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第510章 你在咒自己吗
姜星蔫不拉幾,懶得跟他計較,倒是配合的伸手抱住徐朗的脖子,小聲道,“抱緊啊,別把我摔地上。”
徐朗嘴角抽了抽,“知道了,閉嘴!”
姜星撇撇嘴,還是乖乖趴在他懷里。
痛經絕對是僅次於生孩子的痛楚,姜星躺在床上,蜷縮著身體,心里有一出沒一出的想著,如果人有來生,投胎的時候,一定要擦亮眼睛,絕對不再做女人,做男人多好,體力又好,又能泡妹,生孩子就隻提供個小蝌蚪,痛苦全讓女人承受。
臥室門推開,徐朗走到床邊,將手里的杯子放在床頭櫃上,伸手將她的頭發往后撥了撥,低聲問,“還疼嗎?”
姜星有氣無力道,“你說呢?”
“喝點熱水吧,會好受點。”
姜星搖頭,“不想喝,喝了一樣疼。”
徐朗沒說話,起身去了洗手間,沒一會兒,從里麵出來,又坐在床邊,將她捂著小腹的手拿開。
姜星疼得迷迷糊糊,皺眉道,“幹嘛呀?”
徐朗一言不發,將她的衣服解開,將手里的之前用來熱敷的水袋放在姜星小腹上。
水袋的熱度,燙得姜星縮了縮身子,徐朗摁住她道,“別躲,我試過,沒那麼燙,適應一下。”
果然,適應兩份鐘后,那個熱度就舒適很多,疼痛隱隱也有些減輕,姜星眉頭舒展了一些。
徐朗輕輕順著她的發絲,像是在安撫。
姜星微微睜開眸子,看著徐朗一臉擔憂的樣子,突然忍不住笑了下,“你這樣子,好像產房外的丈夫,醫生問你保大保小一樣糾結。”
這個比喻……徐朗簡直像撬開她腦袋看看里麵裝了什麼東西!
他沒好氣在她臉上捏了一把,“咒自己是不是?”
姜星一愣,這話好像確實是在詛咒自己。
她趕緊迷信的“呸”了兩聲,又不免好奇問徐朗,“如果醫生真的問你保大保小,你保哪個?”
“我拒絕回答,這種事情根本不會發生!”
“那萬一……”
“沒有萬一!”徐朗神色不大好,綳著臉道,“我不是非要孩子不可,你不用反復用孩子試探我的心。”
姜星一愣,“我沒有……”
徐朗沒聽她解釋,他怕自己會控製不住火氣,所以說完那句話,就起身氣衝衝離開了。
姜星皺起眉,悶悶不樂道,“就打個比方隨便問問,幹嘛那麼生氣?小氣鬼!”
她覺得有些委屈,憤然將熱水袋丟到了一邊,過了幾秒,又默默拿起來,塞回肚子里,不能跟身體過不去。
姜星無心問出的那個問題,徐朗心里是真的有些難過,她能這麼問,就代表她心里其實並不自信,自己一定會選她。
他相信,甚至是一直相信,一旦有危險,姜星會奮不徐身的衝出來替他擋危險,但是姜星並不相信,他同樣也肯為她做這些,所以她才會輕易問出這種問題。
他以前以為,姜星不再喜歡他才讓他難過,現在才發現,她愛著他,卻不信任他才更讓他傷心。
徐朗在外麵抽了一根艷,等完全冷靜之后,在客房洗了個澡,將身上的煙味衝掉,這才回了臥室。
房間的燈已經滅掉,姜星已經睡了,徐朗也就沒有再開燈,摸索著爬上床,掀開被子,鑽了進去。
剛躺下,身后一雙手就環住了他的腰。
徐朗身形一頓,輕聲道,“還沒睡?”
姜星貼著他的后背,小聲道,“你還在生氣嗎?”
“沒……”徐朗頓了頓,淡淡道,“睡吧。”
“明明就有在生氣,”姜星不撒手,悶聲道,“我就隨便問問,都是假設,幹嘛這麼生氣?”
徐朗嘆了口氣,翻過身,麵對麵望著她,“我以為那個問題,你會非常自信我會怎麼選,結果你卻問我。”
姜星怔了一下,隱隱有些明白,又好像不完全明白。
徐朗輕輕將她的頭發往而后拂了拂,溫聲道,“有些事我不屑於說,因為我覺得時間長了,你總會明白,但是你好像並不明白。”你不明白,我也可以為了你,傾其所有……
“你在說繞口令嗎?”
徐朗……
“算了,”徐朗鬆開手,冷冷道,“閉嘴!睡覺!”
他是見鬼了,才會想要跟這個榆木腦袋抒情!
“話講完嘛!”姜星又纏過來,手還一直在他腰間亂扯。
徐朗眼皮跳了跳,扭頭惡狠狠道,“老實點!我可不想拿血做潤滑!”
姜星一激靈,瞬間鬆開手,光速縮回了自己被窩,狗腿道,“你趕緊冷靜冷靜。”
徐朗懶得搭理她,卷緊被子,閉上了眼。
就在他迷迷糊糊要睡著的時候,感覺身后有個身體貼了過來,徐朗清醒過來,“你幹嘛?”
姜星本來在偷偷摸摸挪身體,聽見聲音,嚇了一跳,幹脆直接鑽進來抱住他,無賴道,“我冷。”
徐朗本想甩開她,結果發現她手腳確實有些涼,生生忍住的要推開她的動作。
姜星得寸進尺的抱住他,小聲道,“你應該不會那麼禽獸吧?”
徐朗閉上眼,回了她兩個字,“閉嘴!”
姜星“嘿嘿”笑了兩聲,終於不再動作,沒一會兒,背后就傳來綿長的呼吸聲。
徐朗在她睡著后,輕輕翻了個身,將人摟緊了懷里,姜星似有所感,在他懷里蹭了蹭,繼續熟睡。
第二天早上,徐朗醒來的時候,姜星已經不在了。
床尾凳上搭配好了徐朗今天要穿的衣服,整整齊齊疊放著。
徐朗笑了下,起床開始洗漱。
等他收拾好下樓的時候,發現姜星居然不在樓下,早餐倒是給他準備好了,餐桌上給他留了字條,說她去上班了,喊他吃完東西把碗筷洗了。
這讓徐朗很是詫異,姜星說要去上班的時候,他其實並沒有完全放心上,隻當她是因為最近檔期太清閑,想找點事情打發無聊的時間,不過現在看來,有點出乎他的意料,姜星似乎是真的將這當成一份工作在做了。
相處越深,對姜星的了解也就越是深刻,他以前理所當然的以為姜星是個態度散漫,做事敷衍的人,你把她丟在哪里,她就爛在哪里,他是讓陳慶原限製了她的資源不假,並沒有封殺她,她真要想爬起來,總能抓住機會,但她沒有,這麼多年就這麼不溫不火的拍著戲,時間一長,就給他一種,她不火,是因為自己不爭氣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