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第294章 自导自演,神罚者
祁炎送錢來來到急診室后,醫生就讓人推著她去做了檢查,在確診了闌尾炎后,需要動手術切除。
錢來來表示很慌張,她拽住祁炎的手:“嗚嗚嗚,不想動手術。”
祁炎抿著唇角:“那你想疼死?”
錢來來:“......”也不想死。她就是怕死,才不想動手術啊。
祁炎無奈,示意醫生和護士:“推進去吧。”
錢來來就哭了。
她是真的怕手術啊。
從小到大,都沒來過幾次醫院,現在居然得了闌尾炎要動手術。
祁炎無奈,放低了聲音:“隻是一個小手術,不會有事。”
錢來來扁著嘴巴:“真的嗎?”
祁炎恩了一聲。
好吧。
錢來來乖了。她抹了抹眼淚:“我醒來后想第一眼看到你,可以嗎?”
祁炎本來不想答應,但是一想到這個什麼都不會做的千金大小姐跟前跟后的伺候自己,就有點惻隱之心,便點頭答應了。
錢來來滿足了。
···
錢來來進了手術室后,他就感覺到了鴻軒的氣息,也在醫院里頭。
祁炎本來是要去找他的,但是,剛轉身,就發現有個女人站在離他兩百米處遠。
“鴻軒的手下?”
“你猜?”
祁炎的眼神很冷。
上官沫:“看得出來你很想去找他,不過呢,他現在有事兒要做,沒工夫理你,你好歹也是魔界王族的一員,我倒是想看看,你有什麼本事。”
她的語氣里,全是嘲諷和不屑。
清冷的走廊里,片刻后,他們的身影都隨之消失不見。
···
祁炎走后,凌佳佳就闖入了秦詩雨所在的病房。
黑暗中,她的身影宛如鬼魅。
床上的秦詩雨睡的很熟,但是,肚子里一旦有點什麼動靜,就會蘇醒。這時候,她感覺到肚子里的孩子在不安,緊隨著,她跟著從夢中蘇醒。
一睜開眼,就看到床頭邊站著一個女人。
秦詩雨嚇了一跳。
她認出來了,是凌佳佳。
秦詩雨對她沒好臉色:“你來做什麼?”
凌佳佳的表情很恐怖,她不回答,伸出雙手,就掐住了她的脖子:“給我去死,給我去死,都是你,要不是你,段凌哥哥是我的,我家也不會破產。”
她發了瘋般,用了很大的力氣,要把秦詩雨給掐斷氣。
秦詩雨被掐住脖子后,露出很痛苦的表情,她手摸到了床頭的手機,二話不說,朝著凌佳佳砸去。
凌佳佳額頭被砸破了,可是她像是感覺不到疼痛,還拿出了一把刀。
看到那把刀的時候,秦詩雨害怕了,她大喊著,可是,一直沒有人來。
那些護士和醫生,像是察覺不到病房里的異常。
凌佳佳開始拿刀刺她,秦詩雨就一直躲著,她害怕極了,好幾次差點被她的刀砍在了自己身上。
然而,懷孕的她根本不是凌佳佳的對手,很快,她就揪住了她的頭發,高舉著刀,刺了過來。
就在秦詩雨刀會落到自己身上的時候,‘段凌’像天神降臨,接住了對方刺過來的刀。
他是拿手去接的。
凌佳佳很快把刀給抽了回來,她真的瘋了,嘴里呢喃著:“段凌哥哥,你再幹什麼,我差一點就殺了她,你是不是要妨礙我,我警告你,趕緊讓開!”
鴻軒沒有,他把秦詩雨藏在了自己的身后:“你有什麼事兒衝我來。”
凌佳佳就更瘋了。
秦詩雨就看到凌佳佳下手越來越狠。
她是學過一些武術的,能看得出來,有些招數,很是刁鑽。
她仍然想著殺了自己,那一刀,又是想突破段凌給刺過來。
秦詩雨又嚇得的閉上了眼睛。
可是,那刀仍然沒有落到自己身上,等他睜開眼睛,發現‘段凌’擋在了自己麵前,凌佳佳手中的刀,插在了他的后背上。
秦詩雨大驚失色。
‘段凌’抱住她。
凌佳佳看到這一幕,失控的更加徹底,掄起刀,又刺了一刀下去。
‘段凌’抱住她:“別怕,這一次,有我在,什麼都別怕。”
····
等護士來到的時候,他們立馬上去製止住了凌佳佳,跟著報警。
而醫生來了后,檢查了鴻軒身上的傷,傷的特別重,留了很多血,他開始吩咐護士把推床推過來:“趕緊的,傷口很深,需要動手術。”
誰也沒想到,凌佳佳這麼瘋,會光明正大的跑來醫院殺人。
秦澤趕到的時候,秦詩雨在手術室門口徘徊,她很緊張,深怕里頭的人出什麼事兒。
“哥,我好怕。”
秦澤安慰:“不會的。”
段夫人也來了。她聽說是凌佳佳發瘋,要殺秦詩雨,但是自家兒子為了保護秦詩雨而受的傷。
這件事,怎麼說禍端就是段凌。
誰讓凌佳佳喜歡自家兒子不是。
所以,她除了臉色難看,沒有把錯怪罪在秦詩雨身上。
加上,秦詩雨擺明很擔心段凌,愛自己兒子愛的深切,她再罵,可就顯得自己不是個東西了。
秦詩雨在自家哥哥懷里,落了淚。
像是終於肯徹徹底底的認清自己的心,她真的愛上了段凌,如果段凌有什麼事兒,她會崩潰的那種。
另一邊,整容醫院里。
整容醫生拆開了他臉上的紗布,他滿意的笑了笑,而后,讓護士拿來鏡子:“段先生,你看看。”
鏡子前的男人,長相是偏斯文儒雅的那種,隻是,狹長的眼眸,流露出一股邪氣。
段凌便接過醫生手里的鏡子,在看到鏡子前的自己,他抬手摸了摸,像是十份懷念自己這副尊容。
他欣賞著。
醫生和護士見狀,倒不打擾他。
隻見,忽然間,他手背上,出現了一個暗紅的紋路。
暗紅的紋路從手臂上開始在全身蔓延,深黑的眼瞳,像是有一簇火苗,燃燒。
一股強大的力量,從這些紋路里盛開。
段凌能感覺到靈魂和身體被這些力量填滿。
隻見,本來天色灰暗的天空,被一片火紅給覆蓋,看起來,格外的壯觀,絢麗。
幾份鐘后,段凌深呼吐氣,所以,這就是擁有強大力量的感覺嗎,他伸出一根手指,隻見,一簇火焰,就從手指上升騰而起。
火焰之中,似乎還有雷電,在閃爍著。
那簇火焰,飛了出去。
飛的很高,而后猛然炸開。
轟隆一聲。
再度炸開。
這座城市的人感覺到一陣強烈晃蕩,差點以為有地震。
然而,隻是整個天空變得更加深紅,籠罩在整個城市上空。
段凌的神魂已經蘇醒,封印在腦子里,關於上千年的記憶自然而然的在腦子里浮現,他就像翻開了一本書,閱讀完畢后,露出耐人尋味的笑容。
原來,他的存在,就是為了打壓霍辭而生的。
是應天道而生,為了鏟除霍辭這個為了一個女人,不顧一切逆天而行的神罰者。
他是神罰者,也是要掌控這個世界的神帝。
難怪,從見到霍辭,他無時無刻,就想各方麵實力碾壓他。
這一切,都是天注定的。
他笑了。
半響后,段凌斂了笑容,喊了助理進來:“訂回京城的機票。”
······
醫院里,鴻軒已經做完了手術出來。
他躺在了重症監護室里,在無人發現的時候,睜開了眼睛。
鴻軒勾起了唇角,他已經感覺到了大人神魂的力量。
這一個計劃,果然是特別有用。
秦詩雨徹底的交付了真心。
她現在,已經失去任何可以利用的價值了。
至於錢來來,她醒來的時候,根本沒看到祁炎,不過,倒是有看到自己爸爸媽媽來了。
錢來來眼里一閃而過的失落。
祁炎,他沒有做到。
然而,祁炎在追那個女人追出京城后,對方一直有跟他打游擊戰的意思,之后,布了一個陣法,把他睏在了山里。
等他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
祁炎總有不好的預感,尤其是,月底是君辭跟阿寧的大婚,便總覺得,鴻軒一直在京城的話,他一定是知道這件事,而且,必然會密謀著什麼詭計。
·
雨季到了。
一到凌晨,外麵就在下雨。
轟隆隆的雷聲不停的響著,雷光打在落地窗邊。
纏綿過后,虞安寧抱著被子睡得很熟。
就是客廳外麵的霍短短,其實有點怕。
嗷嗚,該死的打雷天,它都睡不好覺。
這時候,他感覺到霍爸爸從里麵出來,他在接電話。
霍短短就走了上去,開始喵嗚喵嗚叫,仿佛在控訴著這鬼天氣,他非常的害怕。
霍辭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小聲點,別吵到你媽媽。”
出來的時候,門沒有合緊兒。
霍短短喵嗚一聲,跳到他腿上。
霍辭點了接聽。
電話是寧西打來的:“霍少,按照你的吩咐,我一直派人跟著謝阿姨,謝阿姨的確有些異常,昨天,蘇先生有帶她去看了心理醫生。”
寧西繼續道:“就是謝阿姨好像夢游,去了蘇晗小姐的房間,她和醫生說自己以前從未有這個習慣,但最近總覺得精神方麵,有些衰弱嗜睡。但是檢查結果是沒什麼問題的,醫生就給她開了安眠的藥,除此之外,沒了。”
“阿姨有沒有說自己夢到了什麼?”
“沒有。”
霍辭若有所思,恩了一聲:“繼續派人跟著。”
虞安寧做了一個夢,一個很不好的夢,她夢到自己身處於一個白色,空無一切的空間里。
空間里什麼都沒有,一片白茫茫,沒有盡頭,沒有出路。
然后,就有各種鏈條,從地上冒了出來,纏住她的身體,就好像西方處決吸血鬼的時候,綁在了十字架上,動彈不得。
虞安寧夢到這里,她就醒了,出了一身冷汗。扭頭一看,霍辭不在身邊,她掀開被子,鞋子都沒穿,就往外麵去。
霍辭接完電話,就開始趕霍短短回窩里睡覺,結果,這貓不聽話,非要跟著他,他正要凶一頓,就看到虞安寧沒穿鞋,就從臥室里出來。
“霍辭。”
霍辭見她神色不太對勁兒,上前,把人抱進懷里:“怎麼了?”
虞安寧倒不隱瞞:“做噩夢了。”然后,神色懨懨的,耷拉著腦袋。
霍辭一把把人抱起來,讓她雙腿纏在自己腰上:“什麼樣的噩夢?”
“就夢到一片空白的世界,沒有你,沒有爸爸媽媽,沒有哥哥姐姐,隻有我一個人。”光是想想,虞安寧就心有餘悸。
霍辭輕撫人的背,把人帶回了床上,跟著躺下,蓋好了被子:“害怕嗎?”
“怕是有點怕,但是有點不符合邏輯。”
“什麼?”
“我那麼厲害,區區幾條鏈鎖,怎麼可能把我睏在那麼什麼都沒有的世界。”那種被睏住的感覺,虞安寧在顧青山的禁術里,早就體驗過了啊,她還是靠著自己,打破了他的秘術,醒了過來。
說起來,顧青山和楚嬈,不知道他們現在身處於何處,經歷著什麼。
霍辭安撫:“夢都是反的,就算是天塌下來,也奈何不了你。”
然而,這句話好像是特別大逆不道,外麵的天雷,打的更響了,就像是在斥責著他。
霍短短看到那銀色雷電,近在咫尺,在窗邊一閃而過。
嚇得他趕緊從貓窩里溜進了爸爸媽媽的臥室,然后跳上了床。
虞安寧感覺到肚子上壓著什麼,低頭一看,是霍短短。
霍辭生氣了:“下去。”
虞安寧伸出手,摸了摸霍短短的腦袋:“他今天好像很害怕打雷。”
“他是公的。”
“霍辭,他還小。”
霍辭:“......”忍住把他扔下床的衝動,怕打雷?他冷笑,不以為意:“天雷,有什麼好害怕的。”
霍短短喵嗚一聲。
霍辭瞥他一眼,算了,懶得跟他計較,他把虞安寧的手重新放回被子里:“寧寶,繼續睡。”
·
翌日,雨過天晴。
天空湛藍不已。
段寬上山后,本來當晚是要回來的,可是沒想到,他師傅不肯放人。
他回到城里,便直接給蘇晗打了電話,問她在哪。
蘇晗說在醫院,探望錢來來。
段寬說:“姐姐,我很想你。”
蘇晗忍俊不禁:“你要過來嗎?”
“等我十份鐘。”
掛了電話后,蘇晗轉身,本來是要回病房,但是沒想到,看到了不遠處的秦澤。
秦澤就站在那頭看著自己,蘇晗愣了一下,朝他笑了笑,不是很熟稔,又不會很陌生的語氣打了招呼:“好巧。”
秦澤恩了一聲,他發現,自己依然對麵前的人兒念念不忘,但是,他的執念,已經放下。
然而,好久不見,在再次相遇后,情緒仍然有些難以控製。
蘇晗打電話時露出來的笑容,看的出來,她和段寬現在感情很好。
她好像變了,變得很不一樣,溫柔里,多了些嬌俏。
可以看的出來,段寬對她很好,完全把她寵成了一個小女人的狀態。
蘇晗跟他打了招呼后,沒有閑聊的意思,便轉身回了錢來來的病房。
秦澤站在原地半響,好一會兒才邁開步伐,去找秦詩雨。
段凌在早上的時候已經從重症病房轉到了普通病房,秦詩雨現在在陪著他。
身邊的人好像都得到了幸福,除了自己。
秦詩雨守了一晚上,床上的鴻軒睜開了眼睛,她看到人醒后,激動不已。
鴻軒被抱住,他慢條斯理的把抱住自己的女人給扯開:”不用這麼激動。“
秦詩雨眼里閃過疑惑:“段凌,你說什麼?”
鴻軒:“沒什麼。”他抬手,輕輕擦拭她眼角的淚,露出一個殘忍的笑:“隻是有些心疼你了。”
日復一日,白日晴天,到了晚上,暴雨襲擊,在這種陰晴不定的天氣下,在忙碌的籌備下,虞安寧和霍辭的大婚的日期,如期將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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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