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第102章 劫后余生
幸虧古井並不深,里麵也沒有水,我掉下去的時候,隻覺得腳下軟軟的,好像踩到了什麼東西。
不過這麼一墩也很不舒服,隻覺得頭暈眼花的。
這個時候,我聽到有人在我耳邊說,“誰啊,踩死我了!”
我趕緊往旁邊一滾,這才落到地上,井下滿是泥漿,跟我那天摸到的情況很像。
我打開手電筒,看到王濤正苦著臉,靠著井壁坐著,肚子上有兩個大腳印。
剛才我一定是踩到了他的肚子,難怪會聽到有人叫苦。
看到是我,王濤也很高興,捂著肚子跟我說,“你……終於來了。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我跟他說,我怎麼能扔下你不管?
他還好一些,隻不過才在這里呆了不到一天的時間,可是張老闆在這里兩天多,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我問王濤,聽到張老闆的聲音了嗎?
王濤說,進來之后就坐在這里沒有動過,他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更沒有聽到過別人的聲音。
我抬頭看了看,井口在底下看上去隻有磨盤大小。
那麼高,也不知道火狐狸是怎麼爬上去的。
我用手電往上麵晃了晃,胡大仙已經把繩子扔了下來。
我讓王濤拉住繩子,上麵的胡大仙和阮夢瑤一起用力把他拉了上去。
我卻沒有上去,因為還沒有找到張老闆。
果然在井壁上還有一個斜著的通道,或許原來胡大仙就在這個通道里麵,所以才聽到了腳步聲,。
這個通道應該是往簡易房那邊去的,張老闆肯定也在這個通道里麵。
我沿著通道往前走,通道很長,真不知道當初是什麼人挖的這口井,還有這個通道是幹什麼用的。M.ghXSw.com
通道足有上百米長,又很矮,隻能彎著腰往前走。
通道終於到了盡頭,我看到有個人萎縮在盡頭處。
他的雙手抱著腦袋,很害怕的樣子。
而在他的身邊有數十具骷髏,骷髏的旁邊還有一些破舊得快要看不出模樣來的布片,應該是衣服。
或許是這些人挖的通道,他們可能要通過通道逃出去,可惜這里離外麵還很遠。
或許通道還沒挖開,就已經餓死或者累死在里麵了。
我拉了那人一把,那人嚇得一激靈,腦袋抵在地上,不停的喊著饒命。
“張老闆,是我!”我跟他說。
張老闆這才抬起頭來,看了看我。
幾天沒見,張老闆老了很多,或許在這里連急再怕的。
如果我再晚來兩天,他可能就要被嚇死了。
我扶著他站起來,跟他說,沒事了,我來救你了。
看清楚是我之后,張老闆抱著我一場大哭。
他跟我說,經過這件事,終於明白了一個道理,有多少錢都不重要,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出去之后,他要把所有的古董都處理掉,回老家跟老婆開開心心的生活,再也不接觸這些東西了。
我拍拍他的肩膀,沒有說什麼。
有些人就是在經歷生死劫難之后才會大徹大悟的,可是我卻不能,因為還有很多事情在等著我。
我扶著他往外走,眼角的餘光發現,在那些骨殖的身體里,有著幾條細長的紅色蟲子在爬動著。
“是趙亞軒用來控製骨殖的蟲子!”我終於明白了,原來趙亞軒用這里養這種蟲子。
這里的陰靈多得是,他讓蟲子吞食陰靈,使它們強大起來。
隻有把這些蟲子弄死,那些陰靈才能重見天日!
而這里很可能就在銀杏樹的下麵,我趕緊跟著張老闆一起出去,再讓胡大仙把張老闆拉上去的同時,讓他把鐵鍬扔了下來。
我回到洞的里麵,挖了一些土,想把那些紅蟲子連同骨殖一起埋掉。
剛挖了幾鍬,忽然鐵鍬遇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
我用手電筒一照,原來是一個木盒,木盒跟趙亞軒給袁洋裝扳指的一樣。
我很奇怪,趙亞軒把木盒埋在這里幹什麼?
我把木盒撿起來,輕輕的把盒子打開。
盒子很輕,里麵隻有一張照片,媽的,看到那個照片我的手一抖,盒子差點掉在地上!
居然是我的照片,跟我在趙亞軒的房子里見到的那張一樣,都是我在村子里時的照片。
我一直也弄不明白,他是什麼時候弄到這張照片的?
在照片的后麵寫著一行字,“你別得意,一切在我的計劃之中!”
我把照片連同木盒一起扔到了地上。
這個趙亞軒的心機一點都不比金先生差,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就在算計我了,我更不明白他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我苦笑著尋思著,看來我這個人還真的挺引人注意的,不然怎麼會有那麼多的人在算計我呢?
不管好的還是壞的,反正我這個人的命挺硬的,我絕對不會輕易的向別人低頭!
我用土把半個通道都埋了起來,那些骨殖也算是入土為安了。
我回到井的底部,向著上麵發了幾個信號,然后抓住繩子,胡大仙他們把我給拉了上去。
王濤和胡大仙的表情還很正常,這次劫后餘生對他們的打擊並不大。
可是張老闆就不一樣了,有些穨喪的坐在一棵大樹底下。
我問他,你沒事吧?都怪我,沒把事情處理幹淨,讓你受了這麼大的苦。
張老闆站起來,拍了拍我的肩膀說,沒什麼的,這次經歷讓我想明白了很多事,我還要謝謝你幫了我。
我們從井邊離開,走到銀杏樹樹樁旁邊的時候,我跟胡大仙說,要想讓這里的陰魂徹底的安靜下來,還得給它們做一場法事。
胡大仙說,這個好辦,明天晚上他就來辦。
我們照舊從牆上爬了出去。
到了外麵,張老闆自己打車走了,而我們則一起回到了住處,每個人身上都跟泥猴似的。
洗了個澡,換了衣服之后,大伙坐在沙發上聊天,胡大仙問我,是怎麼找到扳指的主人的?
我把經過跟他說了一遍,胡大仙說,呂家人最擅長的是見風使舵,這次因為我們佔了上風,所以才會幫我們,如果有一天羅家得勢了,估計他們一樣會跟著踩我們的。
我跟他說,雖然不了解別人,但是呂東這個人雖然傲氣一些,不過還是個知恩圖報的人。
胡大仙有些擔憂的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第二天,張老闆就給我打了電話,他說,把家產變賣一下,就要回老家了,謝謝你幫我的忙。
他最后告訴我,他知道黃祖德認識趙亞軒,因為他見到他們在一起過,而黃祖德囑咐過他,這件事不要告訴你,要不是昨天的事,他就不會提這件事了。
我想到宋老闆的乾隆座鐘,還有這次的扳指,都跟黃祖德有關系。
或許他想通過這兩件東西來除掉我們,可惜他低估了我們的能力。
得趕緊弄清楚黃祖德的底細才行,不然不知道他還會給我們出什麼難題。
我又給黃祖德打了個電話,奇怪的是,電話里卻說對方的號碼是空號。
我昨天還給他打過電話,沒想到這麼快就變成空號了。
或許他知道自己的事情已經敗露,就換了電話號碼。
人海茫茫的,想要找到一個人真的很不容易,我隻能暫時把這件事放到一邊。
晚上的時候,我跟胡大仙又偷偷的回到公園里,胡大仙給陰靈做了場法事。
眼看著那些陰靈化成一團團的氣體散掉,我的心里也舒服了很多。
在回去的路上,胡大仙跟我說,火狐狸已經答應做他的狐靈了。
我跟著他回到它的住處,胡大仙走到旁邊的小房子里。
那是他看事用的房間,上次被燒掉之后又重新裝修了。
在一個角落處放著一隻瓷壇子,上次他以為自己要死了的時候,曾經托付我幫他照顧瓷壇里的東西。
胡大仙紅著眼睛把瓷壇抱了出來,開著車找到一個朝陽的山坡,挖了一個坑。
其實我一直對他養狐靈的事很好奇,就問他,壇子里裝的是什麼?能給我看看嗎?
胡大仙把壇子遞給我,壇子蓋得很嚴,我把蓋子打開,一股子血腥味連同腥臭味撲麵而來,我趕緊捂住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