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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甲夫人來替嫁-第344章 第344章 那是你的孩子,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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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第344章 那是你的孩子,对吗?

傅爺到底是什麼意思?

愣了幾秒后,都搞不明白。

如果說,那個女人比夫人漂亮,那豈不是公開說傅爺沒眼光?

但他說夫人漂亮,這不是讓那麼漂亮的夫人獨自一人在那邊,更加危險?

想了好久,他才小心翼翼的回答道:“小的眼拙,也沒談過戀愛,欣賞不來,所以看不出夫人和那個女人誰更漂亮。”

傅西洲眸色深了幾份。

阿獒都感覺到他身上的氣息不對,不敢在他身邊停留,跑開了。

時青硬著頭皮問:“傅爺,要不我去把夫人接回來?”

“我像是那麼小氣的人嗎?”

時青:“呃……不是。”

傅爺是個成熟的男人,應該學會自信點,將“像”和“嗎”去掉。

傅西洲看了他一瞬后,沉聲道:“下去吧。”

時青怔住了,本以為是一場硬仗,沒想到,這麼快就讓他離開了?

幸福來得太突然。

他沒停留,快步往外走。

之后,書房內隻剩下傅西洲一人。

他拿起書桌上的最新雜志,看了好幾遍,看著上麵的內容,若有所思。

……

天籟大廈。

十三層樓,總裁辦公室。

顧北笙跟在他的身后,一同進了辦公室。

入目,是吊燈的水晶燈,以及牆上的一幅字畫,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

這是一間豪華大氣的辦公室,亦如陸靳琛本人。

陸靳琛招呼著:“坐吧。”

顧北笙十份客氣的先請與哥哥一同而來的女人入座。

這個女人,便是她今天要見的人。

她叫顧雨晴,是濱城十份有名的心理諮詢師,她治好過無數抑郁症以及自閉症患者,是公認的金牌心理醫師。

她並不在三甲醫院工作,而是自己開了工作室,手底下有十幾號人,每個人在心理疾病這一塊領域上,都有著不容小覷的實力。

但是,她與顧雨晴從來沒有任何交際,所以很難預約到他。

她昨天晚上睡覺之前問了哥哥。

碰巧,哥哥與她是校友。

因此,她還十份吃驚。

沒想到顧雨晴的專業並非醫學,而是金融學。

這麼說起來,她是通過后天的刻苦學習,才在這一塊領域上有那麼好的成績。

對於這樣的人,她都是有敬佩之心。

顧雨晴輕輕一笑:“謝謝。”

沒有推脫,落落大方的坐了下來。

隨后,顧北笙才在她的身邊坐下。

陸靳琛去了辦公桌旁,從櫃子里拿出了一盒咖啡。

隨后來到顧北笙麵前,遞給她:“你應該會喜歡。”

顧北笙已經聞到了香濃的咖啡味,她嘴唇忍不住上揚:“謝謝琛哥!”

顧雨晴調笑道:“學長,沒給我準備禮物嗎?”

陸靳琛修長的眉輕輕一挑:“想要什麼,我給你買?”

顧雨晴搖頭笑說:“不用,開句玩笑,現在,能進入主題了嗎?”

“你們聊。”

陸靳琛起身,打開辦公室的門出去了,將時間留給顧北笙。

顧北笙眸色漸漸凝重起來,出聲問道:“顧醫師,我朋友家的小孩患有自閉症,因此,我才讓琛哥幫我約你。”

顧雨晴神色也嚴肅了起來,問道:“怎麼不帶病人一起來?”

“在他的世界里,他沒有病,如果帶過來,我擔心,會刺激到他,所以,我先向你諮詢一下相關的問題。”

顧雨晴端起了咖啡,皺了皺眉:“如果患者不來,我很難判斷他是否有痊愈的可能。”

顧北笙解釋道:“他其實與自閉症患者有一定的區別,他在很信賴的人麵前很正常,也很聰明,根本不像是一個自閉症患者。”

“哦?”顧雨晴饒有興趣的挑眉:“這麼說,他沒有病了。”

“沒病?”

“他極有可能是用這樣的方式,得到所在乎的人的關心,裝作自閉症患者。”

顧北笙並不認可她的說法,皺緊了眉,滿心疑惑:“一開始,我也以為他是裝的,后來發現,他的確是有一些障礙,比方說,在學校與老師和同學不說一句話,在家里,也不願意搭理人,甚至會害怕,要不然就躲在牆角里,孤孤單單的。”

“他能說話嗎?”

“能。”

顧雨晴又問:“口齒清晰嗎?”

“嗯。”

“他有正常同齡人的邏輯思維嗎?”

顧北笙點頭,又補充說明:“他的語言能力以及邏輯思維是超過同齡孩子的。”

最深的印象就是找她藉錢這件事。

“他會與他信賴的人溝通而不乏累嗎?”

“嗯。”

“那他會笑嗎?”

顧北笙再一次點頭。

顧雨晴正了正聲色:“自閉症又稱之為孤獨性障礙,是發育性障礙類的疾病,最主要的特徵便是語言發育滿甚至停滯、拒絕與人交流、行為重復刻、闆漠視情感、份不清對錯以及活動興趣範圍局限性。”

她眯了眯眼,轉而繼續道:“一般來說,大部份自閉症患者是在3歲以前就會表現出來,你所說的,完全不符合自閉症患者的要點。”

顧北笙聽到越后麵,眸色越發凝重。

她並不認同他的觀點,聲音也嚴肅了起來:“那孩子一個人的時候,或者說與不依賴的人在一起,你所說的這一切症狀,他都有,為什麼要以他偶爾的正常來斷定,他沒有自閉症?”

“我並不是斷定,專業知識告訴我,他並非自閉症患者,他隻是太孤獨了。”

說著,顧雨晴看她的目光也不似剛才溫和,嗓音也冷了下來,語氣夾雜著幾份薄怒:“一個孤獨到了極點,缺乏關愛失去了安全感的孩子才會有類似自閉症患者的行為,他隻想要關注,以這種卑微的方式獲得,你在這里擔心他有病,還不如多關心他的心理健康。”

顧北笙蹙緊了眉,忽然覺得,她說的也有些道理。

“顧醫師,你的意思,他是在博取關注是嗎?”

顧雨晴點頭:“嗯。”

顧北笙此刻的神色非常復雜,心疼卻又無能為力。

“顧小姐,那不是朋友家的孩子吧?”

顧北笙疑惑:“嗯?”

顧雨晴聲音十份嚴肅:“他是你自己的孩子,我說的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