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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招惹小叔上位後,渣男一夜悔白頭-8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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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8章

“為什麼?”阮星落眉心微蹙,語氣里帶著點不理解。

明明看不起她的人是薄西洲,不喜歡她的人也是薄西洲,為什麼到了這一步,憤怒的會是他?

薄西洲被問的啞口無言,最終憋出一句,“萬一傳到小叔那里去,我怎麼辦?”

對,阮星落肯定是知道這一點才這般有恃無恐。

阮星落麵色一冷,眼底的受傷一閃而過。

“所以,我們之間的感情,從頭到尾都是靠你小叔維系的,是嗎?”

阮星落臉色變得更加冷淡。

到了這一步,真的夠了。

她給過薄西洲太多機會了。

“薄總,根據勞動法規定,你不同意也沒用,到了時間我就會離開。”

阮星落不想跟他廢話,果斷的轉身離去。

辦公室門被打開,她卻看見林禾正抱著文件躊躇的站在門口,“星落姐。”

阮星落沒有理會,直接離開。

她沒辦法不在意,那個曾經滿眼是她的薄西洲看向了別人。

林禾走進辦公室里,把文件放在薄西洲的辦公桌上。

“西洲哥,你跟星落姐吵架了嗎?”

薄西洲早將那辭職信揉成紙團,氣急地道:“沒有,她提離職了。”

這家公司是薄氏名下的一家子公司,當初為了能跟阮星落一起工作,他特地選的。

他不顧媽媽反對,非要阮星落來入職當設計師。

不然他會有更好的選擇!

林禾驚呼著問:“啊?星落姐為什麼要這樣啊?是還在生我氣嗎?”

薄西洲煩躁地扯了一下領帶,“跟你沒關系,不用管她,估計就是氣在頭上才這樣做。”

可阮星落憑什麼生氣!?

林禾眼底掠過一抹深色,軟聲安撫薄西洲一番才離開。

不到一個小時,阮星落要離職的事情傳開了。

“星落姐居然要走?為什麼啊?”

“聽說是找到更好的下家了,迫不及待就遞了辭職信。”

“薄總一向待她不薄啊,當初還是薄總帶著她做項目,她才能這麼快在設計師行業里出名的。”

“能理解,阮星落想要攀高枝,誰也沒辦法阻止,不是嗎?”

阮星落正好去茶水間裝水,聽到這些,眉心輕蹙著。

什麼時候她就攀高枝了?

“星落姐,你真的要走嗎?”

身后忽然傳來林禾聲音,另一邊的議論聲倏然停下來。

那幾個同事顯然沒想到阮星落也在,他們嚼舌根被抓包,神色多少有點尷尬。

旋即,他們又用鄙夷目光看著阮星落。

反正也沒說錯她!

阮星落眸光一閃。

這一幕,太過於巧合了。

“是。”

阮星落承認了。

反正都要走,為什麼要被人指指點點?

“為什麼啊?公司一直對你挺好的,當初你弄錯了設計稿都是西洲哥出麵替你道歉,你這樣忘恩負義不太好吧?”

林禾仿佛是來給薄西洲抱打不平的,那一臉乖順模樣,讓她的話更有信服力。

阮星落淡聲反問:“西洲哥?”

林禾一愣,沒想到她重點在這。

“在公司里,我都要喊他一聲薄總,你卻可以喊西洲哥,看來你們感情增進得挺快的。”

阮星落嘴角噙著一抹冰涼笑意,語氣有些諷刺。

這個林禾,總是故意用最軟的話來挑起矛盾。

“星落姐,你,你這是什麼意思啊?你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林禾擺出一貫的受驚小白兔模樣,淚眼汪汪。

阮星落笑容更是諷刺,“別怕,隻是有點感慨,我不要的男人,你居然會費盡心思去搶而已。”

什麼?!

薄總跟阮星落是情侶?

怎麼可能??

方才那幾個看好戲的同事滿麵錯愕。

誰都沒有想到,這個看起來溫溫柔柔很好欺負的阮星落,居然是薄總的女朋友。

看著大家都聽懂的樣子,林禾險些沒能控製心中的妒火,她咬著牙道:“你真的誤會了,我和西洲哥之間沒有任何關系。”

“沒關系?”

阮星落眼神落在林禾的脖頸。

她還給薄西洲的項鏈,現在就戴在林禾的胸口。

她嘴角的笑容變得冷漠。

“沒關系的話,你為什麼會戴上我還給薄總的項鏈?林小姐家破產了嗎?二手的都喜歡?”

阮星落淡淡的反問,語氣犀利而又平靜。

林禾臉色一變。

她當初撿起這條項鏈,就是想讓阮星落以為是薄西洲故意送給她的。

現在阮星落是看到了,結果卻變得渾然不在乎,還轉過頭來諷刺她。

阮星落不是一向很好說話嗎?

什麼時候變成這個樣子了?

林禾眼底涌上霧氣:“我......”

“你們在幹什麼?”薄西洲從辦公室走了出來。

他走到茶水間,看到林禾幾乎要哭出來,眉頭緊皺。

林禾一下哭出了聲來,“對不起,星落姐,你別生氣了,我沒想到會產生這麼大的誤會,我會跟西洲哥提離職的,希望你們能一直幸福。”

薄西洲心疼了!

他厲聲質問:“阮星落,你跟我鬧就算了,現在還欺負小禾?”

虧他還真的相信阮星落要離職!

阮星落本以為心死了就不會再痛的,可當薄西洲二話不說選擇相信林禾的時候,心還是難受。

“在你眼里,我是這樣的人?”

薄西洲被她略帶失望的眼神震住。

林禾忙解釋,“沒有沒有!西洲哥你別生氣,星落姐沒有欺負我,都是我不好。”

“你為什麼總這麼好說話?她剛才說的話我都聽見了。”薄西洲接著轉頭不耐煩地對阮星落說道,“你到底什麼時候能安份一點?一定要逼死所有人,你才開心嗎?”

阮星落渾身一僵。

“她怎麼逼你了?”

一道冷若寒霜的嗓音驟然響起,在場三人,無一不是身形僵住。

怎麼會聽見薄斯年的聲音?

薄西洲呆滯轉身,看見身著一件黑色風衣的薄斯年緩步走近,那雙冷寂眼眸里帶著化不開的寒冷。

他聲音幾乎是顫著聲打招呼的,“小,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