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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級團寵:薄爺的小撩精又雙叒掉馬了-11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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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11章

聞言,薄宴禮挑了一下劍眉。

寧時鳶跟一個男人鬼混了一個晚上?

薄宴禮心中生出了幾份懷疑,“什麼時候?”

“貌似就在路上遇到寧小姐的前一天。”助理一邊回答,一邊回想著當時的情況。

當寧時鳶的臉在腦海中一閃而過時,助理突然渾身一抖,泛起了惡寒。

也不知道他家總裁的心里承受能力到底有多強才能接受每天都會看到寧時鳶的臉。

薄宴禮神色更加深沉了,他跟那個女人的事情,也同樣是在遇到寧時鳶的前一天晚上。

頓時,薄宴禮覺得他心中的謎團散了些。

“繼續查,必須把那個人找出來。”

“是。”助理點點頭后,轉身離開辦公室。

薄宴禮捏著照片,繼續端詳著照片里的側臉。

寧時鳶並不知道她已經快要被薄宴禮查到了,此時的她正沉浸在夢里。

驟然,一道不合時宜的尖銳鈴聲響起。

寧時鳶皺起眉,心里涌上了一股煩躁,她睜開眼,不耐煩的拿起手機。

在看見“謝玉芳”三個字時,寧時鳶毫不猶豫的掛斷了電話。

然而,手機隻是安靜了一秒鐘,下一秒電話又響了起來。

見謝玉芳頗有一種“不接電話就一直打下去”的意思,寧時鳶吐出一口濁氣,滑動接通:“有事?”

聽出寧時鳶的語氣中帶有惡劣,謝玉芳一愣,隨即冷下臉,“寧時鳶,這就是你跟長輩說話的態度嗎?”

“你平常是怎麼對我的心里清楚,我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寧時鳶並不認為她的態度有什麼問題。

自從謝玉芳試圖把她餓死之后,她心里就沒有了“后媽”這個身份。

謝玉芳對她很差,卻要求她以德報怨,可能嗎?

“你......”謝玉芳氣急,但想到打電話來的目的,隻好將惱怒咽了回去,“你身為寧家的千金小姐,一天天的在外麵不著家,像什麼樣?”

“想讓我回去?”寧時鳶並沒有感到驚喜。

謝玉芳突然給她打電話,還字里行間透著一股讓她回寧家的味,不對勁。

“謝女士別是忘了,我現在跟寧家一點關系都沒有,我在哪里與寧家無關。”

寧時鳶心中清楚謝玉芳打電話來必然是又想到了什麼與利益有關的事情,她可不是三歲小孩,那麼好糊弄。

“姐姐,就算你想跟我們鬧變扭,在外麵待幾天也該回來了。”寧梔柔軟綿綿的聲音傳入寧時鳶耳中,“傭人這幾天收拾東西,找到了一些畫,貌似是阿姨的作品。”

聽見寧梔柔后半句話,寧時鳶瞳孔縮了縮。

她們收拾出了她母親的畫?

寧時鳶正欲回答,卻感受到了一絲不對勁。

她母親是有名的才女,書畫更是價值連城,以謝玉芳和寧梔柔的性子,要真收拾出字畫必定會據為己有,怎麼可能會打電話來通知她?

怕不是想藉這個由頭來把她騙回去。

“你們怎麼證明那是我母親的畫?”寧時鳶不緊不慢的反問。

許是沒有想到寧時鳶的疑心這麼重,寧梔柔和謝玉芳有些說不出話。

“我已經把照片發給姐姐了。”寧梔柔拍下字畫的照片通過彩信發給寧時鳶,“我們隻等一個小時,一小時后姐姐要是還沒回來,那這些字畫我們可就自己處理了。”

話落,電話隨之掛斷。

寧時鳶點開了寧梔柔發來的照片,在看見照片里的字畫時,寧時鳶眼神變得復雜。

這的確是她母親的字畫,謝玉芳和寧梔柔居然會那麼好心?

一番思索后,寧時鳶還是決定回寧家看看。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倒要看看謝玉芳和寧梔柔還能有什麼手段。

寧時鳶起床離開房間,剛走下樓,她發現有些不同尋常。

薄家的傭人無一例外的都在偷偷打量她,眼神里帶著探究和畏懼。

會有這個情況,寧時鳶也不例外。

畢竟這些傭人都看見不尊重她的人是什麼下場。

“鬼醫小姐,您是要出門嗎?”王媽走到寧時鳶麵前,語氣相當尊敬。

現在整個薄家的傭人都被大換水,就連之前對寧時鳶有些許不尊重的管家都被辭退了。

想著,王媽低下頭,默默在心中將寧時鳶的位置抬了抬。

“嗯。”寧時鳶微微頷首,“如果薄總問起,就告訴他,我有事回那個家一趟。”

“是。”

見寧時鳶沒有要用司機的意思,王媽也不敢細問,目送著寧時鳶離開薄家。

此刻,寧家。

寧梔柔看向謝玉芳,嬌嬌埋怨道:“媽,您為什麼要用這樣的手段讓寧時鳶回來?”

在寧梔柔看來,隻要威脅寧時鳶回來就行了,沒必要用字畫來引誘。

萬一這些字畫真被寧時鳶帶走了,豈不是損失了很多?

“這你就不懂了,寧時鳶那賤丫頭心機深沉,不這麼做,她怎麼可能回來?”謝玉芳麵容慈祥,與麵對寧時鳶時截然不同,“為了你幸福的終身大事,值得。”

寧梔柔臉色微紅,靠進謝玉芳懷里撒嬌道:“媽,您對我真好。”

要是事情順利,那她以后就是受人尊敬的薄家少夫人了!

寧梔柔在腦海中幻想著與薄宴禮生活在一起的美好日子,心跳不禁加快。

但就在這時,謝玉芳問出的問題讓寧梔柔心情一下子由晴轉陰:“柔柔,你跟沈以辰不是還在戀愛嗎?你打算怎麼處理他?”

自從聽說沈以辰在拍賣會上連一株藥材都搶不過寧時鳶,謝玉芳心中對沈以辰的印象大打折扣。

“沈以辰連薄總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哪里配得上我?”想到沈以辰窩囊的模樣,寧梔柔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我的心里隻有薄總那樣優秀的男人。”

要不是當時沈以辰是寧時鳶的男朋友,她才不會施捨沈以辰半個眼神。

母女倆人聊得熱火朝天,完全沒有發現門口出現的一抹身影。

寧梔柔還在大放厥詞:“等寧時鳶回來,我得好好壓力她一下,讓她知道誰才是最配得上薄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