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第404章 那真比不过
她幹咳了一聲道,“人家造型師是做公眾造型,咱這是私人活動,那是另外的錢。”
說著怕徐朗繼續追問,趕緊轉移話題,“你快幫我挑一支口紅。”
徐朗像是沒有聽出她故意轉移話題一樣,放下手里的東西,起身到她的化妝台前,掃試了一圈,然后挑了一個正紅色的口紅給她。
“這個吧。”
姜星意外的挑眉,嘀咕道,“直男審美也沒那麼差嘛。”
她化妝的時候,徐朗去換衣服了,等她化好妝,徐朗衣服也換好了,他穿得是一套白色西裝,里麵搭配了一件黑色襯衣。
姜星很少見他穿這種淺色系的西裝,所以在鏡子里看到那道身影的時候,先是愣了愣。
徐朗是那種冷白皮,這種膚色人,幾乎不挑衣服,但平時他總是喜歡穿暗色系的衣服多一些,大概可能是因為這樣在公司會顯得比較威嚴。
但其實,他穿淺色系衣服更好看,他之前穿那套淡粉色的西裝,她嘴上說什麼“粉色嬌嫩,你如今幾歲了”,暗地里卻忍不住吹爆。
就那個顏色,徐朗說自己二十五都不會有人懷疑。
今天這套白色跟那套粉色又不一樣,很正式,也很禁欲,有點像中世紀的貴族,他低頭選著腕表,往手腕上扣的時候,舉手投足之間都是魅力。
姜星看了好久,直到對方抬頭跟鏡子里的她對視的時候,她才回過神,掩飾性的抓了抓並不凌亂的頭發。
“弄好了嗎?”
徐朗不知何時靠近,一隻手搭在了她的腰上。
姜星垂眸“嗯”了一聲。
突然,頸間一涼,姜星抬眸就看見,徐朗拿著一條鑽石項鏈往她脖子上戴。
“這……”
“別動。”
徐朗摁住她的肩膀,微微低頭,將她的頭發撫開,細心的將項鏈扣上,對著鏡子,將項鏈拜正,低聲在她耳邊道,“做我的女伴,可不能太寒酸。”
害她白激動,原來是怕她丟人!
五點的時候,張奇準時到麗景園接人。
路上,徐朗給她科普了司徒家的一些事。
司徒琰的母親司徒鳳是司徒家的家主,他雖然隨母姓,但他的父親並非入贅,司徒琰的父親是一個挺有才華的作曲家,早年因病去世。他母親司徒鳳是家里唯一的女兒,排行老四,上有三個哥哥,下有兩個弟弟,之前在陸家小丫頭的生日宴上,找她事兒的司徒夢,就是司徒琰五叔司徒建的女兒。
司徒家旁系很多,司徒鳳繼承家族事業之后,大大削弱了旁系家族的勢力,這也是為什麼司徒琰那些表哥表姐份明恨他恨的要死,還是對他噓寒問暖。
康敏是司徒琰的堂姐,其實也是表姐,康敏的母親跟司徒鳳是堂姊妹,她父親是司徒琰父親的親哥哥。
兩人從小一塊兒長大,血緣關系又非常親近,所以關系要比別的兄妹好。
司徒家跟徐家是世交,生意上又有往來,司徒琰小時候跟司徒老爺子住的時候,經常來他們家玩,算是發小,關系比較好。
姜星聽了一路,有點昏昏欲睡,這世家豪門的家譜實在太復雜。
“司徒家那麼多旁系,我們是不是要一個一個問好?”
徐朗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不用,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人,不想搭理就別搭理。”
他沒說的是,那些人或許巴不得主動跟他們打招呼,司徒鳳接手司徒家后,司徒家那些蠢蠢欲動的份支一直都不曾安份過,徐家長久來都是他們拉攏的對象。
自他成年后,每年都會有司徒家的旁支以各種名義,往他這里送人。
當初他出席活動,雇傭那種女伴,也是以這種態度去回避司徒家送過來的人。
轉眼到了海邊,姜星這才知道這場生日宴,是在游輪上舉行的。
他們來的時候,天空已經變成了墨藍色,眼看即將入夜,游輪上燈火通明,老遠就能聽到上麵的音樂聲。
姜星剛一下車,就打了個寒顫。
海上游輪,美則美矣,就是太冷了。
肩上一熱,徐朗將意見外套搭在了她肩頭,朝她抬了抬胳膊,淡淡道,“挽著我。”
姜星乖乖伸手挽住了徐朗的胳膊,跟后者一起上了游輪。
陸瑾瑜他們早就到了,見他倆上來,就過來打招呼,“淮哥,你能再晚一點嗎?”
徐朗淡淡道,“這不是還沒開始?”
“好家伙,非得等壽星切蛋糕的時候,才算開始嗎?”
陸瑾瑜忍不住吐槽,說著看向旁邊,笑著調侃,“這次女伴哪兒找的,看著不——嫂子?”
他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徐朗身邊穿著這麼性感的女人居然是姜星。
這種打扮的姜星,他從來沒有見過,所以第一眼,下意識的覺得徐朗跟以前一樣,臨時找了個女伴。
“怎麼是你?”
陸瑾瑜又驚又喜,“怎麼是你?”
“怎麼不能是我了?”姜星跟陸瑾瑜也很久沒見了,瞧見他也忍不住調侃,“別說,你這穿個西裝,還人模狗樣的。”
陸瑾瑜無語道,“什麼叫人模狗樣,好歹我也是迷倒萬千少女的小鮮肉,行走的衣服架子。”
“就你這身闆,還衣服架子?”說著拍了拍徐朗的肩膀,“這才叫衣服架子。”
原本因為兩人“親暱”的對話,有些不開心的徐總,眉頭頓時舒展開來。
陸瑾瑜看了眼徐朗,又看了眼自己,嘆了口氣道,“你要說身材比例,那真比不過。”
陸瑾瑜跟徐朗聊的時候,姜星就在旁邊東張西望。
她第一次參加游輪上的宴會,哪兒哪兒都覺得稀奇,一雙眼睛都看不過來,別人給她遞酒,她接過來就喝,徐朗一個沒看住,等回過頭的時候,她的小臉就紅撲撲的。
眼看她又要拿服務生手里的酒,徐朗趕緊拉住她,低聲道,“里麵還有好玩的,喝醉了就什麼都看不到了。”
姜星聞言,立馬將伸出去拿酒的手縮了回來,過了一會兒,又道,“我是想拿給你喝的,那個酒很甜,沒有酒精味,很好喝。”
徐朗一愣,垂眸一笑,低聲道,“進去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