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第148章 针罚
“骷髏會的殺手?”
李東淡淡一笑,而后眼神變得冰冷了起來,“現在,告訴我,是誰派你來的?”
女殺手冷冷看著李東,沉默不語。
“嘴硬?希望到時候,你的嘴還像現在這麼硬。”
李東一揮手,“帶走!”
幾個弟兄立刻過來,將她強行拉起來塞進車里了。
這個女殺手現在被李東打得失去了戰鬥力,倒也不怕她會對這些弟兄們造成什麼威脅。
接著,李東上了一輛車,追上了前麵的刀疤,讓林雨柔他們過來這輛車,而刀疤繼續開著勞斯萊斯,車隊繼續朝著東海疾馳而去。
回到東海之后,李東先將林雨柔送回家,然后讓刀疤帶領一些弟兄們暗中保護,而他,則是直接去了另外一個地方。
東海,郊外,一所廢棄的倉庫。
李東跟趙山河開車直接來到了這里。
“大哥……”
看到李東跟趙山河,守在門口的幾個兄弟恭敬道。
李東點了點頭,“人呢?”
“在里麵。”一個弟兄回答。
“問出來什麼了嗎?”李東問。
“沒有,那女人嘴硬得很,不管用什麼辦法,她就是不開口。”
那弟兄嘆了口氣道。
“嘴硬?”
李東嘴角微微翹起,“那是在遇到我之前,小趙,走,我們進去。”
兩人走了進去,直接來到廢棄倉庫的一個房間里麵。
李東進去之后,讓里麵正在審問的兄弟出去,然后,他看向麵前的那個女殺手。
這房間里,隻有一張椅子,一張桌子。
椅子上,坐著那個女殺手,被反綁著,在桌子上,放著一些審問用的工具。
女殺手看起來非常狼狽,兩邊的臉頰紅腫,嘴角溢出鮮血,很顯然剛才遭受到了一些不友好的對待。
“如果我是你的話,就會很爽快地將指使你的人說出來。”
李東淡淡道,“那樣的話,你會死得痛快一些,何必要遭受這種痛苦?”
女殺手抬頭看了李東一眼,滿臉嗤笑。
李東注視著她的眼睛,發現她眼里居然帶著笑,那是真正因為某種事情導致心情舒暢而有的笑。
“她不怕死……”
李東微微皺起了眉頭。
如果是這樣的話,事情就有些不太好辦了呀。
俗話說,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如果一個人連死都不怕了,那他還怕什麼?
李東忽然笑了起來,“你信不信,我能在十份鐘之內,讓你主動開口說出幕后指使?”
女殺手不說話。
隻是眼中的譏諷更濃。
顯然,她不信。
“好,還有十份鐘,這十份鐘之內,每過一份鐘,我會在你身上捅一刀,直到你說出幕后指使為止。”李東道。
女殺手還是不說話。
“你比我想象中有骨氣一點。”
李東笑著道,他說著,忽然抄起桌子上的一把匕首,猛地朝著女殺手的大腿扎了下去。
嗤!
刀尖,最直接沒入到了大腿之內,直至刀柄。
“哼——”
女殺手身子猛地顫抖了一下,劇烈的疼痛,讓她渾身肌肉緊綳了起來。
“說不說?”李東淡淡問。
但女殺手卻依舊看著李東,眼神滿是譏諷。
嗖。
李東猛地拔出了匕首,然后再次插了下去。
位置不偏不倚,正好又是剛才的那個傷口。
“說不說?”李東又問。
女殺手還是沒說話。
她此時已經臉上大汗淋漓了,那條連續被插了兩刀的大腿不斷地抖動,可是她仍然不說。
嘴硬得很。
“我跟你賭一百塊錢,你一定會說的。”
李東淡淡道,說著他又將匕首抽了出來,不過這一次他沒有插剛才的那條大腿了,而是朝著女殺手的右手手背插了下去。
直接將手掌貫穿。
女殺手死死盯著李東,那劇烈的疼痛,讓她不斷地發出悶哼,呼吸急促到了極點。
現在,她連呼吸都能牽動傷口,那疼痛仿佛來自骨髓一樣,正有人拿著刀在骨頭里麵一刀一刀地刮著。
然后,李東再次抽刀,在她的四肢連續插了十幾刀。
但,女殺手依舊沒有屈服。
到了這一刻,李東有些佩服了,不得不說,這個女殺手的神經真的很堅韌。
“大哥,這種辦法對她恐怕沒什麼效果的,她應該受過這方麵的刑罰訓練,隻要她的意志力沒有崩潰,都不會招供的。”趙山河輕聲道。
李東點了點頭,這一點他當然也想到了。
他也有些佩服這個女殺手。
但,他沒有太多的時間陪這個女人在這里耗著。
李東將匕首收了起來,然后看著女殺手道,“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一種刑罰,叫做針罰。”
女殺手一下子愣住了,然后臉色大變。
很顯然,她知道。
“看來你知道,那麼很好,希望你能承受得住!”李東笑著道。
說著話的時候,他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個盒子,打開,里麵全都是長短不一的銀針。
這些銀針,是從省城帶回來的,李東還用它們救過一個老爺子呢。
李東從這些銀針當中,取出了一根兩寸長左右的細長銀針。
看到李東的動作,女殺手的眼中,竟然泛起了一抹恐懼。
剛才李東用匕首在她身上扎了十幾刀,她都沒有恐懼,可是現在她看到李東拿出銀針,就害怕了。
趙山河看得一愣一愣的,根本就不明白這是為什麼。
不就是幾根銀針而已,有什麼好怕的?
大哥剛才說的針罰,又是什麼東西?
一時間,趙山河心中充滿了好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李東的動作,生怕錯過了什麼精彩的事情。
李東捏著銀針靠近女殺手,他也沒有給銀針消毒,誰管她會不會感染發炎?
“剛才的那個賭注依舊有效,現在還有五份鐘,五份鐘之內,你一定會告訴我幕后指使是誰的!”
李東看著女殺手,一臉自信地道。
說著,他一針刺向女殺手的手指頭。
然后旋轉著,讓大半截的銀針緩緩地進入了她的手指里麵。
“十指連心,隻有心痛,你才會真正感受到疼痛。”李東笑眯眯地道。
女殺手叫不出來了。
痛。
刺骨的痛。
撕裂般的痛,生不如死的痛。
這種疼痛感一下子襲來,像是原本風平浪靜的海麵,忽然翻起了驚濤駭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