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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狼修煉之路-55054 花开两生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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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054 花开两生面

大軍笑了笑,像個沒事人似的往后倒退兩步。

然后他朝著楊晨和盧波波招招手,又扭頭看了我一眼說:“把酒瓶放下。”

楊晨氣鼓鼓的走到大軍跟前,盧波波鼓著紅眼低吼:“軍哥,咱就這樣眼睜睜看著他們..”

“你也累一天了,抽根煙!”大軍打斷他的話,直接掏出煙盒塞到盧波波嘴里一支煙。

我遲疑片刻后,沒再繼續動彈。

正如楊晨先前在廁所跟我說的那樣,他拿大軍當哥看,大軍也從來沒讓他吃過虧,既然大軍不讓我們動手,就說明他肯定已經想好了后續,我相信這個宛如夜空一般,讓人看不透的男人。

我們幾個一動不動的看著他們打砸攤位,噼里啪啦的響聲在燒烤廣場響起,傳出去老遠。

楊晨喘著粗氣,兩隻遍布血絲的眼睛瞪得比彈珠還要圓,這些桌椅闆凳全是他吃飯的活計,此時他肯定心都碎了。

這幫逼絕對是有備而來的,每個人腳上都穿著那種類似軍勾的靴子。

酒瓶子的碎片滿地都是,在燈光下閃爍著墨綠色的光芒,踩在上麵發出“吱嘎吱嘎”令人牙磣的響聲,塑料凳子和圓桌被拆的七零八落,還有一些我們沒來得及收走的肉串和蔬菜扔的哪哪都是。

旁邊幾家燒烤攤的服務員、老闆全都伸長脖子看熱鬧,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幸災樂禍的薄涼笑容。

原本大家都在一個槽子里,賺的相差無幾,可突然有一天楊晨異軍突起,掙到了這些人想象不到的錢,其他攤位的老闆馬上心里不平衡,在他們看來,我可以不賺錢,但你一定不能比我掙的多,這特麼就是人性的劣根!

幾份鐘后,攤位變成一片狼藉,那個滿臉全是粉紅色疙瘩的青年,甩了甩手臂,指了指我們咧嘴怪笑道:“有人讓我給你們帶句話,老城區侯爺說了算,別以為有點小奇遇就能為所欲為,這次是砸攤子,下回我們直接扎人!”

楊晨剛要吱聲,大軍使勁嘬了口煙嘴,走到那青年的麵前,微笑著點點頭說:“呵呵,好!”

青年拍了拍大軍的臉頰,扭頭朝著同行的小伙擺擺手道:“這哥們挺上道,今天就不難為這幫小家伙了,咱有緣再見!”

大軍扭頭平靜的問:“晨子,這些桌椅闆凳當初買回來花了多少錢?”

“啊?”楊晨頓時迷糊了,半晌沒反應過來。

對麵滿臉粉疙瘩的青年同樣也懵了,伸手一把推在大軍胸口,梗著脖子叫嚷:“怎麼?你還打算讓我賠啊?”

大軍眨了眨眼睛,隨口說:“那就按一套桌椅五千塊錢算吧,我們一共八套桌椅,加上燒烤架和其他零碎東西,你給我拿五萬塊錢,不過份吧?”

青年皺著眉頭,抬手就要往大軍臉上摑巴掌:“草泥馬,你跟我嘮西游記呢..”

他的左手剛抬起來,右手卻突兀的捂住自己臉蛋,淒厲的慘嚎一聲,手掌指縫中間往出“滋滋”的噴出紅血。

大軍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一把戰術匕首,刀尖上泛著銀光,而那青年的右邊臉蛋子多出一條食指長短的口子,皮膚往外翻著,格外的滲人。

“幹什麼!”

“草泥馬,揍他!”

青年身后的幾個小伙先是楞了幾秒鐘,緊跟著全都跟瘋狗似的涌了上去。

大軍上臂微曲,肱二頭肌頓時呈現出像拱橋一樣的優美弧度,“嘭”的一拳懟在一個青年的臉上,直接將那家伙射出去半米多遠,緊跟著他又毫無花哨的抬腿“咚”的一下踹在另外一個青年肚子上,那青年悶哼一聲直接跪下。

輕描淡寫的幹趴下兩人后,其他人頓時有點哆嗦,趁著他們猶豫的空當,大軍轉過身子,左手薅著滿臉疙瘩的青年領口,右手攥著戰術匕首照著他小腹和大腿“噗,噗”連捅幾刀。

青年疼的齜哇亂叫,大軍看都沒看剩下那幾個包圍他的小伙,攬著青年的脖頸往后倒退兩步,平靜的問:“五萬五!再動就是六萬!”

被捅了兩刀的青年猶豫片刻,喘著粗氣低吼:“黑狗,去把車里三萬塊錢拿給大哥。”

一個小伙爬進麵包車,迅速拿出三沓鈔票放在桌上。

“五萬五,少一個子兒都不行!”大軍將匕首直接頂在了青年的眼角。

青年旗桿一般站直身子,一動不敢亂動,他生怕大軍手滑,直接戳破他的眼,吞了口唾沫,用商量的口吻說:“大哥,錢我們是真沒有了,我脖頸上有條鏈差不多頂一萬塊,我幾個兄弟的表也值幾千塊,你看可以不?”

大軍冷著臉出聲:“項鏈一萬,幾塊爛手表算你五千,還差一萬塊!”

楊晨忍不住開口,說出我們幾個的心聲:“軍哥,差不多得了..”

“沒現金無所謂,咱支持微信、支付寶轉賬!”盧波波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揚脖喊了一嗓子,這虎逼自從進了回派出所,出來以后就好像變了個人似的。

我一腳踩在他鞋麵上壓低聲音罵了句閉嘴。

大軍這頓雷霆一般的反擊,別說嚇壞了砸場這幫人,把我們幾個也給驚呆了,一直以來我都知道他不簡單,可斷然沒想過這家伙竟然如此狠辣,扎人就跟喝水似的自然。

“不行!”大軍掃視我們一眼,口氣無比堅決。

說話的過程,他手里的匕首又往青年眼角扎了一點,幾滴血珠子順著那青年的側臉慢慢滑落,青年嚇得雙腿如篩糠似的抖動,破音大喊:“大哥,我們這台車也抵給你,差不多夠一萬,可以不?”

“這車?”大軍扭頭看了眼停在路邊的白色麵包,一把推開青年,嫌棄的說了句:“馬馬虎虎吧,你們走吧!”

一看自己頭兒脫離危險,那幾個小伙怪叫著就要往上衝:“草特麼得,弄死他!”

“別動,都他媽別動!”青年一手捂著血流不止的小腹,一手攔下自己人,五官扭曲的看向大軍低喝:“大哥方便露下名號不?讓我知道是在誰身上吃的虧。”

大軍將戰術匕首折疊起來,揣進兜里,耷拉著眼皮輕笑:“呂軍。”

“成,我記住了!”青年吐了口唾沫,擺手招呼自己同伴閃人。

大軍從兜里掏出一支煙斜叼在嘴里平靜的說:“回去告訴讓你們來砸攤的人,我這還差十萬塊的起步資金,他要是樂意贊助的話,盡管再派人過來。”

幾個青年微微怔了一怔,隨即什麼都沒說,快速攙起青年走遠。

等那幫家伙全離開以后,我們幾個立馬圍了過去,楊晨擔憂的詢問:“軍哥,他們不會報警吧..”

“對方如果真是有名有號的選手不會幹這麼丟人的事兒。”大軍挺無所謂的笑了笑,抻手指向地上的三沓鈔票說:“趕緊把錢揣起來,省的待會被風刮跑。”

楊晨固執的搖了搖腦袋說:“這錢我不能要..”

他這個人雖然貪財,但特別有底線,就好像現在燒烤生意這麼好,換別人早就漲價了,他非但沒漲價,還經常給老客戶打折,送新客人啤酒。

“收起來吧,整燒烤廣場裝修啥的都是錢,就當我入股了!”大軍掃視一眼地上的鈔票,波瀾不驚的說:“手表和金鏈子不要當了,你們小哥幾個份份,在社會上混,這點玩意兒既是排麵也是落魄時候的飯票。”

“軍哥..”楊晨張了張嘴巴還有勸阻。

大軍直接轉身離開,撿起來剛剛被打翻的烤串,拽掉上麵的肉,蹲到街口發出“嘖嘖”聲,沒一會兒幾隻野貓就出現在他腳邊,大軍滿臉淺笑的餵貓,悶聲說:“抓緊時間收拾幹淨,今晚上早點睡,明天我領你們去對麵的雪糕廠看看。”

我們幾個心悅誠服的狂點腦袋應承:“誒,好嘞!”

邊打掃,我邊偷摸打量那個蹲在街邊溫柔餵貓的男人,暗暗琢磨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時而狠辣如魔,時而又溫柔如風。

花開兩生麵,人生佛魔間!

或許這句話應該就是對大軍最好的詮釋。

打掃幹淨,已經是凌晨兩點多鐘,大軍坐在馬路牙子上,一手夾煙一手啤酒,幾隻吃飽了的野貓愜意的臥在他腳邊,時不時發出幾聲“喵喵”的撒嬌聲。

我放下手中的笤帚,走到大軍的身后出聲:“軍哥,有件事我想諮詢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