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不甘心又能怎样
許笙的喪事辦得很隆重,但是許顏卻沒有進去的資格。就算是想緬懷一下,她們也不讓許顏進去,為此許顏更加的傷心了。
“許秦,你們做的真過份!”秦景桓看著被攔在門外的許顏,一陣憤怒,眼里也因為憤怒,有了一絲猩紅。
“過份又怎麼樣,誰叫她害死了爸爸。怎麼,你又替她抱不平了?”許秦穿著一身素衣,眼睛已經哭腫了,聲音也沙啞了,一聽到秦景桓這麼說著,就又生氣地說著。
“是啊,景桓小秦說的沒錯,是許顏,是許顏害死了她的爸爸,她應該受到懲罰。”饒漫雲也走了過來,見到秦景桓替許顏抱不平的樣子,就也幫著許秦說話。
“我隻知道顏兒跟她爸爸的感情很好,即便是犯了錯,她爸爸也會原諒她的,現在你們居然做出了這種事情,把她趕出了家門。”秦景桓也生氣地說著,因為生氣,他把拳頭捏的很緊,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
“我們也不是趕她出家門,隻是她有了那個杜曜澤做靠山,她也餓不死,對了,現在你可是我們小秦的男朋友,這麼關心許顏做什麼?”饒漫雲也聽出了秦景桓口中的不善,就有些惱怒地說著。
“你,你們。”饒是秦景桓在想說些什麼,也被他們給氣到了,他再看了許秦一眼,似乎許秦也認同了她媽媽的話,一直默不作聲。秦景桓就氣得甩手而去,他實在是看不慣這對母女了。
“景桓,景桓。”許秦看到秦景桓走了出去,就不甘心地追著喊道。這許顏她是有什麼能耐,能夠讓秦景桓回心轉意,而景桓最近對自己的態度,也大不如從前了。哼,這可都是許顏惹的禍,看來她還是得給許顏一點教訓,否則她真的會欺上頭來。
許秦握緊了拳頭,咬著嘴唇,看著秦景桓離去的背影,默默地做了決定。
雨連續下了好幾天,天空一直都是陰沉沉的,伴著雷聲和閃電,許顏已經把自己關在屋子里好幾天了,不吃不喝的,人也消瘦了一圈。
看到許顏這麼執著於許笙的事情,杜曜澤也是一臉的為難。他都已經陪了許顏好幾天了,也沒有去公司,可是許顏還是沒有好轉,杜曜澤為此很是憂心。
“顏兒,你多多少少也吃點,這樣餓著,許笙他也會不來了。”杜曜澤說到這兒,就幹脆把話說得很明白。而許顏一定到杜曜澤這麼說著他,她的眼淚就又落了下來。
“我知道,這幾天曜澤你也一直陪著我,也沒去公司。可是我就是開心不起來,許秦說的對,爸爸的確是因為我才去世的,都是我不好。”過了一會兒,許顏看著杜曜澤,就不停地喃喃著。
“顏兒你也別多想了,自己的身子要緊,如果你都到下了,那麼你爸爸真的會走得不安心。”杜曜澤說完,就又勸著許顏,心中也不難過著。
“曜澤,我是不是很沒用,居然連爸爸最后一程,都沒有去送,爸爸生前對我這麼好,可我卻……”許顏想著,又是一陣哽咽,眼眶又是紅紅的,想哭。
“沒事的,這又不是你的錯,相信你爸爸會理解的。”杜曜澤繼續柔聲安慰著,就端過那碗粥,勺了一點,伸到許顏嘴邊。
她已經很久都沒吃東西了,現在聞到了粥的香味,肚子也餓了,就湊過去,那是勺粥給喝了,一下肚子,她頓時覺得好多了。
“聽話,乖乖的把粥喝完,然后睡一覺,這樣你爸爸看到后,就會開心了。”杜曜澤一邊安慰著許顏,一邊給她餵粥,不過一會兒,許顏就已經喝完了。
接著杜曜澤就讓許顏睡一會兒,她已經好久都沒睡了。這一躺下去很快就睡著了,杜曜澤輕輕地幫她掖好被角,然后走出了房間。
現在他要去公司,他已經好久都沒有去公司了。走得時候,他又看了許顏一眼,見到她正熟睡著,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就走開了。
這會兒天還下著雨,不過小多了,也沒有了閃電雷鳴,杜曜澤的勞斯萊斯奔馳在去公司的路上。他所到之處,濺起一片水漬。不一會兒,他就到了公司,然后走進了辦公室。
杜曜澤的辦公室寬敞又明亮,辦公的桌子大約有一米長左右,桌子的中間放著一台電腦,他的倆側皆放著厚厚的公文。
再后麵就是一張真皮的椅子,黑色的,坐上去又舒適又柔軟。后麵就是一堵牆了,牆上麵掛著一幅字畫,寫著天大酬勤的字樣。
一看到總裁進來了,正在幫他整理文件的金晶有些詫異,但還是對他露出了一個笑容。
“總裁,您來啦!”金晶友好的說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杜曜澤也習慣地朝她打了聲招呼,然后就坐在了椅子上,開始看起了文件。
“我不在的這幾天,公司可有發生什麼事情?”杜曜澤看了一會兒桌上的文件,就又低著頭問道。
“哦,倒是沒有什麼事情,隻是沈天琛打過來幾個電話,也不說是什麼事情,隻是聽說你不在就掛了電話了。”金晶就把公司的事情都像總裁說了一遍,杜曜澤聽了覺得也沒有什麼大事,隻是沈天琛打電話過來,也不知道是什麼事情。
等他忙完了,就回個電話過去,這樣也好知道他究竟要找自己是為了什麼事情。杜曜澤這樣想著,就繼續看了一會兒文件,金晶見了,總裁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吩咐,就下去自己忙了。
杜曜澤又看了一下公司的報表,覺得財務還是挺可觀的,隻是上次沈天琛說要藉的錢還沒有還回來。杜曜澤想著今后真的不能由他這麼下去了。否則就算是沒事,也會出事情的。
杜曜澤想到這兒,就撥通你了電話,是打給沈天琛的,一方麵是問他有什麼事情要找自己,另一方麵,卻是又催他還款。
“餵,沈伯伯,你找我有什麼事情?”一大通電話,杜曜澤就詢問著。
“哦,也沒什麼,就是上次藉你的錢,我已經打在了你們公司的賬戶上了。”沈天琛在電話的那一頭說著,忍不住咳了咳。
“沈伯伯,您這是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杜曜澤聽到了沈天琛的咳嗽的聲音,就又趕忙問著。
“不,隻是喝水嗆到了,沒什麼大礙的。”沈天琛又接著說著,眼神看向遠處,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沈伯伯,你打我電話,有什麼事情?”杜曜澤想了一下,就又接著說道,這沈天琛無事不登三寶殿,準是找他有什麼事情。、
“曜澤,我想跟你說一聲,后天就是卿雲的忌日了,我們約個時間,一塊兒去看看。”沈天琛說著,心里黯然,就有些難過地說著。
“哦,好的,到時候,我會過來。隻是這幾天事情比較忙!”杜曜澤說著,竟然有了那麼一絲歉意,是啊,都在忙著安慰許顏,他竟然把后天是卿雲的忌日,這件事情都忘了。他可真的是粗心啊!杜曜澤想著,不禁發出一聲苦笑。
天空又飄起了小雨,一陣又一陣的,打在了玻璃窗戶上,一點一滴的。從窗戶里看出去,竟然有了一層迷蒙,也不知道顏兒怎麼樣了,杜曜澤想著,又看了一下表,已經四點多了,就趕緊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