得人心驚膽顫。
翠花和小姐妹揮手說拜拜,旋即,就往公寓里回。
她沒著急上去,往公寓樓下附近的24小時便利店那里去。
她走的飛快,進了便利店后,快速的拿了一桶泡麵和一盒酸奶。
沒吃什麼東西就去酒吧里喝酒,肚子里其實空空如也。
泡麵讓店員給自己泡上,翠花坐在外麵,伸了伸懶腰,吹著夜晚的微風,一臉的享受。
其實,酒沒醒。
她現在看啥都是暈頭轉向的,朦朦朧朧,一切不太真實。
風吹過來,眼睛都快眯起來,想睡覺,可是肚子又很餓。
店員把泡麵給她端來,她捧著,吸溜一聲,唔,真好吃。
向南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毛病,悄悄跟來后,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想笑,又覺得人可愛的不行。
如果忽略掉她一直不停叮咚叮咚響的手機,不知道有多少人大晚上給她發信息。
手機響,她瞄了一眼,似乎不著急回。
吃完泡麵后,她懶洋洋的喝著酸奶,嘴巴鼓鼓的,像小倉鼠。
她似乎是實在是受不了了。眼睛眯了眯,居然就這麼在椅子上打盹了,未免太過沒有安全意識。
向南忍不住上前,把人給晃醒,闆著一張臉:“給我上去睡。”
翠花就這麼被晃醒了。
她嚇了一跳,呆呆的看著向南。
向南咳嗽一聲,在人還沒開口問前,解釋自己會出現在這里的行為:“我這是身為上司,隻是擔心醉酒的下屬被人拉去賣了也隻會給人數錢。”
翠花猛的掐了自己一把,疼的,不是做夢,是真的向南,她瞅了他兩眼,對於他的解釋淡然而之:“哦,我這就上樓。“
”恩,還有——”
翠花根本不想聽了,把泡麵和酸奶扔進垃圾桶里,身影一下子消失不見,仿佛麵前的是一隻洪水猛獸。
向南:“......"他的話根本沒有說完,這朵村花怎麼回事?好像對他唯恐避之不及。
叮咚一聲響。
椅子上忘記拿的微信來了消息。
屏幕亮起。
向南就看到一個露腹肌照的男人發來的問候:小美女,回到家了嗎?
他下意識的輸入開鎖的密碼,因為,之前他知道翠花的開鎖密碼。
特別好記。
六個零。
點開微信,隻見,一排下來,全是男人的問候。
向南直接黑了臉。
十里八村的一枝花,原來這麼浪的?
翠花忘記拿包包跟手機了,她隻好又跑回去,見向南居然還記得自己的密碼,還打開看了,她上去,把手機拿回來,氣呼呼:“你幹嘛看我手機。”
向南氣炸了:“把那些男人的微信統統刪掉。”
“我不要。”翠花護著手機,往后退,“我為什麼要刪?”
“他們都不是什麼好男人。”大晚上出門泡妹的,能有什麼正經人,向南上去就要搶手機。
翠花躲著,捂著手機和包包就往公寓里跑。
向南沒多想,抬腿上前去追。
進到公寓里,電梯一直不來,翠花隻好走樓梯通道。
她跑著跑著,許是喝酒,實在是太影響體力,不會兒,就累的跟頭老牛一樣,就被向南抓住,抵在了牆邊:“手機拿來。”
“休想。”翠花臉色漲的通紅,把手機護的死死,反正,就是不肯刪微信。
憑啥呢。
你跟美女親親密密就可以。
她怎麼就不能養魚塘了。
兩人你搶我躲。
身體間,衣服摩挲。
向南就聞到翠花身上飄過來的一股香氣,一下子就上頭了。
加上這個環境,黑乎乎的,樓道的燈一下子暗下去。
向南抱著人,不好的念頭,愈來愈強烈。
在酒吧里,多的是美女跟他搭訕,可是,沒有一個他是感興趣,那麼火辣的身材,他是一點反應沒有。
現在,不過蹭一下,居然就——
向南無語。
下一秒,翠花抬腳就踢了他肚子一下,疼的他隻好鬆開手,微微彎著腰,一張臉,皺成了川字。
翠花趁機溜走。
樓梯間里回蕩她的聲音:“之前刪微信,是看在我說我是你女朋友的份上,我才刪的,現在,我兩啥關系也不是,你休想。”
向南想追上去,可是腹部實在是太疼,根本直不起腰,這個小渣女,他們之間好像還沒有份手吧,想和他沒關系?門都沒有。
霍家。
暖黃的燈火搖曳。
三人用餐的客廳,古色古香。
有花有草,高山流水。
虞安寧跟著霍辭,陪著霍老太太吃了一頓很正式的中餐。
偌大的餐桌,本來隻有三人,但是,碗筷隨著時間流逝,一直不停的在加位置,加筷子。
來的無非是老太太的兒女。
說起來,老太太的親生兒子,其實就隻有霍辭的父親,其他的,全是其他女人生的。
當然,他們也不是私生子,就是霍老爺子其他妻子所生。
老太太是后來娶的,在老太太后,霍老爺子就沒有其他女人,最寵愛的女人,也是她。
也就導致於霍老爺子去世后,整個霍家,就是她在當家。
眼下,虞安寧望著出現的叔叔伯伯,以及霍辭的堂兄弟,姐妹們。
“媽,出院怎麼不和我們說一聲,我們也好去接你啊。”
“是啊,奶奶,我其實都打算了明天早上去接您,沒想到您今晚就回來了。”
霍老太太一臉淡定:“去那麼多人有什麼用。”
“怎麼也是一番心意嘛想關心你老人家。”
“行了,收到了,吃飯吧。”
而霍辭,麵對他們的那些示好,全程的反應是很冷淡的,而其他人也習以為常。
他們倒是有意想要籠絡一下霍辭的女朋友,虞安寧。
麵前白到發光,頭發黑如瀑布的氣質美人,當真是一眼就讓人看呆。
“嫂子,你好,我是霍煙。”一個綁著辮子,穿著馬丁靴的女人,舉起杯子,朝她笑著。
虞安寧舉起手里的杯子:“你好,我是虞安寧。”
“堂哥,嫂子很漂亮。”
霍辭聽了,眉眼似有了些愉悅,雖不明顯,但份明能讓人感覺得出來他的情緒變化,“恩,她在我眼里,最好看。”
霍煙:“......”聽到這句回復,差點就不認識這個冷漠無情的堂哥了,她跟著笑,“恩恩,嫂子也是我見過最好看的女人。”
霍辭瞥了她一眼,往虞安寧碗里夾菜,基本不用她伸過筷子。
虞安寧聽到兩人的對話,本來正在喝湯,嗆了一下。
見人咳嗽,霍辭輕拍她的背,拿過手帕,給她擦嘴,還打趣的問一句:“寧寶,怎麼這麼不小心?”
桌底下,虞安寧手伸過去,掐了一下他的腰身,示意他,適可而止。
就這麼誇兩句就害羞了,霍辭見,勾了勾唇,若不是眼下人多,真想低頭親一口。
其他人見了,麵麵相覷。
兩人在一起其實也沒多長時間,偏偏讓霍辭喜歡到要娶的地步了。
霍老太太見她手腕上沒有東西:“安寧,鐲子怎麼不戴著?”
那可是,他們霍家的象徵
虞安寧拿著筷子:“鐲子太貴重,我收起來了,想著必要的場合戴就好。”
鐲子都給了虞安寧,這事可不就定了嗎。
虞安寧,就是他們霍家未來的女主人公。
難怪霍煙這麼巴結。
緊隨,他們跟著爭先恐后的對虞安寧發出一波彩虹屁。
虞安寧倒是淡定了些許,麵不改色,全盤接受。
這群人,拍彩虹屁並不意味著真心。
霍辭說過了,霍家人,其實大多數都是老姦巨猾的狐狸,對於霍老太太的偏心和疼愛,他們其實早已經不滿,做過不少奪權的事,隻可惜,被霍辭壓得死死地。
所以,他們說什麼,都不能當真,聽聽便好。
一頓晚飯吃完,霍老太太甚是愉悅,霍辭帶著虞安寧,還陪著她四處逛了逛。
老人家走的慢,說的又慢,走了一個多小時,還捨不得回去休息。
到后麵,是霍辭說天色不早,說要帶虞安寧回去休息,霍老太太才一口應下來:“行吧,那你們早點回去休息。”
霍辭和虞安寧同居的事情,她是知道的。
霍老太太笑的慈眉善目:“那我不打攪你們了。”
霍辭恩了一聲,帶著虞安寧,往自己住的院子去。
他住的院子,是在南邊。
是很大的一個院子,雅靜。
平時基本沒什麼人來這邊。
他們走了大概五六份鐘,隱在黑暗里的院子,才顯露山水。
霍辭本就喜靜,他錦江之星那麼大一棟樓,都是一個人住,可見他是有多不喜歡別人踏入他的領域。
到底是霍辭從小長大的地方,虞安寧進去后,到處看了看。
比起錦江之星,這里顯然還要大很多。
很多地方的擺設和裝飾,都和那邊不同。
這里偏中式。
但唯一的相同點,就是幹淨和簡潔。
霍辭有一個書房,很大,很高,里麵全是書。
四麵八方全是書架,有一些書籍,是他搜集來的,從來沒聽說過的,隨后一翻,看著十份有趣味。
虞安寧隨手拿起一本就捨不得走了,且,書房后麵的落地窗一推開,就是一片湖景。
晚風徐徐吹進來,在這里放一張懶人椅,躺著看書,別提多愜意。
她覺得這里可以多放一張懶人椅和桌子。
霍辭拿出新的枕頭放在兩米大床上,見虞安寧仍然沒有回來的跡象,他便去尋人。
隻看到人兒在書房里,翻著一本奇人異錄,看的津津有味。
她就坐在窗邊,晚風吹動她的長發,人兒勾著唇,笑容淺淺,看的很投入,顯然是書里的內容,特別的吸引她。
“寧寶。”
“恩?”
人沒抬頭,隻是恩了一聲。
“要去洗澡嗎?”霍辭問。
虞安寧回:“我先看看這本書。”
這本書不算很厚,但時間很晚了,霍辭見她的注意力又一直不在自己身上,開始各種暗戳戳的鬧她。
他的鬧並不明顯,他看的出來,虞安寧對這本隨手拿的書非常感興趣,不忍心破壞她的興致。
良久,虞安寧終於抬起頭,笑著親了親霍辭一口:“你先洗,我再去。”
“要一起。”
虞安寧唔了一聲:“那你等我,要乖點,不許鬧我,我看快一點。”
霍辭便是拿出手機,乖乖地坐在旁邊等著人兒,登陸了已經許久沒打過的王者,上去玩一局。
他點了直接開始。
沒放聲音。
玩的漫不經心。
打的根本一點都不投入。
等人看完后,已經是半小時后的事情。
虞安寧自己就撲了過來,軟軟地喊一聲霍辭,問:“這本書好有意思。”
霍辭還沒結束游戲,可是聽到虞安寧的話,躲在草叢里,停止了操作:“這個作者已經去世了。”
所以,是看不到續集了嗎。
有點可惜。
虞安寧抱著男人的腰:“這個拍出來,一定很有意思。”說著,她抬頭,看向霍辭,眼睛里有星星:“霍總投資拍一個好不好?”
霍辭幹脆扔了手機:“寧寶,投資可以,但我要收利息。”
虞安寧親了一口,跨坐在了霍辭的腿上:“我現在就給霍總利息。”
書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嘩啦啦的被風吹響。
手機那頭,王者水晶被人偷了。
游戲結束。
排位輸了。
隊友無奈地把人舉報。
太過份了,打的這麼厲害,本以為是起飛的節奏,沒想到,后半部份居然掛機,不知所蹤。
椅子微晃,身影成雙。
月光下,兩人親的纏綿。
霍辭手輕撫人兒的細腰:“寧寶,我帶你去泡溫泉。”
舊醫院里,虞可念醒來的時候,是在一個房間里,她睜開眼睛,耳邊響起:“你醒了。”
虞可念愣了一下,坐起來,環顧四周:“我們怎麼出來了。”
“你被嚇暈在檔案室了。”
說起這個,虞可念臉色又白了:“有,有鬼。”
於安微笑了一下:“不是鬼,是有人故意嚇我們,應該是不希望我們查虞安寧的身份。”
“誰啊?”
“既然你醒了,我們就過去見見那個阿姨吧,對於虞安寧的身份,她肯定是知道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