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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甲夫人來替嫁-第182章 第182章 布局收拾渣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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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第182章 布局收拾渣渣

顧北笙紅唇輕輕勾勒起一個玩味的笑容,嗓音越發的漫不經心:“怎麼會這麼容易被嚇死,多玩玩才好。”

岑萱一愣,有那麼一瞬間,她竟然感覺顧北笙與陸斯年有幾份相似。

“走吧,去學校。”

說走就走。

另一邊,陸斯年在二樓書房飄窗上靠牆邊坐著,手里捏著一支燃了一半的香煙,丹鳳眼眸色噙著幾份濃濃的興趣。

透過窗戶看著樓下。

顧北笙帶著岑萱上了車,幾份鐘后,車子漸漸駛離了南岸居。

不知道為什麼,這個丫頭身上總有一種獨特的魔力,莫名的吸引著她。

無論是才情,還是她的長相。

第一眼見她時,她帶著薄怒的模樣,讓他不經意想起了母親。

她和母親有些相似,尤其是身材。

不由得想起他去世多年的妹妹。

如果妹妹還活著,應該與她差不多大,是長得像母親,還是父親,或者誰也不像?

會和大哥一樣從商,還是與他一樣,喜歡研究各種樂器?

他還記得她小時候奶糯的模樣,心尖猛地抽疼,雙手握成拳頭,指甲掐得手心生疼也沒有鬆開。

似乎這樣的疼痛,才能緩解他心髒處的痛感。

這麼多年了,他還是會想她。

這時候,手機響了起來。

他接聽后放在耳邊,聲音輕飄飄的,骨子里的慵懶,讓他的聲音都沙啞了些:“哥。”

陸靳琛聲線低冷,噙著些許不滿:“你找個女樂手,又不是什麼大事,做什麼登我的微博賬號還轉發花姐的動態?”

提這件事,就會讓他想到那個讓他討厭的女人,本來陽光明媚的心情,頓時起了一層霧霾。

那雙丹鳳眼里滲出刺骨的寒意:“有了流量,飛得高,跌下來才會粉身碎骨。”

陸靳琛聽出了嗜血的味道,皺眉問道:“你在搞什麼?”

陸斯年輕輕挑眉:“幫你清理一下音藝學院的殘渣。”

“你自己看著辦。”

“好。”陸斯年準備掛電話了。

陸靳琛問:“妹妹的忌日為什麼不回來?”

“有這個必要嗎?”

陸靳琛聲音忽然有些顫意,冷聲說:“再說這種話,打斷你的腿。”

“你們守著一個死去的人,沒日沒夜的折磨自己,這樣放不下,這樣有意思嗎?”陸斯年情緒也不太好。

“閉嘴!”

陸靳琛皺眉:“奶奶整日以淚洗麵,爸媽因為這件事再也不回國,你呢?每天夜里做很多夢吧,哥,沒有人怪你,已經過去的事,你為什麼非要……”

“既然不想回來,以后就別回來了,我不勉強你,這樣的話,以后不許再說了。”陸靳琛打斷了他,聲音雖然低沉,卻少了之前的怒意。

陸斯年的聲音充滿了無盡的無奈:“哥,她已經死了。”

“你真的放得下嗎?”

陸斯年呼吸一緊,盯著窗外的藍天白雲,記憶中,妹妹的笑容還那麼清晰,還會咿咿呀呀的叫他哥哥。

他閉上眼,強行將這些記憶壓了下去。

“我已經把她忘了,她也需要安息。”

“行,那我把你床頭櫃上,妹妹的照片拿走了。”

陸斯年眉頓時皺成了一個川字,單手握成了拳頭,呼吸一緊,丹鳳眼微眯:“別碰我的東西。”

“明年妹妹的忌日回來嗎?”

陸斯年:“……”

“我拿走了?”

陸斯年抿唇:“回。”

“九七最近一直念叨著你,天天在廚房里折騰,要你回來吃她做的飯,我和奶奶都吃膩了,演奏會一結束,就趕緊回來。”

陸斯年嫌棄的皺眉:“那玩意兒能吃嗎?”

“掛了。”似是想起來什麼,又補了一句:“別搞太大的輿論,饒了音藝學院的清靜。”

不等他回應,直接掛斷了電話。

陸斯年倍感無奈,他隻是想讓陸靳琛走出來,結果被反將了一軍。

心煩意亂的掐滅了香煙,隨后打通了紅姐的電話。

“你去一趟音藝學院,考一下那女的練得怎麼樣了。”

花姐:“……”

那女的……

他們家華爾以前可是很紳士的。

“行吧。”

“另外,幫我觀察一個人。”

花姐好奇:“誰?”

“顧北笙。”

“她是誰,怎麼還能讓你記掛上?”

陸斯年打了個響指:“你不用知道,照做就行。”

“好勒,陸大爺。”

學校。

顧北笙和岑萱在早早來到二十七室練習室。

這個時間,大家都在休息。

顧北笙帶著她來到了鋼琴房,正要練習時,就聽到了推門的聲音。

隨后,高珊珊高興的聲音響起:“薰兒姐,你跟校方說了嗎,讓主任同意這間練習室這段時間隻為你開放?”

夏薰兒有些悶悶不樂:“已經說了,不過主任說要請示校長,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可以實現。”

高珊珊有些不明白:“你可是華爾先生欽點的女樂手,這麼讓人羨慕的事為什麼要關起門來練習,我是你,就應該大方的讓所有人來看,這是何等的殊榮和風姿啊。”

夏薰兒搖搖頭說:“你也知道,人人都會羨慕我了,我不應該那麼驕傲,謙卑一點總是好的,再則,我若是不關起門來,到時候萬一被有心人污蔑怎麼辦?演奏會一刻沒開始,我都應該低調行事。”

“還是你想得周到,薰兒姐,你也不要擔心,你是華爾先生欽點的,旁人怎麼敢得罪華爾先生來污蔑你呢,不過小心駛得萬年船,防人之心不可無,咱們等校方答應后,就沒人來騷擾你了。”

夏薰兒笑了笑說:“嗯,我聽主任的意思,應該沒什麼問題。”

岑萱聽著,不由得大跌眼鏡,這個夏薰兒怎麼能這麼不要臉?

明明是自己搶了別人的位置,害怕被走漏了風聲,才要藏起來悄悄練習,還美曰其名是謙卑低調。

若不是笙笙今天中午見了華爾先生本人,又陰差陽錯的拉了小提琴,等學校一關閉,恐怕笙笙這輩子都不會知道自己莫名其妙給別人當了墊腳石。

就在這時候,一大批學生涌了進來,皆為夏薰兒而來。

顧北笙嘴角輕輕一勾,時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