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第267章 宁宝受伤了
“想跟我一樣厲害,你要付出很大的代價和風險,你覺得你能承受得了嗎?”上官艷問。
上官沫很堅決:“隻要能報仇,我能。”她紅著眼睛,情緒起伏很高,“我們上官家之所以落得現在如此狼狽的下場,就是因為段寬那個賤人在推波助瀾,不止如此,我好不容易從京城帶走了秦澤,可是,他該死的,又用了法術將秦澤帶走,留了一個假人給我。老祖宗,你知道我看到那個紙片人的時候,心里是有多難受嗎?”
“老祖宗,我想報仇,我要讓段寬嘗嘗失去愛人會是什麼滋味,我要他死!”巨大的恨意已經快要將上官沫淹沒了。
上官艷能感受到她的那些情緒,她沒有一下子答應,而是想著些什麼,想了大概好一會兒,她才說:“我可以讓你變得和我一樣厲害,隻不過,如果你能夠挺過來,你除了報仇以外,必須得替我辦一件事。”
上官沫聽到后,二話不說就答應了下來:“老祖宗盡管吩咐便是。”
上官艷便低下頭,在她耳邊,細細言語了一番,交代著。
要她說,鴻軒即便是來了,也不一定是虞安寧的對手,他沒有經歷過,所以才那麼胸有成竹的覺得自己可以,不是說她不認可鴻軒的實力,他蘇醒后,的確以最快的時間恢復了自己的實力,雖然說,沒能到千年前的巔峰狀態,可是,想要殺她,殺了黑龍,也是輕而易舉。
但虞安寧何嘗又不是,自己根本毫無還手的能力,作為千年不死的女魃,在她能量的吞噬下,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懼,如果不是鴻軒,自己指不定早在那種能量的吞噬下,灰飛煙滅。
所以,這一趟來,可能損失會很慘重。
當然,不排除鴻軒這麼自信,是因為他背后有所謂大人物的原因。
然而,從未見過什麼大人物的上官艷,可沒有那麼心安,她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如果自己真有個什麼好歹,必須得有一個能夠延續自己仇恨,能夠和蘇家作對的后輩。
顯而易見,上官沫是最好的選擇。
上官沫聽完后:“老祖宗,你可以信任我,倘若您真有個什麼好歹,您說的事兒,我一定會替你辦好。”
“好,那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決心。”說完,上官艷露出了自己的獠牙,在上官沫的脖子上,狠狠地咬了下去。
成為女魃,有兩個辦法。
一個是自身通過秘術修煉而成。
另一個,則是被女魃咬上那麼一口,將她的血植入到普通人的身體里。
那些血,會將她的體質有所改變。
其實,上官艷在抓到蘇慶之的時候,就有過這麼想法。她欣喜如狂,沒想到千年過去了,蘇慶之和那個賤人終於落到自己手里。
他當著那個女人的麵,就直接咬了蘇慶之。
奇怪的是,蘇慶之並沒有因此成為她的同類。
欣喜過后,剩下的隻有狂怒。
二十年來,她試了很多次,但都沒有成功。
以至於,盡管后來那個女人去了流放之地,盡管她過得生不如死,上官沫也高興不起來。
上官沫被咬了后,感覺到老祖宗的血液流到了她的身體里,頓時,整個身體像是被一團火燒了一樣難受,她表情很是痛苦,渾身青筋暴起,臉色蒼白如紙,不會兒,整個人倒在地上,閉上了眼睛。
上官艷見到后,手一揮,就直接把人送回了閣樓里去。
想要變成和她一樣,需要一個過程。
上官沫隻要挺過去了,她就可以成為下一個女魃。
···
江秋月和黑龍還打的火熱。
黑龍療傷其實已經恢復的差不多,隻是,今天他發現了,這隻熊貓,今天打架打的特別凶,可見上次在玉龍雪山上並沒有完全的發揮實力。
黑龍甩出了他的龍尾,一把子甩了過去。
江秋月抓住,一把子將他甩了出去。
他已經憋氣憋了一個晚上,終於有了發泄物,能讓他好好的出口氣。
這條黑尾巴真像個泥鰍,真是讓人怎麼看怎麼不順眼,上麵的鱗片也醜不拉幾了,非得全部把你搞禿了不可。
尖子塔里。
第一層就是沙漠。
風很大,一眼望去,全是沙子,根本找不到第二層的入口。
且,狂風大作,形成了一條條很高很長的龍卷風。
那些龍卷風,正在以非常快的速度,朝他們掃了過來。
進去沒多久,虞安寧就被風刮起的沙子,弄到了眼睛。
此時眼睛紅紅的,眼睫上也有些濕潤。
霍辭站在她麵前,給虞安寧帶上了帽子,把她臉裹得緊緊地,正低著頭,小心翼翼,很輕柔的給她吹著眼睛。
片刻后,虞安寧才示意自己眼睛好了。
隻不過仍然有些紅紅的。
虞安寧好了后,見到有好多龍卷風朝著他們襲來,她才牽起霍辭的手,輕輕一踮腳,兩人凌空而起,迎風而上。
那些龍卷風越來越密集,甚至是越來越狂暴。
隻不過,擋是擋不住了。
在他們穿過了龍卷風池后,才重新站在沙漠上。
距離他們大概七八百米的地方,有一座門。
那道門,大概就是往上走的路。
想要知道蘇慶之被關在哪里,他們需要把每一層都要掃蕩一遍,而空蕩蕩的第一層沙漠之地,顯然不太可能。
雙腳落地沒多久,沙子就開始往下沉。
有漩渦。
霍辭反應很快,拽著虞安寧就往門的那邊去。
進去后,他們走過的路,有一個巨大的流沙漩渦,倘若掉下去了,估摸就爬不上來了。
到了第二層,跟第一層又是兩極化的不同,這里冰天雪地,一眼望去,全是寒冰,是暴雪。
暴雪一下,他們的視線,就完全的被遮擋住。
第三層,沼澤之地,散發的迷霧,全是毒氣。
第四層,是竹林...
第五層,海域
第六層,幻境
對於虞安寧和霍辭來說,這六層談不上難度高,隻是需要浪費不少時間。
虞安寧經歷過顧青山給自己下的那個沉睡夢境,這個幻境對自己來說,已經開始免疫了,所以,她很快就清醒了過來。
醒來后,發現他們被不知名的蠶絲纏住了大半個身體。
虞安寧弄開那些蠶絲后,開始扯纏住霍辭身體的那些蠶絲。
隻是,纏住霍辭的那些蠶絲,很難拔開。
纏的緊緊,尤其是手跟腳。
如此一來,隻能說明,沒有脫離幻境,這些蠶絲就會斷不掉。
一直斷不掉,這些蠶絲就會把你整個人給吞噬掉,但是霍辭並沒有,她蹙著眉頭,手輕輕捧住霍辭的臉:“阿辭,你醒醒~”
霍辭顯然在幻境里夢到了他並不喜歡的事情,所以,眉頭緊蹙。
虞安寧顯然有些著急,見人叫不醒,她開始研究著怎麼把這些蠶絲給扯開。
然而,隨著這些蠶絲都快纏到了霍辭的脖子,她急了,手心因為扯那些纏絲,已經受傷了,手心里,一片血紅,傷口勒的很深,染紅了那些雪白纏絲。
虞安寧嗓音有些顫:“霍辭,我手好疼。”她仍然扯著那些纏絲不放,且,因為霍辭的提醒,她隱約已經控製不住,一雙眼睛,紅紅的,妖冶。
縷縷的黑氣,不停的從身體里涌出,正在一點點的抵製侵蝕著那些纏絲。
但很快的,那些纏絲突然間全部散開了。
霍辭睜開了眼睛,看到虞安寧濕漉漉的眼睛,嗓音微沉:“怎麼哭了?”
虞安寧沒說話,張開雙手抱住他:“你快嚇死我了。”
霍辭反手把人摟住,見虞安寧好像真的被自己嚇到,他親了親她的眼睛:“怕我醒不過來?”
“恩。”
“不會醒不來。”他哄,“寧寶可以永遠相信我。”
虞安寧恩了一聲:“那你剛才夢到什麼了?”
“不是什麼美夢,不用在意。”
至於夢里見到的那些,霍辭並不想告訴虞安寧,讓她徒增煩惱。
聞言,虞安寧抿了抿唇:“噩夢我也想聽。”
“那回去再和你說,恩?”霍辭好像聞到了一點血腥氣,目光便落在了她身上,上下掃蕩,然后發現,她的左手手心,有一條頗深的勒痕。
頓時,霍辭的臉,又沉了幾份。
可想而知,自己一直沒醒過來,虞安寧是有多麼的緊張和害怕。
虞安寧見,想說自己不疼的,可是,霍辭碰了一下,她的手就顫了顫,冷抽了口氣。
顯然是疼的。
他們來的時候,霍辭身上有背了一個包的,里麵放的是食物和水之類的東西,自然也有江秋月給的什麼金創藥之類的東西。
虞安寧看到霍辭好像很介意自己手受傷的事情,她便說:“不是很疼。”
霍辭在給她涂藥,涂完藥后,拿過紗布纏了一圈,“你疼不疼,我心里清楚。”他見不得虞安寧受傷,所以,眼下心情自然是大為不妙,而且還是因為自己。
虞安寧勾唇,笑了笑:“是有點疼。”說著,她又補一句,“霍辭親一口,就不疼了。”
霍辭就攤開她的掌心,在她纏著紗布的傷口上,親了一口。
虞安寧眉眼彎彎,撲上去,抱住霍辭的脖子,紅唇貼住他的,可她還沒有什麼動作,霍辭已經比她快一步,纏著她親了起來。
半響后,他才放開虞安寧:“走吧,去下一層。”
第七層:一片廢墟,但是,鎮守這里的,有一隻大妖級別的老虎。
這隻老虎顯然鎮守於此很多年,沉睡了很多年,在虞安寧和霍辭來了后,睜開了一雙紫色瞳孔的眼睛。
老虎看到他們,直接怒吼了一聲:“這里外人不可踏入,我數三秒,速速撤離,別再讓我看到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