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霍少和夫人又在秀恩愛了-第207章 第207章 变回真身跳舞撒娇
18

第207章 第207章 变回真身跳舞撒娇

錢來來素來是圈內行走的百事通,稍微有點風吹草動,都能落她耳朵里。

虞可念出車禍這麼大的事情,在圈子里,其實知道的人不多,主要是大家現在對她的私生活也不感興趣,且,已經好久沒在圈子里活躍。

她之所以會知道,是車禍現場,有個關系不錯的朋友撞見了,微信里和她提到了這件事。

說地上好多血,事情好像蠻嚴重的。

雖然說,虞安寧跟虞可念的關系現在很一般,但是,她就是想跟安寧老婆八卦一下。

虞安寧聽到虞可念出車禍,眼里閃過一絲詫異,但很快恢復平靜:“車禍情況怎麼樣?”

很平淡的問了一句。

錢來來搖搖頭:“還不清楚情況,要不要我去打聽一下情況。”

虞安寧搖搖頭:“不用了。”

“對了,安寧老婆,今晚少玩手機啊,網上有水軍在黑你。”錢來來還溫聲叮囑。

說起來,這波黑來的洶涌澎湃,營銷號,水軍,節奏帶的飛快。

現在,微博簡直就是一個混亂之地。

就營銷號放出了虞凱跪下的視頻,故意引導下,的確讓許多路人網友開始瘋狂的抨擊虞安寧。

畢竟父親給親生女兒跪下這種事情,不知道情況的人,不相信虞安寧人品的人,很容易被誤導。

虞安寧嘴角噙著笑:“我知道了。”

今晚,她已經收到不少朋友的關懷,讓她在事情沒解決前,不要上網衝浪。

至於虞可念出車禍,的確是有些好奇,但不會去醫院探病,不會關注過多。

上次為了救她,可不就連累了向南嗎,不僅失憶,在醫院里躺了半個月之久。

翠花上來:“寧姐,要開香檳蛋糕慶祝了,嬌嬌喊你過去。”

虞安寧微微頷首:“來來一起吧。”

“好耶。”

那頭,一群人圍著擺的很高的香檳跟蛋糕,陳嬌嬌是高興的,可是,身后有一個無比幽怨的眼神,一直盯著自己。

陳嬌嬌吞了吞口水,麵對江秋月的表白,她現在還心有餘悸,做夢都沒想到他會來這麼一出,實在是太嚇人了。

切了蛋糕,眾人舉起酒杯,她杯里的香檳,一飲而盡。

“嬌嬌,你跟秋月那段舞蹈,絕了啊。我沒想到給你助跳的會是他。”

“和芭蕾小王子跳舞什麼感覺啊?”

“我一直以為你們是互相看不順眼對方的關系,沒想到你們關系這麼好的哦。”

江秋月的酒量其實一般,他抿了兩口,就沒喝了,他被人推到了陳嬌嬌的旁邊,聽到那些人的話,心里的郁悶,少了些許。

哪里想到,陳嬌嬌破口而出:“沒有你們想的那麼好,就是普通朋友,普通朋友,我能把人請來,純屬是因為他欠我一個人情。”

“什麼人情啊?”

“我帶他吃雞了。”

陳嬌嬌撒謊,眼睛不帶眨一下。

眾人把目光看向江秋月,仿佛在問:是這樣嗎?

江秋月盯著陳嬌嬌。

陳嬌嬌微微笑著,抬腳就踹了他一腳,暗示他說話注意點。

她好不容易才把現場的工作人員收買,不要往外麵說江秋月和她告白的事情,要是江秋月現在又大言不慚,一切毀於一旦。

江秋月又喝了一口酒:“她開玩笑,我們關系很好。”說完,手還搭在她腰上,摟的嚴嚴實實。

“怎麼個好法?”

江秋月:“這要看嬌嬌,我倒是想更進一步。”

眾人的表情就變了,有些揶揄,打趣看向陳嬌嬌。

陳嬌嬌麵色通紅:“誰要跟你更近一步關系,你不要在我朋友麵前胡說八道。”

她很凶。

江秋月委委屈屈:“我沒有。”

陳嬌嬌掐他:“手拿開。”

江秋月悻悻然的就鬆了手。

他做夢都沒想到,自己追個女人,會追的這麼沒骨氣。

要不是怕把人嚇跑了,他立馬就給生米煮熟飯了,好讓陳嬌嬌飛不出他的手掌心。

可是若是這麼做了,小矮子肯定是跟他老死不相往來。

所以,得軟著來。

不能硬著來。

別說江秋月覺得自己如此慫,就是其他人都從來沒見過這麼慫的芭蕾小王子,想不到啊,他也有現在。

要知道,這貨在娛樂圈,可是出了名的小霸王。

桌球室。

段寬在跟霍辭打著球。

倒是有人圍觀。

但也都是來看球的。

能看兩位大少爺打球,也是極為賞心悅目的事情。

不過,大家有發現,段寬打球,屢次失誤。

他的目光屢屢的看向外麵的一名溫婉可人的女人。

女人站在虞安寧旁,兩人喝著酒,有說有笑。

他們倒是想大聲的講話,但不太敢大聲說話,畢竟霍辭喜靜。

霍辭也是疼虞安寧,這麼一個大忙人,份明對這種派對不大感興趣,但是為了等女朋友,愣是留下來了。

慶功宴一直到凌晨才將近尾聲,霍辭扶住虞安寧的腰:“能回去了嗎?”

虞安寧彎了彎眉眼:“我們回去吧。”

霍辭便把人帶走了。

蘇晗已經讓司機來接,她身邊站著段寬。

段寬拉住她的袖口:“姐姐,蹭個車。”

蘇晗看了他一眼,倒沒拒絕。

其實已經知道他是在裝窮,可那次沒能夠戳破后,她一直沒有再提過。

段寬有一種魔力,讓她不由自主的心軟。

許是年紀比她小的緣故吧,總是狠不下心。

那頭,陳嬌嬌在忙,忙著送客。

江秋月一直賴著不走,反正兩人就住隔壁,回去的路是一樣的,他要是想回,一下子就能把人帶走。

他抱著酒瓶子,臉紅紅的,好像喝多了。

等送完人,別墅里就剩下助理了。

一個是她的助理,一個是江秋月的。

助理拿著她的東西去了車庫。

而江秋月的助理被勒令回去了。

他的助理很識趣,開著車就走了。

陳嬌嬌上去踹了他一腳:“起來了,回去了。”

江秋月抬起頭,他現在是酒意越來越上頭了,見到陳嬌嬌,整個就撲上去。

人一下子被撲倒在地。

陳嬌嬌:“你耍啥酒瘋呢,信不信我揍你。”

“嬌嬌,做我女朋友,好不好,做我女朋友....”江秋月在撒嬌,他搖頭晃腦的,怪可愛的,尤其是,還頂著一頭弄亂的霧藍色頭發。

陳嬌嬌有被萌到,可是很快就恢復了清醒:“不行不行,你趕緊起來,別抱我。”

“你為什麼不肯做我女朋友!”

“你就隻會欺負我,我幹嘛要做你女朋友。”

“我,我給你道歉。”

“不用了!”

不行,必須要道歉。

江秋月繼續撒嬌:“嬌嬌,我跳舞給你看,你原諒我,好不好?”

陳嬌嬌想說不要,可是沒說出口,她一下子就出現在樓頂上了。

月光灑下來,江秋月不知何時變成了一隻熊貓。

他的真身冒出來了,兩隻耳朵,毛絨絨的在抖動。

但是他可能不知道。

說起來,看到的時候,陳嬌嬌愣了一下,下意識的看向四周,好在沒有人。

他比起陳嬌嬌見過的動物園里的熊貓長的要可愛,毛發軟白,摸起來很舒服。

就是跟貓一樣,那種rua起來的感覺,特別的舒服。

可是,變成熊貓,又喝酒的江秋月動作跳的實在是太笨拙了。

陳嬌嬌看了兩眼,不由哈哈大笑起來。

不行了。

趕緊拿手機拍下來。

太可愛了。

沒想到江秋月還有這麼一麵。

陳嬌嬌拿著手機拍,江秋月跳完后,又撲回來:“嬌嬌,嬌嬌,我跳完了,你原諒我嘛~”

“哎呀,你,你別抱我這麼緊,快被你勒死了。”

“嬌嬌,嬌嬌...”

江秋月壓著人,開始朝人的臉,使勁親。

陳嬌嬌被親的滿臉口水,她使勁擋著。

興許是掙扎的太厲害,一人一妖直接從樓頂上滾了下去,掉進了泳池里。

陳嬌嬌從水里冒出來,她手里還捏著手機,還好還好,手機防水。

而暈乎乎的大熊貓,已經浮在水麵上,睡的可香了。

陳嬌嬌一爪子打了過去,江秋月撓了一下屁股,繼續睡。

那頭,於安微逃了出來,但是她沒想到的是,虞凱迷暈她后,居然會把她帶來這種地方。

這里份明是非法販賣人體器官的基地,整個基地,處於地下,她費了好一番的功夫才跑出來。

虞凱的意圖很明顯,他是想用她的心髒換給虞子瑤用,她的臉色極其難看,冷笑一聲,想用她的心髒,沒那麼容易。

眼下,她比較擔心的是虞可念,她得先去找虞可念。

於安微逃出來后,隨手拿了一輛自行車,就騎著跑了。

待那個組織里的人發現於安微跑了是半小時后的事情,他們沒想到,於安微沒到麻醉時間就提前清醒,跑出去可了不得,萬一他們基地的行蹤被透露出去,那可就難辦了。

所以,一群人連忙出動,要去把人帶回來。

但是於安微顯然不是普通女人,她的行蹤有些難以掌握。

凌晨,於安微騎著自行車,終於到了虞家。

隻是到了虞家后,並未發現虞可念的行蹤,她不在虞家。

不在虞家,那是去哪里了?

於安微隱於黑暗中,蹙著眉。

隔了一會兒,她開始在別墅里游走,在書房里,找到了虞可念的手機。

但是外麵,突然響起了腳步聲,是虞凱。

他好像是被一通電話吵醒:“什麼,你說於安微跑了?那不關我的事情,是你們辦事不利,讓人跑了。”

對方不知道說了什麼,虞凱又說:“這事兒你們自己解決,人抓到了也是隨你們處置,我不管,至於心髒,我用不著她了,我已經給我女兒,找到了更合適的心髒源,你們這邊,把手術的行程再提前安排一下。”

說完,虞凱就掛了,他拿著手機,就往樓下去。

更合適的心髒源?

會是誰?

於安微直覺這件事並不簡單。

但眼下,她著急於事無補。

她靜悄悄的回到了虞可念住的房間,開了機。

手機通訊錄里,還有虞安寧的電話。

於安微想都沒有想,就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兩聲,接通了。

是虞安寧,她餵了一聲。

於安微啟唇:“你好。”

錦江之星,玻璃桌上,放著一盆綠色植物。

虞安寧抱著霍短短坐在沙發上,電視開著一檔綜藝,聽到這把陌生的聲音,她又看了眼手機號碼:“這是虞可念的手機。”

“我是她的姐姐,於安微。”

有些猝不及防。

於安微是誰,虞安寧不知曉,可是姐姐兩個字,倒是引起了她的注意力:“姐姐?”

於安微繼續道:“我才是虞凱的親生女兒,至於你的身世,可念本來想找個機會告訴你,但是,虞凱好像知道了這件事情,把虞可念關了起來,也把我賣給了販賣器官的地下組織,但是我逃出來了。”

這些話的信息量無疑很多。

虞安寧從未想過,會從一個陌生人口中聽到這些話,她不是虞凱的女兒,那她是誰的女兒?

她的表情一下子變了,認真起來。

雖然對方是陌生人,但是,她覺得對方沒必要拿這種事情來哄騙自己。

於安微提了要求:“如果你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就得答應我一件事,找到虞可念。”

虞安寧不急不緩:“她不是出車禍了?”

於安微愣了一下:“我不知道,那她一定是逃出來了,想要去找你,出的車禍。”她語氣嚴肅:“虞安寧,虞凱很喪心病狂,他知道我有白血病,就想用我的心髒去救虞子瑤,但是剛才,我聽到虞凱說,他有了新的心髒源,我很有理由懷疑,這個所謂新的心髒,就是可念的。”

聽到這句話虞安寧默了默:“你等等。”她轉身去找霍辭。

書房里,霍辭在處理著文件。

這時,虞安寧從外麵進來。

霍辭抬頭:“怎麼了?”

虞安寧到他麵前,動作極其熟練的往他腿上一坐:“霍辭,你找人幫我查一查,虞可念現在的情況。”

“我給寧西打電話。”

寧西聯系上后,說要稍等片刻,等了大概十五份鐘后,寧西回了消息:“虞可念的車禍挺嚴重,她成了植物人,現在還躺在醫院的重症icu里。”

聞言,虞安寧的眉頭微微蹙起。

電話那頭的於安微也聽見了,啟唇:“虞安寧,可念不能落虞凱手里,她會沒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