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第323章 拔了他们的牙
徐朗的護短,跟他在商場上殺伐果決的脾氣一樣出名,別說看不上周永新,就算真看上了,徐朗把黑白顛倒,誰敢質疑?誰敢同徐家作對?
徐家涉獵的行業眾多,指頭縫里灑出來點,都夠不少企業搶瘋了頭,誰會給自己樹這麼一位強敵?
於是之前言之鑿鑿指責姜星的,全都閉上嘴,恨不得夾著尾巴做人。
無人敢言,周夫人又氣又惱,不敢硬鋼,又不夫服氣,隻是冷冷嘲諷,“你徐總在這兒,誰敢說話?”
徐朗掃了她一眼,眼底蘊著涼意,生生讓周夫人后背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看來人家眼里,你是老虎啊,”阮正東調笑的聲音從后麵傳來,眾人讓開一條道,他緩步上前,伸手要勾姜星的下巴,被徐朗一巴掌拍開。
阮正東聳聳肩,“我就是好奇,小姜星脖子上的掐痕怎麼來的,之前還沒有呢。”說著一臉玩味的看了眼周母,話卻是對著徐朗說,“不會是你掐的吧?”
這話一說,大家也才注意到徐朗脖子上漸漸顯現的痕跡。
她皮膚白,又敏感,稍微使點勁兒,就容易留下痕跡。
這一點徐朗再清楚不過,在一起那麼多年,每次隻要一拍戲,晚上做的時候,姜星就拉著他的胳膊,一直讓他力氣輕一些,會被人看出來,即便徐朗控製著力道,還是不免會留下一些星星點點。
如今她脖子上的淤痕在短短的時間內顯現出來,甚至已經開始發紫,足以見得下手的人手勁兒有多大。
徐朗眼神迸發著怒火,麵上卻愈來愈冷靜,隻有眉心擰出一道凸起,這是他動怒的前兆。
剛剛還一口咬準姜星先動手,繪聲繪色描述的人,現在全臉發白,哆哆嗦嗦道,“其實,其實我也不太清楚,剛剛太吵了,人又多,我也不太看清楚。”
“這個好說啊,頭頂就是監控,怎麼回事,調出來看看不就知道了。”
阮正東似笑非笑,眼神卻尤為犀利。
徐家再加個阮氏,剛剛作證的人,腿都要軟了。
周母看著反應,也知道這些個人形容的話必定是添油加醋了,隻是不管什麼原因,姜星踢傷自己兒子總不是假的,偏偏如今有徐阮兩家護著,這口氣撒不出來又咽不下去,實在是難受。
正巧這時,醫院人員趕到了現場,姜少雲趕緊打圓場,“親家母,先讓醫生看看吧,人沒事兒,其他都好說。”
周母隻能先順台階下來,趕緊讓醫生來查看。
周永新已經疼得陷入半昏迷狀態,姜少雲疏散開人群,醫生就地檢查后,立即將人抬上了擔架。
周母一件這狀況,腿都軟了半截,“醫生,我兒子怎麼樣?”
“目前太不太確定,要檢查后才能知道有沒有傷到要害。”醫生頓了頓,又道,“家屬做好準備。”
周母身形一晃,差點跪倒在地,還好旁邊有人扶住了她。
她回頭死死盯著姜星看了一眼,沉著臉,跟醫生一同上了救護車。
姜少雲看著姜星欲言又止,半天才道,“你們倆也回去吧,有什麼事我會打電話。”
徐朗沒什麼表情對季雲書道,“你跟姜總一起把現場處理好,今天的事,我不希望出現些亂七八糟的聲音,還有……”他頓了頓,壓低聲音,不知道說了句什麼,旁人沒能聽清楚,季雲書眼神微微變了變,低頭應道,“是。”
交代完,徐朗拉著姜星離場,阮正東在后麵看著,嘖了一聲,回頭對助理道,“今天作證那幾個,好好敲打敲打,再胡說八道,拔了他們的牙。”
助理嘴角抽了抽,“阮總,現在是法治社會,我們是守法公民。”
阮正東笑了笑,優雅的理著袖子,一身白西裝,就像迪士尼童話里的王子,說出的話,卻又冷又狠,“那就合法得拔掉他們的牙,不會說話,總要給點教訓。”
助理低頭,“是。”
阮正東白道走太久,他都快忘了對方以前是個什麼樣的人物,闆磚一磚一磚往對方腦袋上砸的主,豈是狠厲兒子可以概括?那就是個不要命的變,態。
徐朗拉著姜星,兩人誰都沒說話,一直從酒店出來,冷風一吹,一陣刺骨的寒意,讓姜星清醒了幾份。
她看著旁邊的徐朗,突然將手抽了回來。
徐朗腳步一頓,回頭看向她,冰冷的眼底,剎那溫和下來,“拽疼你了?”
姜星心口一震,有點不知所措,下意識的搖頭,但又很快點頭。
徐朗輕笑,“到底是疼還是不疼。”
姜星低著頭不說話。
她腦子里亂糟糟的,一是心悸徐朗在那麼多人麵前承認關系,二是,她害怕周永新真的會出什麼事,她怕自己坐牢。
“走吧。”徐朗沒有逼她開口,重新拉住她的手,微微用力攥緊,不給她逃脫的機會。
到了車前,徐朗拉開駕駛座,溫聲道,“你來開車。”
姜星倒是沒有沾酒,隻是略有不情願,推辭,“我不會開你這種車。”
“沒關系,我坐在旁邊提醒你怎麼做。”
姜星蹙起眉,“你怎麼不自己開?”
“我喝了酒。”
好嘛,理直氣壯。
姜星不會傻到去問為什麼不找代駕,事實上,她這會兒也並不願意徐朗撇下她走開。
剛剛被掐著脖子的窒息感,還殘存在意識里,讓她有些毛骨悚然,下意識的想跟他呆得近一點。
姜星這輩子開得最好的車,就是姜少雲那輛大奔,還是早些年的款式,徐朗這輛賓利她坐過很多次,但是從來沒有摸過駕駛盤,如今坐在駕駛座上,踩著離合器,聽著徐朗在邊上指揮怎麼做,突然有了當年考駕照時候的感覺,不過,徐朗比教練要有耐心多了。
“慢慢踩,別太急,對,左打到底再回轉,再打,沒到底,對,很好,慢慢鬆開剎車,繼續左打……”
徐朗的聲音帶著某種安撫,讓她忘記了剛剛宴會廳的事,集中精力要做的就是將車從狹窄的停車位移出。
“很好,現在右打,直接調頭。”
車子擦著前麵那輛車,精準的避開刮擦的風險,完美的駛出停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