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第414章 记忆禁锢
姜星自上而下打量了他一番,委婉道,“人家屬於技術流,你吧,你是那種顏值流,一般看跳舞的,隻看你的臉就夠了。”
言下之意,你跳的爛也沒人說你。
徐朗黑了臉,但是下一秒,姜星踮腳湊過來說,“不過,我更喜歡顏值流。”
一句話,讓徐朗陰郁的心情,瞬間晴朗起來。
他努力抑製住想往上翹的唇角,淡淡的掃了姜星一眼,丟給她兩個字,“膚淺。”
姜星……
合著我誇你也不是了?
早知道剛剛就別看著這家伙拉著臉,心里過意不去哄他了!
徐總對徐太太誇贊別的男人舞姿這件事耿耿於懷,接下來這支曲子跳的格外用心,幾乎把自己跳交誼舞的老底都給拿了出來,兩人的配合相得益彰,竟是比剛剛姜星跟泉中玉那組更養眼。
一曲終了,徐朗問她,“能打多少份?”
姜星無語了,怎麼還在惦記這茬,總裁大人的攀比心怎麼這麼強?
她嘆了口氣道,“十份,滿份,您跳的最棒!徐總,能讓我去喝口水嗎?”
徐大總裁這才滿意,拉著她出了舞池。
連著跳了好幾支,姜星口幹舌燥,看到服務生端著托盤過來,趕緊拿了一杯果汁就要牛飲,徐總咳了一聲,低聲提醒,“賢良淑德秀外慧中。”
姜星動作僵了僵,對著徐朗露出一個職業式假笑,小口微微抿了一口果汁,“可以嗎,徐先生?”
徐朗點頭,“勉強。”
姜星嘴角抽了抽,就用這種喝水的方式,一點點抿著喝了半杯。
說實話,沒有暢飲的爽快,根本就跟沒喝一樣!
徐朗欣賞著自己老婆憋屈的喝水方式,眼神滿是寵溺。
“徐小姐,介意一起喝一杯嗎?”
麵前多了一杯紅酒,遞過來的人,正是剛剛一起跳舞的男子。
徐朗不動聲色的看著這人,靜靜打量。
姜星覺得很奇怪,剛剛作為感謝已經跟他跳過舞,這再來敬酒是什麼意思?難道自己剛剛的行為惹人誤會了?
她沒有伸手接,隻是笑著婉拒,“不好意思,我酒量不太好,如果喝了,一會兒可能就人不清人了。”
男人笑了一下,將紅酒放到托盤上,溫聲道,“果汁代酒也可以。”
人家這麼說,她也不好再拒絕,姜星剛想要說話,一旁一言不發的徐朗突然接過那杯紅酒,勾唇道,“這杯酒應該我敬你。”
男人動作一頓,視線落在徐朗身上,笑容微微收斂。
“我太太說,剛剛是你幫她解圍,不知道怎麼稱呼?”
男人抿緊唇,眼神逐漸冷淡下來,他的眼神落在徐朗佔有性攬著姜星的手上,稍稍頓了下,才開口,“我姓林。”
徐朗擰了下眉,沒有太多表情道,“林先生,幸會,我姓徐。”
男人淡淡道,“悅集團的徐總,有所耳聞,”說著看向視線對上姜星,“徐太太也姓徐嗎?夫妻同姓倒是少見。”
徐朗淡淡一笑,“結婚后冠夫姓也很正常。”
對於姜星沒有告訴對方自己的真實姓名,徐總趕到十份愉悅。
男人笑容淡了些,視線逼近姜星,突然單刀直入,“徐太太很像我認識的一位故人,能否摘下麵具一看?”
徐朗臉色沉了下來,“林先生這個要求,怕是有些不妥。”
男人垂眸淡笑,“隻是看一眼樣貌有什麼不妥?徐先生緊張什麼?”
徐朗眼神又冷了幾份,勾唇冷冷道,“不妥之處就是,我不願意。”
這個原因被徐朗說得理直氣壯,男人也愣住了,下一秒,他低笑出聲,抬眸直視著徐朗,說出的話,語氣雖然平靜,言辭間卻帶著劍拔弩張的味道,“我問的是徐太太,徐先生願不願意,並不在我考慮範圍。”
氣氛一時間,有些僵硬。
姜星實在不明白對方為什麼一定要摘掉她的麵具,更不明白,為什麼徐朗又不準她摘,這到底有什麼好爭執的?
姜星拉了拉徐朗,小聲道,“看就看唄,人家可能就是想確定我是不是他認識的人,我又不認識他,看一眼能……”怎麼樣?
后麵話沒說完,姜星就主動閉上了嘴,徐朗綳著臉,這顯然不是摘不摘麵具的事情了。
她是徐朗帶來的人,如今徐朗不讓摘,不管她因為什麼原因摘了,那就是打了徐朗的臉。
她抿起唇,看向男子,“抱歉,你應該是認錯人了,我並不認識你。”
她的語氣誠懇認真,男人的眼神一瞬間變得冰冷無比,他伸手摘掉那張狐狸麵具。
麵具下,是一張俊美溫潤的容顏,他年紀應該不到三十,臉型棱角感稍弱,但是五官卻非常好看,劍眉長眸,眼皮很薄,眼窩深邃,鼻梁將整個麵部的輪廓拉的非常和諧,嘴唇不薄不厚,是那種溫柔清秀的長相。
姜星的視線在觸碰到那張臉時,腦海中突然閃過一些破碎的畫麵,速度極快,根本來不及看清是什麼,她皺著眉,想仔細想一下,大腦突然想裂開了一般劇痛起來。
她白著臉,雙腿一軟,差點跌坐在地上,還是徐朗眼疾手快拉住了她,“怎麼了?”
姜星白著臉搖頭,徐朗注意到她的嘴唇都泛起了一層青白,心中一緊,趕緊彎腰將人抱起來疾步朝船艙走去。
林遠之皺起眉,想追上去,被隨后趕來的司徒千拉住。
“我不是跟你說了,讓你先別著急,徐朗那人護食護得厲害,瘋起來跟狗一樣咬著人不放,你怎麼就不聽勸。”
林遠之抿起唇,“那不是徐朗的老婆嗎?”
“怎麼可能?”司徒千古怪的看了他一眼,“誰跟你說的?徐家娶妻這麼大事兒圈里還能沒人知道?他單著呢。”
林遠之看著兩人離開的方向,沒再說話。
“走吧,介紹你認識幾個朋友,以后在瀾海市做生意,免不了要打交道。”
姜星頭痛欲裂,她感覺有些東西叫囂著想從大腦里衝出來,卻又像被什麼禁錮著無法衝出,所以拼命在里麵撕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