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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狼修煉之路-124123 红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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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123 红了眼!

聽到電話里靜姐的驚呼聲,不等孟勝樂招呼,我直接發動著車子,朝著店里的方向迅速掉頭。

既然端起靜姐的飯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我們就有義務替她搞定,何苦半殘廢似的李俊峰也在店里,我們於情於理都必須回去一趟。

邊往回開車,我邊朝著盧波波和孟勝樂語速飛快的交代:“待會下車,你倆看我眼色,我幹誰,你們就跟我一塊往死里鑿誰,千萬別手軟,出了事兒我頂罪,波波,車里有家伙式不?”

盧波波想了想后說:“后備箱里有幾根棒球棍,還有把沒開封的西瓜刀。”

“妥了!”我棱著眼睛,加大腳下的油門。

七八份鐘左右,我們開回店里,離老遠就看到店門口停了七八輛越野車,基本上都是五六十萬的“霸道”和“路虎”,夾雜著一兩台寶馬和奔馳。

店門口站了四五個拎著鎬把子的小伙,屋里“叮叮咚咚”的傳來一通摔桌子砸玻璃的嘈雜聲。

我咽了口唾沫,有點哆嗦的呢喃:“臥槽,這陣勢..靜姐也不知道到底得罪什麼段位的選手了,這麼老些好車,起碼得是個區大哥的水準吧。”

孟勝樂搓了搓臉頰幹笑:“那咱還不幹不幹了?”

我遲疑一下說:“先別幹了,你倆擱車里等我,我下去看看啥情況。”

盧波波不放心的說:“我跟你一塊吧。”

我倒抽一口涼氣說:“一個人和倆人區別不大,你就從車里等著吧,對了,不管發生任何情況,千萬別拿噴子,對方開這麼好的車,來路肯定不簡單!”

從車里出來,我示意盧波波把我們車再往遠處開一點,省的待會對方幹急眼,直接把我們車給砸了。

我走到店門口,望了眼滿地的的玻璃茬子和被拽下來的招牌,長舒一口氣徑直往里闖。

門外兩個二十多歲的小伙拿鎬把子攔住我問:“你幹什麼的?”

我雙手抱拳,諂笑:“哥,這店是我姐開的。”

店里突然傳來一個男聲的吼叫:“麻勒個痹的,全給砸了,草特麼得!”

聽那人的聲音有點耳熟,我抻著脖頸往里探了一下腦袋,沒想到竟然看到了今晚上剛被我詐了五千塊錢的李蔥白和那個戴眼鏡的青年。

李蔥白同樣也看到了我,蹦著喊叫:“給我拽住他!”

一個小伙抬起胳膊就薅我衣裳,我一胳膊甩開他,抬腿照著他褲襠踹了一腳咒罵一句,隨即掉頭就跑。

結果才跑出去兩三步,就被人一棍子掄在后脊梁上,直接幹了個“狗吃屎”,剛掙扎著爬起來,幾個人立馬圍著我揮舞手里的家伙式“操,操”的一頓猛打。

打了我足足能有半份鐘左右,李蔥白推開圍攏我的那幫小伙,從一個家伙手里接過鎬把子,沒頭沒腦的照著我腦袋和身上“咚,咚”連悶幾下,疼得我哭爹喊娘的慘嚎起來。

李蔥白一腳踩在我臉上,用力碾壓幾下冷笑:“小逼崽子,沒想到我這麼快能抓到你吧?”

我趴在地上,臉緊緊貼在地麵上,艱難的瞟動眼睛看向他問:“哥們,沒完了是吧?”

“還特麼嚇唬我!”李蔥白挪開腳,舉起鎬把子朝我身上“噗,噗..”就猛砸幾下,隨即一把薅住我頭發獰笑:“今晚上,你不說想割我身上點零碎嗎?來,我給你個機會,你自己挑個不要的器官給我。”

旁邊一個梳著“朋克”頭,長得跟小牛犢子似的強壯的男人立馬掏出一把冒著銀光的匕首在手里把玩,鬼氣森森的齜牙:“白哥,剁根手指頭還是扎他兩刀?”

我的胳膊和腿都讓打的抬不起來,不知道是骨折了還是怎麼,一點勁兒都使不上,像條蛆蟲似的費勁巴巴的趴在地上蠕動。

“臥槽尼瑪,都給我滾逼!”

這時候,不遠處傳來盧波波的咆哮聲,他攥著一把半米來長的西瓜刀,橫著就劈向李蔥白。

李蔥白慌忙往后倒退,那個留著“朋克”發型的壯漢,抬腿“嘭..”一下踹在盧波波的肚子上,緊跟著孟勝樂也拎著把棒球棍朝空氣胡掄繼續,聲嘶力竭的喊叫:“都雞八給我滾蛋!”

盧波波趁機爬起來,灰頭土臉的舉著手機的西瓜刀嚇唬:“誰敢過來,老子弄死他!”

“給我幹趴下他們,出了事兒我負責!”李蔥白躲在人群后麵尖叫。

朋克頭拎著八九個小青年拖著鎬把子徑直朝盧波波走去,邊走邊那家伙還拍著自己臉蛋挑釁:“來兄弟,往這兒砍,不砍我都特麼看不起你,快點,別墨跡!”

盧波波和孟勝樂嚴格說起來並不算什麼混子,孟勝樂以前是個啥情況,我不太了解,但盧波波絕逼老實孩子一個,即便天天和我們在一起,基本上也很少跟人動手,向來與人為善。

眼瞅著對方越走越近,盧波波和孟勝樂一齊往后倒退,盧波波紅著眼睛吼:“別特麼過來!”

朋克頭小伙扯著嗓門怒吼一聲:“砍我啊!,你個廢物!”

這狗日的吃準了,盧波波和孟勝樂不敢動手,所以才會步步緊逼。

“去尼瑪,激我!”盧波波的麵龐通紅一片,隨即閉上眼睛,攥著西瓜刀橫著就朝他掃了過去。

那小子哪想到盧波波會突然動手,反應稍稍慢了半拍,胸口就被刀尖給劃破了,衣裳裂開一條大口子,一抹鮮血隨即埋怨出來。

“你特麼敢砍我!”他摸了摸前胸,像條被搶走骨頭的狼狗似的,徑直朝盧波波撲了上去,盧波波也嚇得傻了,站在原地壓根沒有躲閃。

另外一邊的孟勝樂兩手攥著棒球棍,帶著風聲“呼”一下倫在那個“朋克”頭青年的腦袋上,直接把他給幹翻,完事就跟瘋了似的,毫無章法的掄起棒球棍衝著另外那幾個青年胡掄起來,頃刻間將他們給逼退。

我趴在地上喘著粗氣,大部份人都衝盧波波和孟勝樂圍攏過去,眼瞅沒什麼人注意我,我咬牙猛地爬起來。

一把薅住站在我不遠處的李蔥白頭發,右腿橫掃一個絆子將他給放倒,隨即騎在他身上,從地上撿起來一塊玻璃茬子直接扎在李蔥白的腦門上咆哮:“草泥馬,你想跟我幹一下是吧!”

李蔥白嚇得臉色發白,驚聲尖嚎:“小葉,小葉!”

這時候那個戴著眼鏡的青年走到我旁邊,指著我喊叫:“你想幹什麼?趕快放手!”

“我放你麻痹。”我攥著玻璃茬照李蔥白的臉蛋劃了一道子,紅血順著他的側臉淌落,滴滴答答的格外扎眼,李蔥白嚇得聲音都開始走音,滿眼是淚的哀求:“大哥,爺爺,別殺我,我錯了..”

“你個狗籃子!”我呼呼喘著粗氣,照著他側臉又猛劃一道子,扭頭看向戴眼鏡的那個青年厲喝:“讓你的狗都給我停手,還有,我兄弟呢?”

“別..別衝動..全部住手!”眼鏡男趕忙擺手,包圍盧波波他們的人馬上消停,他接著又朝身邊的青年焦急的出聲:“快把屋里那倆人帶出來。”

很快李俊峰和靜姐被他們從屋里拖拽出來,靜姐披頭散發,臉上多出來好幾個巴掌印,身上的紅紗睡衣被扯爛,正低頭嗚咽,李俊峰滿臉是血,尤其是受傷的小腿鮮血直接將褲腿給染紅。

看到他倆的慘樣,我攥著玻璃茬朝李蔥白的臉蛋又深扎了幾釐米吼叫:“你們咋這麼厲害呢?咋地,都有殺人許可證是吧?”

李蔥白跟條狗似的,滿眼淚花的祈求:“大哥,別殺我..我爸是邯山區工商局的,小葉他爸是政府的,毀了我,你也別想好..”

半跪在地上的李俊峰胸口劇烈起伏,上氣不接下氣的朝我搖搖腦袋:“郎朗,別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