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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少追妻太惡劣-12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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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12章

醫院里韓靈惜被送進手術室,鮮紅的“手術中”三個字刺痛了餘依珊的眼睛,韓靈惜你可千萬別有事,餘依珊不安的在樓道里來回的走來走去,醫院里難聞刺鼻的消毒水味勾起了餘依珊極其不好的回憶。

她好害怕,害怕手術中這三個字暗下去后,換回來的是醫生的一句“我們盡力了。”她好害怕韓靈惜出來之后又性情大變,她更加害怕再也見不到韓靈惜,雖隻是一個要不了命的胃出血,但是餘依珊是真的怕了。”

消毒水的味道一點點的腐蝕著餘依珊的理智。

消毒水的味道會讓她想起,當年父親的背叛,母親在家里越來越崩潰的情緒,繼而一改往日的懦弱和父親對抗,父親把母親鎖在房間里還說母有精神病,母親傷心欲絕選擇了自殺,當時她就在家里,哭的嘶聲力竭,母親心疼她才沒有跳樓。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母親沒有跳樓卻還是在看管的房間中,偷偷的跑了出去,去找父親,去的路上出了車禍,她見到母親的時候,母親早就不省人事,滿身的血,性命堪憂。”

她也是在醫院里獨自一人聞著這消毒水的味道,看著這“手術中”三個字,無助和恐懼蔓延心頭,也沒有一個人來陪過她,父親都還不知道在那個溫柔鄉里。

她絕望的守到最后,等來的卻是連母親最后一麵都沒見到的死訊。

母親死訊傳開的時候,她那個所謂的父親才來,她當時都還隻有十幾歲,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親人死了,她奮力的闖開層層的保鏢要去見母親,但是被父親帶了回去,她連母親的最后一麵的沒見成,都是因為她的父親,多麼可笑啊。

可就是這麼可笑的事情發生在了她的身上。

聽這件事的人覺得是個故事,對於經歷這件事的人卻是事故。”沒人能懂她的心傷,沒人給過她安慰,甚至她的父親在母親屍骨未寒的時候,就已經娶了別的女人。

這段灰暗的記憶中,讓它痛很上了消毒水的味道。

時間一份一秒的過去,韓靈惜那邊一點消息都沒有,餘依珊的堅強也漸漸地崩潰,身體的熱度伴隨著走道的空調冷氣消散,她蹲在靠牆的地方,懷抱著膝蓋,把頭深深的埋在膝蓋上,給自己一點溫暖,可她的身體還是抑製不住的戰栗,環抱自己的手也越來越緊。

那個姿態是人在受傷的時候才會有的,那是一種自我保護的方式,不希望自己受到外部的侵擾,本來以為自己早就刀槍不入,心若磐石,結果一瓶小小的消毒水自己就敗了,原來自己這麼不堪一擊。”

或許敗的不是一瓶消毒水上,令自己崩潰的是逃不開忘不掉的回憶。”

一個女音響起:“你是病人家屬吧,病人現在做完手術了,需要人照顧,你去看看吧。””

餘依珊撐著牆壁站了起來,欣喜的拉住護士激動地無以復加:“真的,沒事了,謝謝你們,謝謝你們。”一邊感謝一邊鞠躬。

護士也被弄的不好意思起來:“沒事,沒事,這是我們應該做的,你快去看看家屬吧。””

餘依珊輕手輕腳的推開了病房的門,走到床邊看見韓靈惜已經醒了過來,心里的傷就像是被撫平了一些一樣,她倒了一杯溫水遞給韓靈惜臭罵道:“你個臭丫頭,下次再敢這麼喝酒,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餘依珊半開玩笑的訓斥著韓靈惜,韓靈惜這丫頭肯定會頂撞自己的吧,敢不服氣的話,看我怎麼教訓她。”

韓靈惜半靠在病床上,目光就凝聚在麵前,眼珠子不轉也不怎麼眨,目光呆滯,臉色蒼白,嘴巴也毫無血色的像易碎的玻璃娃娃,聽到餘依珊的話隻回答了一句:“好。”

這一個簡單的好字,千斤重的壓在了餘依珊的心頭,她不怕鬧事惹麻煩的韓靈惜,也喜歡調皮可愛的韓靈惜,最怕的就是韓靈惜丟了魂沒了心的如同行屍走肉一樣,安靜的令人發指。

餘依珊輕輕的把韓靈惜抱在懷里:“你還有我,一切都有我在。””

衣服傳來冰涼的觸感,才發覺韓靈惜早就以淚洗麵了。

她拍著韓靈惜的脊背無聲的安慰,直到韓靈惜哭夠了,安穩的睡去了,她才離開醫院,出了院門,本想著打車回家的,拿出包里所有的錢一看加起來才幾十塊,支付了醫藥費,這些天都沒有賺錢伺候顧明琛了然后又支付了醫藥費,她真的沒幾個錢了。

無奈嘆息在醫院周圍買了個包子,步行著回家里。

餘依珊也不是鐵打的,也會累,也會難過,細想這些天所發生的事,也覺得身心俱疲。

路上的車輛不斷的從身邊飛速駛過,餘依珊感嘆:要是我也有自己的車那就好了,這樣自己的出行也會方便不少了。

一輛賓利開過,車上的楊浩疑惑道:“那不是餘小姐嗎?怎麼這麼晚還在醫院,從走來的方向看是從醫院出來的啊,她怎麼了?”

顧明琛冷淡的嗯了一聲,麵上始終是透著寒冷的冰霜,但是心下著急,這個女人不是又把自己弄傷了吧。”

楊浩繼續喋喋不休的說:“餘小姐受傷了?這麼晚了一個女孩子走在外麵也是很危險的吧,要不總裁你帶帶她。””

“你是嫌自己的工作少了,還是覺得剛開發出來的邊境你很喜歡。”嗯?”最后的嗯拖的長長的,里麵威脅的意味十足。”

楊浩懊惱自己怎麼就又惹到這位說變就變的腹黑總裁了,剛開發出來的那塊地就是拓荒之地,誰喜歡啊?

車上寂靜無聲,好久之后顧明琛拿出手機,長按一鍵播出了電話:“明天準時出現在我家里。”

“啊,行行行,明天我一早就去。””電話那邊傳來餘依珊的回答。

顧明琛掛了電話,嘴角露出絲絲微笑,一晃而過的消失在無盡的黑夜之中。

餘依珊看著被掛的電話翻了個白眼:顧明琛你個自大男,還以為我多想伺候你一樣,要不是姐沒什麼辦法了,才懶得鳥你呢。”

想歸想,罵歸罵,明天也不能不去,否則就前功盡棄了。”

回到家里,餘依珊洗洗就睡了,一覺起來天早已大亮,趕緊收拾收拾飯都沒吃就前往顧明琛家里了,今天周六,顧明琛在家這樣可以有更多的時間共處。

來到顧明琛的大別墅里,管家帶著餘依珊去了書房,去了顧明琛的書房,餘依珊嘆為觀止,這低調奢華的書房里,書架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書,顧明琛坐在窗戶邊上。

外麵的陽光傾瀉在他身上,稱托的他身上的王者貴氣更甚,投射出他高挺鼻梁的陰影落在臉上,整個人看起來賞心悅目,貴不可言。

他隨意的翻動著書頁,“過來。”直接明了的兩個字用他低沉磁性的聲音說出來,聽著就是一種享受,當然也是不可違抗的命令。

管家在出去的時候,順手帶上了門,我抬步向顧明琛走去,低著頭不敢看顧明琛現在的樣子,明明自己也沒做過什麼虧心事,怕他幹嘛。

偏偏你越怕什麼,什麼就越是會發生:“抬起頭來,看著我。”顧明琛霸道的命令著。

抬就抬誰怕誰啊。

餘依珊抬眸間對上了顧明琛溫柔的雙眸,還以為自己出了幻覺,下一秒自己就坐在了顧明琛的腿上,我背對著他,他有力的雙手把我的手禁錮在前麵。”

他貼我很近,我可以感受到他身上的溫度,也感受的到他噴薄而出的熱氣,我一動也不敢動,身子都有些僵硬了。”

他卻笑出了聲:“怎麼,害怕了?之前你不還在我酒里……”

“你別說了。”我打斷了他接下來要說的話,那件事就是頭腦一熱幹出來的,現在被他說出來好丟人啊。”

他卻不打算放過我,更加緊了緊手上的力道,我被他肋的緊緊的。”

他的手不安份起來,我想反抗的,奈何力氣不及他,撼動不了他份毫。

我全身上下無一例外的被他游走一遍之后,他才放開了我,我逃似的離的他遠遠的,他嬉笑:“欲擒故縱?”

“比起欲擒故縱,我更喜歡你那天餵我喝酒的樣子。”

餘依珊想起那天的事,老臉一紅,那天他明明知道酒里有什麼還喝,現在還怪她去……這人還真是比她還厚顏無恥。”

顧明琛的目的也達到了,不想在逗弄這個小女人,她可不是個溫順的兔子,而是一個隨時會咬人的夜貓,況且現在他也有事要做。

“叮咚,叮咚。”餘依珊的包里傳來短信的提醒,顧明琛大步向前把餘依珊圈在自己的懷里,一手空出來拿出了包里的手機,餘依珊推了幾把顧明琛,顧明琛也巍然不動。”

餘依珊也不是一個完全逆來順受的主,她也是有脾氣的好伐:“把我的手機還給我,你沒資格擅動我的手機。”

顧明琛對她的小打小鬧不看在眼里,看完短信之后又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就是不把手機還給她,還單手把她的雙手控製在背后,有力的腿也禁製了她的退,讓她動不了手隻有一張小嘴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