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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少和夫人又在秀恩愛了-第316章 第316章 宁宝想怎么玩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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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第316章 宁宝想怎么玩都可以

他們可是一路看過來的,霍公子真的是為了哄自家夫人真是什麼話都能說的出來,還臉不紅心不跳的。

學到了,學到了,以后他們若是有了一起修煉的仙侶,就可以用這招。

虞安寧踢過去的腳還被霍辭夾住動彈不得,她咬了咬唇,眼神示意霍辭放開她。

霍辭沒有鬆開,含笑看著她:“寧寶,我說的對嗎?”

虞安寧眯了眯眸,故意跟他唱反調:“不對~”

拉長的尾音,軟軟的。

桌底下,虞安寧換了另一個腳,蹭他的腿。

被蹭了好幾下后,霍辭才鬆開剛才夾住人的的腳,曲著的長腿,不著痕跡的挪動了。

這一次,他還想要出其不意的製住虞安寧的行為,顯然是有些睏難。

最重要的是,霍辭受不住自家美人的撩撥,明明這段時間,自己沒被少撩,更加明目張膽的都有,但隻要虞安寧一有點小動作,他就控製不住的心動。

不管她做什麼,自己總會被吸引,即便是這次,再一次因為神魂受損,記憶受到了影響。

至於為何會創造下這個世界,大概是怕自己當時份出來的靈魂碎片會隨著時間洪流消散,特地保護起來。

但也因此忘記了他的愛人,可在她接近自己的瞬間,他的心跳會因為她的靠近不受控製的狂跳,潛意識里,更是捨不得她受委屈。

一秒淪陷,便是如此罷。

甚至還鬧了好大一個烏龍,吃自己醋,說出去,隻怕會被人笑話。

虞安寧彎了彎唇,裙擺下,腳丫子,不急不緩的在霍辭的小腿,緩緩地朝上滑動,蹭到他的膝蓋,而后,慢慢的往大腿內側的方向去。

衣袍寬,內層多,且有桌子擋著,沒有人會往下麵看,虞安寧的動作便是越發的膽大。

她發現霍辭看著自己的眼神深沉,隱忍,是他往常情動克製的樣子。

虞安寧便是覺得,好似這樣懲罰他,比忍著不去搭理他,鬧脾氣,來的更加有趣。

察覺到他有點躲避的意味,她言笑晏晏,用隻有霍辭才能聽到的傳音秘術:“不許動。”

霍辭便不躲了。

好一會兒,在感覺到霍辭在她的撩撥下,氣息有些不穩后,加上,這里是別人家,不好玩鬧太久,便收了回去。

這頓飯,其實沒有吃很久,城主其實是沒有多少胃口吃飯的,他一直擔心著自己兒子今晚會被厲鬼索命,怕他們本事不夠,沒辦法除掉那個厲鬼。

除了他,謝瓊華和幾位師兄弟吃的倒是平常心,他們也不是第一次出來做任務,還是對自身的能力非常有信心的。

城主府的伙食也比客棧外麵的要好,可以看得出來,這城主一家子慣會享受的很,也不知道哪來的錢,維持城主府這麼奢華的開銷。

雪夜,天早就黑的黑壓壓一片,百家燈火亮起,隻可惜,到了夜里,又下雪了。

冷風陣陣。

董傑因為白天受了驚嚇,一直下不來床,屋子里,已經放了好幾個火盆,盆里的炭燒得火紅火紅,可蹲在門口的僕人,依然覺得,屋里冷的嚇人。

董傑縮在床上,蓋了三條被子,仍然冷的瑟瑟發抖。

僕人已經睏的在打哈欠,忽然間,一股冷風從外麵吹進來,他立馬就察覺到不對勁。

董傑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兒,渾身抖著:“她來了,她來了....快去請仙家們過來。”

僕人習以為常,他便是往外跑,隻不過,跑著跑著,一股黑氣撲麵而來。

他一下子失去了知覺,倒在地上。

火盆上的炭突然間熊熊燃燒起來,門口貼著的符籙,被吹得唰唰響。

隻見,一抹詭影,她麵目猙獰,渾身被燒的焦黑,慘不忍睹,身上帶著火色,她雙腳凌空,就要往屋子里去。

隻是,門口有符籙和陣法的力量,把她擋在了外麵。

董傑的床,就正好麵對著門口,他就看著麵前恐怖的鬼影,不停地要突破門口的陣法進來。

見她一直進不來,他從緊張害怕的心情,總算是緩了緩,而后開始得瑟起來:“哈哈哈哈,進不來,王玲,想要我的命,你做夢!我告訴你,這一次,我們請的仙家,可是不同以往,這一次,你就等著灰飛煙滅吧。”

“想殺我?你不配,你都死了,還一直糾纏本少主,早知當初我就該聽老和尚的意思,把你的靈魂釘在枯井之下,永世不得超生,奈何我一時心軟,才讓你有機會害老子。”

董傑的話里,全是后悔之意,后悔自己當初心軟,導致自己現在被厲鬼纏身。

外麵的王玲聽到他說的那些話,格外的憤怒,她張大嘴巴,發出嘶吼。

隻見,陣陣鬼音撞擊在陣法上,隻見,金色的結界,就裂開了一條隙縫。

董傑看到這里,又害怕起來:“我剛才說的那些話都是氣話,王玲,你別殺我,別殺我。”

可是,王玲並沒有理會,她現在,心中隻有恨意,恨不得將董傑碎屍萬段。

結界裂開,董傑一下子失去了保護的屏障,他嚇得尖叫起來,下一秒,鬼影衝到了他的麵前,掐住了他的脖子。

“董傑,我要你血債血償。”

“他們都是你的孩子,你為何捨得殺了他們,為何!”

“還有我的父母,他們何曾得罪過你董家,你們卻要趕盡殺絕......”

怨恨,讓王玲身上的怨氣更為濃郁,麵目更為猙獰。

董傑被鬼氣縈繞,喉嚨被掐的喘不過氣來,就在他撐不住的時候,一道金光從外麵射了進來,打在了王玲的手臂上,王玲感受到一陣刺痛,便是鬆開了手,他得以解救。

謝瓊華和她的師兄們已經趕了過來,他們看到王玲,神色嚴峻。

麵前的女鬼,不好對付。

王玲很是生氣:“你們這些德高望重的仙人為何總來妨礙我,這個人渣,他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

所以說,這個事兒和他們想的那樣是有隱情,這家伙不是什麼好東西。

“惡有惡報,不是不到,時候未到。”謝瓊華勸:“董夫人,你手里已經累積了好幾條人命,若再犯下去,孽障深重,你是會下十八層地獄受苦的,試問因為這樣一個人,值得嗎?”

她雖年紀小,可是這些道理,在隨著經常跟師傅師兄出去任務,讀書,她已經懂。

隻是王玲身懷怨恨,根本聽不進去,她就算是灰飛煙滅,也要把董傑給殺了,替她的兒子,父母們報仇。

王玲執意如此,他們隻好動手了。

黑色鬼氣夾著風雪的冷冽,和他們的鬥纏在一起。

王玲是他們遇到過最厲害的鬼王。

三人合力,將她攔下。

此時,另一邊,虞安寧站在屋檐上,頭戴著擋風雪的鬥笠,她抱著貓,望著下方的動靜,眼見著自家母親他們能應付,就沒有幫忙的意思。

不過,虞安寧察覺到的那股魔息還沒有出現。

王玲若是遇到危險的話,對方或許會出來。

霍辭站在她旁側。

暗淡光線下,兩人背影成雙,靠的很近,影子,纏纏綿綿。

謝瓊華雖然年紀小,但是她天賦好,所以,實力要比師兄們要來的厲害,她雙手結印,便有一圈光環出現,睏住了王潔的魂魄。

她掙扎了好幾下,沒有掙脫開。

師兄們見到,眼疾手快,跟著結印,好幾股力量朝著王潔打了過去。

隻是,就在那些力量要打在王潔身上的時候,黑暗中,一股魔息出現,直接將他們的力量給擋了去。

“不許欺負我娘。”

是兩個雙胞胎的男孩,雙眼通紅,指甲尖尖,露出凶狠的獠牙。

他們氣洶洶的朝著謝瓊華他們撲了過去。

這兩個小魔童的等級顯然是比王玲這個女鬼要來的厲害,他們能夠無視他們的護盾,衝破過去,一掌打在他們身上。

就在他們要對謝瓊華出手的時候,站在上方的虞安寧出手了,輕輕一彈指,落下的飛雪凝結成一團,便是朝他們去。

砰的一聲,就打在他們身上,將他們砸飛出去。

他們砸在牆壁上,砸出了一個大窟窿。

他們似乎沒想到,虞安寧居然會這般厲害,他們一點察覺都沒有。

眼下,倒是顧不得那麼多,直接將他們娘親帶走,不會兒便是消失在院子里。

但是城主,以及董傑在看到他們離開后,便著急了,喊:“仙人,他們跑了。”

顯然示意謝瓊華他們去追。

但謝瓊華他們去追是追不上的,而且,自家師兄受傷了。

她抬眸看了一眼,站在屋頂上的虞安寧,她剛才隻是一招,就把小魔童給打飛了出去,這實力,可不是一般仙家擁有。

不過,虞安寧並沒有追上去的意思,她甚至沒有要解決王潔的意思。

“今晚便先這樣吧。”謝瓊華說。

董傑就急了:“等什麼呀,乘勝直追,將他們幹掉呀,也省的仙家們浪費太多時間在他們身上。”

謝瓊華:“我的師兄們都受傷了。”

然后,城主的目光就落向了站在屋頂上的虞安寧,剛才他可是看到了,這個生的傾國傾城的年輕女人,稍微動了動手,就把那兩個魔胎打懵了,甚至不敢和她對抗。

“虞姑娘,霍公子,隻要你們今晚將他們解決了,這個恩情,不管你們提什麼要求,我都會答應你們。”

虞安寧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如果我沒說錯的話,他們生前也是你的孫子,城主大人心倒是狠。”

城主大人麵色僵了僵:“可他們已經死了,如今,已經已經是會禍亂天下蒼生的魔,我倒是不捨他們如此,可我能怎麼辦。”他說的為難。

“若是沒人做點什麼,他們可成不了魔。”

城主捏了捏拳,沒有再說下去。

他們份明不打算將他們鏟除。

···

沒多久,虞安寧他們便是離開,回了客棧。

師兄們回了房間后便是開始療傷。

謝瓊華倒是沒有受傷,不過年紀倒是小,勞碌了一晚上,已經累了。

廂房里,木桶里放著的水已經涼透。她墨發披落,燭火下,紅唇桃花眼兒,膚白貌美,里衣寬鬆,卻擋不住凹凸有致的身材。

她拉過被子,躺在榻上,倒是沒有任何睡意的。

今天又在街上淘了幾本奇書,側躺著,手撐著腦袋,有一下沒一下的看著。

燭火輕晃,床上多了一個清俊,妖孽的男人。

虞安寧感覺到身后有一股溫熱貼近,她放下書,轉過身。

迎麵而來,是霍辭一個炙熱纏綿的吻。

虞安寧手撐在霍辭胸口,推了幾下,便被他抓住,桎梏在頭頂。

霍辭的吻,強勢,可是,依然能察覺出有幾份討好的意味。

半響后,他鬆開她的唇,不會讓,又低頭,貼下來,繾綣的吮了幾下:“今晚給寧寶暖床好不好?”

虞安寧眸里含了春水般,宛如一灣春池,勾人不已。

她在考慮要不要霍辭暖床。

她是想他的。

霍辭在她耳邊還說:“寧寶想蹭哪兒都沒問題,隨你處置。”

虞安寧臉便是一熱,可是,她舔了舔唇:“真的?”

“恩。”

於是,她的手,解開了霍辭里衣的帶子,指腹落到男人的胸口,輕輕往下移。

在結實的腹肌上,反復如此。

霍辭輕笑,啄她一口,直接躺下,讓她坐在自己腰上,哄:“寧寶想怎麼玩都可以。”

虞安寧彎了彎唇,抱住他的腰:“親我。”

霍辭眸色深諳,抬高她的下巴,又吻了下去。

唇齒交纏,燭火下,有曖昧的聲響。

虞安寧雪肩暴露在空氣里,霍辭的掌心從她掌心的發間,一路往下。

吻跟著從雪頸上,跟著往下......

就在霍辭翻身把人壓在身下,親的不能自已的時候,虞安寧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他的耳朵,將他的欲望撩撥到最高點的時候,拉過棉被,把自己纏成了一條蟲子,愣是不讓霍辭有機可乘。

霍辭愣住了,反應過來后,便是發現自己是中了虞安寧的美人計。

他眼尾泛紅,穩住呼吸,隔著棉被,他靠上去,嗓音喑啞:“寧寶,怎麼玩都可以,但不可以這樣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