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第215章 我怎么觉得在她眼里,咱俩没什么区别?
姜星彎著唇角,用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譏諷道,“沒有拿到最佳女配,惱羞成怒嗎?”
一句話,戳到了陳琳琳的痛處,差點控製不住表情,破口大罵。
她本來以為穩操勝券的獎項,誰成想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她來之前有多囂張多自信,現在就有多打臉,這一身盛裝,簡直成了全場最大的笑話。
她現任情、人,也是這屆評委林海生,份明告訴她這個獎十拿九穩,怎麼會生出變故,她心有不甘,不然哪里會來參加這個酒會,就是想找到林海生問清楚原因,結果還沒見到林海生,倒是先看到了姜星。
她春風得意的模樣,就像在譏諷她之前的囂張跋扈,陳琳琳怒火中燒,一個沒忍住,就把姜星推了出去,姜星沒有被撞摔在地,她甚至有點遺憾。
現在被姜星捏著痛處譏諷,恨不得當場撕爛她的嘴。
“看來林海生的話語權並不重,下次找個位高點的陪,值回票價。”
陳琳琳麵容差點扭曲,她磨著牙,保持著微笑,陰冷道,“前輩的教訓,我謹記在心。”
說完,轉身離開。
周遭人見狀,也散開了。
姜星回頭看著剛剛為她說話的男子,長目劍眉,臉型偏瘦,棱角份明,眼窩深邃,皮膚脂白,看上去也就三十歲上下,渾身透著一股慵懶的氣韻,就像……罌粟。
姜星腦子里無端冒出來這兩個字,但又覺得格外匹配。
而且,這人的長相有些眼熟,她一時間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不過出於禮貌,還是低頭向對方致謝,“剛剛多謝了。”
男人放下酒杯,眯起狹長的眼眸,“你可是我第一個給出名片的女人,居然沒有給我打電話,真是傷心。”
姜星一愣,“先生,你……認錯人了吧。”
男子嘆了口氣,伸手將頭發往腦后一撫,露出額頭,“這樣呢?”
姜星瞪大眼,磕磕巴巴道,“阮阮阮……”
男人眯起眼眸,“軟什麼軟,對男人說這個字,你知道有多危險嗎?”
姜星……
乖乖,居然是阮惜!不怪她認不出來啊!他女裝的時候,你隻會覺得幹練,成熟,結果換成男裝都成了個狐狸精,這看人一眼,都覺得像是在勾、搭你的狐狸眼,她能份辨出來是阮惜才有鬼!
“阮總。”
姜星硬是將眼前的人是阮惜的信息消化后,才重新開口,“剛剛多謝幫忙啊。”
“阮正東,我不介意你叫我東叔。”
姜星嘴角抽了抽,“我介意。”
她頓了頓,好奇,“你到底叫阮惜還是阮正東?”
阮正東微笑,“那得看我穿什麼衣服。”
姜星……
徐朗說得沒錯,果然是個大變、態,哪有人還給女裝的自己取名字,難道不是人格份裂?
“你是不是在想我是不是個神經病?”
阮正東的聲音悠悠在姜星耳邊響起,后者立馬挺直脊椎,“我不是,我沒有,你別胡說。”
阮正東一笑,並未深究她到底有沒有撒謊,伸手搭在她的肩上,熟絡道,“你坐哪桌?”
姜星剛要開口,手腕突然被人攥住,猛地一拉,她直接撞到了身后人的懷里,磕得頭昏眼花。
她還沒看清人,就先聽到了徐朗冷冷的聲音,“阮總扮女裝習慣了嗎?”
阮正東頓了頓,懶懶一笑,“是有些習慣,跟女性拉近關系女裝可是必不可少,徐總要試試嗎?”
姜星幻想了一下徐朗穿女裝的樣子,腦子里隻有四個字——金剛芭比。
隨即不厚道的笑出聲,徐朗瞪了她一眼,姜星趕緊收起嘴角的笑容,咳了一聲,生巴巴道,“徐總,你怎麼在這兒啊?”
“我不在,怎麼知道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
姜星……
她心中腹誹,又不是她故意招惹阮惜,不,阮正東的。
阮正東的視線在兩人之前逡巡,充滿玩味,“我記得徐總以前從來不參加這種娛樂性質的聚會?”
徐朗抬了抬眼皮,“我可從未說過從不,阮總,過份關注我了吧。”
“比起徐總,我對姜小姐的興趣更大,”阮正東勾唇一笑,紳士的伸出手,“姜小姐,要不要做我的舞伴?”
姜星剛想開口,手腕上的力道驟然增大,徐朗斂眉盯著她,就像在說,你敢選一個試試?
姜星迫於yin威,抱歉道,“不好意思,我已經有舞伴了。”
阮正東看了一眼徐朗,遺憾道,“該不會是徐總吧,手上那麼用力,半點不懂憐香惜玉,不如試試我,我技術很好的。”
這話實在是引人遐想,不過徐朗關注點卻在前半句,他低頭一看,姜星的手腕已經被他攥得有點發紅,微微一愣,下意識鬆了鬆力道。
姜星趁機將手抽回來,后退一步,“多謝兩位老總抬愛,你們慢慢聊,我先走了。”
說著拉起從剛剛就一直呆愣在旁邊做背景闆的譚科,迅速離開修羅場。
公眾場合,到處都是媒體,徐朗自然沒有攔她,阮正東瞧著姜星離開的方向嘆了口氣,回頭有些幸災樂禍道,“看來姜小姐的舞伴不是你啊。”
徐朗眯起眸子,“你什麼時候對女人感興趣了?”
阮正東微微一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有什麼奇怪的?徐總不也著迷嗎?”
徐朗眸色沉了沉,“我跟你不一樣,你最好離她遠點。”
“不一樣嗎?我怎麼覺得在姜小姐眼里,咱倆沒什麼區別呢?”
一句話成功的讓徐朗臉色黑了。
對於能戳到徐朗的軟肋,阮正東顯得十份開心,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離開。
一個多小時的酒會,姜星全程如坐針氈,左邊是笑得狐狸一樣的阮正東,右邊是全程陰著臉的徐朗,她戰戰兢兢坐在哪兒,簡直是左右為“男”!至於譚科,早在這兩個男人夾擊過來的時候,就找藉口溜走了。
姜星努力忽視旁邊兩個男人,將視線集中在桌上,這種酒會說白了就是個社交場合,菜色雖然精致,但是一個盤子里就中間那麼一小口,哪里夠吃。
可是賣相實在是好看,姜星越看越餓,忍不住抬起筷子,剛要伸手,阮正東就夾了一片魚遞到她盤子里,“嘗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