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第342章 别碰我儿子
“那時候落下的?”
他輕輕摩挲著,聲音沉沉如水。
姜星“嗯”了一聲,“車禍的時候被玻璃劃到了。”
其實最嚴重的傷並不在這里,而是當時斷裂的腓骨,她在生懷姜睿七個月的時候才逐漸恢復,但是恢復后的左腿並不如之間靈活,也直接導致后來她轉行——以她損傷的狀態,已經不能再做一些高難度的舞蹈動作。
那場車禍可以說徹底終結了她的舞蹈生涯,不過這些,沒有必要跟徐朗說罷了。
“你今天回來這麼早?”
姜星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繼續,適時轉移話題。
徐朗手指滑過她的臉頰最后在她耳垂上輕輕摩挲,薄唇貼著她的耳廓低聲道,“怎麼?不想我回來?”
姜星……
還真不想。
以前想徐朗注意她的時候,恨不得二十四小時都能看到他,現在沒了這份執念,每次都要演戲,實在是心累,自然也不願意多見他。
話當然不能這麼說,於是姜星巧然一笑,低聲道,“怎麼會,這是你家,你想什麼時候回來都可以。”
徐朗捏著她的手輕輕把玩,狀似無意的聲音落在心里卻如同一記重錘。
他說,“這也是你家。”
姜星笑了笑,沒說話。
徐朗抱著她在陽台坐了一會兒,姜星乖巧的靠在她懷里,好像他們之間沒有爭執,一切跟以前一樣。
直到徐朗的手機響起,他起身去接電話,姜星臉上的笑容一收,目送著他的背影皺起眉。
她有種不太好的預感,徐朗似乎是知道了什麼,但又不是很確定,因為徐朗的表現,並不像是直到什麼的樣子,那為什麼會提起車禍的事情呢?
想了一會兒,姜星拿起手機給王阿姨發了條短信,告訴她最近出門注意些,不要理會陌生人的搭訕。
王阿姨不明所以,不過很快應下。
姜星尤不放心,又給方清發短信。
“徐朗好像在查我。”
方清那邊很快回信,“他知道姜睿的存在了?”
“應該還沒有,姜睿的戶口被姜少雲落在了老家,很難查得到,但我還是有些擔心。”
“你怕他對姜睿不利?其實這個孩子是你跟他在一起之前有的,你們倆現在關系也融洽起來,其實你告訴他也沒關系,正好可以驗驗他是不是真的喜歡你。”
姜星笑了一聲,回道,“我跟他什麼都沒有,那種情情愛愛絕對不會發生在我們之間,徐朗平生最恨被人欺騙,我瞞著他養這麼大一孩子,在他眼里就是在他眼皮子底下給他戴綠帽子,怎麼可能咽的下這口氣。他怎麼對我都無所謂,但是絕不能碰我兒子。”
“那你打算怎麼辦?”
姜星沉默了一會兒,回復,“如果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請你帶他走。”
方清震驚,久久都沒回復。
姜星靜靜等著,她為數不多的朋友里,方清是最值得她信任的,即便知道強人所難,她也不得不做好最壞的打算。
足足過了一份鐘,方清才回了一個字,“好。”
姜星鬆了口氣,與此同時,徐朗也剛接完電話出來。
她收拾好表情,仰頭一笑,柔聲道,“我去放洗澡水。”
徐朗看著她,沒有出聲。
姜星上了樓,將之前自己給姜睿辦的教育基金的賬戶跟跟密碼全都發給了方清,真走到那一步,她也要給孩子做好萬無一失的保障。
放好洗澡水要出來的時候,迎麵撞見進浴室的徐朗。
她微微錯開身體,想讓他先進,徐朗卻拉住她的手,將她抵到了洗手台上。
鋪天蓋地的吻傾瀉而下,徐朗未著絲縷的上身緊緊貼著她,灼熱的體溫幾乎要將她融化,姜星像是躺在砧闆上的魚,大口喘著氣,任人宰割。
徐朗挑開她的唇,一寸寸攻城略地,在她失神之際,抱起人進了浴缸。
這一晚的徐朗跟以往有些不同,她一遍遍的咬著她的耳垂,喉嚨,逼迫她叫他的名字,而她每一次發聲,都會迎來對方更猛烈的回應,可怕的快感澆滅人性,她感覺自己像是動物一樣,隻剩下被生理隻配的快感,求饒無用,欲罷不能……
清晨第一縷陽光灑下來的時候,姜星沉沉抬起眼皮。
身體比前一晚的損耗更嚴重,不止腰酸,連彎下手指都覺得沒有力氣,叫了一晚上的嗓子,早就啞得不成樣子,姜星心里罵著“禽獸”,回頭一摸,卻發現旁邊早就涼了。
徐朗不在,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了。
保姆在樓下準備了早餐,姜星下來之后,對方就上樓收拾去了。
出於好奇,姜星問道,“他什麼時候走的?”
“太太,我也不清楚,我來的時候先生就已經不在了。”
姜星“哦”了一聲,搗了搗筷子,說,“你忙去吧。”
保姆應了一聲,上樓收拾去了。
之后幾天同前一晚一樣。
每天晚上十點,徐朗準時回家,洗完澡就拉著她親熱,床上交流時,他並不會說太多的話,隻是一次比一次做的狠,然后第二天她醒來的時候,他又不見蹤影。
偶爾她會惱恨徐朗這種完全泄欲一般對她的模式,但是很快又清醒過來,這不就是她要的嗎?身體上的交流是最簡單的,他要是談起感情,她才該瑟瑟發抖。
這樣的日子過了半個月,直到自家大姨媽來了,才算結束。
那天她給徐朗發了短信,說自己例假來了。
徐朗沒有回她,然后當天晚上,這老王八蛋就沒有回來。
之后一連幾天都不見徐朗的蹤影,姜星樂得輕鬆,期間從方清那里聽到了一件八卦——周永新的老爸年輕時候跟初戀情人生了個兒子,最近找上了門。
周夫人早先娘家昌盛,在婚姻關系里一直處於強勢的地位,周總婚前在大學里談個女友,認識周夫人之后就份手了。
周夫人娘家對這個女婿不大看得上,處處防備,周夫人自己也對自己的出身充滿極高的優越感,在夫妻生活中總是處於高高在上的地位,從來說一不二,周總常年處在這樣一種環境中,積怨由來已久,后麵遇到初戀情人,對方溫柔體貼善解人意不說,還瞞著給自己生養兒子,又是愧疚又是情難自禁,兩人自然是一拍即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