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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濤駭浪-76第76章 想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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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第76章 想得美

五一假很快過去。

整個假期,許一山除了回一趟老家外,其他時間都窩在洪山鎮的宿捨里,一步門都不出。

幾天時間,他就靠著一箱方便麵度日。

期間,老董打來電話,邀請他回縣城玩,但被他拒絕。

陳曉琪要辦離婚手續的事,他沒與任何人說。

他一直在想,辦了手續后,他如何麵對別人的質疑?陳曉琪提出離婚,究竟是什麼促使她這樣迫不及待。

如果自己不再是陳勇的乘龍快婿,他的這個副鎮長位子還能坐多久?

一切都是未知數。

陳曉琪也沒再給他打來電話,他有很多次想主動給陳曉琪打,但最后還是放棄了。他明白,如果陳曉琪去意已決,他是沒辦法挽回這樁婚姻的。

第一天上班,陳曉琪沒來電話。

許一山一整天都處在揣揣不安中,他期待陳曉琪的電話到來,又害怕鈴聲響起。

每一次電話鈴響,他都沒敢直接去接。而是先看清楚來電是誰,才會摁下接聽鍵。

白玉端著茶杯進來,將他端詳一番后,驚異地問:“哎呀,小許,才幾天時間,你怎麼瘦了好多?虧空了身體了吧?”

許一山訕訕地笑,道:“我瘦了嗎?不會吧。”

白玉一臉關切地說道:“怎麼沒瘦?你看你,眼眶都陷下去了,皮膚也沒光澤了。哎呀,陳主任真厲害,把一個小伙子活生生折磨成這樣。”

許一山明白她話里戲虐的成份,頓時來了氣說道:“你什麼意思?一個女人就能讓我瘦了嗎?”

白玉抿著嘴笑,壓低聲道:“說真的,你的氣色很不好。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說出來,姐給你份析份析。”

許一山心里五味雜陳,他總不能將陳曉琪要離婚的事告訴她吧。

“我沒事,可能是這幾天休息不好。”許一山遮掩著說道:“睡一覺就好了。”

白玉曖昧地笑,小聲道:“理解啊,小別勝新婚嘛。如果我是男的,身邊有個陳曉琪那樣的漂亮老婆,一樣睡不著啊。”

許一山苦笑道:“你想哪里去了。”

白玉五一假期也沒出去玩,一直留在洪山鎮家里。

她不出去,是因為孩子拖累。

五一假前后七天,大家都趁著這個機會游山玩水。

五月的天氣,最適合野外郊游。

這是一個紅裙子飄動的季節,蓬勃的生機在每一個角落旺盛的生長。

一整天,各個辦公室都在說在外旅游的所見所聞。說到高興處,歡聲笑語四處飄蕩。

白玉悵然道:“等我女兒大了,我也出去旅游去。”

許一山道:“應該,是要出去透透氣。”

白玉似笑非笑道:“我是想艷遇。”

許一山沒敢搭她的話。白玉現在說話,似乎總在暗示。特別是沒人的時候,她的話聽起來能讓人聯想翩躚。

“鎮里準備修復虹橋,你知道嗎?”她突然問他。

許一山一愣,“修橋?”

“對。”白玉認真道:“洪山鎮沒橋,就像一個壯漢沒有手一樣,身體再好,也是個殘疾。”

許一山嗯了一聲,白玉說的沒錯。虹橋被炸之后,兩岸的交通基本處於癱瘓狀態。

雖然洪河里架了一座浮橋,但浮橋上嚴禁車輛通行。

兩岸交通斷絕,物流跟著中斷。

“有什麼方案了嗎?”許一山試探地問。

白玉看了他一眼道:“具體方案不清楚。不過,我聽說段書記這幾天都沒休息,一直在跑修復虹橋的事。現在最大的睏難就是資金問題,段書記說,修一座橋至少要上千萬的資金。縣里財政睏難,拿不出,鎮里更沒錢啊。”

許一山擔憂地問:“那怎麼辦?”

白玉笑笑道:“辦法總比睏難多。”

聊了一會,白玉回去自己辦公室。

她回去沒一會,來了一個女人,探頭往許一山辦公室看,問他:“婦聯在哪?”

許一山抬頭看了她一眼,發現女人鼻青臉腫的,顯然被人打了,於是站起身道:“你怎麼了?找婦聯有事嗎?”

女人看他一眼,眼淚便撲簌簌往下掉,道:“我要找婦聯給我做主,我被家暴了。”

許一山哦了一聲,帶著她去敲白玉的門。

他們辦公室隔壁,白玉辦公室的門頭上掛著鎮婦聯的門牌,女人居然都沒看見。

女人大約二十七八歲,麵容姣好,身段嬌俏。如果不是臉上青一塊,腫一塊,應該是個俊俏的少婦。

白玉一看到她,便叫出了她的名字,“阿麗,你們夫妻又打架了?”

叫阿麗的女人嚶嚶地哭,埋怨道:“白主任,我說離婚,你不讓我離,你是不是要看著我被他打死?”

白玉尷尬一笑,給她倒了一杯茶,安慰她道:“阿麗,你先別急,把事情說說。如果是王猛的錯,我決不饒他。”

阿麗半天沒吭聲,似乎有難言之隱。

白玉頓時明白,轉頭對許一山說道:“許鎮長,你先去忙。這件事我會處理好。”

許一山點點頭,轉身出門。

走到門口,耳朵里聽到阿麗在問:“白主任,我就想問問,他這樣做,算不算強姦?”

許一山裝作沒聽見,趕緊帶上門,回去辦公室。

沒一會,白玉過來了,問他道:“許鎮長,有個法律問題,我想諮詢一下你,你能幫我解釋一下嗎?”

許一山是學水利的,但對法律這塊很有興趣。有段時間,他還萌生出考一個律師資格證的念頭。

他放棄考律,是因為政策有了變化。現在規定,非法學專業不得報考律師。

盡管放棄了,但他對法律這塊的興趣依然存在。

白玉說,阿麗今天來找她,是想告自己丈夫。

許一山愣愣地問:“她告她丈夫什麼事?”

“強姦啊。”白玉臉一紅,低聲道:“你說夫妻之間,存在這種說法嗎?”

許一山想也沒想就告訴她,“怎麼沒有?這種算婚內強姦,一樣要承擔法律責任。”

“這麼說,她丈夫要坐牢?”

“如果他的行為構成了犯罪,當然要接受法律製裁。”

白玉便不作聲了,眉頭微蹙,嘆道:“王猛這家伙,這次算是徹底死在自己老婆手里了。”

許一山好奇地問:“王猛是她丈夫?”

白玉點點頭道:“是啊,他們這對夫妻,一年365天,他們要吵300天,我都快被他們弄得崩潰了。”

“他們吵什麼呢?”

“說不清啊。”白玉搖搖頭道:“要不,我讓她給你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