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第349章
剛剛記憶太過混亂,於是這個時候的寧時鳶也流露出一兩份難以言喻的脆弱。
聽完寧時鳶的話,祈司隻覺得自己的心像是快要被撕裂一般的疼。
明明這段時間自己一直在默默付出,而那個薄宴禮從始至終都沒有露麵,就連寧時鳶眼睛受傷,也從未到這里看過一眼。
可為什麼寧時鳶到現在還是對薄宴禮念念不忘呢?
祈司眼眶微微有些發紅。
“薄宴禮,你為什麼不說話?”寧時鳶看著他。
她完全看不到他麵部的輪廓,但是總感覺薄宴禮會來看自己的。
“是我來晚了,抱歉。”
祈司努力想要模仿薄宴禮說話時的語氣,強忍著內心的難過開口。
“原來是這樣。”寧時鳶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她頭痛欲裂,也並沒有想太多。
為了不讓寧時鳶太過難過,祈司盡力想要讓自己更像薄宴禮一點,他聲音有些沙啞:“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沒事。”寧時鳶費勁地搖了搖頭,“你要是沒有什麼事情的話就回去吧,我感覺好多了。”
“你現在眼睛能看清了嗎?”祈司感覺有些不安,又覺得自己現在是多此一舉。
如果寧時鳶能看清的話,又怎麼可能會認不出他?
“很朦朧。”寧時鳶如實回答,“放心,我會照顧好我自己。”
“我就在你身邊,要是有不舒服,第一時間告訴我。”祈司的聲音越發柔軟。
他作為寧時鳶的下屬,隻敢和寧時鳶插科打諢,從來不敢流露出自己的感情,可現在......
他隻能披著別人的身份來傾訴內心的種種關切。
寧時鳶腦海中一片混沌,再加上視力不清,心里一陣沒安全感,忍不住抓緊了祈司的手。
她的手纖細冰涼,祈司心中微微一震,下意識更緊的抓住了寧時鳶的手。
“要不要吃點東西?”祈司低聲問道。
他不想繼續以薄宴禮的身份陪在她的身邊,隻希望能夠以自己的身份為寧時鳶做些什麼。
“我想有個人能待在我身邊。”寧時鳶搖了搖頭,眼神脆弱又無助。
“我現在看不,我......”
寧時鳶平常都是一副清冷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但現在她卻像一個小姑娘一般脆弱,惹人憐惜。
“我永遠都會在你身邊。”
祈司強行壓抑著想要把寧時鳶抱進懷里的衝動。
在他的眼中,寧時鳶是組織的創始人,是他可望而不可及的一抹月光。
“真的?”寧時鳶聲音越發的輕,好像一抹煙。
“我想不起以前的那些事情,我甚至都不知道我自己到底是誰。”
寧時鳶腦袋暈乎乎的,也不知道自己腦子里在想什麼,隻希望能夠把那些痛苦的事情全都說出來。
祈司伸出手輕輕拍著寧時鳶的肩膀安撫,發現寧時鳶是真的瘦。
“我想不起我的家人。”寧時鳶有些輕微的戰栗,眼神暗了暗,睫毛輕輕顫抖,“別人都知道自己的家人是誰,可為什麼隻有我什麼都不知道。”
“為什麼我一直都無家可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