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36章 鬼蝙蝠
“是蛇!”媽的,對方可真夠狡猾的,不僅搶包還放蛇咬我。
我也把心一橫,就算是被蛇咬到了,也不會放手!
我覺得手臂一麻,背包有些抓不住了,我本能的用盡全部力氣,就是不肯鬆手。
同時銅鏡也照了過去,朦朧的鏡麵上出現一張黑瘦的臉,正是躲在黑暗中的幹瘦漢子!
他也害怕銅鏡,本能的一鬆手,轉身后退,我趁著這個機會,跳上了車子。
我能肯定的是,銅鏡已經照到了幹瘦漢子,剩下的就是讓鏡子神折磨他了。
我把手里的纖維全部扔了出去,這個時候車子已經風馳電測的開了出去。
車子后麵傳來幹瘦漢子夜梟一樣的聲音,“你們逃不掉的,就算是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你們!”
“就怕你活不到那個時候!”我衝著后麵喊道。
一直到對方的身影在視野中消失,車速才放慢下來。
白大師苦笑著說,“看來我也沒法回去了,這個人無處不在的,我怕離開你們之后就會被他害死,幹脆我和你們一起走吧。”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也隻能如此了。
我們先找個地方歇腳,第二天早上,又回到昨晚遇襲的那個房子里,還好方台仍舊放在那里,看來幹瘦漢子對方台並不感興趣。他要的是里麵的東西,知道東西被我們帶走之后,就沒再理會方台。
重新把方台打好包之后,又把它給黃老闆郵了回去。
在電話里,白大師告訴黃老闆,方台里的東西已經驅除幹淨了,盡管放心去賣。
黃老闆當然非常高興,說以后再有麻煩事,一定會找大伙幫忙的。
處理完方台,我們去機場買了機票,直接往地圖上標記的方向而去。
在長白山腳下的一個鎮子上,我們找了一家旅館住了下來,現在正是旅游季節,游人很多。
李鐵嘴和白大師去買進山的裝備,而我們三個則留在旅館里。
我把那張獸皮地圖放在手里翻來覆去的看著,忽然覺得這塊地圖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見過。
忽然想了起來,趕緊把在槐樹村里拿到的那張憋寶人留下的地圖拿了出來。
果然在地圖上,同樣的位置上也有一個標記。
看來憋寶人也在注意這個地方,照萬事通所說,憋寶人的腳步遍及天下,隻要有值錢的東西的地方都有他們的足跡,不知道這里有什麼讓他們那麼感興趣。
我唯一知道的是,標記處的東西肯定跟銅鏡有關系,能否把書靈弄出來,就看這次能否成功。
阮夢瑤正坐在桌子旁,這幾天她買了很多的玩具,把玩具放在桌子上,給小鬼玩。
小鬼上次的傷很重,無論阮夢瑤怎麼呼喚它都不肯出來,過了幾天終於出來了,可是身上的陰氣很淡,見到阮夢瑤也是躲躲閃閃的。
還是李鐵嘴有辦法,去藥材店買了幾個獨搖芝回來,獨搖芝也就鬼督郵,對於補陰氣效果很好。
李鐵嘴讓阮夢瑤半夜的時候,找個沒人的地方點起一堆火來,然后把獨搖芝放在火上烤。
等把獨搖芝烤成碳狀的時候把火滅掉,先點三炷香,之后把裝著小鬼的玻璃瓶放在香爐的后麵,同時用扇子把獨搖芝冒的煙和香氣混合一起扇到小瓶子上,俗稱給小鬼洗澡。
這樣能讓它迅速的恢復元氣。
這個辦法果然不錯,幾天之后,小鬼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實際小鬼的上也就是損失了一些元氣,補回來就問題不大。
現在小鬼跟阮夢瑤的關系很好,經常拿著阮夢瑤給它的玩具玩,我隻有用鏡子才能看到小鬼,偶爾還能聽到它清脆的笑聲。
阮夢瑤親切的稱它為靈靈,有了靈靈作伴,阮夢瑤的心情好了很多。
下午的時候,李鐵嘴和白大師回來了。
白大師一進屋就很神秘的把大伙召集到一起,低聲說,“好像有人在跟著我們。”
“怎麼會?”我不解的問,這次行動除了在場的幾個人之外,根本就沒有外人知道,難道是幹瘦漢子追來了嗎?
“剛才我們在外麵的時候,總覺得有東西在跟著我們。”白大師說,“為這件事,李鐵嘴還跟我吵了一架,他說我太疑神疑鬼了。”
聽到他的話,李鐵嘴也滿臉的不高興,“可不是嘛,你每次買東西都神不守捨的往后看,也不知道你在看什麼,弄得我也提心吊膽的!”
白大師也不是普通的人,至少有些地方比李鐵嘴強了很多,他的擔心應該不是多餘的,
“你覺得是什麼在跟著你們?”
“我也說不清,隻覺得好像有幾個黑影,可一回頭卻什麼都看不見了。”
我讓阮夢瑤他們在房間里等著我們,我和白大師出了旅館。
這次我帶著銅鏡,或許肉眼看不到的東西,銅鏡里能夠反映出來。
這個時候,天已經黑了,我們沿著門口的大街一直往前走,外麵還很熱,逛街的人也不少。
白大師皺著眉走在我的前麵,他的感覺比我靈敏的多。
走到一個沒人的路口,白大師突然轉身往天上看了一眼,說,“又來了!”
我也抬頭往那個方向看,卻什麼也沒看到。
我跟白大師說,再有這種感覺,你不要回頭直接告訴我。
白大師點點頭,又走了幾步,忽的低聲跟我說,“還在后麵!”
我猛的一轉身,銅鏡向著空中照射過去,果然看到幾個白色的影子在上麵飛舞著。
那些東西不遠不近的跟著我們,我也晃動著鏡子不讓它們從鏡子里消失。
“是鬼蝙蝠!”白大師說,“這種東西追蹤人的能力最強,就跟跟蹤器似的,難怪我會有那種不好的感覺。”
“我們得搬家了。”我也沒有辦法,不知道什麼人在用鬼蝙蝠跟著我們,或許我們一到這里,就被對方盯上了。
“僅僅搬家還不行,”白大師說,“如果找不到它們的本體,就算是走到天涯海角,它們也不會放棄的。”
白大師說,這也是一種厭勝術,據說隻有木匠才會用,他隻是聽說過,卻從來沒有遇見過。
如果對方想要跟蹤我們,很可能把蝙蝠的本體放在我們住的旅館附近。
回到旅館里,我再次把木馬拿了出來。
把木馬放在旅館的門口處,好多人站在外麵看熱鬧,我擔心的是,控製蝙蝠的不知道什麼人,有什麼目的。
旅館的門口有兩個高大的門樓,木馬在門樓前停了下來。www.baiycap.net
我爬到門樓上,那里有一個拳頭大小的洞,把手伸進去,摸出來一個四四方方的木盒。
很顯然,問題一定處在木盒的上麵。
為了不引起騷動,我把木盒裝在衣袋里,然后進了房間。
白大師他們在房子里等著我,見我拿著木盒都圍了過來。
不知道里麵有什麼,我先讓大伙躲到一邊,之后小心翼翼的把木盒打開。
里麵是一張黃紙,黃紙的里麵仍舊畫著那種紅色的魚鱗狀紋理,“難道是呂東來了嗎?”
上次被鏡子照過,他應該躲得我遠遠的才是,為什麼還敢偷偷的跟著我?
不過轉念一想,也有可能,呂東怕鏡子神勾走他的魂魄,應該來找我想辦法的。
可是又為什麼要這樣鬼鬼祟祟的?其中肯定有不可告人的原因。
在紙包里包著一個巴掌大小的白色蝙蝠,這種蝙蝠名叫仙鼠,非常罕見,隻有深山的山洞里才有。
據說一百年以上的蝙蝠才會變成純白色,隻是蝙蝠的壽命很短,很少有能活到一百歲的。
蝙蝠的身上纏著那種很細的木頭纖維,而在蝙蝠旁邊放著一張黃紙,上麵寫著一行字。
居然是我們五個人的名字!
難怪我們會被它一直跟蹤著,多虧了白大師機警,否則我們每次行動都逃不過對方的眼睛。
我讓王濤用符篆把仙鼠包住,然后燒掉,這樣仙鼠的陰靈就會被消滅掉,也不會再跟著我們了。
弄完這些已經到了深夜,我們輪流睡覺,直到天亮了大伙才出發。
山里溫度很低,幸虧李鐵嘴在這方麵經驗很足,他把能用到的東西都準備好了。
我們每個人都背著一個大包裹,隨著人流往山里走。
那個標記在鬆花江的源頭處,我們打聽過,鬆花江的源頭在天池附近。
到那里旅游的人很多,我們搭了一輛車往山里去。
我跟阮夢瑤坐在同一個長條座位上,車剛開不一會,阮夢瑤輕輕的捅了我一下。
“怎麼了?”我問她。
“感覺靈靈非常焦躁,那天遇到白小鬼的時候,它也是這種樣子的。”阮夢瑤低聲跟我說。
我立刻警覺起來,如果對方也在這輛車上,那麼我們可就真的危險了。
我站起來,從車子的前麵一直走到后麵。
整個巴士里麵坐了足有二十多人,大伙都興奮的交談著。
我仔細的看過每一個人,其中並沒有幹瘦漢子,還有一點很明顯,如果他在車上,一定有那種古怪的臭味。
我放心的回到阮夢瑤跟前,告訴她,“可能是剛換了環境,靈靈有些不習慣吧,那個人並沒在車上。”
王濤和李鐵嘴坐在一個位置上,他們兩個都沒說話,闆著臉,滿腹心事的樣子。
隻有白大師,很輕鬆的跟旁邊的人聊著天。
到了中午的時候,巴士停在一處懸崖的下麵,司機讓大伙休息一下。
旁邊有賣各種食品的,在來之前我們已經買好了東西,因為不能很快就找到標志的地方,所以連睡袋都帶了來。
我們離人群有一丈多遠處,我們坐在一棵大樹下吃東西,誰也沒有說話。
就在這時,一陣驚呼聲從人群那邊傳了過來。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我們也走到了那邊,隻見一名中年女子正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