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第112章
謝玉芳起身擋在了寧梔柔的麵前,冷靜回應:“除了這個,其他的咱們都好商量。”
“沒得商量!”沈以辰一口回絕,“寧梔柔,你不就是想嫁入豪門嗎?你過河拆橋,就別怪老子翻臉不認人!”
說著,沈以辰怒氣衝衝的站起身,就要往外麵走。
“你想幹什麼?”
沈以辰回頭,惡狠狠道:“老子要去所有人都看看你在床上犯賤的樣子!”
說著,沈以辰作勢要走。
寧梔柔的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兒,上去攔著他,“沈以辰,你收了錢的,別太荒謬了!”
可沈以辰剛走兩步,腳步就猛的頓住了。
他身子一僵,就要癱倒下來。
撐著最后一絲力氣,他緩緩的轉過身,看見謝玉芳眼神晦暗陰鷙的拿著一根帶血的棒球桿......
寧梔柔被嚇到了,捂著嘴,下意識后退了兩步。
沈以辰瞳孔放大,憤怒至極的眼神終究還是閉上了。
他倒地昏迷了過去。
“媽,你這......”
寧梔柔被嚇得語無倫次,抓著謝玉芳的衣袖,連聲音都是顫抖的。
她隻想著要把沈以辰攔住,但是沒想到謝玉芳會用這種方法。
“他不會死了吧?都出血了,現在怎麼辦?”
“別怕,他死不了。”
謝玉芳表情冷漠的扔掉手中帶血的棒球桿,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她也不想用這麼狠的招數,但奈何沈以辰太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另一邊,醫院病房里,薄宴禮已經滿頭大汗了。
他的忍耐已經即將到達極限。
“真的不疼嗎?”
寧時鳶歪著頭,眼含笑意的看著薄宴禮咬緊牙關的樣子。
她順手拿了一塊毛巾,給他擦去頭上的汗。
“不疼。”
薄宴禮漆黑深邃的眼神里映著寧時鳶白皙清秀的小臉,因為施針而緊綳著的表情,瞬間放鬆了下來。
病房的壁燈昏黃而暖人,暈染在他剛毅的臉龐上,平添了幾份柔和。
寧時鳶對上他的眼神,才發現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有點近了。
恍然之間,四目相對,她微微有些愣神。
他眉眼冷峻,一雙深如寒潭的眸子,一不經意就能讓人淪陷進去......
寧時鳶強迫自己收回了視線,恨不能扎自己一針,來清醒清醒。
好險,差點就被美色誘惑住了。
她狠狠的吸了口氣,冷靜了一番,尷尬的收回手,將毛巾扔回去。
“薄總,你不覺得在一個醫生麵前裝病是一個很呆的行為嗎?”
寧時鳶自顧自的收起銀針,避開了薄宴禮的目光不去和他對視。
薄宴禮微微勾唇,看著她有些發紅的臉頰,扯出一個不易察覺的笑意。
“明知道病人在裝病,卻還要像模像樣的施針治療,不覺得也一樣的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