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第92章 我让你走了吗?
“ 還有人要動手嗎?沒人的話趕緊給我滾!”
對於這些人,李毅的心里充滿了鄙夷。
他現在隻想速戰速決,然后快點拿到天心菊,夏七的傷勢實在不宜拖得太久。
治療蛇蠱的辦法,他隻是在古書中見過,原本以為蠱蟲這種東西,應該早就消失在歷史長河中了。
誰想到自己今天居然見到了活的?
要知道環境對植物的影響,可是巨大的。天知道這麼多年下來,這兩位主要的藥性有沒有發生什麼變化?
李毅不敢拖延,心里一著急,這說話自然就沒有那麼好聽了。
“林師兄,你放心,就讓我來會會這位小兄弟吧!”
陳衝,剛才看到了李毅出手,心里萌生了退意。
原本這個時候應該她站出來的,但是想想剛才李毅那詭異的步伐。
他邁出去的腿不由得慢了半份,震天武館這邊的人中,又衝出了一個身材高大的壯漢。
陳衝一看這人出來了,倒是正合自己的意思,這人也是陳衝的師兄,叫做王建偉。
“王師兄,你今天要是能把這小子幹趴下,我在三環外的那套小院子送你了!”
陳衝咧嘴笑道。
“師弟此言當真?”
王建偉興衝衝地問道。
“師兄,這話就沒意思了,小弟,我什麼時候有說話不算數過?”
“是我失言了,是我失言了!”
要說陳立這人,在武學上確實也算是一個奇才,他出身京兆省的武學世家。
家里世代傳承心意拳,到了他這一輩上,30歲的時候,他就已經成了遠近聞名的大師。
所謂太極十年不出門,心意一年打死人。說的就是心意拳的攻擊力,和容易上手的程度。
他35歲的時候,認識了那位大老闆,然后就跟隨他來到了常寧。
並且在天海創立了這座震天武館,這麼多年過去,他門下的弟子們一個個的都成了人物。
這王建偉就是其中,少有的幾個得其真傳的弟子。
“我說你們能不能快點?”
看著他們在那磨磨唧唧的樣子,李毅指了指自己手腕上的手表說道。
“小子,別以為你打贏了我林師弟,就覺得自己是號人物了,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我們震天武館的看家本領!”
王建文說著,上前一步兩腿並攏在一起,腳尖朝外夾角呈90度,兩掌並在腰間長軍相對手,心向上。
“好~”
那些漢子立刻叫起好來,李毅一臉的黑線,這就好了?
這些人怕不是來搞笑的吧?
不就是擺了個架勢嗎?
至於嗎?
王建偉擺出的姿勢,正是心意拳的起手式。
“看針!”
王建偉剛想說話,李毅的右手一揮,一根銀針,從李毅的右手飛出,直奔王建偉的脖子。
電光火石之間,王建偉慌忙一滾,什麼姿勢風度都不要了!
就地來了一個懶驢打滾,這才堪堪的躲過了李毅必中的一針。
王建偉頓時渾身奇起了一層冷汗,他雖然不明白李毅手法的特殊。
但是脖子可是人的要害,看著李毅手中那株足有一尺長的牛毛細針,這要是被扎上一針,自己還不得直接嗝屁了。
“小子,我們不是比拳腳嗎?”
王建偉慌忙製止李毅。
“我有說要跟你比拳腳嗎?我隻是說跟你動手,你是不是傻?你們這些人腦子都有病吧?看針!”
這磨嘰的功夫都快兩個小時了,李毅的心里焦急萬份。
李毅說完,兩手接連揮動,四根銀針直奔王建偉胸膛的要害。
李一出手極快,兩人之間的距離本就不足五米,王建偉使勁了,渾身解數,堪堪躲過兩針。
可是最后飛來的兩針,怎麼也躲不過去了?
腰間一麻,如同被什麼小蟲子叮了一口一般,忽然之間,王建偉就感覺自己的雙腿不聽使喚了。
緊接著右手手臂上,再次一疼,整個右臂無力的垂了下來。
整個人頓時失去了平衡,躺在了地上,這麼一個高手,就這麼被李毅幹倒了。
陳衝的眉毛一陣的抖動,這小子到底特麼什麼來路?
這手底下的功夫怎麼會這麼硬呢?
陳衝心里有點犯慫了,自己的功夫雖然說是父親親傳的,比兩位師兄功夫要好出很多。
可是就算是強也是強的有限啊!
這兩個師兄根本就是三個照麵,都沒撐過,就已經被人打倒了,就算是自己上前,恐怕也討不得什麼好處。
幸好自己剛才沒有出手,要不然現在丟臉的,可是自己了!
“小子,你感動我們震天武館的人,我們師兄弟學藝不精,自然沒什麼話好說,但是你可敢留下字號?”
陳衝說出這話已經是認慫了,心知自己不是李毅的對手,這是打算說兩句場麵話,然后就帶著人準備撤退了。
所謂輸人不輸陣,就算是撤也得撤的好看。
但是可惜他今天遇到的是李毅,師父臨終的時候,對李毅交代的都是一些重要的事情,對於這些繁文辱節隻字未提。
本指望著吳海鋒來教導李毅這些,但是現在,因為蘇家的事情,李毅忙的都見不到人。
吳海鋒上哪去教導他這些……
“廢話那麼多幹嘛?要打就過來!”
李毅不耐煩的說道。
陳衝的臉上青一陣紅一陣,他哪里見過這樣的人?
這是一點道上的麵子都不給啊!
“噗~嗤”
費老直接笑出了聲。
這小子還真是會氣人!
費老心里暗暗的想道。
費老哪知道,李毅是真的不懂這些東西,他從小和師父在山林中長大,上哪知道這些東西?
“小子,你狠,我們走!”
陳衝憤憤的說道。
說完帶著那幾個大漢,抬起地上的兩個傷者,頭也不回走了。
“等等!我讓你們走了嗎?”
李毅看他們認慫了,上前攔住他們說道。
“小子,我們已經認慫了,難道你還想趕盡殺絕不成?”
陳衝的臉色異常的難看,他手下的那些人臉上也都麵帶怒色。
在天海的地麵上,從來都是他們欺負人,哪里有別人欺負過他們?
被人這麼欺負,這還是他們第一次。
“這些可都是花錢買的,你們直接走了我上哪兒湊成一副去?”
李毅說著走到那個王建偉麵前,右手揮舞之間,從王建偉身上拔出了兩根銀針。
“你有種,你給我等著!”
陳衝氣衝衝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