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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總的小嬌妻C位出道了-第204章 第204章 喝多了就能不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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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第204章 喝多了就能不负责?

等衝完冷水澡出來,姜星已經將被子給踢開了,徐朗血剛冷卻,又被點燃,再次去了浴室,結果這次洗的時候,發現身上除了許多細細密密的小疹子,徐朗擰起眉,拿起新買的沐浴乳一看,成份表里有丁二醇,他對這東西過敏,而且這過敏原還是姜星當初發現的,他平時用的沐浴乳都是姜星買的,上次將最后一瓶用完后,他讓季雲書捎了一瓶,結果季雲書沒找到姜星買的那個牌子,就隨便買了一瓶,他剛剛用的時候也沒看,居然就這麼中標了。

身上的紅疹子奇癢難忍,他下樓找了一圈,才找到很久之前過敏的時候,姜星給存的一隻藥膏。

他擰開將藥膏涂抹在身上起小疹子的地方,不過這次顯然沒有之前印象中那麼好用,瘙癢沒有太明顯的緩解,半夜他也不想去醫院,又翻了一粒抗過敏藥服下,忍著不適上了樓。

旁邊的女人已經陷入深睡,鼻子發出輕微的鼾聲,就像小時候他養的那隻小貓一樣,莫名討喜,他伸手戳了戳她的鼻子,姜星嘬了下眉,鼾聲停頓了一下,再次響起。

睡沒睡相,也不知道是哪里稀罕人。

徐朗嘆了口氣,將人攬進懷里,身上的瘙癢煩得人睡不著,隔一會兒就要伸手抓一下。

而姜星這一覺睡得,格外香甜,她夢見自己變成了個泥鰍,在泥水里撒了歡的翻滾,翻著翻著突然有人抓住了她的尾巴,死死的將她按住,姜星心想,完了,我要變成一鍋泥鰍湯了,心里一怕,一下就醒了。

一睜眼,先是看到麵前一張放大的睡顏,胡渣正對著她的臉,姜星想也沒想,一腦袋就撞到了對方下巴上。

“艸!”

旁邊傳來一聲熟悉的咒罵。

徐朗這一晚上都沒睡好,前半夜被過敏瘙癢折磨得難以入睡,后半夜瘙癢感下去了,姜星又像個泥鰍一樣在旁邊翻來翻去,每次剛有點睡意,就被她折騰醒來,來來回回不知道多少次,最后他實在是煩了將人手腳都夾在懷里,這才安份下來,結果沒睡多久,就被姜星這一天靈蓋給撞醒了。

徐朗捂著下巴,一雙眼睛瞪著她,跟要殺了她似的。

姜星有點心虛的咳了一聲,“我……我要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徐朗冷冷的掃了她一眼,心說,你特麼這一下,下巴骨都要給人撞碎,你說我信嗎!

接收到徐朗的眼神,姜星呵呵笑了一聲,掀開被子,想下床,結果一掀,發現自己光著,下一秒就重新將杯子扯回來把自己裹住。

“你——”姜星轉過頭,瞪著徐朗,一臉羞憤,“你趁人之危!”

徐朗冷笑,“我趁人之危?”

他掀開被子,露出胸膛皮膚上的抓痕,“我趁你什麼危了?”

他身上曖昧的抓痕,讓姜星瞬間瞪大眼,徐朗順著她的視線,將目光落在自己胸口,再一看姜星的表情,腦子一閃,突然眯起眸子,“要不要看看你指甲縫里的肉絲兒是不是我從我身上撓下來的?”

姜星一張臉爆紅,“這……這不可能!”

“怎麼不可能?難道是我自己抓的,硬賴你嗎?”徐朗翻身坐起,被子順著他的身體滑到腰間,露出腰部精壯的肌肉,姜星瞄了一眼,發現不止是胸膛,就連徐朗腰上都是抓痕咬痕,他眯起眸子,湊近,“你說讓我別影響你找下家,你現在對我做的,難道不會影響我找下家嗎。”

“我……”姜星語塞,腦子一時間轉不過來彎,昨晚上喝醉之后,她的記憶就是斷片的,完全想不起之后到底發生了什麼。

現在他倆躺在一個被窩,她身上除了沒有穿衣服,幹幹淨淨,徐朗就比較可憐了,但凡姜星能看到的地方,基本上都是抓痕咬痕,那些地方徐朗自己怎麼可能咬得到,那就隻能是她咬的。

所以她昨晚喝醉之后,到底特麼對徐朗幹了什麼!

姜星有點想抓狂!

“我……我……”突然,姜星靈光一閃,質問,“那你你幹嘛要把我接回你家?” 言下之意,你要是把我送回家,不就不會有這回事了。

奈何姜星的道行對比徐大總裁,始終是差了點,徐總麵色不改道,“我不知道你住在幾樓幾號,難道把你丟路邊嗎?”

姜星憋紅了臉。

“那,那你們家這麼多房間,你就不會把我放在客房?”

徐朗麵不改色道,“我把你放沙發,是你自己半夜爬上來的。”

姜星難以相信,這話也太不靠譜了,“我都醉成那樣了,我還能爬上樓?”你特麼這是騙鬼呢!

徐朗淡淡掃了她一眼,“你醉成那樣,還能帶著我去領結婚證呢,上個樓算什麼?”

姜星……

一句話,將她錘得無力反駁。

現在這滿室凌亂,徐朗又是一副飽受摧殘的模樣,算是坐實了她藉酒行凶的罪名,上次結婚,這次強行猥、褻,別人女孩兒喝醉了,就撒撒嬌,耍耍寶,怎麼她就跟變、態一樣?而且還是兩次!

這回說什麼都要戒酒,這回幸好對象是徐朗,這要是在個陌生男的床上醒來,后果簡直不敢想象,甚至這會兒她都開始懷疑,當初懷上姜睿是不是因為她醉酒,隨便拉了個男人給睡了,過后自個斷片給忘了?

姜星臉色變來變去,徐朗有點擔心她這小腦瓜是不是轉過來,想起什麼了?

這是一身痕跡,除了腰上兩個牙印是姜星做夢的時候牙齒摩的,其他的抓痕掐痕什麼的,都是昨晚自己抓癢的時候留下的。

早上醒來,身上的疹子消退的幹幹淨淨,隻剩下這一身的抓痕,又夾雜著咬痕,自然就顯得相當曖昧,他也沒想到會出現這種誤會,但是並不介意順水推舟一把。

“想起來了?”

徐朗問,聲音里聽不出半點他此刻飄忽的內心,徐總那隱藏情緒的本事,別說姜星看不出來,測謊儀都未必能測出來。

徐朗就是那種小時候那石頭砸碎鄰居玻璃,還能麵不改色的指控給陸瑾瑜的熊孩子,那心理素質,十個姜星都玩不過。

姜星自然是沒想起來,當然,能想起來才怪。

“我,我昨晚喝多了。”

言下之意,這些都是醉酒發瘋,你別當真。

“喝多了,就能做完不負責?”

“做?!”姜星瞪直了眼,“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