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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級團寵:薄爺的小撩精又雙叒掉馬了-6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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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6章

寧時鳶心中有些訝異,沒想到薄宴禮竟然會親自找她。

她看了眼肩膀上的大掌,莫名覺得被觸碰到的肌膚有些發燙。

寧時鳶輕勾唇角,似笑非笑的看著眼前臉色難看的兩人,“現在相信我是薄家請來的了?”

沈以辰嘴唇顫了顫,在看見薄宴禮本尊出現的那一刻,他已經被嚇破膽了。

一旁的寧梔柔目光黏在了薄宴禮身上。

男人俊逸非凡的臉上沒有一絲多餘的表情,氣質冷冽,站在那里如同睥睨天下的王者。

可這樣一個身份不凡的高貴男人為什麼會護著寧時鳶?

不過沒關系,她能從寧時鳶身邊搶走沈以辰,就能把薄宴禮也搶走。

薄宴禮,她勢在必得!

思索著,寧梔柔心跳加快了幾拍,臉上出現抹可疑的薄紅,朝著薄宴禮伸出手,嬌柔開口:“薄總,久仰大名,我叫寧梔柔。”

聞言,薄宴禮麵色冷然,沒有份給寧梔柔半個眼神。

他目光停頓在寧時鳶身上,出聲時聲音溫和了幾份,“拍賣會還有五份鐘開始。”

“知道了。”寧時鳶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無視了鐵青著臉的兩人,“我們回去吧。”

“嗯。”薄宴禮淡淡應了聲。

寧梔柔的手停頓在半空中,稍顯尷尬。

她緊盯兩人的背影,被薄宴禮身上那一股矜貴高冷的氣質吸引。

為什麼這麼完美的男人會對寧時鳶另眼相待,一個醜出邊際的醜女也配?

配站在薄宴禮身邊的人應該是她寧梔柔才對!

寧梔柔臉色愈發陰沉,寧時鳶究竟是用了什麼手段攀上薄宴禮的?

“寧時鳶真是有本事,居然攀上了薄家的高枝。”沈以辰憤憤不平的啐了一口,“果然是個撈女。”

沈以辰壓下心里的不爽,跟他在一起的時候裝得那麼清高,現在卻攀上了有權有勢的薄家。

在他眼里,寧時鳶就該一直待在原地等著他才對。

寧梔柔沒有理會破防了的沈以辰,她手指緊攥,暗暗在心中盤算該怎麼將薄宴禮收入囊中。

拍賣會的走廊上,寧時鳶餘光瞥了眼薄宴禮棱角份明的側臉。

“剛才,多謝了。”

要不是薄宴禮及時出現,她恐怕還要被那對狗男女糾纏。

薄宴禮淡淡的看了寧時鳶一眼。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剛才見寧時鳶遲遲沒有回來,心里莫名有些緊張,但話說出口卻變成了:“我不希望我爺爺的治療過程會出差錯。”

聞言,寧時鳶心中了然。

薄宴禮這是怕她會影響到藥材的競拍,所以才找她。

“放心,我不會將私事帶入工作里。”

回到座位,拍賣會已經到了關鍵時期,寧時鳶饒有興致的等待拍賣師呈上藥材。

“接下來的拍賣品,是上等紫霧葉,菌褶細致密集,具有免疫調節,抗腫瘤,平衡身心,延緩......”

拍賣師介紹著紫霧葉的功效,寧時鳶已經拿起了牌柄準備拿下這株藥材。

“以上就是紫霧葉的功效,起拍價五十萬元。”

上等紫霧葉雖然可貴,但數量並不稀缺,寧時鳶準備用百萬以內的價格拿下。

寧時鳶不緊不慢的舉起牌子,“八十萬。”

話音落地,現場無人競爭。

坐在不遠處的寧梔柔惡狠狠的瞪了寧時鳶一眼。

想到剛才出糗的場景,寧梔柔扯了扯沈以辰的衣袖,“以辰哥哥,我也想要這株藥材。”

“我媽媽最近身體不是不太舒適嗎?恰好這株藥材有平衡身心的作用,如果你用它作為登門禮,我媽媽一定會很高興。”

沈以辰覬覦寧家已久,他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當即便與寧時鳶競爭起價格,“八十五萬!”

聽見這熟悉又惡心的聲音,寧時鳶蹙起黛眉。

這沈狗沒病沒災的,跟她搶紫霧葉做什麼?

她側眸看了過去,恰好看見寧梔柔微抬下巴,臉上寫滿得意洋洋。

懂了,沈狗這是在討寧梔柔歡心。

寧時鳶不屑的嘁了一聲,他們該不會以為她沒錢競爭吧?

她賬戶里的零頭都不止八十萬,她倒要看看誰玩得過誰。

“一百萬。”寧時鳶輕飄飄的加了十五萬。

聽見這個價格,寧梔柔臉色更加鐵青。

寧時鳶哪來的錢敢這麼叫價,就不怕還不起嗎?

薄宴禮可是薄家的掌舵人,不可能在寧時鳶身上投入太多錢。

寧梔柔看了眼身旁麵露難色的沈以辰,有些恨鐵不成鋼,要是跟她在一起的人是薄宴禮就好了。

“以辰哥哥,你一直都希望能跟我結婚的,對吧?”

想到跟寧梔柔結婚的利益,沈以辰咬咬牙,忍下了肉疼,“一百零五萬!”

薄宴禮微微皺起劍眉,那兩個人明顯是衝著寧時鳶,但他並不打算出手。

若她連這麼小的事情都處理不了,那他就要懷疑她是否真的有醫治好他爺爺的實力。

“一百五十萬。”寧時鳶直接將價格抬到了一定的高度。

這對狗男女的實力她心里還是清楚的,這兩人的全身家加起來恐怕都沒有兩百萬。

果不其然,在寧時鳶話音落地的下一瞬,寧梔柔坐不住了。

她今天非要在薄宴禮麵前揭穿寧時鳶的真麵目!

沈以辰的想法與寧梔柔如出一轍,“柔柔,如果薄總知道寧時鳶是個什麼樣的人,肯定就不會幫她了。”

不管寧時鳶是以什麼方式坐上薄家這條船,他今天一定要把寧時鳶拉下水!

現場不少人都在悄悄觀望寧時鳶,心中暗暗好奇起這個能夠坐在薄宴禮身邊的女人究竟是什麼身份。

拍賣師環顧了一圈,見無人競價,她拿起錘子,“一百五十萬,一次。”

“一百五十萬,兩......”

就在這時,一道甜膩尖銳的聲音打斷了拍賣師的話,“姐姐,你為什麼要跟我搶這株藥材?”

寧時鳶抬起下顎,看見了一臉義憤填膺的寧梔柔,以及寧梔柔身后神色充滿厭惡的沈以辰。

這兩尊“大佛”又想作什麼妖?

“傻子都知道拍賣會的規矩向來是價高者得,莫非你連傻子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