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 第614章 十年了
在倉橋家已經生活一段時間的名山劍道,自然很清楚,倉橋次郎的兄長倉橋太郎究竟在哪里?
不一會兒的功夫,名山劍道就來到了一個房間之中,大搖大擺的走到了一個穿著西裝革履,鼻子下麵同樣留著一撮小胡子的男人麵前。
這個男人長得與倉橋次郎有七份相似,隻是比他成熟一些,很顯然這就是倉橋次郎的兄長倉橋太郎,當今倉橋財團第一順位繼承人。
“名山君,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里了?”
倉橋太郎從小就受家族的培養,不管是氣質還是謀略都沒得說。
而且他也同自己的父親一樣,很清楚名山劍道這個劍聖傳人,對於他們家族來說意味著什麼?
雖然名山劍道是與自己的弟弟相合作的,但是他依舊對於名山劍道表現的很是尊敬。
一看到名山劍道走過來,直接端了一杯茶水過去。
名山劍道表現的可沒有倉橋太郎那麼客氣,直接將手中的劍抽了出來,咔嚓一聲橫在了倉橋太郎的脖子上。
“倉橋君,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就是幫助我全力的狙擊天海國際,二是死。”
他冷著臉,直接給了倉橋太郎兩個選項,現在的他不想廢話,也沒有心情廢話,隻想趕緊把事情解決了。
“名山君,其實關於天海國際的打壓政策,我也一直有參與,我認為現在我們家族投入的經濟已經足夠大了,如果再一直投入財力物力很有可能就得不償失。”
倉橋太郎也沒有想到名山劍道的態度,居然如此的強硬,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實事求是的說道。
隻是身為一個繼承人,他不僅要為自己負責,也要為整個家族負責。
對於天海集團的打壓政策,他並沒有袖手旁觀,而是一直有在參與的。
他現在和秋山觀海的意見一致,那就是等待天海集團的自然消亡,如果真的想讓天海集團在短時間內毀滅,那就要搭上幾乎整個倉橋財團的財力和物力了。
那樣就算是勉強能夠吃得下天海集團,對於他們倉橋財團來說,也算是一個不小的損失,至少可以說的上是傷筋動骨了。
“那你的意思就是不同意了?”
聽了他的話,名山劍道的臉一下子就冷了下來。
“我確實有些不太同意這個意見,因為這樣對於家族的損失實在是太大了!”
倉橋太郎點了點頭,說這話的時候,他大意凜然,並沒有將名山劍道的威脅放在心上。
因為在他看來就算是名山劍道是劍聖的弟子,也不能如此的胡作非為。
不管怎麼說他都是幾大財團之一的第一順位繼承人。
就算名山劍道,想要殺他,也要掂量掂量殺他的后果。
“既然你不願意做主,那我就隻好找你們家里能做主的了!”
名山劍道也沒有廢話,手中的劍直接劃過了倉橋太郎的脖子。
清雪劍上的血液,一點一滴的落到了茶桌子上,染紅了那還冒著煙的茶水。
做完了這一切之后,名山劍道和沒事人一樣,直接去了倉橋太一的住所,當他再次回來的時候,臉上多了一絲血跡,那血跡並不是他自己的。
“現在整個倉橋家都是你的了,我幫你成為了家主,現在該你幫我了!”
名山劍道將手中的劍扔到一旁,看著倉橋次郎說道。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倉橋次郎臉上閃過一絲驚愕。
看著名山劍道臉上的血跡和他手中的劍,恐怕傻子也明白他剛才究竟做了什麼。
雖然倉橋太一和倉橋太郎兩個人是他成為家主路上的絆腳石,但是不管怎麼說,那也是他的父親和兄長。
為了家主之位,將父親和兄長斬殺,這是他以前的時候,從來都沒有想到過的。
雖然爭奪家族之位失敗,很有可能遭到的是一生都不會重用,但是也不會死亡啊。
現在自己的父親死了,兄長死了。
這讓倉橋次郎有一種與虎謀皮的感覺,他瞪著眼睛,忍不住的盯著名山劍道看了良久,現在的他,根本有些看不清楚這個劍聖傳人了。
感覺以前活得很灑脫的劍聖傳人,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被欲望和復仇控製的野獸。
當然這一切隻不過是他心中的想法罷了,他並沒有說出來,因為他知道自己說的話稍有不慎,很有可能就會引起名山劍道的不滿,到時候的他很有可能會和自己的父親,還有大哥是一個下場。
“我知道了,我會用盡全部財力去狙擊天海集團的!”
倉橋次郎攥著拳頭,咬牙切齒的說道,說這話的時候他感覺很屈辱,自己根本就不是名山劍道的合作伙伴,而是他的一顆棋子,但是他又不得不說,因為他要活著,現在的倉橋家族不能沒有他。
“好,你們在這里加快經濟上的封鎖,現在我去找我師傅!”
聽到倉橋次郎的回答,名山劍道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后也沒有在房間之中多做停留,而是拿起了那把染血的劍,直接向著聖山的位置飛奔而去。
一天過后,人們驚奇的發現,神劍峰之上的那盞燈熄滅了。
頓時,整個倭國武道界沸騰了。
因為那盞燈熄滅就意味著,劍聖出關了。
“劍聖大人已經有十多年都沒有出關了,這次出關不知道她要去挑戰哪里的高手?”
“不管劍聖大人去哪里,肯定都會得勝而歸的!”
“是啊,我聽說劍聖大人,已經達到了傳說中的天上人境界,這種實力可以說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
“第一高手劍聖出關,那無疑是猛虎出籠!”
……
北道的那座破廟廟頂的位置,一個老僧盤坐在上麵,這個老僧正是當初在破廟之中開導名山劍道的那個。
月光打在他的臉上,將他那滿是皺紋的臉映的格外的猙獰,一雙死魚一樣的眼睛看著乘船離去的那道白衣飄飄的身影,忍不住感嘆了一句。“十年了,你終究還是再去了華夏啊,不知道這次你是生還是死啊?”
說完這句話之后,老僧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