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第483章 要不要一起?
姜星甚至被這一聲“很怕”鬧得,感覺自己像個欺負嬌花的惡棍。
她幹咳了一聲,拍了拍徐朗的肩膀,有些不自在的安慰,“都是假的,有什麼好怕的。”
徐朗笑了一聲,湊近她耳邊,“下一站私奔去哪兒?”
姜星……
她揉了揉被徐朗呼出的氣燙得發紅的耳垂,瞪她一眼,“不私奔了,回家睡覺。”
徐朗將她的羞窘看在眼里,勾唇跟了上去。
出來的時候,雪已經下了薄薄一層,這會兒雪片甚至更大了些。
姜星伸手接了一片在掌心,很快就化成了一個小水滴。
她突然扭頭對徐朗興奮道,“要不要散個步?”
徐朗遲疑片刻,點頭,“我去車里拿傘。”
“拿什麼傘!”
姜星說著,將他拽進雪地里,“走一會兒,又不會淋濕。”
徐朗見她一臉興奮,意外得沒有苛責,盡管他並不喜歡身上被打濕的感覺,還是縱容著她,被她牽著一步步走進冰天雪地。
身后留下兩人深深淺淺的腳印,奧運願望去,突然被多了絲浪漫。
姜星低著頭,努力將自己的腳印拓印規整,“小時候雪比現在大,瀾海市已經很多年沒有見過大雪了。”
徐朗想了想,確實是。
“小時候一下雪就很開心,不用擔心沒人來接,沒人送傘,反正雪落下來又不會很快融化,身上不會濕,而小孩子都喜歡在雪中穿行,就算沒有打傘,也不會讓人覺得奇怪。”
徐朗怔了一下,他沒想到姜星喜歡雪,卻是因為這樣的原因。
“姜少雲對你很不好嗎?”
這個問題,查到的資料,徐朗都知道的清清楚楚,但是他從來沒有親口問過姜星,不知道在她心里,父親對她來說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也不能說不好吧,”姜星笑了下,眼里早沒有少年時候得不到對等父愛的怨念跟期盼,反倒是有些雲淡風輕,“隻能說,沒有心思管吧,吃穿用住,他並沒有虧待我,隻不過下雨的時候往學校送傘不會記得我也在這個學校,開家長會的時候,隻記得姜晴在哪個班。”
“很在意?”
徐朗低聲問。
“小時候在意,”姜星垂著眼簾,“小孩子嘛,總是想大人多一些關注,后來發現在意也沒用之后,就不在意了。”說著扭頭衝徐朗笑了一下,“不在意,比較開心。”
徐朗沒說話,伸手牽住她的手,十指緊扣。
姜星低頭看了一眼兩人緊握的手,垂眸笑了下。
這時候,旁邊又一對情侶經過,女孩兒剛買鞋子怕弄髒,撒著嬌讓男友背,男友無奈,蹲下身,女孩兒開心的撲了上去。
姜星回頭看了眼那對情侶,搖了搖徐朗,“背我。”
徐朗掃了她一眼,“自己沒長腿嗎?”
姜星……
剛剛匯集的浪漫瞬間被徐朗這句沒有情趣的話,打得七零八落。
但是嘴上說著“沒長腿”的話的徐朗,身體卻半蹲下來,做好背人的準備。
姜星開心起來,一個助跑,蹦到了徐朗后背上,八爪魚一樣緊緊抱住他的脖子。
徐朗被衝撞得往前趔趄了一下,及時用腳抵住地麵,緊緊扣住她的腿。
“你是豬嗎!”
徐朗沒好氣道,“直接撞上來?”
姜星趴在他肩膀上,笑嘻嘻道,“這不顯得徐總您強壯有力!”
徐朗懶得跟她貧,扣住她的腿彎,往上掂了掂,慢騰騰的朝前走,兩排淺淺的腳印,變成了一排深深的腳印,隨著徐朗的步子,漸漸往遠處延伸。
下著雪,溫度很低,雪花簌簌往頭上落,有些滲進發絲融化成了水,他很不喜歡身上被水打濕的感覺,更不會將自己寶貴的時間浪費在壓馬路上。
對他而言,這樣的時間,他更願意花費在實驗室,或者生意場,對他來說,時間就是金錢,他以前最在乎的就是時效,短時間內完成一件有價值的工作,是他最在乎的。
但是現在,那些好像也沒有那麼重要了,從他確定自己心意之后,他思考問題的方式漸漸得都以徐太太開不開心為基準。
就像這會兒,縱容地在人來車往的街道,沒什麼形象的背著她。
不但不覺得討厭,甚至內心從未有過的平靜跟祥和。
“雪下大了。”
姜星伸手幫他擋住頭頂,催促她,“趕緊往回走,我們要快點回家,一會兒雪大了不好開車。”
徐朗隻好又往回走。
雪片漸漸變大,雪花偶爾落在睫毛上,遮擋住視線,看不清路,所以徐朗走得很慢。
背上的女人不安份,嘆了口氣道,“果然是老年人,走得也太慢了。”
徐朗臉一黑,沒好氣道,“那你自己下來走。”
“我不!”姜星緊緊抱住他的脖子,笑著在他耳邊道,“心胸寬廣一點嘛,你本來就比我大呀。”
徐朗臉臭臭的,心里思索著,幹脆將她丟下來算了,腦子里幻想了幾次,最終也是沒捨得。
隻能姜星去提車,停車場很暗,徐朗有夜盲症,而且喝了酒,姜星沒讓他一起去,喊他在路邊候車的地方等著。
徐朗見她進了商場電梯,這才將視線收回。
兜里手機響了,徐朗掏出來接聽。
是季雲書的電話,“徐總,比賽已經結束了,剛剛把宋楠送回家。”
徐朗應了一聲,“她怎麼樣?”
“還好吧,”季雲書想了想道,“見到花籃也沒說什麼,比賽倒是很盡心盡力,拿了二等獎,挺厲害的,就是剛剛回來的時候,問我什麼時候給她慶功。”
徐朗笑了下,淡淡道,“這周末晚上吧,等姜星這邊比賽結束。”
掛了電話,旁邊停了一輛車,徐朗以為是姜星,笑著抬眸,但看到后座的人,表情瞬間收斂起來。
司徒仙笑道,“我還以為看錯了,徐總,這麼晚怎麼一個人在這兒?”
“看電影。”
司徒家的人,就算徐朗有些不耐煩,還是敷衍了一句。
“一個人嗎?”司徒仙勾起紅唇,“要不要一起?”
“不了,已經看完了,你自便。”
他態度冷冷清清,就算司徒仙盯著一張絕世容顏,視線也沒有多在她臉上停留半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