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第455章 狂化
“來吧,今天不是你們死就是我亡。”
做完了這一切,劉如龍大喊了一聲,直接向著在場的兩位殺神衝了過去。
“真是一個愚蠢而又狂妄的家伙!”
路西法搖了搖頭,拖著他的大鐮刀又衝了上來。
“哎!”
天妖嘆了一口氣,也一個閃身出現在了劉如龍側身的位置。
戰鬥又是一觸即發。
三個殺手配合極為默契,路西法強攻,天妖側麵呼應,河童隱藏在暗地之中準備偷襲。
但是劉如龍也不弱,拳拳如風,每一拳都包裹在狂暴的真氣之中,現在他處於病發期,身體之中的真氣簡直如同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一般。
原本路西法還能硬扛住劉如龍的攻擊,隻是隨著他身體之中真氣的急速消耗,他對付劉如龍已經相形見拙了。
見到這一幕,天妖閃身一瞬間就出現在了路西法身前,現在兩個人改變了位置,由路西法主攻,變成了天妖主攻。
原本天妖的一掌就能將劉如龍打退十多步,可是現在兩個人竟然有一種平份秋色的感覺。
甚至隨著身體之中,真氣的消耗,天妖竟然漸漸的感覺吃力了起來。
反觀劉如龍身體之中的真氣,仿佛根本就不受戰鬥的影響,反而越來越充盈。
“一個宗師級別的武者怎麼可能有這麼精純的真氣?這真氣的精純濃度,甚至要比那些破鏡級別的高手都要強悍!”
天妖一邊阻擋著劉如龍的攻擊,一邊皺著眉頭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
根本就想不明白,這個年輕人身上究竟有什麼樣的奇遇。
這是這時候的,劉如龍並沒有回答他的話,反而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身體之中的真氣也越來越狂暴,那雙眼睛變成了猩紅色,看起來就好像是兩顆血紅色的寶石一般在月光的照耀下,閃著詭異而又妖艷的光芒。
現在的劉如龍已經失去了神智,在他心中根本就沒有什麼念頭,唯一想做的就是殺死眼前的所有人。
“殺!”
“殺!”
“殺!”
在劉如龍的視線之中,所到之處皆為血色。
他重重地喘著粗氣,一個箭步直接衝到了天妖麵前,拳頭帶著猛烈的罡風,直接向他的胸口砸了過去。
天妖見事不妙,雙手護在胸前,想要硬扛住劉如龍的這一道攻擊。
“砰!”
悶雷一般的真氣碰撞聲響起,天妖的身子宛如斷線的風箏一樣倒飛了出去。
這時候路西法手中的死神鐮刀如影隨形的出現在了劉如龍后心的位置,他想要用手中的鐮刀,將劉如龍的心髒穿透。
因為剛才路西法感覺到,劉如龍身體之中幾乎所有的真氣都集中在了那雙鐵拳之上,用來護體的真氣並不算太多。
鋒利的鐮刀刃劃過了劉如龍的身體,擦出一大片火花,路西法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他的鐮刀終於突破了劉如龍身上護體真氣的防御。
雖然鐮刀被護體真氣卸掉了絕大多數的力氣,但是還是在劉如龍的后背之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傷口。
“看我把你剁成兩段!”
情急之下,路西法喊出了一句鳥語,想要用手中那由精剛打造的鐮刀,將劉如龍的身體切割開來。
隻是他發現自己手中的鐮刀變得異常的沉重,就好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一樣,路西法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發現自己手中的鐮刀已經被那個年輕人抓在了手中,此時那個年輕人轉過頭來,一雙血紅色的眼睛正在看著自己。
被劉如龍這麼一瞪,身為殺神殿殺神的路西法,居然有一種膽戰心驚的感覺,因為現在的劉如龍實在是太恐怖了。
由於身體之中的真氣數量越來越多,也越來越狂暴,現在劉如龍的身體根本就承受不了這麼多數量的狂暴真氣,鮮血已經順著他的七竅流了出來,他的整個臉都掛著血跡,看上去異常的恐怖。
“你跑不了的!”
劉如龍咧嘴一笑,露出了染滿鮮血的牙齒,一個用力,頓時緊緊握住死神鐮刀的路西法直接向著他飛了過來。
劉如龍重重的一拳打在了路西法的胸口上,隻聽到兩聲清脆的聲音響起,路西法忍不住吐出了一大口鮮血,很顯然劉如龍這一拳,打斷了他的肋骨。
鮮血噴到劉如龍的臉上,並沒有讓劉如龍感覺到任何的厭惡,反而讓他一臉的興奮。
現在的劉如龍已經徹底的進入到了狂化狀態。
在鮮血的刺激之下,劉如龍又是猛的向著路西法揮出了好幾拳。
一瞬間,路西法的精神就萎靡了下去,現在的他除了瞪著眼睛看著眼前這個滿身鮮血的男人,甚至連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或許來華夏之前,他根本就沒有想到自己會失敗在這里,而且會被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打敗。
劉如龍又是一拳捶在了路西法的下巴上,隻聽咔嚓一聲,他的嘴變歪了,整個人飛起了三米多高,最后重重的落在地上。
“八嘎,愚蠢的華夏豬,去死!”
這時候,一直沒有出現的河童突然出現在了劉如龍身后,他的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已經出現了兩把鋒利的匕首,那匕首並不算太長,隻有巴掌長短,兩指寬,匕首在月光的照耀下閃耀著一抹寒光,一瞬間就刺穿了劉如龍的護體真氣,在他的身上留下了兩道長長的口子。
雖然狂化狀態下的劉如龍已經失去了身體的痛感,但是他還是聽到了,河童那張狂的話語,轉過身去,一把向著河童那短小的身子抓了過去。
隻是河童,就如同它的名字那般陰險狡詐,一擊得手之后,並沒有給劉如龍反擊的機會,整個身子直接飄然的向后離去。
劉如龍好像發瘋一樣,抽出了自己腰間的九龍神針,除去插在他頭頂的那二十根大針之外,所有的針都在他手中漂浮著。
“給我滾出來,受死!”
劉如龍長嘯了一聲,手中的銀針宛如暴雨梨花一般,向著河童消失的位置飛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