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頭狼修煉之路-135134 新司机开老车
18

135134 新司机开老车

見我一臉神神叨叨的嘀咕,盧波波連問了我好幾遍到底怎麼了,我晃了晃腦袋沒吱聲。

路上盧波波告訴我,今晚上生意實在太火爆,靜姐包了兩輛車都有點供不應求。

我狐疑的問:“淨扯淡,店里有那麼多姑娘嘛。”

盧波波點點腦袋說:“當然有啊,靜姐從別的店里藉了十多個,瘋子這會兒去找另外兩家店的老闆談了,如果順利的話,明天咱應該能拿下三四家店。”

很快回到店里,靜姐坐在櫃台后麵正忙忙活活的打電話。

我掃視了一眼店麵,玻璃是新換的,屋里的幾組沙發也是剛換的,就連牆麵都貼了粉色的壁紙,給人種煥然一新的感覺。

幾秒鐘后靜姐放下電話,咬著嘴唇朝我淺笑:“郎朗,我就不跟你說謝謝了,之前和瘋子他們聊過,我往后每月給你們多拿一萬塊錢出來,另外咱家店,給你們拿出百份之十的幹股,年底份紅。”

我調侃的坐到沙發上,拿屁股使勁往下抻了抻打趣道:“新沙發挺軟乎的哈,姐這把是要大出血啊。”

靜姐幽幽的嘆了口氣說:“要是沒你們幫襯,店我都準備轉出去的。”

我笑呵呵的打了個響指道:“姐,咱也別甭嘆春悲秋了,老人不常說,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嘛,挺過這次大劫,咱往后的日子肯定平坦的多,來,喊姑娘們下來,我送她們賺錢去。”

靜姐點點腦袋,衝著樓上嬌喝:“秀秀,小可..”

沒多會兒秀秀和另外兩個女孩從樓上走了下來,看到秀秀微微一愣,皺著眉頭問靜姐:“今天為啥沒提前安排她?”

秀秀今天把頭發盤起來了,換了身挺清涼的純色連衣裙,黑色絲襪緊緊包裹一對很有肉感的大腿,透著股和平常小姑娘不一樣的熟女味道,她邊往耳朵上戴耳環邊柔聲說:“我自己要求的,姐妹們都是來賺錢的,我不應該搞特例。”

我凝視她一眼,沒有再多說什麼。

問清楚靜姐地址后,我開車載著三個女孩兒開始了新一輪的工作。

去的路上,仨女孩日常的補妝描眉,我抻手摸了摸生疼的后脊梁“嘶嘶”了兩聲,坐在副駕駛上的秀秀側頭問我:“聽說今天店里出事了?”

我隨口笑道:“小問題,已經和平解決。”

這種事情肯定不能告訴小姐們,不然很容易讓她們產生亂七八糟的想法,其實小姐和出來玩的那幫人思維很相像,她們幹這一行除了要求賺錢以外,最重要的還是安全感。

秀秀抻手捏了一把我的臉頰挑逗:“瞅你這臉怎麼都不像和平解決的樣子,今天靜姐老崇拜你了,一晚上張口閉口都是郎朗怎麼怎麼著,你再加把油,爭取拿下她,給我們當老闆爺。”

“別扯了,我怕瘋子跟我拼命。”我抻手在她的手背上輕拍一下壞笑:“自重點哈姑娘,老衲隻賣身不賣藝,你要真對我的臉感興趣,等你下班了,咱可以找個地方好好研究一下。”

秀秀眨動一雙好看的丹鳳眼,抻手拍在我大腿上嬌滴滴的在我耳邊吹熱氣:“姐姐的胃口可大了,就怕你滿足不了。”

我哆嗦一下,不適宜的把腿往旁邊挪了挪幹笑:“說的好像成人用品店里的男人一號不賣給我似的。”

秀秀纖細的小手順著我大腿往上又游走一點,繼續吹著香氣撩惹我:“嘖嘖嘖,羞澀了啊?”

我臉皮紅撲撲的,把她手擺到一邊吧唧嘴:“別鬧,新司機開老車容易翻。”

看我的窘模樣,秀秀和車里另外倆姑娘全都“咯咯”的笑出聲。

幹我們這行其實挺煎熬的,太嚴肅吧,很容易失人心,太隨和,她們又不會拿你當回事,動不動還想撩騷你,尺度屬實不太好拿捏。

把秀秀她們送到酒店,我放倒車座開始漫長的等待。

今晚上我們哥四個全份散開了,基本上一個人帶一隊,我叼著煙自言自語的嘟囔,沒手機是真不方便,尋思著明天份賬的時候,要不要先支點錢給自己配一部新手機。

我正胡亂遐想的時候,車窗玻璃被人“咚咚”敲響,放下車窗一看居然是秀秀,我迷惑的問:“這麼快?”

她拿著手機遞給我努嘴壞笑:“你老相好的找你,電話你拿著吧,我先上班。”

說罷話,秀秀晃著曼妙的水蛇腰走進酒店。

“誰呀?”我迷惑的接了起來。

電話那頭傳來靜姐的聲音:“郎朗,你朋友找你,問他是誰也不說,看樣子挺著急的。”

我有點懵,除了這哥幾個以外,我的朋友要麼在老家,要麼就跟錢龍在一塊,不可能會找到店里的,想想后,我輕聲說:“你讓他接電話。”

一道清冷的男聲傳入我耳中:“王朗你好,我姓齊,今天在皇后大酒店幫你們解決過一樁難題,還有印象嗎?”

我一瞬間打了個激靈,腦海中頓時出現那個叫“齊叔”的眼鏡男人,幹咳兩聲笑問:“齊叔,您真是神通廣大啊。”

他哈哈一笑,很隨意的說:“我手機號182XXX,你給我打過來吧,咱倆的對話相信你也不希望太多人聽到。”

幾份鐘后,我撥通手機號,他不急不躁的說:“王朗,你做人不厚道啊,我替你解決了難題,你是不是得履行承諾,把溫主任的東西還給我們呢?”

我頓了頓,用商量的語氣說:“確實應該,不過東西現在沒在我手里,咱們明天找個地方見麵可以嗎?”

他接著說:“我是給人打工的,也別難為我,你人在哪,這會兒我過去和你麵談吧。”

我猶豫好半晌后開口:“我在幸福大道,如家酒店的門口。”

對方既然有本事直接找到店里,並且準確的喊出我名字,足以證明他對我的情況摸的清清楚楚,與其遮遮掩掩,倒不如大大方方的見上一麵。

放下手機,我思索片刻后從車里下來,給盧波波又去個電話,叮囑他務必把黑皮本給保管好,從原地等了差不多十幾份鐘,一輛銀灰色的“邁騰”停在我跟前,駕駛座上的人正是晚上在飯店出現過的那個“齊叔”。

我朝他點頭打了聲招呼:“齊叔..”

他摘下鼻梁上的眼鏡框衝我努努嘴:“上車里談吧,路邊有攝像頭,我不方便被拍到臉。”

我猶豫一下,拽開副駕駛的門鑽進車里。

他把座椅放倒,微笑著說:“王朗,我既然能透過話吧找出來你這個人,說明我對你的事情很了解,這點你沒什麼疑問吧?”

我輕輕點點腦袋應了一聲,跟這樣的老狐狸打交道,說老實話我心里真突突,因為不定我哪個表情或者多說一句話就能讓他看出來一絲端倪。

他將車窗玻璃全都升上去,壓低聲音問我:“用一頁廢紙交我這個朋友,你感覺劃算不?”

我擠出一抹笑容說:“劃算!”

他聲音滿是誘惑的說:“紙給我,你在臨縣掛的案子,我想辦法幫你消除,往后有什麼需要幫助的,你可以隨時打我剛才的手機號,怎麼樣?”

我低頭思索幾秒鐘后開口:“叔,東西現在真沒在我手里,但我可以給你保證,關於溫平的那一頁絕對會銷毀,可以嗎?”

他表情變得有些嚴肅,坐直身子盯盯注視我:“我拿什麼相信你的保證?”

我長舒一口氣說:“這也是我害怕的,如果把東西還給你,我拿什麼保證自己的安全,我就是個最不入流的螻蟻,你們抬抬胳膊就能碾死我。”

他皺著眉頭,語調再次加重:“你信嗎?我一個電話可以讓你這輩子都在牢里度過。”

我吞了口唾沫,鼓足勇氣跟他對視:“叔,你確定研究透徹我的交際圈了嗎?如果我消失,你真有把握,控製那東西不會被人印的滿街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