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第387章 我们是合法夫妻
她穿著酒店浴袍,因為剛剛在門口的撕扯,衣服有些凌亂,小臉又紅撲撲的,一副像是剛剛被欺負完的樣子,無端的讓人喉嚨發緊。
“過來。”
徐朗的聲音較平時有些暗啞。
這嗓音姜星太熟悉了,一下子就警覺起來,“你想幹嘛?”
徐朗被她的反應氣樂了,眯著眸子道,“本來不想,你要是不過來,或許就想了。”
姜星先是一愣,后知后覺才明白徐朗這句話的意思。
一張臉頓時鬧得通紅,徐老狗可是說出來就能幹出來的人,三更半夜,姜星隻想趕緊把人安撫了睡覺,於是咬咬牙,硬著頭皮走到他跟前。
等到距離徐朗兩步遠的時候才站定,扁扁嘴,又問,“你想……啊……”
話沒說完,被徐朗抓住手腕,用力一拉,跌坐到他懷里。
姜星剛想掙扎,徐朗就捏住她的下巴,聲音危險道,“我弄得你哪兒里疼?嗯?”
姜星心道,糟了,徐老狗記仇,找她算白天的賬呢。
她幹笑著裝糊涂,“徐總,您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呢。”
說著,偷偷摸摸蹭著,就想溜。
徐朗掐住她的腰,用力一提,她整個人一以一個騎跨的姿勢坐在了徐朗的大腿上,這下完全避無可避,隻能硬著頭皮跟他對視。
“聽不懂?”徐朗勾唇一笑,拿起旁邊手機輕輕一摁,手機里,一個男聲傳來,“老公,你昨晚好粗魯,弄得人家好痛。”
姜星……
懷里的女人,耳后的皮膚肉眼可見的變得粉紅。
早上套驗證碼就套驗證碼唄,為什麼要嘴賤撩撥這麼一句呢?因為她以為這次錄製起碼要在外麵呆三天,徐朗就算想發火,找不著人,怎麼發火?等她回去,徐朗說不定已經忘了這事兒,所以才敢這麼大膽的撩撥。
可是誰他媽知道徐朗會三更半夜跑來她入住的酒店!
姜星簡直想時光倒流到早上,回去刪那個嘴賤的自己兩耳刮子。
回到現實,她還得狗腿的跟人周旋,“那個……我說是誤會您信嗎?我最近在練配音,我給你發這條語音的目的,就是想問問你,我模仿男聲像嗎?”
為了跟徐朗說話方便,姜星幹脆將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說完,還故意將身子放低了一些,一雙眼睛水汪汪跟小狗一樣看著他,看似誠懇,卻透著狡黠。
徐朗視線落在她微紅的唇瓣上,眼神暗了暗。
“是嗎?”
姜星三指朝天,“千真萬確!”
徐朗沒說話,似乎在考量她這些話的可信度。
姜星把速成班里學的東西,全都用在了徐朗身上,那眼神,不說自己是影后都沒人信。
“那你……再說一遍我聽聽。”
姜星!!!
她瞪圓了眼睛,幹笑道,“這,這就不必了吧。”
徐總一臉雲淡風輕,“不是說要練習配音嗎,電話里聽不清楚,你再說一遍聽聽看。”
“說說說,說什麼?”
姜星結巴起來。
徐朗勾起唇角,湊近她的耳朵,“就剛剛手機里那句話,我想聽聽現場版。”
姜星一張臉簡直成了豬肝色,我覺得自己簡直是搬起石頭砸自己腳,還不如剛剛直接承認錯誤,不對,就算承認錯誤,徐朗這個變態肯定還要她做別的。
她騎虎難下,磕磕巴巴道,“要,要不還是改天吧,我有點,有點緊張。”
“是嗎?”
徐朗輕輕將她肩頭的發絲撥到腦后,蠱惑道,“眼睛閉上就不緊張了。”
姜星……
姜星撇開頭,決定硬剛,“我不說。”
我不說你能拿我有什麼辦法,反正錢我也花了,想用錢威脅我也沒門。
哪兒知道,徐總淡淡一笑,輕聲道,“那我們做點別的吧。”
話落姜星就感受到一種詭異的觸感身下在一點點復方。
她整個人都僵了,這他媽吃藥了嗎,說來就來!
她僵硬著不敢動,誰知道一個動作會不會被徐朗的獸性激發出來。
“你不,不是說,我不願意就不做嗎?”
姜星紅著眼,試圖拉回男人的理智。
徐朗親了親她的耳垂,“所以,為什麼不說呢,全都是因為你的不誠實……”
姜星被他親的發癢,卻不敢動,兔子一樣看著他,“那,那我說了,就什麼都不做嗎?”
徐朗修長的手指,輕輕將她的發絲挑到唇邊嗅了嗅,半闔著眸子,嗓音溫和道,“你說說看。”
騎虎難下,姜星隻能轉移自己注意力,咳了兩聲,壓動聲帶,低聲道,“老公,你昨晚好粗魯,弄得人家好痛……”
話音剛落,身下的東西非但沒有消腫的趨勢,甚至更大了一圈,姜星察覺危險,尖叫一聲就想逃。
徐朗猛地將人拉回來,天旋地轉,兩人位置就調換了——姜星被他壓在了沙發上了。
“你不是說說了的話,就什麼都不做嗎?”小女人指責著他的食言,徐朗將她的手桎梏在身體兩側,湊過去,親了親她粉嫩的唇瓣,嗓音沙啞道,“不做,但是我想,先收點利息。”
“什麼……”
姜星話沒說完,就被封住了唇。
姜星從來不知道原來不做,還有這種玩法,徐朗這一晚教她做的事,比小黃書里寫的還要過份,那些難以啟齒的畫麵,逼得她最后哭著求饒。
結束的時候,姜星還在打著哭嗝,她把自己縮在被子里,感覺快要委屈死了。
徐朗摟著她,親了親她的臉頰,耐心跟他的小妻子解釋,“我們是合法夫妻,沒什麼見不得人的。”
姜星推開他,將自己裹嚴。
徐朗湊過去,連著被子將人抱進懷里,輕嘆了一聲,“真的那麼難受嗎?”
姜星不說話。
也不是難受,就是覺得……羞恥。
她跟徐朗之間雖然早有夫妻之實,但兩個人都是相對保守的人,從來沒有像剛剛那麼大膽的嘗試,那種方式,讓她覺得羞恥的原因,就是自己竟然會覺得舒服。
她甚至無法直視自己的雙手,無法直視徐朗的嘴唇,怎麼能碰那里!
“我覺得很開心。”
徐朗輕聲道。
縮在被子里的女人,心口顫了顫,咬著唇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