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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少和夫人又在秀恩愛了-第212章 第212章 求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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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第212章 求原谅

虞安寧身邊跟著霍辭。

霍辭還抱著霍短短。

醫院是不能帶寵物進來的,不過,這大晚上的,他倒是明晃晃的把貓藏在自己衣服里,給帶了進來。

那一家三口一起出現在他麵前的畫麵,真是,過份礙眼了。

兩人穿的衣服還是情侶裝。

夜里,京城冷。

穿的是某牌子的情侶裝,黑色的。

霍短短身上也穿了一件衣服,還戴了帽子,脖子上掛著的紅色鈴鐺,在它搖頭晃腦下,還鐺鐺作響。

段寬看了過來。

下一秒,霍短短在看到段寬后,又縮了回去。

像是怕極了麵前這位給自己拉郎配的‘姐夫’。

段寬看見了,一臉漠然。

怕他也沒用。

娃娃親已經定下來了。

以后它的老婆就隻會是長長。

段寬看了眼時間,他拿出了一張紙,紙是剪成了一個小人的形狀,他放在了虞可念的額頭上。

他單手結印,有藍光一閃,落入到紙片人上。

安靜的空間里,紙片人動了下,就往窗外麵飛了。

紙片人飛出去后,段寬跟著飛了出去,虞安寧拉著霍辭隨后。

兩人是開車來的醫院,自然是開車跟上。

...

凌晨,正是成年人夜晚放縱的開始。

清吧,酒吧,帥哥美女絡繹不絕。

翠花沒有去上次遇見向南的酒吧。

那家酒吧也不愧叫遇哈,居然真的能夠遇見熟人。

這次,約的是太古這邊的一家酒吧,比較小眾,但是貴在風景不錯,也比較有情調。

倒不是翠花約在的這里,而是上次那個給自己看了腹肌的帥哥選的地方。

翠花坐在沙發上,有些無聊的玩著手機。

帥哥應該是這里的常客,遇到了朋友,他們聊了起來。

翠花明顯能感覺到對方投落的眼神不停在打量自己,對著帥哥甩了一個不錯啊的眼神。

“花花,跳舞嗎?”帥哥指了指舞池里,扭動著身軀的男男女女,其中也有曖昧的男女身體貼的很近,眼神不斷纏繞。

翠花:“不了,喝杯酒我就回去睡了。”來這里跳舞,她還不如到樓下跟那些阿姨們跳廣場舞呢。

帥哥見她興致缺缺,隻好失落的打消了念頭。他看著:“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啊?”

翠花反應很大:“我才沒有心情不好!”

帥哥摸了摸鼻子:“失戀了?”

翠花反應依然很大:“我沒有!”

帥哥撓撓頭:“其實我也失戀了。”

翠花好像終於找到了盟友般,露出了同情的眼神:“你怎麼失戀的?”

帥哥失魂落魄:“就是我跟我女朋友說我是開店的,她就以為我開店很有錢。”

“開店是很有錢啊。”

“我就路邊貼膜的,被她知道后,她很生氣,就跟我份手了。”

翠花:“......”活該你份手,“你長得還行,沒想過轉行?”

“我除了張臉能看,又不會唱歌跳舞,能幹啥。”

翠花一把掏出了自己的名片:“明天,你來我公司,我給你安排活兒幹。”

帥哥一看名片:“臥槽,你是虞安寧的助理?”

翠花點頭如小雞啄米。

帥哥立馬表態:“姐,我敬你一杯。”

兩人就咕嚕咕嚕的喝了好多酒,帥哥又問:“那姐呢,你怎麼又失戀了。”

翠花扁了扁嘴:“跟你一樣,騙了對方。”

兩人喝多了,抱頭痛哭。

但是到最后,是翠花把人扶出了清吧。

出去后,她拍了拍小明的臉:“醒醒,住哪呢,給你叫輛車。”

小明吧唧了嘴,喝多了,人根本沒醒。

翠花翻了個白眼,又拍了好幾巴掌,發現他居然醉的這麼死,實在是沒辦法,隻好招了一輛車,把他塞進去,自己也跟著進去。

“師傅,就近的酒店。”

“唷,第一次看到美女撿屍,你這撿的小帥哥不錯啊。”

翠花懶得解釋。

司機停在了一家酒店門口后,翠花付完車前后,就輕鬆的把人從車里扛了出來。

許是就近清吧附近的酒店,人不少。

翠花把人放在前台后,搜出他的身份證:“開間房。”

“美女,兩個人住的話,也需要你的身份證信息登記。”

“我不住。”

“好的呢。”

前台很迅速給開好了房間,翠花就把人帶上樓。

真是個麻煩鬼。

翠花帶著人上樓大概沒有五份鐘,前台就看到門口停了一輛寶馬。

大概百萬來吧。

下來的男人,一看就知道是個精英男。

瞧著麵相還讓人覺得有點眼熟呢。

不過,看著對方的架勢,好像是來捉姦的。

向南到前台,拿出一張照片:“她剛才開的房間,是幾樓。”

“對不起,我們這邊——”

“幾樓。”

“1102。”

向南要氣死了。

翠花居然敢帶別的男人來開房。

他給人打電話。

可是翠花已經把他手機號碼拉黑了,根本打不進去。

電梯下來的很慢。

他等的很焦急。

最后等不下去了,直接從隔壁的樓梯爬上去。

此時,房間里,翠花把人扔到床上后,就到洗手間洗了下手,理理衣服。

就在她準備拿上包包準備離開后,她一打開門,就看到站在外麵,氣喘吁吁的向南。

翠花再次:???

下一秒,她就被抱住了。

向南抱著她:“你不許跟其他男人開房。”

翠花知道自己是被誤會了:“我跟其他男人開不開房,跟你有什麼關系啊~”她的聲音很小,其實是有點心虛的,她沒想到向南會突然出現。

第一次向南來找自己,她已經覺得有點奇跡,第二次再來,或許,是因為心里有她?

“你是我女朋友,不關我事,關誰事。”向南真想狠狠教訓這個小渣女,他語氣惡狠狠的。

“我不是。”

“我說你是你就是。”

翠花還是有點難以置信,她抬眸,問了一句:“你是喜歡我嗎?”

向南突然就凝噎了下,他表現成這樣,不是喜歡,是什麼啊?他張了張嘴,想說是,可依然有點難為情。

這時,里麵,撲通的一聲,小明哎呀了一聲。

翠花轉身就要回頭看看。

向南拉住:“喜歡,我喜歡。”

翠花眼里的期待沒有問的時候那麼的亮:“向總助還是考慮清楚一點好。”

“我考慮的很清楚,我就是喜歡你。”他提高聲量。

翠花哦了一聲,無動於衷。

向南快崩潰了,他剛才就不該猶豫,直接說,麵前這朵花就不會懷疑他話里的真實性。

“你先放開我吧,我進去看看。”

向南氣死了,怎麼可能會放,他醋都快醋死了。

二話不說,把人拽回懷里,低頭親了下去。

真是讓人懷念的滋味。

向南把人抵在牆邊說:“花花,花花,我沒有騙你,我真的喜歡你。”他邊親,邊表白,“我就是恢復記憶的時候,有點懵。”

翠花被親的哼哼唧唧,喝了酒,掙脫不開。

向南拉著她手:“別生氣了好不好,腹肌給你摸。”

翠花臉紅的跟小辣椒一樣,抗拒:“我,我不摸。”

“你摸摸,我這幾天每天都在健身,比起以前,更好摸了。”向南賊兮兮的引人上鈎。

翠花吞了吞口水,腦子里,有兩個小人在打架了。

左邊的說不行。

右邊的使勁在催促她摸。

嗚嗚嗚。

好難抉擇。

的確,好些天沒摸了,有點想念。

就在翠花猶豫間,外麵有人經過,煞風景地咳嗽兩聲:“哎喲,這小情侶打的真是火熱,兄弟,關門啊。”

然后,翠花就用力的把手抽了回去。

向南扭頭,狠狠的瞪了對方一眼,仿佛在說:關你屁事。

另一邊,紙片人到了一個墓園。

許是陰氣過重,霍辭懷里的霍短短,喵嗚喵嗚叫個不停。

霍辭低頭看了一眼:“膽小鬼。”

霍短短喵嗚了一聲,跳到了虞安寧的懷里。

虞安寧輕撫霍短短的腦袋:“別怕。”

陰氣過重罷了,倒也沒什麼。

她來過這個地方的。

以前每年清明都會來。

這里是李清雨,也就是虞凱妻子,虞可念母親所葬之地。

倒是沒想過虞可念靈魂離體后會來這里。

到了李清雨的墓地,虞安寧就瞥見了那抹白色的靈體,是虞可念。

她蹲在李清雨的墳前,哭的很傷心。

哭著哭著,她便是往墓園深處跑了,眨眼的就消失不見了。

虞安寧想追上去,隻不過,許久沒來,倒是沒想到,這里的邪祟的氣息重了好多。

紙片人跟蹤虞可念的氣息,穿過了好些墳墓,可是,沒會兒,它就停住不動了。

前麵的邪祟氣息太濃了,形成了一個屏障,進不去。

段寬倒是不管這些,收回了紙片人,徑直往里走。

虞安寧跟霍辭對視了一眼,跟上。

進去后,便是踏入了鬼市。

周遭全是鬼魂,燈火明亮,熱鬧非凡。

但是虞安寧出現后,不少惡鬼蠢蠢欲動,下一秒,黑影掠過,蜂擁而上。

而有的鬼似乎對霍辭的身體也很感興趣,圍著他打轉。

霍辭手一揮,打到對方的身體,下一秒,魂魄直接散掉了。

以至於那些對霍辭感興趣的鬼,不敢再往前。

還有虞安寧,涌過去的惡鬼,全被吃掉了。

這時,段寬停在了罪孽河上,望著里麵有許多為了贖罪而掙扎的靈魂,其中,正好有虞可念的。

她躺在罪孽河里,一動不動。

虞安寧瞥見,“要怎麼讓她醒過來?”

“罪孽河,活人不可踏入,里麵的冤魂會把你拽進去深淵吞噬,你喊喊她,看她能不能醒。”段寬道。

虞安寧喊了兩聲。

虞可念一動不動,表情悲傷。

虞安寧見,不假思索,把霍短短交給了霍辭:“短短怕,你哄著點。”

霍辭蹙眉,沒接過霍短短,隻是關心:“那你呢?”

“我下去把她帶回來,很快的,你別擔心。”

“我去。”

“不可以。”

霍辭依然不肯讓她冒險。

虞安寧便哄著:“霍辭,我不會有事的,你知道的,那些髒東西,對我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許是后半句話,讓霍辭鬆動了。

虞安寧直接把霍短短塞他懷里:“我馬上回來。”

他沒再攔著。

如果有事,他第一時間也會跳下去。

也如虞安寧所說,這些髒東西對她的確沒有壞處。

河水涌動,水底里,那些冤魂厲鬼,很是渾濁的氣息,不停的往虞安寧襲去。

隻不過,對虞安寧好像沒有任何影響。

短短的三份鐘,在她把虞可念的魂帶回來岸上,讓段寬收起來,那些渾濁,骯髒的氣息,全被她吃光了。

整條罪孽河,幹淨透徹,能看見水底里浮動的水草。

霍短短像是知道自己麻麻的厲害,對於這里的一切,似乎不害怕的,還從霍辭身上跳下來,湊到了河邊,伸出手,碰了碰罪孽河的河水。

而霍辭,則是把虞安寧從水里抱出來,她紗裙的裙擺全濕透了,滴著水珠。

“冷不冷?”

虞安寧搖頭。

她不冷,反而有點熱。

段寬見,施展了一個小法術,把她的裙擺給弄幹了。

虞安寧的臉紅了起來,她還摸了摸肚子,打了一個飽嗝。

一見美人兒臉紅,霍辭就有些就緊張了,他還記得,虞安寧有一次吃了一個魔物,那晚發起了高燒。

眼下,不知道會不會跟上次症狀一樣。

霍辭抱著人,摸她的額頭,額頭是涼的:“寧寶,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虞安寧又打嗝了,搖頭,眸眼迷離,往霍辭懷里靠:“我好像吃撐了。”

聞言,霍辭有點想笑,捧著人的臉頰,掐了一下:“是吃撐了還是吃醉了?”

“感覺都有點。”

“我帶你回家。”

虞安寧還惦記著:“虞可念的靈魂還沒帶回去。”

“段寬會帶。”

“好。”虞安寧轉頭,一本正經看向段寬:“那就麻煩你了。”

段寬是討厭麻煩的,可是,作為未來的姐夫,幫小姨子解決麻煩是理所應當的,於是,他回:“不麻煩。”

非常的好說話。

段寬還問:“需要我送你們一程嗎?”

“不用。“旋即,霍辭就帶著一人一貓走了。

離開墓園,霍辭就抱著虞安寧往回走,霍短短腿短,可是他不敢亂跑,一直跟在兩人身后。

霍辭把人放上車,霍短短跟著跳了上去。

系安全帶的時候,見人一直打嗝不停,他捧著虞安寧的臉,吻住她的紅唇。

半響后,他放開。

虞安寧紅唇瀲灧水色,眨著眼睛:“阿辭,不打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