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第82章 欺人太甚
劍法,逐日!
金色劍氣如長虹貫日,爆射而來,瞬間便是衝到了那白衣男子麵前。
齊白倒吸一口涼氣,來不及多想,急忙將長劍橫在前方。
轟!
金色劍氣撞在白衣男子的長劍之上,瞬間炸開,恐怖的爆炸力,掀起一道驚人的氣浪,直接將白衣男子連人帶劍都是掀飛出去,重重的砸在了一處店鋪大門上。
噼里啪啦!
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店門撞碎,齊白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渾身碎木,狼狽不堪。gōΠb.ōγg
如此一幕出現。
整個大街,都是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是瞠目結舌,震驚的下巴都是掉了一地。
凌雲竟然一劍把天劍宗的天才弟子給打敗了!?
這不是開玩笑吧!
司徒雪同樣震驚的說不出來,一雙美眸死死的盯著凌雲,仿佛在看一個怪物!
她做夢都沒有想到,齊白會被凌雲一劍擊敗,而且整個過程,更是完全沒有還手之力!
這家伙怎麼強到這種地步!
這個家伙,還真是進步神速,沒想到短短兩個月的時間,連先天七重的天才劍修都不是他的對手,若是給他幾年時間,怕是整個青州的天才都要被他踩在腳下不可!
春霄閣二樓,蕭千雅美眸當中同樣是異彩連連,神色吃驚。
聖女殿下,這個鎮北王世子,還真是非同小可,幾個月的時間,便能進步到這種地步,這種天賦,怕是聖龍帝國的那元無極都要望其項背!
蕭千雅身后,一個白發老婦眼睛微微眯起一道光芒,低聲說道。
哼,元無極那個廢物,跟這個人比起來,就是米粒之光和皓月爭輝!蕭千雅淡淡說道。
那白發老婦皺眉道:聖女殿下,就這麼看好此人?要知道那元無極可也是天階武魂!其天賦非同小可。
蕭千雅道:哼,一個不到二十,便能夠精通戰陣,音律,劍法和煉藥,兩個月之內,便從通脈踏入先天四重,你覺得這種人凝聚的先天武魂會差嗎?
白發老婦聽到這話,立刻沉默了下來。
的確!
從凌雲這兩個月的表現來看,此人無論是修煉天賦還是其他方麵,都是讓人無比驚艷!
這樣的天才,凝聚的先天武魂,絕對不會比天階差!
既然聖女殿下如此看好此人,何不將其收入門下,讓他成為聖女殿下的左膀右臂,豈不美哉?白發老婦笑呵呵的說道。
蕭千雅美眸閃爍兩下:此人雖然天賦很高,但是性格卻也不是一般的自負,想要讓他降服於我,很難!
白發老婦笑道:千雅聖女,以您的天魔之體,玄陰血脈,任何男人都抵抗不了你的魅力,隻要您願意的話,我相信這個人,早晚會拜倒在聖女殿下的石榴裙下的!
哼,想要成為我幕后那個男人,現在的他還沒有那個資格,何況眼下,他對我來說,唯一的用處,就是他能夠幫我壓製我體內的血脈,等我找到寒冰蟾之后
蕭千雅紅唇微微翹起一道冰冷的弧度,美眸當中,卻是閃過一抹若隱若現的寒芒。
大街之上!
齊白艱難爬了起來,用手抹掉嘴角上不斷溢出的鮮血,難以置信的看著凌雲:你你剛才那是什麼劍法!為何威力如此之強?
凌雲冷笑道:手下敗將,何須多問!
你齊白臉色通紅的說不出話來。
本以為天劍宗的天才弟子,實力肯定過人,但是現在一看,也不過是徒有虛名罷了。
以后這種實力,我勸你就不要出來丟人現眼,更不要自以為是把廢物掛在嘴邊上。
你連廢物的一劍都擋不下來,你又是什麼?廢物不如?凌雲冷哼一聲,毫不留情的反唇相譏道。
而凌雲的話,宛如一道道耳光,狠狠的抽在了齊白的臉上,齊白隻覺得臉頰如火,無比難看。
凌雲我我殺了你!齊白惱羞成怒,欲要暴走!
然而就在這時,隻聽一聲冷哼從齊白等人身后響起:蠢貨,還嫌丟人丟的不夠!?
齊白和司徒雪回頭看去,隻見一個身穿華服的長臉老者,走了過來。
那華服老者的胸口之上,也有一道劍形標志,不過這個標志,卻是紫金之色。
紫金劍印!
眾人見此,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整個青州誰人不知,能夠佩戴紫金劍印的人,在天劍宗都是屈指可數。
那可是天劍宗內門長老的標志!
眼前這個華服老者,竟然是真元境強者!
看到長臉老者,齊白和司徒雪二人臉色皆是一變,齊聲道;拜見童師叔!
那華服老者冷哼一聲,瞪了齊白一眼道:蠢貨,本長老來此之前,就已經警告過你,不要隨便惹是生非,你卻剛來,就跟凌雲世子動起手來,難道本長老的話,你都當成耳旁風了?
齊白一臉委屈道:師叔,要不是這個小子欺人太甚,我也不會
閉嘴,剛才你和凌雲世子比試,我都已經看到了,凌雲世子,剛才已經劍下留情,否則的話,你就不是現在這種情形了。
聽到這話,眾人再次震驚不已。
凌雲剛才那一劍,威力已經駭人聽聞。
竟然還沒施展全力?
這不會是開玩笑吧!
凌雲眼中也是閃過一抹異色,顯然也沒有想到這老家伙眼力這麼好,竟然能夠看出他沒有施展全力。
看來此人不僅修為很高,眼力也是非同小可!
這次那狗皇帝,還真是請來一個厲害的幫手!
華服老者冷哼一聲,目光一轉看向凌雲道;凌雲世子剛才的劍法,大氣磅礴,氣勢如虹,絕非凡品,不知道世子殿下是從何處學來的!
凌雲淡淡一哼:我需要向你解釋嗎?
凌雲,這位可是我們天劍宗內門長老童老!就算你父親鎮北王,看到童老都要恭敬行禮,何況你了?齊白眼神一寒,向著凌雲呵斥道。
呵呵,不好意思,我們鎮北王府的人,可沒有給人行禮的癖好!凌雲冷笑一聲,大袖一擺,根本不理會那童老等人,灑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