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第277章 漂亮弟弟
李霜走到,回到車里,心里感慨:不就是嘴砲了兩句,這位蘇大影帝對她的印象怎麼就那麼差了,就不能溫柔一丟丟,全程臭著一張臉,好歹她是虞安寧的經紀人是不,見到她,招待一下喝杯水才是正常之舉是吧。
李霜系上安全帶后,突然就看到副駕駛的車門被拉開,蘇輕羨上了車。
李霜側過頭,她剛才上車就應該把門鎖了,真的很后悔。
“蘇大影帝,你不是很嫌棄我的嗎,怎麼還要蹭我的車?”她打趣。
蘇輕羨手里拿著帽子和墨鏡:“助理安排的車要二十份鐘后才能過來。”
二十份鐘都等不及,李霜沒接著打趣了,換做是她,她想腳下有孫悟空的筋鬥雲,翻個圈,就能夠回到家和父親團聚。
李霜笑了下:“蘇大影帝,系好安全帶,坐好。”
回去路上,李霜走的不是來時的公路,來時的公路限速多少多少的,如果超速了,是要罰款的。
她換了一條新開發,還沒有修建完畢的路,一路上,那個車速,是快到仿佛要起飛。
李霜在他印象里,應該是一個愛財會享受的事業女強人,她現在倒好,車子開那麼快,也不怕出事故。
蘇輕羨坐在旁邊,微側了頭:“我不急,你不用開的這麼快。”
“蘇大影帝不是二十份鐘都等不起嗎?”李霜回。車速依然沒有降下來。
蘇輕羨:“......”事實如此,無法反駁,“再怎麼樣,要注意安全。”
“放心好了,會安全把你送回蘇家的。”李霜喜歡玩賽車,她喜歡開車的感覺,以前還有個夢想,想當個女賽車手,隻不過家里人不同意,她又轉行當了經紀人。
蘇輕羨緘默。
京城,蘇家。
燈火通明。
蘇晗見到蘇慶之,激動下,難以控製,落了淚。
蘇慶之和謝瓊華不在的時候,他們年紀還小,生活上承受了沒有父母在時的彷徨無助,好在,他們挺過來了。
此時,眼睛紅紅的。
段寬拿著紙巾,給她擦著眼淚。
蘇慶之感觸也特別深,當時,他被上官艷抓住囚禁后,最擔心的無非就是懷孕的妻子,以及在京城的蘇晗和蘇輕羨了。
好在的是,他的妻子平安的生下了安寧,蘇晗也照顧著弟弟,健健康康,順風順水的過著日子。
他回來,兒女都長大了,依然出落的十份優秀。
他是帶著前世記憶的,對於自己三個女兒,其實更多的是放心,不會擔心他們在自己和妻子不在的時候,會長得歪瓜裂棗。
“我現在不好好的嗎,上官艷沒有對我怎麼樣,我唯一擔心的,隻有你們媽媽了。”蘇慶之被小女兒救出來后,心里記掛著隻有妻子了。
“也不知道她過得怎麼樣,會不會——”蘇慶之不敢想下去,上官艷太痛恨謝瓊華了,一定沒少折磨她。
他們一起沉默了。
關於謝瓊華的消息實在是太少太少,還有那個隻進不出的流放之地,了解亦少。
但是尖子塔他們都出來了,流放之地,又何懼。
虞安寧呢喃了一句流放之地。
一直沒辦法插入話題的金山本來覬覦桌子上的食物,一聽到流放之地,耳朵就豎了起來:“這地方,我熟啊。”
“你們要去流放之地嗎?不過那鬼地方,進去后,想出來真的很難,除非有人能想那魔頭一樣,能夠撕裂空間,來去自如。”
所以說,流放之地,進去后是可以出來的,隻不過,也很難。
“跟尖子塔嗎?”
“那我不知道,我又沒去過,但我有兄弟去了,至今都沒出來。”金山道。
說了等於沒說。
“不過你們這麼厲害,流放之地,肯定是睏不住你們的,我覺得,與其糾結著怎麼出來,不如想想怎麼進去。”金山說完后,吞了吞口水,“話說,這些重要的事情就不能等填飽肚子再說嗎,我快餓死了。”他想抓起一塊肉吃,可是又不敢。
說到晚飯,蘇慶之又想到兒子,“阿羨現在回到哪兒了?”
蘇輕羨回到哪兒了,蘇晗和虞安寧都不知情,他們隻顧著寒暄去了。
蘇晗:“我給阿羨打個電話,看看到哪了。”
這會兒應該從劇組里出來能聯系上了。
正要打,門外有車停了。
“姐姐,不用問了,應該是哥哥回了。”虞安寧開口。她站起身來,“我去開門,你們先入座。”
“好。”
別墅門外,本來一個小時回京城的車程,愣是隻用了三十多份,回到蘇家,是十五份鐘。
到蘇家后,蘇輕羨解開安全帶:“今晚謝謝你,以后若是有睏難可以找我幫忙,我不會推拒。”
睏難。
李霜能有什麼睏難,所以沒有在意。
不過,她現在是挺餓的。
路上就喝了瓶飲料,吃了點餅幹,現在隻想找家餐館,趕緊吃飯,好回去休息。
“我送你回來是看在安寧和叔叔的麵子上,你不用給我好處。”李霜皮笑肉不笑,“所以,蘇大影帝,你趕緊下車吧,叔叔安寧他們都在等你。”
蘇輕羨:“......”長這麼大,第一次被一個女人嫌棄的如此徹底,“禮尚往外,我做出的承諾隨時有效。”
說完,他就下車了。
下車后,剛好虞安寧從里麵出來,“哥。”
“安寧。”
麵對妹妹,蘇輕羨露出了今天第一個溫暖的笑容。
“你先進去吧,爸爸在里麵等你。”
“好。”
看到車子,虞安寧便猜到了,蘇輕羨回來坐的是李霜的車,“霜霜。”她喊。
車窗沒關,李霜聽見了,她低頭,朝車窗外麵看:“在呢~”
兩人聊了會天,虞安寧就讓李霜留在他們蘇家吃頓晚飯再走,李霜本來想推拒,但是實在是太餓了,就應下了。
跟著一起進去的時候,正好看到父子間抱了一個。
蘇輕羨在麵對自家人的時候,喜怒哀樂,可以感受的清清楚楚。
李霜坐下后,虞安寧又去拿酒了。
今晚不管怎麼說都是值得慶祝的日子,怎麼能少得了酒助興。
在座的各位,估計都想喝一杯。
金山吃的最猛,他從來沒有吃過如此好吃的食物,太好吃了。
他狼吞虎咽的吃著,一點形象都沒有。
李霜跟著坐下,坐下前:“叔叔好,姐姐好。”
“這位是?”
“叔叔,你好,我是安寧的經紀人李霜,也是安寧的朋友,你可以稱呼我霜霜。”
“好的,霜霜。”蘇慶之問,“今晚是你送阿羨回來的吧?”
“小事一樁,不足掛齒。”
“辛苦你了,坐。”
李霜就大大方方坐下了。正好坐蘇輕羨旁邊的空位,她拿起筷子,正想吃飯,蘇輕羨冷不防來一句:“你還沒洗手。”
李霜:“......”我又不用手抓著吃,不洗行不行。可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又不好懟回去,“瞧我這腦子,可能是今晚開車累的,我這就去洗。”
蘇慶之便對自家兒子說:“那你還不帶霜霜去洗。”
蘇輕羨:“......”迫於無奈,站了起來。
蘇慶之藉題發揮:“還有晗晗,你怎麼不跟我介紹一下你旁邊這位小公子?”
段寬挺直了腰身,還有些期待蘇晗介紹自己。
如此一來,自己也是見過家人的人了。
霍辭不在,在虞安寧要去地下酒庫拿酒的時候,他就跟著去了。
突然被點名的蘇晗臉紅了:“爸,他是我男朋友,段寬。”
蘇慶之想了想,姓段,跟霍辭還是好友:“段寬?段家的那大少爺?”
“恩。”
“那年紀不是比你小些。”不是疑問,是肯定句。
“小三歲。”蘇晗的聲音變得有點小。
關於段寬年紀比自己小三歲這件事情上,蘇晗是接受的,隻不過,當麵說出來,她臉皮博,又是在父親麵前,難免害羞。
段寬不等蘇慶之說什麼:“叔叔,我很喜歡姐姐。”
蘇慶之笑的溫和:“我又沒說什麼,不用緊張,隻是想起來一件事,你們小時候,其實見過。”
關於小時候見過,蘇晗沒有印象,段寬也沒有。
蘇慶之回憶起來:“大概就是晗晗你七八歲的時候吧,我帶你去過段家一趟,當時你就特別喜歡段寬,又是把自己的糖給他吃,見他受傷又是哄他,還給他吹吹。”
“那時候,你還給段寬取了一個外號。”
聽到父親生動的描述,蘇晗臉更紅了,她還有些小意外,沒想到自己小時候就和段寬見過,若不是父親回來了,這段相遇,或許他們這輩子都不會想起來。
段寬那時候才四歲吧,他的確不記得有這麼回事,童年的那些過往,大多數都是黑色的,他從來不會去記,甚至痛苦的想要忘記,可是聽到蘇慶之提起,他盯著蘇晗笑的痴痴地,桌底下,還握住了他的手。
蘇晗給了回應,反手握住:“什麼外號。”
“漂亮弟弟。”
多年后,姐姐把漂亮弟弟帶回家了。
也是有緣份的。
地下酒庫里,燈泡的光是暖橘色的,放著不少陳年美酒。
虞安寧本來要拿酒,霍辭就從身后把人抱住,人懶懶的抵在她下頜。
“霍辭,你讓我先拿酒。”
“先抱抱。”他閉著眼兒,“不是你勾著我來的?”
虞安寧不置可否,是她勾的。她轉過身,眸光四對,“頭還疼不疼?”
霍辭說不疼,隻是,前所未有的發睏,可是,他又一直撐著,忍著,沒有顯露出來。
眼下,閉上眼,就想抱著人,好好地睡上一覺。
“寧寶,我覺得我需要一些刺激。”
縱然霍辭不說,虞安寧仍然感覺到他精神上的疲憊,她湊過去,先是親了親男人的門眉心,緩緩從鼻梁移到了唇上。
在巫山里的時候,虞安寧其實就想這麼做了,她像隻小貓兒,跟霍辭親纏了一會兒,伸出舌尖兒,舔了舔他的下唇。
“夠刺激了嗎?”
“不夠。”
霍辭見到后,摟著人,又重重的吻了下去。
他撩開美人兒的頭發,埋頭在脖頸里親了親,又蹭了蹭,不會兒,白嫩的皮膚就親出了小草莓的形狀。
“霍辭。”
“恩?”
“霍辭。”
“恩?”
“霍辭。”
“我在。”
虞安寧抱著他,黏得更緊,像是過度被驚嚇到,急需安慰。
地下酒庫很冷,可是,霍辭被蹭出了一身的火氣和汗。他眸色深諳,“寧寶,你再纏著我,要出事兒了。”
虞安寧聽到了,雙手沒捨得放開:“霍辭,還想親親。”
要命。
但如虞安寧所願,霍辭又親了下去。
這下子,精神了。
哪還有什麼睏意。
拿酒,足足拿了半小時。
回來時,虞安寧的唇紅的滴血,她低著頭,默默地吃著東西。
剛才不害臊,現在一雙雙眼睛盯著她,她才后知后覺感覺不好意思。
吃東西的時候,唇也麻麻地,都沒什麼感覺了。
霍辭倒是淡定,給她夾菜,剝蝦。
吃的差不多,虞安寧舉起酒杯,和父親姐姐哥哥敬了酒。
兩姐妹不勝酒力。
不會兒就醉了。
蘇晗沒有多喝,還保持著清醒呢。
虞安寧倒不顧忌,本就不勝酒力,一下子就醉了。
一雙桃花眼兒,染了酒意,迷蒙,又撩人。
她笑得梨渦深深,整個人也快掛在霍辭身上。
當著大家的麵,她晃著霍辭的手,開心的不行:“霍辭,我唱歌給你聽好不好?”
霍辭沒說話,虞安寧就已經唱了。
她沒唱自己的歌,但是開口第一句,霍辭捂住了她的嘴巴,不讓她接著往下唱了。
蘇輕羨見,咳嗽了一聲:“霍辭,你先送阿寧回房吧,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
霍辭就把虞安寧給抱了起來,跟蘇慶之道了晚安后,帶著人上了二樓。
兩人走后,晚飯還在繼續。
大概快十點,這頓團圓飯才結束。
蘇慶之負責送客,收尾。
李霜填飽肚子,驅車回家,金山安排在了客房。
蘇慶之也該休息了,沾了些酒,已經昏昏欲睡。他現在身子骨,得慢慢調養,不然,等以后老了,怕是得不少毛病,尤其是這雙腿。
回到房間,看到掛在牆壁上和謝瓊華的婚紗照,他也是想妻子,想的緊啊。
三樓,虞安寧閨房里,今晚喝醉的虞美人不像之前喝醉了乖的不像話,今晚有些不安份。
浴室里,水霧氤氳,霍辭用白色浴巾裹著虞安寧,打橫抱著出來,放在了床上。
虞安寧張開手:“霍辭,貼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