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第616章 许久未见
龍河旁邊有一處小草屋,外麵的空地之上,放了一張有些破舊的木桌,桌子上放個兩個巨大的砂鍋,砂鍋之下炭火燒得正旺,砂鍋之中正燉著魚,魚湯宛如玉髓一樣,咕咚咕咚地從下往上冒著氣泡,一時之間香氣四溢,縱使隔得老遠,都讓人有一種食指大動的感覺。
“老大,龍頭他會來嗎?”
穿著墨綠色長袍的那個壯漢,拿了一壇子酒放在桌子上,看著兩個砂鍋,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算算時間應該差不多了,而且剛才我感覺到了一股莫名的氣息,要是我猜的沒錯,那小子應該就在路上。”
老龍頭搖著一把破蒲扇,一副運籌帷幄於帳中,而決勝千里之外的樣子。
聽了他的話,兩個男子也沒有說什麼,隻是安靜的等在了一邊。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兩道人影出現在了院子門口的位置。
其中一個看上去是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穿搭很是隨意,眉宇之間帶著一絲英氣和一絲絲的慵懶,這人正是劉羽。
在他身后還跟著一個看上去二十多歲,穿著一身白袍綠衫,風姿卓越的女人,雖然臉上沒有施任何的粉黛,但是卻給人一種驚艷的感覺,特別是那雙烏黑的發亮的眸子,看上去很是深邃,仿佛里麵藏著不少秘密一般。
“客人來了,我這魚也燉的差不多了!”
看到兩個人倒來,老龍頭緩緩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記住網址iuxzw.com
“許大哥,好久不見了!”
劉羽一臉興奮的走上前去盯著老龍頭,看了良久,最后直接給了他一記熊抱。
“哈哈哈,你這小子也知道,和我許久未見了,但是還是沒有先來,我這個老大哥這里,反而倒是先跑到苗疆,去看你的小情人了!”
老龍頭哈哈大笑,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調笑了劉羽一番,語氣之中多多少少帶著一些酸酸的味道。
“我這不是想著先去遠的地方,然后再來近的地方嘛!”
麵對著老龍頭的調笑,劉羽似乎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臉不紅心不跳地辯解道。
他之所以先去苗疆,遠近的問題是其一,二是想看一看龍雨煙現在的情況,雖然他知道龍雨煙已經服下了陰陽草,但是還是有些擔心她的身體狀況。
兩個人又說笑了一番,這才停下了身體之中的機動。
男人和男人之間的感情就是這樣,雖然很長時間都不見得見上一麵,但是也不會淡。
“許大哥!”
站在劉羽身后的那個女子,也是十份乖巧的和老龍頭打了一聲招呼。
老龍頭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因為他實在是不知道和眼前的這個女子究竟要怎麼搭話才好。
雖然眼前這個女子是自己小兄弟的女人,但是實際上已經三百多歲了。
這時候,桌子上的魚也燉得剛到火候,鯉魚已經燉爛了,不僅魚肉入味,甚至一些魚骨都自動的飄了出去,鯰魚更是宛如紅燒肉一般,看上去讓人覺得很有食欲。
一群人圍到了桌子上,倒滿了酒,一邊吃著喝著,一邊聊起了天。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后,劉羽慢慢的放下了筷子,問起了這邊的情況。“許大哥,聽說前一陣子這邊有情況,究竟是怎麼回事兒啊?”
“前一陣子,清沙的時候,挖出了一個萬人坑,我們在其中發現了半步聖人的骸骨!”
老龍頭許敬之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將杯子之中的酒一飲而盡,然后說起了這一段時間,發生在龍河旁邊的情況。
隨著許敬之的話,劉羽的眉頭慢慢的鎖了起來。
“難道老祖宗留下的那張畫是真的?”
聽了許敬之的話,蒹葭的眉頭也擰了起來,從自己的腰間拿出了一張卷軸,撲在了桌子上。
這是一張古畫,看上去已經很破舊了,甚至不知道用什麼東西做成的畫紙都滿是窟窿了,也不知道作畫的顏料用的究竟是什麼,看上去卻很新鮮,並沒有被時間衝淡。
畫是由四部份組成的,第一部份畫了一座高山和一條大河,高山和大河之上都有人。
第二部份,高山和大河之上的人匯聚到了一起,坐在了兩張桌子上,好像是在談判。
到了第三部份畫麵就有些破損了,這里的窟窿也是比較多的,根本就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第四部份的畫份成了三部份,上麵是一座高山懸浮於雲間,中間是人類大地,生長著各種各樣的生靈,大地之下還有一層空間,空間之中還是有人的。
劉羽皺著眉頭盯著那張畫看了良久,最后忍不住說道。“要是我猜的沒錯的話,這地下的人和昆侖之上的那些人,目的應該是一樣的,看來以前的時候我還是猜錯了!”
“你是說這些鬼族的目的,和老祖宗他們的目的也是一樣的?”
蒹葭看了一眼劉羽,忍不住問道。
劉羽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目光很是深邃,也不知道究竟在想著什麼。
“如果他們的目的和昆侖之巔的那些人是一樣的,那麼就找個機會把他們一波端了!”
許敬之直接一拳砸到了桌子上,十份憤恨的說道。
“想要找到他們談何容易?”
劉羽嘆了一口氣,當初尋找昆侖的時候,都花費了幾代人的力氣,現在恐怕他們能做的,也就隻有等那些人自己冒出頭來了。
“確實我們兩個在四周探查了很久,都沒有找到任何可疑的跡象!”
穿著墨綠色長袍的壯漢點了點頭,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說道。
“那我們究竟要怎麼做?”
許敬之的脾氣比較急躁,忍不住問道。
“隻有等!”
劉羽看了一眼坐落在不遠處的龍河,聲音之中透露著一絲無奈。
很快這一頓飯的功夫就過去了。
又和許敬之等人聊了一會兒天之后,劉羽便準備離開了。
“劉兄弟,你這剛來怎麼又要走啊,至少在這里待上幾天啊?”
許敬之眼神之中透露著不捨,忍不住問道。
“過幾天就是我們家那臭小子的訂婚宴了,我這個做父親的如果不到場的話,恐怕他們娘倆會記恨我的!”
劉羽咧嘴一笑說道。
以前跟在許敬之屁股后麵的時候,他還是一個小屁孩呢,現在轉眼之間也是做公公的人了,這讓他不得不感慨。
“也對呀,你們家那臭小子都到了結婚的年紀了,等你有時間了,一定要來這邊找我啊!”
“放心吧,許大哥,這邊的事情還沒有解決,我們有的是時間!”
……
“真的這麼著急離開嗎?”
龍河旁邊,一處僻靜的樹林之中。
蒹葭從后麵摟著劉羽,清新脫俗的臉蛋,死死的靠在他的后背之上,語氣之中滿是不捨。
“是啊,不走不行!”
劉羽轉過身來,將蒹葭抱在懷中,點了點頭說道。
蒹葭並沒有說話,隻是閉上了眼睛,感受著這片刻的溫存。
這些年,她也一直都在外麵忙碌,兩個人聚少離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