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第399章
那一剎那,安全感瞬間襲滿全身。
“薄西洲,滾出去!”
他冷著臉警告。
薄西洲捂著劇痛的后腰,額頭冷汗不停滾落。
他抬頭看了眼床上的人。
阮星落迅速的撇開臉,避開他的視線。
薄西洲咬著牙,強撐著站起來。
“別讓我說第二遍。”
薄斯年擋住他的視線,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這句話。
病房內,兩人劍拔弩張的對立著。
薄西洲心里怒火上涌,可若是他繼續與薄斯年對抗。
好不容易得來的復職機會,怕是前功盡棄。
他隻能將這份屈辱,打碎了牙和著血吞回肚子里。
遲早有一天,他要將薄斯年踩在腳下。
薄氏,隻能是他的!
他看向薄斯年的身后,輕聲道:“星落,這次是我的錯,你好好養病,我明天再來看你。”
說完,他轉身往外走去。
每一步動作,都會扯動后腰的傷口。
等房門關上,薄斯年走到病床邊上,垂眸站定。
“他碰了你哪兒?”
方才進來時見到的那一幕,宛如烙鐵一般,惡狠狠的在他心中剜出一道疤。
阮星落直覺此時的薄斯年不好惹,連忙搖頭。
“沒有碰到,小叔來的及時。”
薄斯年冷哼一聲,熟悉的香味襲來,臉頰再次被人捏緊。
“對我就是小叔,對他便是西洲?”
“是不是我來的太及時,反而壞了你們的好事?”
薄斯年手中力氣加重,阮星落輕嘶出聲。
“小叔,我不明白你在說些什麼!”
“薄西洲已經訂婚了,我和他早就份手了!我們兩個,沒有任何的關系!”
紅潤的薄唇上下開合,薄斯年的眼神逐漸幽暗。
他抬起手壓在唇上,如願聽到了她的痛呼聲。
下一秒,他抓起人的雙手按在床頭,快速俯下身去。
唇角刺痛,阮星落張嘴咬下,血腥味彌散在二人之間。
薄斯年直起身,抹去她唇角的血色。
“星落,離他遠點。”
阮星落隻覺得這兩叔侄,都不可理喻。
惱火之餘,忽略了極速跳動的心髒。
“小叔,你和薄西洲,又有什麼區別?同樣都是乘人之危!”
說出這番話,阮星落的心尖一顫。
莫名有些不忍。
薄斯年輕哼兩聲,鬆開了她的手。
“我和他,當然不一樣,你我是合法夫妻。”
阮星落揉著自己的手腕,動作一頓。
這場所謂的婚姻,她根本沒有記憶。
縱然有那紅本子,她也感覺不真實。
臉頰再次被人觸碰,阮星落側開臉躲過他的手。
下一秒,薄斯年強硬地將臉掰過來。
“星落,別讓我等太久。”
他不可能時刻防備著薄西洲。
若是阮星落遲遲無法恢復記憶,他隻好將人時刻帶在身邊。
那樣一來,阮星落絕對會討厭他。
兩人視線相對,薄斯年眼中的復雜愛意,讓阮星落心驚。
快速跳動的心髒,也在此刻有了存在感。
她抿著唇,往后退去,直到后腰抵在床頭。
下一秒,后腦處忽然傳來針扎似的疼痛。
眼前的畫麵,開始陣陣發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