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第309章 撩精登场
傅西川任由他在自己身上嗅來嗅去:“吃醋啊?”
金山立馬傲嬌:“我最不愛的就是吃醋。”
不就問你兩句,愛說不說。
傅西川就真的沒說。
張衝看到大半夜的,自家先生在給那隻小老虎煮麵條,就嘆氣,他們家先生,就是嘴硬心軟,這個小老虎,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金山盤著腿坐在沙發上等,從他的這個位置可以看到傅西川的背影,這個死變天倒不是沒有點良心,起碼,在欺負他之前,懂得餵飽他的胃。
·····
大概又過了十天。
金山被折騰到大半夜,他軟趴趴的在床上,他懷疑傅西川是要弄死自己。
太累了,他一閉上眼睛,就可以直接睡過去。
突然,傅西川撩了一下他的頭發:“如你所願。”
金山迷迷糊糊,聽到了,隻不過精疲力盡,太累了,根本就沒心思恢復。
如你所願啥呢?
他如願啥了?
呼呼呼呼....
睡著了。
等他半夜餓醒的時候,發現傅西川沒有在身邊。
旁邊的位置是涼的,說明傅西川離開很久了。
說起來,這段時間,他們都是睡一張床上的,金山醒來后看不到人,莫名有些不習慣。
他就在別墅里找了一遍,發現根本沒人,他就去張衝的房間。
張衝倒是在的。
張衝見到他:“金少爺,你大半夜不睡覺,來我房間做什麼呢?”
“傅西川呢?”
“先生不是一直和你在一起嗎?”
“他不在了。”
張衝像是十份意外,他們家先生不在別墅里,那去哪了?
隻見,神域大門開啟。
一道金光在天空之上炸開。
旋即,一閃而逝,消失了。
金光消失之后,有兩團光球從天空墜落,一下子落到了南山寺中。
一直以菩提樹為家的小神明突然間驚醒,因為他發現,菩提樹上,多了兩道需要滋養的靈魂氣息。
很熟悉。
小神明一看,頓時激動了。
是君辭神君和小仙娥。
兩人現在處於昏睡的狀態。
傅西川消耗了大半的神力給他們聚魂了。
從神域而來,稱呼他少主的神看到這一幕,覺得不可思議。
同樣的,傅西川消耗大半的神力,倘若回到神域,被其他神發現后,有可能會對少主不利。
畢竟,繼承神域殿主一位,殿主的其他兒子,還虎視眈眈的。
“走吧。”
“是,少主。”
神域大門消失不見了。
直到天亮,傅西川也沒有回來。
金山才后知后覺,那句如你所願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傅西川滿足了自己的要求,但是前提是換成他消失嗎?
金山一想到這個可能,莫名覺得煩躁,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一定不會這麼死皮賴臉的要求傅西川。
隻是,現在好像一切都來不及了。
他有些懵逼的去了隔壁蘇家。
段寬這段時間一直留在蘇家的,見他過來,呆呆地樣子,問:“什麼情況?”
“傅西川不在了。”
“什麼意思?”
“他說了一句如你所願之后,就消失了。”
聽言,段寬沉思片刻,如果有很大的力量波動,他是能感知到的,但並沒有。
隻是,傅西川過於神秘,他若是許了金山一句如你所願,應該是不會騙人,所以,他們或許可以等待一下。
至於傅西川消失了,這點不好說什麼,但至少,他並不是那種會為了虞安寧和霍辭犧牲生命的神。
薄涼的神明,在不是摯愛麵前,是很吝嗇的。
日復一日。
凜冬散去,春天來了。
隨著虞安寧和陳嬌嬌,江秋月他們參演的電視劇播出來后,粉絲們都是格外想念虞安寧的。
這部劇是大製作,是上衛視的作品。
製作精良,第一集的收視率就已經前所未有的高。
陳嬌嬌的演技,大家一開始都害怕,但她本來就是科班出身,演技靠譜的很。
大家也很不明白,她為什麼要從歌手出道。
如果一早就演戲的話,肯定會比現在還要火。
關於這點,陳嬌嬌回應過,她就是熱愛唱歌,機緣巧合,就參加了。
隨著虞安寧登場,大家看到她在里麵的造型,美得驚人,當天,佔據了熱搜榜一。
工作室一直被粉絲們艾特,問虞安寧的近況,問虞安寧怎麼都不出來營業了,他們真的好想她。
不得已,李霜隻好發了一條聲明:耐心等待她的回歸。
於是,眾所紛紜,他們都在猜測虞安寧是不是懷孕了,現在在家里養胎。
可是懷孕養胎也可以直播什麼的,但都沒有。
他們雖然很想念,但有在乖乖的等。
南山寺,今天是春立。
來上香的人很多很多。
整個南山寺,全都是人頭。
菩提樹里住的那個小神明是天天盼著虞安寧和霍辭醒來。
他們真的應該早點醒過來,現在的人間,大好山河,靈氣濃郁,如此盛世,得好好的走走,瞧一瞧。
就在小神明翻著來許願的人們的願望的時候,他像是感覺到,天地的靈氣,忽是集中在菩提樹中間。
菩提樹里,有源源不斷的靈氣被吸收。
小神明見到,激動不已,他從外麵,回到菩提樹內,隻見不大不小的空間里,抱在一處的兩具身體里,小仙娥不管的吸食靈氣,馬上就要醒過來了。
他等啊等,終於,匯聚的靈氣散去,虞安寧睜開了眼睛。
她在霍辭的懷里,微微抬手,就能看到男人漂亮的下頜。
虞安寧彎了彎眉眼,溫柔地充滿愛意的在他薄唇上親了一口。
小神明覺得,麵前的小仙娥給人的感覺不太一樣,身上莫名有一種神聖,沁人心脾的氣息。
仿佛枯木隻要沾染到她的一點靈氣,就能夠起死回生。
那種自然的靈動,蓬勃不已的溫柔,讓她美的觸目驚心。
“小仙娥,你終於醒了。”小神明開口。
虞安寧聽到他的聲音,淡淡莞爾:“我睡了多久?”
“有兩三個月了吧。”
小神明不太記得時間,隻知道,現在是新的一年,新的春天到來。
虞安寧恩了一聲,如果沒有傅西川的幫忙,他們重聚靈魂,可能還需要一些時間,更別說,現在,已經超然物外,是已經凌駕於這個世界,不受法則束縛的主神。
等霍辭醒了,倒是可以去神域,親自道謝一番。
隻不過,她先醒了,霍辭並未。
虞安寧醒來后,拉過他的手,溫暖的治愈之力籠罩在他的靈魂上。
隻是,片刻后,發現沒用。
霍辭沒有吸收。
治愈之力像是投入了一片湖中,沒有掀起一陣漣漪。
不太對勁兒。
虞安寧便抵著他的額頭,在他的精神識海里游了一圈。
隨后發現,霍辭的精神識海里,自成結界,有一個她窺探不了的世界。
虞安寧想都沒想,直接進入到那個她窺探不了的世界里,她想看看,霍辭在這個世界里,做什麼,找到他的話,一定要將力量傳給他,讓他神魂盡快蘇醒,和她一起回家。
一片白茫茫的光芒,有些刺眼。
等白光消失后,她發現自己佇立在九重天之上。
一眼望去,白雲繚繞,神殿四處鳥語花香,碧波蕩漾。
虞安寧看到神界,麵前的一切,熟悉,又陌生。
就在她沉思著的時候,出現兩個巡邏的神兵:“來者何人??”
虞安寧便是回頭。
神兵們看著她,有被她漂亮的容顏給驚艷到,他們神界里的神女,長得都沒有她好看,可是,奇裝異服,且,是如何通過他們嚴格的守衛,出現在這里的?
“問我?”
“這里除了你還有誰?”
虞安寧淡淡莞爾:“我叫阿寧。”
“你怎麼來的神界?”
“就這麼來的。”
“目的是什麼?”
她的目的啊,自然是為了找她親愛的神明大人了。
這里,和上千年的神界一模一樣。
“別跟她廢話,先抓起來。”
兩位神兵就要動手。
虞安寧自然不會讓他們抓自己走,憑藉著曾經對神界的印象,她一路摸索往某神殿去。
來捕捉她的神兵越來越多,跟在她屁股后麵跑。
追著追著,他們就看到虞安寧進了君辭神君的殿里,他們頓時不敢冒犯,不敢前進了。
君辭神君的神殿,沒有通報是進不去的。
這個來路不明的小仙娥,到了君辭神君的地盤,若是惹了神君不快,必然是死路一條。
他們就在外麵等著,等著這個小仙娥被扔出來,他們就可以把這個小仙娥關進天牢了。
進來后,神殿里清清冷冷,很快,聽到簫聲響起。
虞安寧落到屋頂上,揭開了一片瓦片,尋著簫聲,落下。
看到里頭吹簫的身影,她彎了彎唇角,是她的神明大人呢。
一襲白衣,眉眼清冷,渾身上下,透著不可冒犯,神聖不可褻瀆的感覺。
虞安寧一下子看痴了眼。
是她的阿辭呢。
可是下一秒,坐在里頭吹簫的身影不見了,而是出現在了她的身后。
虞安寧回頭。
霍辭的劍指著她,眸里,是一片冷清。
???
虞安寧抿了抿唇,她家阿辭,是不是又不記得自己了?
“霍辭。”
“誰是霍辭?”
“君辭。”她改口。
嗓音軟軟糯糯。
麵前打扮的不倫不類的小妖精,認識自己?
虞安寧端倪著他,手輕輕的碰了碰他的劍:“你別用劍對著我,我害怕。”
說的時候,清甜的嗓音還藏著一點委屈。
霍辭不動聲色,片刻后,把劍收了回去:“給你半盞茶的時間,離開這里。”
他的神殿,在沒有經過允許的情況,是不讓任何人進來的。
麵前這個女人,居然無視了他的結界,擅自闖入了。
不料,他忽是被抱住,虞安寧雙手摟著他的腰身,言笑晏晏:“忘記我也沒關系,我再追你一次。”
霍辭眸一沉,抬手把她推開。
兩人打了起來。
外麵的神兵就看到神殿之上,那個女人和他們神君大人在交手,他們甚至吃驚,天底下,居然還有人能和他們君辭神君打的不份上下。
不過說是打起來,那個女人好像在佔他們君辭大人的便宜,而他們君辭大人好像根本捨不得下重手。
虞安寧腳一滑,就要從屋頂上掉下去。
看到這一幕,霍辭直接伸手,就把她抱住。
落地的時候,虞安寧是被霍辭攔腰抱住的,她笑的眉眼彎彎,雙手摟住他的脖子:“君辭大人,你抱我了,男女授受不親,你得對我負責啊~”
霍辭:“......”
···
殿內,有一股很好聞的冷香。
燭火搖曳。
到了殿里,霍辭才把她放下。
他不知為何,居然捨不得對這個女人下重手,看到她摔倒,無意識間就把她接住了。
“君辭大人,我無家可歸,你收留我,可好?”虞安寧拽住他的長袍,問。
“不好。”
虞安寧倒不生氣:“你捨得外麵的神兵送我去天牢啊?那里吃不好穿不好睡不好。”
霍辭盯著她,這個來路不明的小仙娥怕不是訛上自己不肯走了,他性情一向冷,自己不搭理她,她自然會走。
天快亮了,守在外麵的神兵發現,那個小仙娥根本沒有出來,他們才收兵回去。
站在偌大的神殿里,虞安寧四處逛了逛。
逛完之后,她從霍辭的精神世界里脫離,出去了下。
小神明見她回來,問:“小仙娥,君辭大人怎麼樣了?”
虞安寧抬手掐了掐霍辭的臉,懶懶回:“他的意識靈魂留在了千年之前。”
“啊,那這可得怎麼辦?”
“倒不是什麼大問題。”
虞安寧不停的吸收天地靈氣,凝聚在身體里后,再一次進入他的世界。
不過想要把這個靈氣餵到霍辭身上,得嘴對嘴的餵過去才行呢,要是能神交的話,更快一些。
等再回來已經是第二天了。
虞安寧幹脆就換了一身打扮出現在君辭的房間里,穿的是一件白色裹胸襦裙,外麵罩著一件薄紗,頭發,隻是簡單的用一個簪子半挽著。
她就靠著榻邊,手指輕輕滑過他高挺鼻梁,下一秒,她的手被握住,整個人,挨在霍辭懷里。
呼吸里,滿滿的女人香。
一縷長發落到他的臉頰上,酥癢不已。
而且,這個女人穿的是什麼衣服,露出脖子下麵一大片白皙的皮膚,春色若隱若現。
虞安寧笑眯眯的:“君辭哥哥,你醒了。”
霍辭喉結滾動:“你怎麼進來的?”
“走進來的。”
“我設了結界。”
“哦,那玩意對我沒用。”虞安寧笑著,她舔了舔唇,低頭枕在他的胸口,閉上眼睛:“君辭大人,我昨晚都沒睡好,藉我靠一靠。”
說完,鞋子一脫,直接就賴在他懷里閉上眼睛。
霍辭:“......”簡直是,不知羞恥,膽大妄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