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第209章
她立馬去拿了一條毛毯,蓋在了顧澤景的身上。
嗯,這下好了。
與此同時,海城的另一個角落。
一個年紀七八十歲的老人,拄著拐杖,敲開了一間房間的門。
房間里單人沙發里坐著一個中年男人,他右手端著一杯紅酒,左手摟著一個二十多歲的,身材很好的年輕女人。
聽到門口傳來的聲音,年輕女人順著聲音看到老人,驚叫一聲,然后慌忙撿起衣服遮住身體,從房間落荒而逃。
被打攪了好事,中年男人有些不滿的說道:“爸,我不是跟你說了,不要隨便來我房間嗎?”
老人闆著臉,沉聲問道:“那件事是你做的?”
中年男人翹起二郎腿,直接承認道:“是我做的,咋了?”
老人氣的用拐杖往地上杵了一下,“你閨女那麼喜歡他,你就不為你閨女想一下嗎?你把他弄死了,你閨女怎麼辦?”
“我就是為了我閨女著想,他都那樣對她了,那他就是該死。”中年男人惡狠狠的說道。
老人一眼就看穿了中年男人,冷哼一聲,“哼!我看你不是心疼自己的閨女,你就是怕他查到你頭上。”
中年男人仿佛被踩到了痛腳似的,反應很大,“我怕他?別搞笑了,我吃的鹽比他吃的飯都多,我怕他?”
“那件事做得很幹淨,你不用擔心,”老人轉過身,不願再多看他一眼,他哀嘆一聲,“我現在老了,幫不了你來,也管不住你了,不過你做事之前,最好為自己的孩子想一想,再怎麼說,她是你唯一的骨肉。”
說完,他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后離開了房間――
第二天,顧澤景被額頭上的觸感給驚醒了。
他睜開眼,看見喬詩顏先是輕輕地摸了摸他的額頭,然后又試了試自己的額頭的溫度。
喬詩顏怕傷口發炎,一整夜都守在這里,並且時不時的摸摸顧澤景的額頭。
“還好,不燙。”她見顧澤景額頭的溫度跟自差不多時,輕輕吐出一口氣。
顧澤景帶著幾份虛弱的聲音傳來:“正好,一覺醒來,有個大美人坐在我旁邊。”他的聲音雖然微弱,但語氣中卻帶著幾份戲謔。
喬詩顏被嚇了一跳,捂著胸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你什麼時候醒的?嚇死我了!”
“剛剛醒的,”顧澤景嬉皮笑臉的,雖然聲音有些虛弱,但精神好了很多,“剛剛正做夢你親我來著,結果就醒了,唉,后悔死了,早知道親完了再醒。”
喬詩顏瞪了顧澤景一眼,站起身就要往屋外走。
這狗男人,出了一趟國,就變量個模樣似的。
早知道他變成這模樣,還不如讓槍打死算了。
“唉,阿顏,別走啊,我跟你開玩笑的。”顧澤景忙撐著從沙發上坐起來,“其實不是你親我,是我親你來著。”
喬詩顏懶得理他,甩下一句話:“顧澤景,你最好給我閉嘴,你再調戲我,小心我忍不住趁人之危揍你。收拾一下,過來吃早飯。”
說完,她摔門離開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